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矶 燕子磯

yàn zi jī

施闰章 施閏章

shī rùn zhāng · qīng

标签: 诗词詩詞

juéhányúnwàitíngluòzhàojiān

liùcháoliúshuǐzhōngbáiōuxián

shùànjiāngchéngtiānqīngchǔshān

tóushuídiào

xiàngwèizhīhái

绝壁寒云外,孤亭落照间。

六朝流水急,终古白鸥闲。

树暗江城雨,天青吴楚山。

矶头谁把钓?

向夕未知还。

絕壁寒雲外,孤亭落照間。

六朝流水急,終古白鷗閒。

樹暗江城雨,天青吳楚山。

磯頭誰把釣?

向夕未知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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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寒云盘桓在那陡峭绝壁之间,一座危亭孤零零的挺立在落日余晖下。 历经六朝兴亡的江水仍在匆匆急行,江上几只白鸥依旧翩翩闲闲。 暮霭中,秋雨后的江城绿意消减更显幽暗,天空却被映照的更加蔚蓝。 燕子矶头是谁在独坐垂钓呢?已是夕阳西下还不知道回家。寒雲盤桓在那陡峭絕壁之間,一座危亭孤零零的挺立在落日餘暉下。 歷經六朝興亡的江水仍在匆匆急行,江上幾隻白鷗依舊翩翩閒閒。 暮靄中,秋雨後的江城綠意消減更顯幽暗,天空卻被映照的更加蔚藍。 燕子磯頭是誰在獨坐垂釣呢?已是夕陽西下還不知道回家。

注释

燕子矶:地名。在江苏省南京市东北部观音山。突出的岩石屹立长江边,三面悬绝,宛如飞燕,故名。在古代是重要渡口。 终古:久远。 把钓:垂钓,垂钓的人。 向夕:傍晚;薄暮。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燕子磯:地名。在江蘇省南京市東北部觀音山。突出的岩石屹立長江邊,三面懸絕,宛如飛燕,故名。在古代是重要渡口。 終古:久遠。 把釣:垂釣,垂釣的人。 向夕:傍晚;薄暮。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赏析

