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渡江 夜月渡江

yè yuè dù jiāng

沈德潜 沈德潛

shěn dé qián · qīng

标签: 诗词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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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金波照眼明,布帆十幅破空行。

微茫欲没三山影,浩荡还流六代声。

水底鱼龙惊静夜,天边牛斗转深更。

长风瞬息过京口,楚尾吴头无限情。

萬里金波照眼明,布帆十幅破空行。

微茫欲沒三山影,浩蕩還流六代聲。

水底魚龍驚靜夜,天邊牛斗轉深更。

長風瞬息過京口,楚尾吳頭無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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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月光照在宽阔的水面上,波光粼粼,眼前一片光亮,船行江面犹如置身仙境,破空而行。 江天隐约模糊吞没了镇江金山、焦山和北固山的身影,洪波卷起六朝的千年古音在回荡。 鱼龙等水族潜水的响声打破这寂静夜空,牛斗二星转移,沉沉夜色未央。 长风破浪,瞬间已渡过镇江,我却仍心系着那里,情意绵长。月光照在寬闊的水面上,波光粼粼,眼前一片光亮,船行江面猶如置身仙境,破空而行。 江天隱約模糊吞沒了鎮江金山、焦山和北固山的身影,洪波捲起六朝的千年古音在迴盪。 魚龍等水族潛水的響聲打破這寂靜夜空,牛鬥二星轉移,沉沉夜色未央。 長風破浪,瞬間已渡過鎮江,我卻仍心繫着那裏,情意綿長。

注释

夜月:即月夜。 金波:指月光照映水面时的波光。 微茫:隐约模糊。三山:江苏镇江的金山、焦山和北固山。 六代:即六朝,建都于南京的东吴、东晋、宋、齐、梁、陈。 鱼龙:泛指水族。 牛斗:牛宿和斗宿二星。 京口:即镇江。 楚尾吴头:楚、吴均为春秋时古国名,镇江处于两国交界处,故称。夜月:即月夜。 金波:指月光照映水面時的波光。 微茫:隱約模糊。三山:江蘇鎮江的金山、焦山和北固山。 六代:即六朝,建都於南京的東吳、東晉、宋、齊、梁、陳。 魚龍:泛指水族。 牛鬥:牛宿和鬥宿二星。 京口:即鎮江。 楚尾吳頭:楚、吳均爲春秋時古國名,鎮江處於兩國交界處,故稱。

赏析

本首诗的具体创作年份未详,应是沈德潜在乾隆朝为官期间(1739—1750年),一次月夜返家、路过镇江时所作。 此诗写在镇江渡江时所见所感,宛如一幅清幽淡远的月夜渡江图。首联直接进入诗题,写满天的月色、波涛翻滚的大江和扯满风帆的行船;颔联承前景而展开,写眼中所见、耳中所闻及联想;颈联则展示了水底鱼龙和天上星斗的两幅图画;尾联写船过镇江后诗人心中的复杂情感。全诗几乎都是写景,只有后一句最后三个字才落实到言情上,但景中都渗透着情感。 首句“万里金波照眼明,布帆十幅破空行。”白帆十幅,点缀于天空与水面之间。“破空行”三字下得极妙,堪称神来之笔。水天一色,眼空无物,船行江面犹如天上,置身仙境,和杜甫《小寒食舟中作》的诗句“春水船如天上坐”意境很相似。 接下来的“微茫欲没三山影,浩荡还流六代声。”两句承前景而展开,气象显得十分雄阔,写眼中所见,是现实。随着船行,诗人放眼望去,一切都笼罩在夜幕之中。“欲没”二字用得准确,写出夜中景物隐约难辨的特点。对句写耳中所闻,含有想象成份。这一句不仅写出了长江的声势,也写出了长江生命。尽管六朝金粉早已荡涤罄尽,人事几经沧桑,而长江依然不舍昼夜,流向大海。诗人取杜甫“不废长江万古流”之意,含有一种寓意深刻的理趣。 三联遥应诗题“月夜”,向人们再展示两幅画图:“水底鱼龙惊静夜,天边牛斗转深更。”这两句在写法上,都是以动衬静,通过水底鱼龙和天上星斗的“惊”和“转”,暗示夜晚的宁静,使得两幅画面呈现出安谧、和谐之美,蕴含着微观的“变”与宏观的“不变”的道理。 尾联“长风瞬息过京口,楚尾吴头无限情。”融叙述、写景、抒情为一体,结得言有尽而意无穷。“长风”一词,颇受诗家的青睐,不论是在北朝萧悫的口中,还是在唐代李白的笔下,都是宏图大志的象征。因此,作者在这里是语兼双关,既用它形容疾风送舟的快速,又用它表现自身亢奋的心情。而“无限情”三字,则是对这次夜月渡江心态的总概括。本首詩的具體創作年份未詳,應是沈德潛在乾隆朝爲官期間(1739—1750年),一次月夜返家、路過鎮江時所作。 此詩寫在鎮江渡江時所見所感,宛如一幅清幽淡遠的月夜渡江圖。首聯直接進入詩題,寫滿天的月色、波濤翻滾的大江和扯滿風帆的行船;頷聯承前景而展開,寫眼中所見、耳中所聞及聯想;頸聯則展示了水底魚龍和天上星斗的兩幅圖畫;尾聯寫船過鎮江後詩人心中的複雜情感。全詩幾乎都是寫景,只有後一句最後三個字才落實到言情上,但景中都滲透着情感。 首句“萬里金波照眼明,布帆十幅破空行。”白帆十幅,點綴於天空與水面之間。“破空行”三字下得極妙,堪稱神來之筆。水天一色,眼空無物,船行江面猶如天上,置身仙境,和杜甫《小寒食舟中作》的詩句“春水船如天上坐”意境很相似。 接下來的“微茫欲沒三山影,浩蕩還流六代聲。”兩句承前景而展開,氣象顯得十分雄闊,寫眼中所見,是現實。隨着船行,詩人放眼望去,一切都籠罩在夜幕之中。“欲沒”二字用得準確,寫出夜中景物隱約難辨的特點。對句寫耳中所聞,含有想象成份。這一句不僅寫出了長江的聲勢,也寫出了長江生命。儘管六朝金粉早已盪滌罄盡,人事幾經滄桑,而長江依然不捨晝夜,流向大海。詩人取杜甫“不廢長江萬古流”之意,含有一種寓意深刻的理趣。 三聯遙應詩題“月夜”,向人們再展示兩幅畫圖:“水底魚龍驚靜夜,天邊牛斗轉深更。”這兩句在寫法上,都是以動襯靜,通過水底魚龍和天上星斗的“驚”和“轉”,暗示夜晚的寧靜,使得兩幅畫面呈現出安謐、和諧之美,蘊含着微觀的“變”與宏觀的“不變”的道理。 尾聯“長風瞬息過京口,楚尾吳頭無限情。”融敘述、寫景、抒情爲一體,結得言有盡而意無窮。“長風”一詞,頗受詩家的青睞,不論是在北朝蕭愨的口中,還是在唐代李白的筆下,都是宏圖大志的象徵。因此,作者在這裏是語兼雙關,既用它形容疾風送舟的快速,又用它表現自身亢奮的心情。而“無限情”三字,則是對這次夜月渡江心態的總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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