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乐·菖蒲叶叶知多少 迎春樂·菖蒲葉葉知多少

yíng chūn lè chāng pú yè yè zhī duō shǎo

秦观 词牌:迎春乐 秦觀 词牌:迎春樂

qín guān · sòng

标签: 写景寫景爱情愛情诗词詩詞

chāngzhīduōshǎowéiyǒufēngérmiào

qínghóngfěnkāilediǎnjiāohuángxiǎo

zǎoshìbèixiǎofēngbàogèngchūngòngxiéyánglǎo

zěnxiāngxiāngshēnchùzuòfēngérbào

菖蒲叶叶知多少,惟有个、蜂儿妙。

雨晴红粉齐开了,露一点、娇黄小。

早是被、晓风力暴,更春共、斜阳俱老。

怎得香香深处,作个蜂儿抱。

菖蒲葉葉知多少,惟有個、蜂兒妙。

雨晴紅粉齊開了,露一點、嬌黃小。

早是被、曉風力暴,更春共、斜陽俱老。

怎得香香深處,作個蜂兒抱。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春草有多少呢?只能看见个蜂儿在草丛里钻来钻去,它多欢乐美妙!雨后天晴,百花吐艳,娇小的蜂儿钻入花丛,只露出那么一点点黄色的身躯。 暮春之时,春草被早晨的疾风摧残,红粉凋零。正值青春年少,却转瞬随夕阳一同衰老。人如何也能像蜂儿一样,在花香深处,搂抱在一起。春草有多少呢?只能看見個蜂兒在草叢裏鑽來鑽去,它多歡樂美妙!雨後天晴,百花吐豔,嬌小的蜂兒鑽入花叢,只露出那麼一點點黃色的身軀。 暮春之時,春草被早晨的疾風摧殘,紅粉凋零。正值青春年少,卻轉瞬隨夕陽一同衰老。人如何也能像蜂兒一樣,在花香深處,摟抱在一起。

注释

1.迎春乐:词牌名。双调五十二字,前阕四仄韵,后阕三仄韵。 2.菖(chāng)蒲:草名,亦名“白菖蒲”“泥菖蒲”,品种不一,生于水边,有香气,根入药。此处泛指春草。 3.红粉:红花。 4.娇黄小:指黄色蜜蜂。 5.力暴:猛烈地吹。暴,疾也。 6.香香:花香。 7.蜂儿抱:形容蜜蜂采花。唐韩偓《残春旅舍》诗:“树头蜂抱花须落,池面鱼吹柳絮行。”1.迎春樂:詞牌名。雙調五十二字,前闋四仄韻,後闋三仄韻。 2.菖(chāng)蒲:草名,亦名“白菖蒲”“泥菖蒲”,品種不一,生於水邊,有香氣,根入藥。此處泛指春草。 3.紅粉:紅花。 4.嬌黃小:指黃色蜜蜂。 5.力暴:猛烈地吹。暴,疾也。 6.香香:花香。 7.蜂兒抱:形容蜜蜂採花。唐韓偓《殘春旅舍》詩:“樹頭蜂抱花須落,池面魚吹柳絮行。”

