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潮·洛阳怀古 望海潮·洛陽懷古
梅英疏淡,冰澌溶泄,东风暗换年华。
金谷俊游,铜驼巷陌,新晴细履平沙。
长记误随车。
正絮翻蝶舞,芳思交加。
柳下桃蹊,乱分春色到人家。
西园夜饮鸣笳。
有华灯碍月,飞盖妨花。
兰苑未空,行人渐老,重来是事堪嗟。
烟暝酒旗斜。
但倚楼极目,时见栖鸦。
无奈归心,暗随流水到天涯。
梅英疏淡,冰澌溶泄,東風暗換年華。
金谷俊遊,銅駝巷陌,新晴細履平沙。
長記誤隨車。
正絮翻蝶舞,芳思交加。
柳下桃蹊,亂分春色到人家。
西園夜飲鳴笳。
有華燈礙月,飛蓋妨花。
蘭苑未空,行人漸老,重來是事堪嗟。
煙暝酒旗斜。
但倚樓極目,時見棲鴉。
無奈歸心,暗隨流水到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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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梅花稀疏,色彩轻淡,冰雪正在消融,春风吹拂暗暗换了年华。想昔日金谷胜游的园景,铜驼街巷的繁华,趁新晴漫步在雨后平沙。总记得曾误追了人家香车,正是柳絮翻飞蝴蝶翩舞,引得春思缭乱交加。柳荫下桃花小径,乱纷纷将春色送到万户千家。 西园夜里宴饮,乐工们吹奏起胡笳。缤纷高挂的华灯遮掩了月色,飞驰的车盖碰损了繁花。花园尚未凋残,游子却渐生霜发,重来旧地事事感慨吁嗟。暮霭里一面酒旗斜挂。空倚楼纵目远眺,时而看见栖树归鸦。见此情景,我油然而生归隐之心,神思已暗自随着流水奔到天涯。梅花稀疏,色彩輕淡,冰雪正在消融,春風吹拂暗暗換了年華。想昔日金谷勝遊的園景,銅駝街巷的繁華,趁新晴漫步在雨後平沙。總記得曾誤追了人家香車,正是柳絮翻飛蝴蝶翩舞,引得春思繚亂交加。柳蔭下桃花小徑,亂紛紛將春色送到萬戶千家。 西園夜裏宴飲,樂工們吹奏起胡笳。繽紛高掛的華燈遮掩了月色,飛馳的車蓋碰損了繁花。花園尚未凋殘,遊子卻漸生霜發,重來舊地事事感慨吁嗟。暮靄裏一面酒旗斜掛。空倚樓縱目遠眺,時而看見棲樹歸鴉。見此情景,我油然而生歸隱之心,神思已暗自隨着流水奔到天涯。
注释
梅英:梅花。 冰澌(sī):冰块流融。溶泄:溶解流泄。 芳思:春天引起的情思。 桃蹊:桃树下的小路。 西园:即金谷园。笳:胡笳,古代西北少数民族的一种管乐器。 飞盖:飞驰车辆上的伞盖。 兰苑:美丽的园林,亦指西园。 烟暝:烟霭弥漫的黄昏。 参考资料: 1、 梁海明等.宋词三百首(原作者为清代的上疆村民)2009年4月第二版:远山出版社,2009-05,第42页 2、 郭勤 .《唐诗宋词元曲三百首》 :四川大学出版社 ,2001年三月 .梅英:梅花。 冰澌(sī):冰塊流融。溶泄:溶解流泄。 芳思:春天引起的情思。 桃蹊:桃樹下的小路。 西園:即金谷園。笳:胡笳,古代西北少數民族的一種管樂器。 飛蓋:飛馳車輛上的傘蓋。 蘭苑:美麗的園林,亦指西園。 煙暝:煙靄瀰漫的黃昏。 參考資料: 1、 梁海明等.宋詞三百首(原作者爲清代的上疆村民)2009年4月第二版:遠山出版社,2009-05,第42頁 2、 郭勤 .《唐詩宋詞元曲三百首》 :四川大學出版社 ,2001年三月 .
