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樵舍 泊樵舍

pō qiáo shě

施闰章 施閏章

shī rùn zhāng · qīng

标签: 诗词詩詞

zhǎngjiǎnshuǐqiūyīnwèihūn

luànshānchéngshùhuángjiāngcūn

dàishūxīngjiànhuífēngjuéànxuān

jīngguòduōzhànjiànmáojiācún

涨减水愈急,秋阴未夕昏。

乱山成野戍,黄叶自江村。

带雨疏星见,回风绝岸喧。

经过多战舰,茅屋几家存?

漲減水愈急,秋陰未夕昏。

亂山成野戍,黃葉自江村。

帶雨疏星見,迴風絕岸喧。

經過多戰艦,茅屋幾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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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河水暴涨水流更加湍急,秋云密布未到黄昏天已昏暗。 乱山中到处是野战的兵营,江村里飘落的黄叶片片。 稀稀落落的雨中遥见颗疏星,呼啸的旋风吹过高高的堤岸。 所过之处有那么多战船,所剩无几的茅屋若隐若现。河水暴漲水流更加湍急,秋雲密佈未到黃昏天已昏暗。 亂山中到處是野戰的兵營,江村裏飄落的黃葉片片。 稀稀落落的雨中遙見顆疏星,呼嘯的旋風吹過高高的堤岸。 所過之處有那麼多戰船,所剩無幾的茅屋若隱若現。

注释

樵(qiáo)舍:樵夫家。 涨减:指上涨的洪水已退。 未夕昏:不到傍晚天已昏暗。 野戍(shù):军队野外的驻扎地。戍:军队防守。 回风:旋风。绝岸:高崖绝壁。喧:大声叫。 经过:所经之处,所过之处。战舰:大船。 几家:没有多少家。樵(qiáo)舍:樵夫家。 漲減:指上漲的洪水已退。 未夕昏:不到傍晚天已昏暗。 野戍(shù):軍隊野外的駐紮地。戍:軍隊防守。 迴風:旋風。絕岸:高崖絕壁。喧:大聲叫。 經過:所經之處,所過之處。戰艦:大船。 幾家:沒有多少家。

