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倦客如今老矣 臨江仙·倦客如今老矣
倦客如今老矣,旧时不奈春何。
几曾湖上不经过。
看花南陌醉,驻马翠楼歌。
远眼愁随芳草,湘裙忆著春罗。
枉教装得旧时多。
向来箫鼓地,犹见柳婆娑。
(箫鼓地一作:歌舞地)
倦客如今老矣,舊時不奈春何。
幾曾湖上不經過。
看花南陌醉,駐馬翠樓歌。
遠眼愁隨芳草,湘裙憶著春羅。
枉教裝得舊時多。
向來簫鼓地,猶見柳婆娑。
(簫鼓地一作:歌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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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倦客如今已老矣,而春天还像旧时一样,每年都如期来到人间。可是我的心情已与过去大不相同,只能发出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感叹了。回忆以前经常在西湖一带泛舟西湖,观景看花,饮酒听歌,几无虚日。 云见芳草触动愁思,不免忆起着春罗湘裙的歌童舞女。现在的一些歌伎舞女,她们打扮得比旧时歌伎舞女更加娇艳。西湖边上的婀娜柳枝临风婆娑而舞,只能令人追忆当年之歌喉舞腰而已。倦客如今已老矣,而春天還像舊時一樣,每年都如期來到人間。可是我的心情已與過去大不相同,只能發出無可奈何花落去的感嘆了。回憶以前經常在西湖一帶泛舟西湖,觀景看花,飲酒聽歌,幾無虛日。 雲見芳草觸動愁思,不免憶起着春羅湘裙的歌童舞女。現在的一些歌伎舞女,她們打扮得比舊時歌伎舞女更加嬌豔。西湖邊上的婀娜柳枝臨風婆娑而舞,只能令人追憶當年之歌喉舞腰而已。
注释
临江仙:词牌名。双调,五十八字或六十字,皆用平韵。 倦客:词人自指。 南陌:游乐之地。 翠楼:词中指妓馆歌楼。 远眼愁随芳草,湘裙忆着春罗:云见芳草触动愁思,不免忆起着春罗湘裙的歌童舞女,勾引起对昔年繁华生活的缅怀。 婆娑(suō):盘旋起舞。臨江仙:詞牌名。雙調,五十八字或六十字,皆用平韻。 倦客:詞人自指。 南陌:遊樂之地。 翠樓:詞中指妓館歌樓。 遠眼愁隨芳草,湘裙憶着春羅:雲見芳草觸動愁思,不免憶起着春羅湘裙的歌童舞女,勾引起對昔年繁華生活的緬懷。 婆娑(suō):盤旋起舞。
赏析
作者:佚名 史达祖 是南宋著名词人,一生未能功成名就,史书对他也没能详细记载,人们对他的了解,只能根据一些零碎散乱的记载。据传,他是宋宁宗当朝权臣韩侂胄非常看重的一个小堂吏。公元1206年(开禧二年),韩侂胄北伐失败,次年被斩,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史达祖也遭罢职,并被发配边地。作者就是借这首词来抒发他失势之后对往生活的眷恋。 史达祖生卒年无考。据张镃公元1201年(嘉泰元年辛酉)四十九岁时所作《梅溪词序》,称“史生邦卿”,又云“余老矣,生须发未白”,则当时最多四十岁。依此推之,被刑以后,年近五十,所以这首词的第一句就说“倦客如今老矣”。他自称“倦客”,是由于经历了生活的挫折,对人世产生了厌倦情绪的缘故。“旧时可奈春何!”感叹的意味很重。每年的春天,还像旧时一样如期来到人间,可是作者的心情已与过去大不相同,他只能发出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感叹了。下文转入回忆,说往年经常在西湖一带游赏观光,几无虚日。 “看花南陌醉,驻马翠楼歌”是全词中最精采的语句。它用华丽的字面勾画出了一幅由色彩、声音和动态所组成的形象鲜明的生活图景,概括了作者过去那段看花赏景、饮酒听歌的繁华热闹的生活经历。