赏析
作者:佚名 洛阳是北宋的西京,也是当时繁华的大城市之一,词人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期,对此地留下了难忘的记忆。有一年早春时节,词人旧地重游,人事沧桑给他以深深的触动,使他油然而生惜旧之情,写下了这首词。该词不止于追怀过去的游乐生活,还有政治失意之慨叹其中。 参考资料: 1、 梁海明等.宋词三百首(原作者为清代的上疆村民)2009年4月第二版:远山出版社,2009-05,第42页 作者:佚名 此词不止于追怀过去的游乐生活,还有政治失意之慨叹其中。 上片起头三句,写初春景物:梅花渐渐地稀疏,结冰的水流已经溶解,东风的煦拂之中,春天悄悄地来了。“暗换年华”,既指眼前自然界的变化,又指人事沧桑、政局变化。此种双关的今昔之感,直贯结句思归之意。 “金谷俊游”以下十一句,都是写的旧游,实以“长记”两字领起,“误随车”固“长记”之中,即前三句所写金谷园中、铜驼路上的游赏,也同样内。但由于格律关系就把“长记”这样作为领起的字移后了。“金谷”三句所写都是欢娱之情,纯为忆旧。“长记”之事甚多,而这首词写的只是两年前春天的那一次游宴。金谷园是西晋 石崇 的花园,洛阳西北。铜驼路是西晋都城洛阳皇宫前一条繁华的街道,以宫前立有铜驼而得名。故人们每以金谷、铜驼代表洛阳的名胜古迹。但词里,西晋都城洛阳的金谷园和铜驼路,却是用以借指北宋都城汴京的金明池和琼林苑,而非实指。与下面的西园也非实指曹魏邺都(今河北临漳西)曹氏兄弟的游乐之地,而是指金明池(因为它位于汴京之西)同。这三句,乃是说前年上已,适值新晴,游赏幽美的名园,漫步繁华的街道,缓踏平沙,非常轻快。 因忆及“细履平沙”故连带想起当初最令人难忘的“误随车”那件事来。“误随车”出 韩愈 《游城南十六首》的《嘲少年》:“直把春偿酒,都将命乞花。只知闲信马,不觉误随车。”而 李白 的《陌上赠美人》:“白马骄行踏落花,垂鞭直拂五云车。美人一笑搴珠箔,遥指红楼是妾家。”以及 张泌 的《浣溪沙》:“晚逐香车入凤城,东风斜揭绣帘轻,慢回娇眼笑盈盈。消息未通何计是?便须佯醉且随行,依稀闻道太狂生。”则都可作随车的注释。尽管那次“误随车”只是无心之误,但却也引起了词人温馨的遐思,使他对之长远地保持着美好的记忆。“正絮翻蝶舞”四句,写春景。“絮翻蝶舞”、“柳下桃蹊”,正面形容浓春。春天的气息到处洋溢着,人这种环境之中,自然也就“芳思交加”,即心情充满着青春的欢乐了。此处“乱”字下得极好,它将春色无所不,乱哄哄地呈现着万紫千红的图景出色地反映了出来。 换头“西园”三句,从美妙的景物写到愉快的饮宴,时间则由白天到了夜晚,以见当时的尽情欢乐。西园借指西池。 曹植 的《公宴》写道:“清夜游西园,飞盖相追随。明月澄清景,列宿正参差。” 曹丕 《与吴质书》云:“白日既匿,继以朗月。同乘并载,以游后园。舆轮徐动,参从无声;清风夜起,悲笳微吟。”又云:“从者鸣笳以启路,文学托乘于后车。”词用二曹诗文中意象,写日间外面游玩之后,晚间又到国夫人园中饮酒、听乐。各种花灯都点亮了,使得明月也失去了她的光辉;许多车子园中飞驰,也不管车盖擦损了路旁的花枝。写来使人觉得灯烛辉煌,车水马龙,如目前。“碍”字和“妨”字,不但显出月朗花繁,而且也显出灯多而交映,车众而并驰的盛况。把过去写得愈热闹就愈衬出现的凄凉、寂寞。 “兰苑”二句,暗中转折,逼出“重来是事堪嗟”,点明怀旧之意,与上“东风暗换年华”相呼应。追忆前游,是事可念,而“重来”旧地,则“是事堪嗟”,感慨至深。此时酒楼独倚,只见烟暝旗斜,暮色苍茫,既无飞盖而来的俊侣,也无鸣笳夜饮的豪情,极目所至,已经看不到絮、蝶、桃、柳这样一些春色,只是“时见栖鸦”而已。这时候,宦海风波,仕途蹉跌,也使得词人不得不离开汴京,于是归心也就自然而然地同时也是无可奈何地涌上心头。 此词的艺术特色主要是:其一,结构别具一格,上片先写今后写昔,下片先承上写昔后再写今,忆昔部分贯通上下两片。其二,大量运用对比手法,以昔衬今,极富感染力。 参考资料: 1、 梁海明等.