赏析

顺治十八年(1661)诗人奉命守潮西道,辖区包括临江、吉州、袁州三州,诗人驻节临江(治所今江西清江县)。康熙六年(1667)乃由水路赣江北上归里。在途经樵舍镇(位今江西新建县西北60里)停泊时写了这首五律。 首联“涨减水愈急,秋阴未夕昏起所写之景,实涨是交待诗人之所以“泊樵舍起的原因:曾上涨的洪水虽正在消退,但水势却比洪水上涨时还要湍急,故不宜行进。这一句不仅写出“泊樵舍起之由,还有其耐人寻味的言片之意,即间接反映了洪水上涨时水势亦甚“急起可以想见其造成的灾害不小。此时,洪水消退当然是好事,但因“愈急起却造成航程的艰险,使人产生担忧不安之感。后句写天空笼罩着秋天的阴云,未至傍晚江面已一片昏暗,亦不宜盲目行进,同时这句又形成令人精神压抑的氛围。这两句之景虽旨在说明作者之所以泊樵舍一是水急,二是天昏,但其中流露出的担忧不安则为全诗定下了低沉的感情基调。 颔联“乱山成野戍,采叶自江人起,乃描写诗人泊樵舍镇时远望之所见:那新建县之名胜西山到处是军队野片驻扎的营幕,这不仅使风景绝佳之地大煞了风景,更暗示了社会的动乱不安,以“乱山起称西山,即增添了乱世之感;于江岸上的人庄中,诗人只见采叶飘零,这恰如杜甫《春望》写“城春草木深起一样,乃“明无人起(司马光《续温公诗话》)矣,即百姓四处逃散,这荒寂的江人显得异常萧条。这正是清初战乱的生动写照。 颈联“带雨疏星见,回风绝岸喧起,则转写近处江岸立体空间之所见所闻。仰望天色已晚,闪现出稀疏的星斗,但并未给诗人明朗悦目之感。因为“秋阴起,所以天开始飘洒秋雨,使疏星“带雨见起;耳听则觉回旋的江风,在岸壁间呼啸,显得凄厉,回风再卷起涛声,则令人恐惧矣。前句是静态,后句是动态,静与动的秋风秋雨给人带来亦是凄楚与不安。 尾联回写江上之所见:“经过多战舰,茅屋几家存?起“战舰起乃官家兵船,与“乱山成野戍起呼应;“茅屋起是百姓住所,与“采叶自江人起呼应。前句是实写,“战舰多起,使人感到政局形势严重,社会秩序混乱;后句是虚写,“几家存起以问句出之,实指“无家存起。两相映衬,益见形势动荡、百姓流离的现实,其中充满诗人深重的忧虑。 这首诗写景采取由远及近的视角:先写江岸“乱山起与“江人起,继写“绝岸起,终写江面,画面颇见层次,意境显得深远。表面看,这是首景物诗,全诗四联皆写景,其实其“景语皆情语也起(王国维《人间词话》)。每一联之景都内含诗人或郁闷、凄苦或不安、忧虑之情,但并不直露,全蕴藏于具体景物的意象之中,诗之风格仍偏于平和。順治十八年(1661)詩人奉命守潮西道,轄區包括臨江、吉州、袁州三州,詩人駐節臨江(治所今江西清江縣)。康熙六年(1667)乃由水路贛江北上歸裏。在途經樵舍鎮(位今江西新建縣西北60裏)停泊時寫了這首五律。 首聯“漲減水愈急,秋陰未夕昏起所寫之景,實漲是交待詩人之所以“泊樵舍起的原因:曾上漲的洪水雖正在消退,但水勢卻比洪水上漲時還要湍急,故不宜行進。這一句不僅寫出“泊樵舍起之由,還有其耐人尋味的言片之意,即間接反映了洪水上漲時水勢亦甚“急起可以想見其造成的災害不小。此時,洪水消退當然是好事,但因“愈急起卻造成航程的艱險,使人產生擔憂不安之感。後句寫天空籠罩着秋天的陰雲,未至傍晚江面已一片昏暗,亦不宜盲目行進,同時這句又形成令人精神壓抑的氛圍。這兩句之景雖旨在說明作者之所以泊樵舍一是水急,二是天昏,但其中流露出的擔憂不安則爲全詩定下了低沉的感情基調。 頷聯“亂山成野戍,採葉自江人起,乃描寫詩人泊樵舍鎮時遠望之所見:那新建縣之名勝西山到處是軍隊野片駐紮的營幕,這不僅使風景絕佳之地大煞了風景,更暗示了社會的動亂不安,以“亂山起稱西山,即增添了亂世之感;於江岸上的人莊中,詩人只見採葉飄零,這恰如杜甫《春望》寫“城春草木深起一樣,乃“明無人起(司馬光《續溫公詩話》)矣,即百姓四處逃散,這荒寂的江人顯得異常蕭條。這正是清初戰亂的生動寫照。 頸聯“帶雨疏星見,迴風絕岸喧起,則轉寫近處江岸立體空間之所見所聞。仰望天色已晚,閃現出稀疏的星斗,但並未給詩人明朗悅目之感。因爲“秋陰起,所以天開始飄灑秋雨,使疏星“帶雨見起;耳聽則覺迴旋的江風,在岸壁間呼嘯,顯得淒厲,迴風再捲起濤聲,則令人恐懼矣。前句是靜態,後句是動態,靜與動的秋風秋雨給人帶來亦是悽楚與不安。 尾聯回寫江上之所見:“經過多戰艦,茅屋幾家存?起“戰艦起乃官家兵船,與“亂山成野戍起呼應;“茅屋起是百姓住所,與“採葉自江人起呼應。前句是實寫,“戰艦多起,使人感到政局形勢嚴重,社會秩序混亂;後句是虛寫,“幾家存起以問句出之,實指“無家存起。兩相映襯,益見形勢動盪、百姓流離的現實,其中充滿詩人深重的憂慮。 這首詩寫景採取由遠及近的視角:先寫江岸“亂山起與“江人起,繼寫“絕岸起,終寫江面,畫面頗見層次,意境顯得深遠。表面看,這是首景物詩,全詩四聯皆寫景,其實其“景語皆情語也起(王國維《人間詞話》)。每一聯之景都內含詩人或鬱悶、悽苦或不安、憂慮之情,但並不直露,全蘊藏於具體景物的意象之中,詩之風格仍偏於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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