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花吟 插花吟

chā huā yín

邵雍 邵雍

shào yōng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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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àngjīnháikāngjiànkānshíjiézhèngfāngfēi

jiǔhánhuāyǐnghóngguāngliūzhēngrěnhuāqiánzuìguī

头上花枝照酒卮,酒卮中有好花枝。

身经两世太平日,眼见四朝全盛时。

况复筋骸粗康健,那堪时节正芳菲。

酒涵花影红光溜,争忍花前不醉归。

頭上花枝照酒卮,酒卮中有好花枝。

身經兩世太平日,眼見四朝全盛時。

況復筋骸粗康健,那堪時節正芳菲。

酒涵花影紅光溜,爭忍花前不醉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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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佳人头上花枝映照在酒杯之中,清清的酒中倒映出一枝更加美丽的花枝。 我这一生经历了六十年的太平岁月,亲眼目睹了四朝的盛世。 况且我的筋骨还很康健,又喜逢百花盛开的芳菲时节。 看着美酒里荡漾着的花影,红光流转,面对着大好春景,怎么能不在花前醉饮然后归去!佳人頭上花枝映照在酒杯之中,清清的酒中倒映出一枝更加美麗的花枝。 我這一生經歷了六十年的太平歲月,親眼目睹了四朝的盛世。 況且我的筋骨還很康健,又喜逢百花盛開的芳菲時節。 看着美酒裏盪漾着的花影,紅光流轉,面對着大好春景,怎麼能不在花前醉飲然後歸去!

注释

卮(zhī):酒器,容量四升,此泛指酒杯。 两世:三十年为一世。两世即六十年。 四朝:指宋真宗、宋仁宗、宋英宗、宋神宗四代皇帝。 况复:况且又。筋骸(hái):筋骨。 那堪:更兼。芳菲:芳香而艳丽。 涵:包含。红光溜:红光从杯中流溢。 争忍:怎么舍得。卮(zhī):酒器,容量四升,此泛指酒杯。 兩世:三十年爲一世。兩世即六十年。 四朝:指宋真宗、宋仁宗、宋英宗、宋神宗四代皇帝。 況復:況且又。筋骸(hái):筋骨。 那堪:更兼。芳菲:芳香而豔麗。 涵:包含。紅光溜:紅光從杯中流溢。 爭忍:怎麼捨得。

赏析

这首诗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邵雍一生,历此四朝,悠游闲居,以读书、饮酒、作诗为乐事,认为人生的真谛便在于“自得”与“自乐”。这首诗便是他晚年所作的一曲太平盛世中自得其乐的醉歌。 作者热情地赞颂了那一时代,他把芳菲的春景、闲适的生活和整个社会状况联系起来写,表达了内心极度的欢愉,毫无粉饰太平之嫌,写得真实、健康、开朗。 “头上花枝照酒卮,酒卮中有好花枝。”插花者即是年过花甲的作者自己。这就有一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头插花枝,饮酒为欢,花照美酒,美酒映花,鲜花与美酒,充溢于诗人的心扉。一开篇,便活灵活现地表现出了诗人那种悠然自得、圆融自乐的神态。 诗人陶醉的原因,颔颈两联以醉歌的形式作了回答。诗人一生度过了六十年的太平岁月,亲眼见了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四朝的盛世,再加以筋体康健,时节芳菲,老人的心遂完全被幸福涨大了。他笑眯着醉眼,看面前的酒杯。只见杯中映着花影,红光溜转,面对这花,这酒,这位处在盛世中的高龄而又健康的老人,他的一生乐事都如同被召唤到了眼前,所以痛饮到大醉方归。 该篇与崇尚典雅的传统五、七言律诗相比,风格完全不同。它有白居易的通俗,而其实和白诗并非一路。白诗在平易中一般仍包含着高雅的意境,邵雍这类诗则表现了一种世俗的情怀。它纯用口语,顺口妥溜,吸收了民歌俚曲的因素,又略带打油诗的意味,具有一种幽默感和趣味性。 诗格虽不甚高,但充溢着浓烈的太平和乐气氛。这种气氛的形成,固然由于内容是歌唱时康人寿,但还有其他方面的因素:老人白发上插着红花,乐陶陶地对着酒杯,这一形象一开始就给诗带来一种气氛;语言节奏的流走顺畅,“花”、“酒”等字的反复回环出现,也显得和乐遂意;颈联“况复”、“那堪”等词语的运用,末联“争忍……不”的反诘句式,又都能把气氛步步向前推进,有那种“击壤而歌”的意味。对于这类诗,虽然不可能望有盛唐诗人作品的宏伟气象,但尚能近于“安闲弘阔”(《颐山诗话》评邵雍诗)。从中表现出北宋开国后“百年无事”的升平景象,以及一些人在小康中安度一生的那种心满意足的精神状态。這首詩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邵雍一生,歷此四朝,悠遊閒居,以讀書、飲酒、作詩爲樂事,認爲人生的真諦便在於“自得”與“自樂”。這首詩便是他晚年所作的一曲太平盛世中自得其樂的醉歌。 作者熱情地讚頌了那一時代,他把芳菲的春景、閒適的生活和整個社會狀況聯繫起來寫,表達了內心極度的歡愉,毫無粉飾太平之嫌,寫得真實、健康、開朗。 “頭上花枝照酒卮,酒卮中有好花枝。”插花者即是年過花甲的作者自己。這就有一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頭插花枝,飲酒爲歡,花照美酒,美酒映花,鮮花與美酒,充溢於詩人的心扉。一開篇,便活靈活現地表現出了詩人那種悠然自得、圓融自樂的神態。 詩人陶醉的原因,頷頸兩聯以醉歌的形式作了回答。詩人一生度過了六十年的太平歲月,親眼見了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四朝的盛世,再加以筋體康健,時節芳菲,老人的心遂完全被幸福漲大了。他笑眯着醉眼,看面前的酒杯。只見杯中映着花影,紅光溜轉,面對這花,這酒,這位處在盛世中的高齡而又健康的老人,他的一生樂事都如同被召喚到了眼前,所以痛飲到大醉方歸。 該篇與崇尚典雅的傳統五、七言律詩相比,風格完全不同。它有白居易的通俗,而其實和白詩並非一路。白詩在平易中一般仍包含着高雅的意境,邵雍這類詩則表現了一種世俗的情懷。它純用口語,順口妥溜,吸收了民歌俚曲的因素,又略帶打油詩的意味,具有一種幽默感和趣味性。 詩格雖不甚高,但充溢着濃烈的太平和樂氣氛。這種氣氛的形成,固然由於內容是歌唱時康人壽,但還有其他方面的因素:老人白髮上插着紅花,樂陶陶地對着酒杯,這一形象一開始就給詩帶來一種氣氛;語言節奏的流走順暢,“花”、“酒”等字的反覆迴環出現,也顯得和樂遂意;頸聯“況復”、“那堪”等詞語的運用,末聯“爭忍……不”的反詰句式,又都能把氣氛步步向前推進,有那種“擊壤而歌”的意味。對於這類詩,雖然不可能望有盛唐詩人作品的宏偉氣象,但尚能近於“安閒弘闊”(《頤山詩話》評邵雍詩)。從中表現出北宋開國後“百年無事”的昇平景象,以及一些人在小康中安度一生的那種心滿意足的精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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