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晦日偶题 三月晦日偶題

sān yuè huì rì ǒu tí

秦观 秦觀

qín guān · sòng

标签: 伤春傷春春天春天诗词詩詞

jiéxiāngcuīxīnchīxīnérwǎnliúchūn

fāngfēixiēhènxiàyīnyīnzhèngrén

节物相催各自新,痴心儿女挽留春。

芳菲歇去何须恨,夏木阴阴正可人。

節物相催各自新,癡心兒女挽留春。

芳菲歇去何須恨,夏木陰陰正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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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节令风物不断递换,变化常新;痴心儿女,你们为什么要苦苦地挽留春天? 那五彩缤纷的花朵凋谢又有什么可恨?夏天的树木,浓密葱绿,不也一样使你合意欢心!節令風物不斷遞換,變化常新;癡心兒女,你們爲什麼要苦苦地挽留春天? 那五彩繽紛的花朵凋謝又有什麼可恨?夏天的樹木,濃密蔥綠,不也一樣使你合意歡心!

注释

①晦日:农历每月最后的一天。 ②节物:各个季节的风物景色。 ③儿女:这里泛指男女。 ④芳菲:香花芳草。 ⑤何须:何必,何用。 ⑥可人:称人心意。 参考资料: 1、 李梦生. 宋诗三百首全解 .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 2007年5月1日 :第139-140页①晦日:農曆每月最後的一天。 ②節物:各個季節的風物景色。 ③兒女:這裏泛指男女。 ④芳菲:香花芳草。 ⑤何須:何必,何用。 ⑥可人:稱人心意。 參考資料: 1、 李夢生. 宋詩三百首全解 .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 2007年5月1日 :第139-140頁

赏析

诗首先从节令上着手,说自然界的风物,随着季节的转换而不断更新,而痴心儿女何苦要对春天苦苦留恋;三四句从反对痴心儿女对春天的逝去而伤心遗憾上着手,指出对繁花的凋谢不需要抱恨,接下来的夏天,树木荫浓,同样令人高兴。诗一反旧例,没有悲伤的情调,却是顺其自然,豁达通变。 文人伤春,似乎是永恒的主题,春风春雨,落花垂柳,引起过多少诗人感叹。三月晦日,是春天的最后一天,更难免激起诗人无计留春住的愁思。唐诗人贾岛有首著名的《三月晦日赠刘评事》诗云:“三月正当三十日,风光别我苦吟身。共君今夜不须睡,未到晓钟犹是春。”表现的就是浓重的惜春情绪。秦观这首绝句,与贾岛诗一样,也是通过议论,表达春将逝去时的感想。但秦诗一反旧例,没有悲伤的情调,却是顺其自然,豁达通变。 诗富有哲理,蕴含“理趣”。“三月晦日”,即暮春三月的最后一天,过了这天,意味着时令进入夏季。春去的伤感,对于情感敏锐的人而言,不言而喻。春去的伤感,对于情感敏锐的人而言,不言而喻。但这首诗,却反其道而行之,写出了新意。“节物相催”,是自然规律,非人力所能为。因为新陈代谢,是自然运行的铁的规律!但那些“痴心儿女”却想“挽留春”,不欲让春归去。这样写足了人们对春将逝去时的怅惘之感。为诗的后两句翻出新意,做了充分的铺垫。后两句,反振一笔,如异峰突起,醒人耳目。繁华似锦(“芳菲”)的春天归去,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那“阴阴”的“夏木”同样“可人”,诗人的乐观、豪放、豁达,跃然纸上! 诗是说理,指出了对春天的逝去的两种不同看法,强调应该顺其自然。推而广之,诗人也是在阐述自己的处世观:人生是处在不断地转换之中,好的可以变坏,祸福相倚。因此,当你失去了什么时,不要过分抱憾,要正视现实,知足常乐。春天有春天令人留恋的地方,夏天也有夏天使人 合意的所在;顺境有顺境的快乐,逆境何尝不可磨炼人,使人步入顺境。通过这诗,我们充分理解到诗人宽广的胸怀,并从中得到勉励。宋人的说理诗,虽然常常有陈腐惹人生厌的地方,但也不乏像这首诗一样有积极意义的作品。詩首先從節令上着手,說自然界的風物,隨着季節的轉換而不斷更新,而癡心兒女何苦要對春天苦苦留戀;三四句從反對癡心兒女對春天的逝去而傷心遺憾上着手,指出對繁花的凋謝不需要抱恨,接下來的夏天,樹木蔭濃,同樣令人高興。詩一反舊例,沒有悲傷的情調,卻是順其自然,豁達通變。 文人傷春,似乎是永恆的主題,春風春雨,落花垂柳,引起過多少詩人感嘆。三月晦日,是春天的最後一天,更難免激起詩人無計留春住的愁思。唐詩人賈島有首著名的《三月晦日贈劉評事》詩云:“三月正當三十日,風光別我苦吟身。共君今夜不須睡,未到曉鍾猶是春。”表現的就是濃重的惜春情緒。秦觀這首絕句,與賈島詩一樣,也是通過議論,表達春將逝去時的感想。但秦詩一反舊例,沒有悲傷的情調,卻是順其自然,豁達通變。 詩富有哲理,蘊含“理趣”。“三月晦日”,即暮春三月的最後一天,過了這天,意味着時令進入夏季。春去的傷感,對於情感敏銳的人而言,不言而喻。春去的傷感,對於情感敏銳的人而言,不言而喻。但這首詩,卻反其道而行之,寫出了新意。“節物相催”,是自然規律,非人力所能爲。因爲新陳代謝,是自然運行的鐵的規律!但那些“癡心兒女”卻想“挽留春”,不欲讓春歸去。這樣寫足了人們對春將逝去時的悵惘之感。爲詩的後兩句翻出新意,做了充分的鋪墊。後兩句,反振一筆,如異峯突起,醒人耳目。繁華似錦(“芳菲”)的春天歸去,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那“陰陰”的“夏木”同樣“可人”,詩人的樂觀、豪放、豁達,躍然紙上! 詩是說理,指出了對春天的逝去的兩種不同看法,強調應該順其自然。推而廣之,詩人也是在闡述自己的處世觀:人生是處在不斷地轉換之中,好的可以變壞,禍福相倚。因此,當你失去了什麼時,不要過分抱憾,要正視現實,知足常樂。春天有春天令人留戀的地方,夏天也有夏天使人 合意的所在;順境有順境的快樂,逆境何嘗不可磨鍊人,使人步入順境。通過這詩,我們充分理解到詩人寬廣的胸懷,並從中得到勉勵。宋人的說理詩,雖然常常有陳腐惹人生厭的地方,但也不乏像這首詩一樣有積極意義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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