宋词三百首(原作者为清代的上疆村民)2009年4月第二版:远山出版社,2009-05,第42页作者:佚名 洛陽是北宋的西京,也是當時繁華的大城市之一,詞人曾經在這裏生活過一段時期,對此地留下了難忘的記憶。有一年早春時節,詞人舊地重遊,人事滄桑給他以深深的觸動,使他油然而生惜舊之情,寫下了這首詞。該詞不止於追懷過去的遊樂生活,還有政治失意之慨嘆其中。 參考資料: 1、 梁海明等.宋詞三百首(原作者爲清代的上疆村民)2009年4月第二版:遠山出版社,2009-05,第42頁 作者:佚名 此詞不止於追懷過去的遊樂生活,還有政治失意之慨嘆其中。 上片起頭三句,寫初春景物:梅花漸漸地稀疏,結冰的水流已經溶解,東風的煦拂之中,春天悄悄地來了。“暗換年華”,既指眼前自然界的變化,又指人事滄桑、政局變化。此種雙關的今昔之感,直貫結句思歸之意。 “金谷俊遊”以下十一句,都是寫的舊遊,實以“長記”兩字領起,“誤隨車”固“長記”之中,即前三句所寫金谷園中、銅駝路上的遊賞,也同樣內。但由於格律關係就把“長記”這樣作爲領起的字移後了。“金谷”三句所寫都是歡娛之情,純爲憶舊。“長記”之事甚多,而這首詞寫的只是兩年前春天的那一次遊宴。金谷園是西晉 石崇 的花園,洛陽西北。銅駝路是西晉都城洛陽皇宮前一條繁華的街道,以宮前立有銅駝而得名。故人們每以金谷、銅駝代表洛陽的名勝古蹟。但詞裏,西晉都城洛陽的金谷園和銅駝路,卻是用以借指北宋都城汴京的金明池和瓊林苑,而非實指。與下面的西園也非實指曹魏鄴都(今河北臨漳西)曹氏兄弟的遊樂之地,而是指金明池(因爲它位於汴京之西)同。這三句,乃是說前年上已,適值新晴,遊賞幽美的名園,漫步繁華的街道,緩踏平沙,非常輕快。 因憶及“細履平沙”故連帶想起當初最令人難忘的“誤隨車”那件事來。“誤隨車”出 韓愈 《遊城南十六首》的《嘲少年》:“直把春償酒,都將命乞花。只知閒信馬,不覺誤隨車。”而 李白 的《陌上贈美人》:“白馬驕行踏落花,垂鞭直拂五雲車。美人一笑搴珠箔,遙指紅樓是妾家。”以及 張泌 的《浣溪沙》:“晚逐香車入鳳城,東風斜揭繡簾輕,慢回嬌眼笑盈盈。消息未通何計是?便須佯醉且隨行,依稀聞道太狂生。”則都可作隨車的註釋。儘管那次“誤隨車”只是無心之誤,但卻也引起了詞人溫馨的遐思,使他對之長遠地保持着美好的記憶。“正絮翻蝶舞”四句,寫春景。“絮翻蝶舞”、“柳下桃蹊”,正面形容濃春。春天的氣息到處洋溢着,人這種環境之中,自然也就“芳思交加”,即心情充滿着青春的歡樂了。此處“亂”字下得極好,它將春色無所不,亂哄哄地呈現着萬紫千紅的圖景出色地反映了出來。 換頭“西園”三句,從美妙的景物寫到愉快的飲宴,時間則由白天到了夜晚,以見當時的盡情歡樂。西園借指西池。 曹植 的《公宴》寫道:“清夜遊西園,飛蓋相追隨。明月澄清景,列宿正參差。” 曹丕 《與吳質書》雲:“白日既匿,繼以朗月。同乘並載,以遊後園。輿輪徐動,參從無聲;清風夜起,悲笳微吟。”又云:“從者鳴笳以啓路,文學託乘於後車。”詞用二曹詩文中意象,寫日間外面遊玩之後,晚間又到國夫人園中飲酒、聽樂。各種花燈都點亮了,使得明月也失去了她的光輝;許多車子園中飛馳,也不管車蓋擦損了路旁的花枝。寫來使人覺得燈燭輝煌,車水馬龍,如目前。“礙”字和“妨”字,不但顯出月朗花繁,而且也顯出燈多而交映,車衆而並馳的盛況。把過去寫得愈熱鬧就愈襯出現的淒涼、寂寞。 “蘭苑”二句,暗中轉折,逼出“重來是事堪嗟”,點明懷舊之意,與上“東風暗換年華”相呼應。追憶前遊,是事可念,而“重來”舊地,則“是事堪嗟”,感慨至深。此時酒樓獨倚,只見煙暝旗斜,暮色蒼茫,既無飛蓋而來的俊侶,也無鳴笳夜飲的豪情,極目所至,已經看不到絮、蝶、桃、柳這樣一些春色,只是“時見棲鴉”而已。這時候,宦海風波,仕途蹉跌,也使得詞人不得不離開汴京,於是歸心也就自然而然地同時也是無可奈何地湧上心頭。 此詞的藝術特色主要是:其一,結構別具一格,上片先寫今後寫昔,下片先承上寫昔後再寫今,憶昔部分貫通上下兩片。其二,大量運用對比手法,以昔襯今,極富感染力。 參考資料: 1、 梁海明等.宋詞三百首(原作者爲清代的上疆村民)2009年4月第二版:遠山出版社,2009-05,第42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