丰子恺先生在谈中国画的构图问题时,曾经提到“绘图中物体的重量”。他说在一切物体之中,动物最重,动物中又以人为最重;次重的是人造物,如车船、房屋、桥梁等等;最轻的是云烟、山水一类的自然物。所以一幅画中,青山绿水尽可以作为主体,家屋舟车就不宜太近画边;而倘把人物也描在画边,则整幅画一边轻,一边重,就要失却平衡了。清初著名诗人施闰章并不是一位画家,然而他这首描写南京燕子矶的小诗,却仿佛深得了画中三味似的。 “绝壁寒云外,孤亭落照间”这一联起得突兀,仿佛画手只在挥笔之间,就让燕子矶那三面悬绝的气势升腾于纸上了。那陡峭的岩壁,宛如斧劈刀削一般,好不摄人心魄。一抹铅色的“寒云”,盘恒在嵯峨绝壁之间,缥缥缈缈,使这块突出江边的巨岩,显得更加峻拔高远,像险峰一样逼人仰视了。在空阔疏朗的矶顶,诗人还精心描画了一座危亭。它“孤”零零地挺立在落日的余晖中,悄然对水,即衬出了燕子矶的奇绝,又使画面于寒冽中增生了许多暖意。 南京是著名的古都。在这座江浪涌撼的石头城里,不知演绎了多少悲恨和续的历史古事;那六朝的兴废,王谢的风流,秦淮的艳迹,总会引起后世凭临者的悠然遐想,令他们生出些苍凉和凄清的感怀。然而浩瀚的江水,却仿佛对这一切都全然不顾,依然不舍昼夜地匆匆前行。雨后的急流挟裹着飞腾的浪花,拍打着坚硬的矶石。几千年了,江水幽幽好像从没有过多少变化。而江上的白鸥,尽管不知已改换了多少世代,却也还是那样的翩翩闲闲。“六朝流水急,终古白鸥闲”两句为我们勾勒的,正是词家也曾描摹过的“满江急水,几处白鸥”的江上近景。疏劲的笔触中不失优柔之致。赋予了空阔的画境以错落有致的层次感。透过“六朝”,“终古”这些表现悠远时空的字眼,人们虽也感受到了一种历史沧桑的淡淡思绪,但更多的则是“江天物色无人管”式的闲适和自得。 画完了眼前风物,诗人又着意濡染画幅的背景。“树暗江城雨,天青吴楚山”的景象,大约是诗人极目远眺时见到的:一场秋雨过后,石头城里,吴楚一带群山中的树木,都消减了些许绿意。在暮霭中望去,便变得有些幽暗了,然而落照辉映的天空,却要比以往更觉蔚蓝、深邃和美丽。青天绿树的背景,为画幅衬上了清幽明丽的底色。画面中央的绝壁和孤亭,也因此显得愈加朗畅了。 纵笔至此,诗意纯为写生。山水树木等自然物占了画面大部,落照中的“孤亭”(人造物)则占了画面的主位。如果说在这幅画中,山水好比是人的面影,亭台犹如是面上之修眉,那么“矶头谁把钓,向夕未知还”一句,无疑就是这幅画的“点睛”之笔,也是这首诗的“诗眼”所在了。此句一下,整首诗立时变得气韵生动,连静寂的大自然也恍若有情了。在这两句中,诗人勾勒出了一个悠闲的“把钓”者形象;他孤身独坐于燕子矶头,已经很久了,还未曾离去。夕阳西下,暮霭渐浓,他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样——只是手把钓竿,默然无语。他是在俯赏悠悠的长流,顾盼翩飞的白鸥,还是在领略青峰、绿树向晚的肃穆和安馨?这是诗中最富于意蕴的一刻,令人感到:无限的时空,连同江、云、鸥、树和远处的石头城,此刻似乎全都凝聚、流散在了这位披着霞彩悠然“把钓”者的竿头了。 《芥子园画谱》中曾说:“山水中点景人物”,“全要与山水有顾盼。人似看山,山亦是俯而看人;琴须听月,月亦似静而听琴。方使观者有恨不跃入其内,与画中人争坐位。”——是的,面对施闰章写就的这样一幅走笔飘逸的画景,谁不想置身其中,而与画中人一“争座位”呢?豐子愷先生在談中國畫的構圖問題時,曾經提到“繪圖中物體的重量”。他說在一切物體之中,動物最重,動物中又以人爲最重;次重的是人造物,如車船、房屋、橋樑等等;最輕的是雲煙、山水一類的自然物。所以一幅畫中,青山綠水儘可以作爲主體,家屋舟車就不宜太近畫邊;而倘把人物也描在畫邊,則整幅畫一邊輕,一邊重,就要失卻平衡了。清初著名詩人施閏章並不是一位畫家,然而他這首描寫南京燕子磯的小詩,卻彷彿深得了畫中三味似的。 “絕壁寒雲外,孤亭落照間”這一聯起得突兀,彷彿畫手只在揮筆之間,就讓燕子磯那三面懸絕的氣勢升騰於紙上了。那陡峭的巖壁,宛如斧劈刀削一般,好不攝人心魄。一抹鉛色的“寒雲”,盤恆在嵯峨絕壁之間,縹縹緲緲,使這塊突出江邊的巨巖,顯得更加峻拔高遠,像險峯一樣逼人仰視了。在空闊疏朗的磯頂,詩人還精心描畫了一座危亭。它“孤”零零地挺立在落日的餘暉中,悄然對水,即襯出了燕子磯的奇絕,又使畫面於寒冽中增生了許多暖意。 南京是著名的古都。在這座江浪湧撼的石頭城裏,不知演繹了多少悲恨和續的歷史古事;那六朝的興廢,王謝的風流,秦淮的豔跡,總會引起後世憑臨者的悠然遐想,令他們生出些蒼涼和悽清的感懷。然而浩瀚的江水,卻彷彿對這一切都全然不顧,依然不捨晝夜地匆匆前行。雨後的急流挾裹着飛騰的浪花,拍打着堅硬的磯石。幾千年了,江水幽幽好像從沒有過多少變化。而江上的白鷗,儘管不知已改換了多少世代,卻也還是那樣的翩翩閒閒。“六朝流水急,終古白鷗閒”兩句爲我們勾勒的,正是詞家也曾描摹過的“滿江急水,幾處白鷗”的江上近景。疏勁的筆觸中不失優柔之致。賦予了空闊的畫境以錯落有致的層次感。透過“六朝”,“終古”這些表現悠遠時空的字眼,人們雖也感受到了一種歷史滄桑的淡淡思緒,但更多的則是“江天物色無人管”式的閒適和自得。 畫完了眼前風物,詩人又着意濡染畫幅的背景。“樹暗江城雨,天青吳楚山”的景象,大約是詩人極目遠眺時見到的:一場秋雨過後,石頭城裏,吳楚一帶羣山中的樹木,都消減了些許綠意。在暮靄中望去,便變得有些幽暗了,然而落照輝映的天空,卻要比以往更覺蔚藍、深邃和美麗。青天綠樹的背景,爲畫幅襯上了清幽明麗的底色。畫面中央的絕壁和孤亭,也因此顯得愈加朗暢了。 縱筆至此,詩意純爲寫生。山水樹木等自然物佔了畫面大部,落照中的“孤亭”(人造物)則佔了畫面的主位。如果說在這幅畫中,山水好比是人的面影,亭臺猶如是面上之修眉,那麼“磯頭誰把釣,向夕未知還”一句,無疑就是這幅畫的“點睛”之筆,也是這首詩的“詩眼”所在了。此句一下,整首詩立時變得氣韻生動,連靜寂的大自然也恍若有情了。在這兩句中,詩人勾勒出了一個悠閒的“把釣”者形象;他孤身獨坐於燕子磯頭,已經很久了,還未曾離去。夕陽西下,暮靄漸濃,他卻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到一樣——只是手把釣竿,默然無語。他是在俯賞悠悠的長流,顧盼翩飛的白鷗,還是在領略青峯、綠樹向晚的肅穆和安馨?這是詩中最富於意蘊的一刻,令人感到:無限的時空,連同江、雲、鷗、樹和遠處的石頭城,此刻似乎全都凝聚、流散在了這位披着霞彩悠然“把釣”者的竿頭了。 《芥子園畫譜》中曾說:“山水中點景人物”,“全要與山水有顧盼。人似看山,山亦是俯而看人;琴須聽月,月亦似靜而聽琴。方使觀者有恨不躍入其內,與畫中人爭坐位。”——是的,面對施閏章寫就的這樣一幅走筆飄逸的畫景,誰不想置身其中,而與畫中人一“爭座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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