浪淘沙·好恨这风儿 浪淘沙·好恨這風兒

làng táo shā hǎo hèn zhè fēng ér

石孝友 词牌:浪淘沙 石孝友 词牌:浪淘沙

shí xiào yǒu · sòng

标签: 写船寫船写风寫風离别離別诗词詩詞

hǎohènzhèfēngércuīǎnfēn

chuánérchuīfēiyīnshènméiérchuīzhǎn

nàifēngér

shìzhèchuánérzàixiāng

chuánérruòniàn

zàirénrénpéngshuìgǎnxièfēngér

好恨这风儿,催俺分离!

船儿吹得去如飞,因甚眉儿吹不展?

叵耐风儿!

不是这船儿,载起相思?

船儿若念我孤恓?

载取人人篷底睡,感谢风儿!

好恨這風兒,催俺分離!

船兒吹得去如飛,因甚眉兒吹不展?

叵耐風兒!

不是這船兒,載起相思?

船兒若念我孤恓?

載取人人篷底睡,感謝風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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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好恨这风啊,催促我们分离!既然你能把船儿吹得像张了翅膀一样飞去,那你又为什么不把我的眉结吹散?你这可恨的风啊! 若不是偌大一个船儿,自己这一腔相思怎能装得下、载得起?船儿若真念我烦恼孤寂,何不把那个人儿也一起带来与我共眠在一个船篷下呢?我会感谢你这风!好恨這風啊,催促我們分離!既然你能把船兒吹得像張了翅膀一樣飛去,那你又爲什麼不把我的眉結吹散?你這可恨的風啊! 若不是偌大一個船兒,自己這一腔相思怎能裝得下、載得起?船兒若真念我煩惱孤寂,何不把那個人兒也一起帶來與我共眠在一個船篷下呢?我會感謝你這風!

注释

叵耐:本指“不可耐”之义,这里含有“可恨”之意。 孤恓(xī):寂寞凄凉;悲伤。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叵耐:本指“不可耐”之義,這裏含有“可恨”之意。 孤恓(xī):寂寞淒涼;悲傷。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赏析