赏析

秦观写词有时为遣兴娱乐,或应歌女之情。王灼《碧鸡漫志》曰:“少游屡困京洛,故疏荡之风不除。”这首词传唱于青楼,当为词人早期作品,很可能是词人青年时期冶游艳遇的记录。 此词上阕写雨过天晴后的郊外丽景。就像一名优秀的画师,词人把入画的时间定在雨后初晴那一瞬间。一阵微雨过后,天空中纤尘不染,格外晴朗,放眼望去,只见菖蒲长满沟渠,叶叶相连。“菖蒲”一句从大处落笔,以“叶叶”概括郊外春色之貌,给人满眼碧绿的意象,就像南朝《采莲曲》中用“田田”来状莲叶弥望之景一样。紧接着,作者便拉近了视线,从细处着笔,用特写镜头捕捉到那碧绿画面中一点醒目的黄色:一只小蜜蜂在那儿飞来飞去。有了这一点娇黄的色彩映衬于一片绿色之中,整个画面便活了,充满生机了,因而显得美妙动人。从艺术手法上讲,将“雨晴”这样的时间融入到景物之间,使读者的审美感受自始至终都集中于艳丽的郊野春色,不给人突兀之感。“妙”和“小”不仅形成韵脚,而且还彼此呼应,见出园中蜜蜂的细小可爱。前用“唯有个”,后用“露一点”,前面点明是蜂,后再着以“娇黄”之色,将那只可爱的小蜜蜂写活了。一个“娇”字,尽显柔美之态,传出神韵。 下阕由景生情。看着眼前一片大好的春光,满园的春色,词人骤然动起了惜花之情。他想到那娇艳的花朵如果受到晓风的暴力,必将残败不堪,纵然有幸逃过一劫,但最终的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只能是衰败迟暮,在暮春的夕阳之下,显示出老态,令人悲伤。一个热爱生活,充满激情的人,总是不愿意看到美好的事物被摧残,被破坏,但这样的结局却又是不可避免的。因此,诗人设想在最为娇艳,蜜汁最浓的时候,跟那娇黄的小蜜蜂一起度过,享受难得的美好时刻。 词的上阕写“菖蒲叶叶”,是写叶,而下阕虽未点明,但引起词人感想的,是花。高明的词人在词中一点也没有透露出这花的消息,只以“香香”二字点逗,使词情婉约含蓄。由此及彼的时空转换,从写景到因景生情,只用过片的停顿来作处理,而不作交待(有时用一字句或二字句领起),这在词中是常见的手法。联系到当时的词是在歌舞场合所唱,就更能体会这种“过门”处词情变换的妙处了。 表面上看,整首词都只是在绘景描象,但词人的用意,显然不在只写蜂、花这类自然景物之上。以香花美草喻美人,以暴风残花喻红颜衰褪,以春暮花老见出美人迟暮,是中国古代诗词的一个传统。因此,读这首词时,有着中国古代传统文化素养的读者,可以很自然地领悟到其中特殊的意象指归,并会因为蜜蜂抱花意象而联想到男女欢会,从而对其词品的高低作出评价。正因如此,尽管秦观的这首词在写景状物方面没有什么大的缺失,甚至可以说有其独到之处,但是,在后代词论家那里,却很少获得好评。最多只不过视其为狎邪词人柳永之作的同类。对照柳词仔细品味,这样的评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只不过对于为秦楼楚馆写作歌词的柳永,词论家们的着眼点往往并不在其写男欢女爱是否露骨上,而在其羁旅行役和长调慢词的原创之功上,而对于“专主情致”的秦观,则多少有一种载道文人的心理定势,所以对秦观的这类词,就很少放过。其实,如果舍弃知人论世的批评模式,单纯就文本批评,秦观的这首词,还是有其独特价值的,至少,在艺术手法,还是有值得借鉴的地方的。秦觀寫詞有時爲遣興娛樂,或應歌女之情。王灼《碧雞漫志》曰:“少遊屢困京洛,故疏蕩之風不除。”這首詞傳唱於青樓,當爲詞人早期作品,很可能是詞人青年時期冶遊豔遇的記錄。 此詞上闋寫雨過天晴後的郊外麗景。就像一名優秀的畫師,詞人把入畫的時間定在雨後初晴那一瞬間。一陣微雨過後,天空中纖塵不染,格外晴朗,放眼望去,只見菖蒲長滿溝渠,葉葉相連。“菖蒲”一句從大處落筆,以“葉葉”概括郊外春色之貌,給人滿眼碧綠的意象,就像南朝《採蓮曲》中用“田田”來狀蓮葉彌望之景一樣。緊接着,作者便拉近了視線,從細處着筆,用特寫鏡頭捕捉到那碧綠畫面中一點醒目的黃色:一隻小蜜蜂在那兒飛來飛去。有了這一點嬌黃的色彩映襯於一片綠色之中,整個畫面便活了,充滿生機了,因而顯得美妙動人。從藝術手法上講,將“雨晴”這樣的時間融入到景物之間,使讀者的審美感受自始至終都集中於豔麗的郊野春色,不給人突兀之感。“妙”和“小”不僅形成韻腳,而且還彼此呼應,見出園中蜜蜂的細小可愛。前用“唯有個”,後用“露一點”,前面點明是蜂,後再着以“嬌黃”之色,將那隻可愛的小蜜蜂寫活了。一個“嬌”字,盡顯柔美之態,傳出神韻。 下闋由景生情。看着眼前一片大好的春光,滿園的春色,詞人驟然動起了惜花之情。他想到那嬌豔的花朵如果受到曉風的暴力,必將殘敗不堪,縱然有幸逃過一劫,但最終的結果也不會好到哪裏去,只能是衰敗遲暮,在暮春的夕陽之下,顯示出老態,令人悲傷。一個熱愛生活,充滿激情的人,總是不願意看到美好的事物被摧殘,被破壞,但這樣的結局卻又是不可避免的。因此,詩人設想在最爲嬌豔,蜜汁最濃的時候,跟那嬌黃的小蜜蜂一起度過,享受難得的美好時刻。 詞的上闋寫“菖蒲葉葉”,是寫葉,而下闋雖未點明,但引起詞人感想的,是花。高明的詞人在詞中一點也沒有透露出這花的消息,只以“香香”二字點逗,使詞情婉約含蓄。由此及彼的時空轉換,從寫景到因景生情,只用過片的停頓來作處理,而不作交待(有時用一字句或二字句領起),這在詞中是常見的手法。聯繫到當時的詞是在歌舞場合所唱,就更能體會這種“過門”處詞情變換的妙處了。 表面上看,整首詞都只是在繪景描象,但詞人的用意,顯然不在只寫蜂、花這類自然景物之上。以香花美草喻美人,以暴風殘花喻紅顏衰褪,以春暮花老見出美人遲暮,是中國古代詩詞的一個傳統。因此,讀這首詞時,有着中國古代傳統文化素養的讀者,可以很自然地領悟到其中特殊的意象指歸,並會因爲蜜蜂抱花意象而聯想到男女歡會,從而對其詞品的高低作出評價。正因如此,儘管秦觀的這首詞在寫景狀物方面沒有什麼大的缺失,甚至可以說有其獨到之處,但是,在後代詞論家那裏,卻很少獲得好評。最多隻不過視其爲狎邪詞人柳永之作的同類。對照柳詞仔細品味,這樣的評價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只不過對於爲秦樓楚館寫作歌詞的柳永,詞論家們的着眼點往往並不在其寫男歡女愛是否露骨上,而在其羈旅行役和長調慢詞的原創之功上,而對於“專主情致”的秦觀,則多少有一種載道文人的心理定勢,所以對秦觀的這類詞,就很少放過。其實,如果捨棄知人論世的批評模式,單純就文本批評,秦觀的這首詞,還是有其獨特價值的,至少,在藝術手法,還是有值得借鑑的地方的。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