史达祖的词善于描写,所以清人王士禛用“极妍尽态”来称赞他,由这两句可见一斑。写到下片,又把回忆的内容集中在歌妓之类的人物身上。“远眼愁随芳草,湘裙忆着春罗”两句,显然是从五代词人 牛希济 《生查子》的名句“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演化而来,史达祖着意增添了“愁”、“忆”两个字,从而使他重新写出来的词句的抒情色彩更加浓烈,抒情作用也更加直接。“枉教装得旧时多”一句,起着由回忆过去转到述说当前的过渡和连接的作用,意思是说,尽管现在仍可看到一些装饰得比旧时模样更好的歌妓舞女,但却引不起作者旧日的欢快情绪了。结尾的“向来歌舞地,犹见柳婆娑”要与上片的“看花”、“驻马”两句合看,因为它们之间有联系,也有对比,而从中展示的则是一种由于今昔变化而引发出来的感叹与悲伤。 西湖边上的婀娜柳枝临风婆娑而舞,只能令人追忆当年之歌喉舞腰而已。史达祖虽然算得南宋词人中的一家,但毕竟开创不多,建树不大。他承袭婉约词的传统而以咏物见长,在摹写春雨春燕以及花柳神态上刻意求工,写出了几个比较新颖别致的句子。这首《临江仙》,由于有一定的生活经历作基础,写来还算有些深度,放在他的《梅溪词》中,也就称得上是一首上乘之作。作者:佚名 史達祖 是南宋著名詞人,一生未能功成名就,史書對他也沒能詳細記載,人們對他的瞭解,只能根據一些零碎散亂的記載。據傳,他是宋寧宗當朝權臣韓侂冑非常看重的一個小堂吏。公元1206年(開禧二年),韓侂冑北伐失敗,次年被斬,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史達祖也遭罷職,並被髮配邊地。作者就是借這首詞來抒發他失勢之後對往生活的眷戀。 史達祖生卒年無考。據張鎡公元1201年(嘉泰元年辛酉)四十九歲時所作《梅溪詞序》,稱“史生邦卿”,又云“餘老矣,生鬚髮未白”,則當時最多四十歲。依此推之,被刑以後,年近五十,所以這首詞的第一句就說“倦客如今老矣”。他自稱“倦客”,是由於經歷了生活的挫折,對人世產生了厭倦情緒的緣故。“舊時可奈春何!”感嘆的意味很重。每年的春天,還像舊時一樣如期來到人間,可是作者的心情已與過去大不相同,他只能發出無可奈何花落去的感嘆了。下文轉入回憶,說往年經常在西湖一帶遊賞觀光,幾無虛日。 “看花南陌醉,駐馬翠樓歌”是全詞中最精采的語句。它用華麗的字面勾畫出了一幅由色彩、聲音和動態所組成的形象鮮明的生活圖景,概括了作者過去那段看花賞景、飲酒聽歌的繁華熱鬧的生活經歷。史達祖的詞善於描寫,所以清人王士禛用“極妍盡態”來稱讚他,由這兩句可見一斑。寫到下片,又把回憶的內容集中在歌妓之類的人物身上。“遠眼愁隨芳草,湘裙憶着春羅”兩句,顯然是從五代詞人 牛希濟 《生查子》的名句“記得綠羅裙,處處憐芳草”演化而來,史達祖着意增添了“愁”、“憶”兩個字,從而使他重新寫出來的詞句的抒情色彩更加濃烈,抒情作用也更加直接。“枉教裝得舊時多”一句,起着由回憶過去轉到述說當前的過渡和連接的作用,意思是說,儘管現在仍可看到一些裝飾得比舊時模樣更好的歌妓舞女,但卻引不起作者舊日的歡快情緒了。結尾的“向來歌舞地,猶見柳婆娑”要與上片的“看花”、“駐馬”兩句合看,因爲它們之間有聯繫,也有對比,而從中展示的則是一種由於今昔變化而引發出來的感嘆與悲傷。 西湖邊上的婀娜柳枝臨風婆娑而舞,只能令人追憶當年之歌喉舞腰而已。史達祖雖然算得南宋詞人中的一家,但畢竟開創不多,建樹不大。他承襲婉約詞的傳統而以詠物見長,在摹寫春雨春燕以及花柳神態上刻意求工,寫出了幾個比較新穎別緻的句子。這首《臨江仙》,由於有一定的生活經歷作基礎,寫來還算有些深度,放在他的《梅溪詞》中,也就稱得上是一首上乘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