作者:佚名 这是一首俚俗之作,通篇借“风”与“船”这两件事物铺开。劈头两句就是“无理而有情”的大白话:“好恨这风儿,催俺分离!”其实,催他与恋人分别的并不真是风,然而他却怪罪于风,这不过是他“怨归去得疾”(《西厢记》崔莺莺长亭送别张生时的唱辞中语)的另一种表达方式。正如睡不着却怪枕头歪那样,这种“正理歪说”的风趣话中其实包含着难以言传的离别之痛。以下三句便紧接“风儿”而来,越加显得波峭有趣:“船儿吹得去如飞,因甚眉儿吹不展?叵耐风儿!”它所埋怨的仍是这个“该死”的“风儿”,不过语意更有所发展。意谓:既然你能把船儿吹得像张了翅膀一样飞去,那你又为什么不把我的眉结吹散(侧面交代作者的愁颜不展、双眉打结),真是“可恨可恶”(“叵耐”本指“不可耐”之义,这里含有“可恨”之意)透顶!眉心打结,本是词人自己的心境使然。俗语云:“心病还须心药医”。词人不言自己无法解脱离别的苦恼,却恨起风马牛不相及的“风儿”来,这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怪语”和“奇想”,亦极言其“怨天尤人”的烦恼之深矣。人的感情,每到那种极深的境界时,往往便会产生某种程度的变态。石孝友的这些词句,便故意地利用这种“变态心理”来表现自己被深浓的离愁所折磨扭曲了的心境,确实收到了很好的艺术效果。 上片主要写“风”,顺而及“船”。下片则索性从船儿写起。“不是这船儿,载起相思?”这是第一层意思。意谓:若不是偌大一个船儿,自己这一腔相思怎能装得下、载得起?“相思”本无“重量”可言,这里便用形象化的方法把它夸张为巨石一般的东西。说只有船儿才能把它载起,则“相思”之“重”、之“巨”不言自明。在“感谢”船儿帮他载起相思之情之后,作者又“得寸进尺”地向它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船儿若念我孤恓?载取人人篷底睡”。意谓:“救人须救彻”,你既然帮我载负了相思之情,那就索性把好事做到底吧!——因此,你若真念我孤寂烦恼得慌,何不把那个人儿(她)也一起带来与我共眠在一个船篷下呢?但这件事儿光靠“船儿”还不行,那就又要转而乞求“风神”——请它刮起一阵怪风,把她从远处的岸边飞载到这儿来吧。如是,则不胜“感谢”矣,故曰:“感谢风儿”! 全词通过先是怨风、责风,次是谢船、赞船,再是央船、求风,最后又谢风、颂风,曲折而生动地展示了词人在离别途中的复杂心境:先言乍别时“愁一箭风快”( 周邦彦 《兰陵王》)的痛楚,次言离途中“黛蛾长敛(这里则换了男性的双眉而已),任是春风吹不展”的愁闷,最后则突发奇想地写他希冀与恋人风雨同舟的渴望。这三层心思,前二层是前人早就写过的,但石孝友又加以写法上的变化,而第三层则可谓是他的“创造”。这种大胆而奇特的幻想,恐怕与他接受民间词的影响有关。比如敦煌词中就有很多奇特的想象,如“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又如“夜久更阑风渐紧,为奴吹散月边云,照见负心人”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众所周知,常见的文人词在描写离情别绪时,特别喜欢用“灞桥烟柳”、“长亭芳草”、“绣阁轻抛”、“浪萍难驻”之类的华丽词藻。即如石孝友自己,也写过“立马垂杨官渡,一寸柔肠万缕。回首碧云迷洞府,杜鹃啼日暮”(《谒金门》)之类的“雅词”。然而此首《浪淘沙》却一反文人词常见的面貌,出之以通俗、风趣、幽默、诙谐的风格,却又并不妨碍它抒情之“真”、之“深”,故而可称是首别具“谐趣”和“俗味”的佳作。在读惯了那些浓艳得发腻的离别词后,读一读这首颇有民歌风味的通俗词,真有点像吃惯了鱼腥虾蟹之后尝到山果野蔌那样,很富有些新鲜的感觉。 参考资料: 1、 《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年版,第1632-1633页作者:佚名 這是一首俚俗之作,通篇借“風”與“船”這兩件事物鋪開。劈頭兩句就是“無理而有情”的大白話:“好恨這風兒,催俺分離!”其實,催他與戀人分別的並不真是風,然而他卻怪罪於風,這不過是他“怨歸去得疾”(《西廂記》崔鶯鶯長亭送別張生時的唱辭中語)的另一種表達方式。正如睡不着卻怪枕頭歪那樣,這種“正理歪說”的風趣話中其實包含着難以言傳的離別之痛。以下三句便緊接“風兒”而來,越加顯得波峭有趣:“船兒吹得去如飛,因甚眉兒吹不展?叵耐風兒!”它所埋怨的仍是這個“該死”的“風兒”,不過語意更有所發展。意謂:既然你能把船兒吹得像張了翅膀一樣飛去,那你又爲什麼不把我的眉結吹散(側面交代作者的愁顏不展、雙眉打結),真是“可恨可惡”(“叵耐”本指“不可耐”之義,這裏含有“可恨”之意)透頂!眉心打結,本是詞人自己的心境使然。俗語云:“心病還須心藥醫”。詞人不言自己無法解脫離別的苦惱,卻恨起風馬牛不相及的“風兒”來,這真是一種不可思議的“怪語”和“奇想”,亦極言其“怨天尤人”的煩惱之深矣。人的感情,每到那種極深的境界時,往往便會產生某種程度的變態。石孝友的這些詞句,便故意地利用這種“變態心理”來表現自己被深濃的離愁所折磨扭曲了的心境,確實收到了很好的藝術效果。 上片主要寫“風”,順而及“船”。下片則索性從船兒寫起。“不是這船兒,載起相思?”這是第一層意思。意謂:若不是偌大一個船兒,自己這一腔相思怎能裝得下、載得起?“相思”本無“重量”可言,這裏便用形象化的方法把它誇張爲巨石一般的東西。說只有船兒才能把它載起,則“相思”之“重”、之“巨”不言自明。在“感謝”船兒幫他載起相思之情之後,作者又“得寸進尺”地向它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船兒若念我孤恓?載取人人篷底睡”。意謂:“救人須救徹”,你既然幫我載負了相思之情,那就索性把好事做到底吧!——因此,你若真念我孤寂煩惱得慌,何不把那個人兒(她)也一起帶來與我共眠在一個船篷下呢?但這件事兒光靠“船兒”還不行,那就又要轉而乞求“風神”——請它颳起一陣怪風,把她從遠處的岸邊飛載到這兒來吧。如是,則不勝“感謝”矣,故曰:“感謝風兒”! 全詞通過先是怨風、責風,次是謝船、贊船,再是央船、求風,最後又謝風、頌風,曲折而生動地展示了詞人在離別途中的複雜心境:先言乍別時“愁一箭風快”( 周邦彥 《蘭陵王》)的痛楚,次言離途中“黛蛾長斂(這裏則換了男性的雙眉而已),任是春風吹不展”的愁悶,最後則突發奇想地寫他希冀與戀人風雨同舟的渴望。這三層心思,前二層是前人早就寫過的,但石孝友又加以寫法上的變化,而第三層則可謂是他的“創造”。這種大膽而奇特的幻想,恐怕與他接受民間詞的影響有關。比如敦煌詞中就有很多奇特的想象,如“枕前發盡千般願,要休且待青山爛,水面上秤錘浮,直待黃河徹底枯……”又如“夜久更闌風漸緊,爲奴吹散月邊雲,照見負心人”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衆所周知,常見的文人詞在描寫離情別緒時,特別喜歡用“灞橋煙柳”、“長亭芳草”、“繡閣輕拋”、“浪萍難駐”之類的華麗詞藻。即如石孝友自己,也寫過“立馬垂楊官渡,一寸柔腸萬縷。回首碧雲迷洞府,杜鵑啼日暮”(《謁金門》)之類的“雅詞”。然而此首《浪淘沙》卻一反文人詞常見的面貌,出之以通俗、風趣、幽默、詼諧的風格,卻又並不妨礙它抒情之“真”、之“深”,故而可稱是首別具“諧趣”和“俗味”的佳作。在讀慣了那些濃豔得發膩的離別詞後,讀一讀這首頗有民歌風味的通俗詞,真有點像喫慣了魚腥蝦蟹之後嚐到山果野蔌那樣,很富有些新鮮的感覺。 參考資料: 1、 《唐宋詞鑑賞辭典》(南宋·遼·金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8年版,第1632-163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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