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虫声泣露惊秋枕 菩薩蠻·蟲聲泣露驚秋枕

pú sà mán chóng shēng qì lù jīng qiū zhěn

秦观 词牌:菩萨蛮 秦觀 词牌:菩薩蠻

qín guān · sòng

标签: 伤怀傷懷抒情抒情诗词詩詞闺怨閨怨

chóngshēngjīngqiūzhěnluówéilèi湿shīyuānyāngjǐn

liángcángènghènzhǎng

yīnfēngfāncuìmàndēnghuāàn

jìngchéngmiánjīnjǐnghán

虫声泣露惊秋枕,罗帏泪湿鸳鸯锦。

独卧玉肌凉,残更与恨长。

阴风翻翠幔,雨涩灯花暗。

毕竟不成眠,鸦啼金井寒。

蟲聲泣露驚秋枕,羅幃淚溼鴛鴦錦。

獨臥玉肌涼,殘更與恨長。

陰風翻翠幔,雨澀燈花暗。

畢竟不成眠,鴉啼金井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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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深秋的虫声好似哭泣声,惊醒睡梦中的女子,帷帐里的她不由得哭了起来。每夜独自一人冷冷落落,残更与梦一样长。 寒风呼啸,用力吹着绿帘子,雨却是绵绵地下着。毕竟已经睡不下去,只听叫寒冷的井外,传来了一声鸦啼。深秋的蟲聲好似哭泣聲,驚醒睡夢中的女子,帷帳裏的她不由得哭了起來。每夜獨自一人冷冷落落,殘更與夢一樣長。 寒風呼嘯,用力吹着綠簾子,雨卻是綿綿地下着。畢竟已經睡不下去,只聽叫寒冷的井外,傳來了一聲鴉啼。

注释

菩萨蛮:词牌名,又名《子夜歌》《重叠金》《花溪碧》,双调四十四字,用韵两句一换,凡四易韵,平仄递转。 罗帏:帷帐。鸳鸯锦:绣有鸳鸯图案的锦被。 玉肌:指女性莹洁温润如玉的肌肤。 阴风:冬风,此指寒风、冷风。翠幔:翠绿色的纱帐。 雨涩:细雨缠绵不爽,有滞涩之感。灯花:灯心余烬结成的花形。 金井:施有雕栏的井。菩薩蠻:詞牌名,又名《子夜歌》《重疊金》《花溪碧》,雙調四十四字,用韻兩句一換,凡四易韻,平仄遞轉。 羅幃:帷帳。鴛鴦錦:繡有鴛鴦圖案的錦被。 玉肌:指女性瑩潔溫潤如玉的肌膚。 陰風:冬風,此指寒風、冷風。翠幔:翠綠色的紗帳。 雨澀:細雨纏綿不爽,有滯澀之感。燈花:燈心餘燼結成的花形。 金井:施有雕欄的井。

赏析

宋哲宗绍圣元年(1094),元祐旧党被打压,秦观一贬再贬,多次流放,漂泊各地,他在这个时期所写的女性大多独守空房,凄凉悲苦。这首词即是秦观这一时期的作品,其具体创作年代不得而知,或认为这首词是秦观早期作品,可备一说。 这首词描写的是闺中孤寂情怀。词一开始即浓墨重彩渲染一种秋夜孤寂的氛围:寒蛩低吟似诉,寒露晶莹如泪珠,已是清冷凄凉之境,紧接着即下一“惊”字,将闺中人那种敏感而脆弱的情丝拨动,继而写她受秋夜清景之惊后的动作神态。罗帏、鸳鸯锦等闺中陈设,为我们展示出这位闺中人物质生活方面的富裕,着以“泪湿”二字,则又与这种富丽的陈设形成对照,衬出其内心的孤独、空虚、失落。接下来两句,将泪湿的原因作了交待:心上人儿离她远去,她只能独守闺房,那罗帏、那绣着象征爱情双栖双宿的鸳鸯锦被里,只有她一个彻夜难眠的苦心人儿。夜冷兼心凉的她,置身于锦被之中,却没有一丝的暖意,反而只觉玉肌生凉。这里,词人不动声色地从环境过渡到了心境,刻画出这位闺中思妇因夜寒生凉到因“独”处而心凉的心理状态。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心情,让她心“惊”,引起她一腔幽怨。“残更与恨长”一句,语短情长,既写出此女长夜难眠,将那个“惊”字写满写足,同时也把难以名状的“恨”写得十分直观可感,动人心旌。 下片写闺房外之夜景。阴风时时袭来,翻动她闺房的翠帏,使她本已冰凉的心情更显凄凉不堪,也因那摇动的翠幔,绘出她心旌摇荡的内心世界,孤灯残照之时,室外雨声又时时袭来。本来,银灯结花,是吉祥喜庆的征兆,但对这位秋夜孤枕中的女子而言,她这种美好的梦幻显然早已破灭,所以她只是觉得那重重的灯花,使灯光更显昏暗而已。词人用“涩”字形容夜雨带来湿润的空气侵染灯花,使之灰暗不明,颇具匠心。从整首词看,无论是闺房里还是闺房外,一切景物皆着有闺中人的感情色彩,是为闺中人所设,随其心境的波动而动。所以,这里的涩,不是指雨,而是女主人公那幽咽难通的思维情结的外化,雨涩灯暗,全是她彼时心境暗淡愁苦的象征。“毕竟”二字,透出怨恨之意,紧扣上片结尾的“恨”字而发,使词情显得丝丝人扣,针脚细密。收煞一句,又回到“虫声泣露”的环境之中,用室外金井寒来回应开头的“虫声泣露”。李白有《长相思》诗,其中两句云:“络纬秋啼金井栏,微霜凄凄簟色寒。”虽说不能说为此句所本,但李诗秦词所描写的环境,所渲染的气氛,却是十分一致的。彼此相参,当更能体会秦观此词所描绘之景象。 从写作手法上分析,词人先从室外写到室内,在突出刻画独处闺房的女主人的神态心绪之后,又回笔写到室外。以虫声起,以鸦啼结,中间点出“残更”、“不成眠”等语,将一位情丝不断,彻夜难眠的思妇形象,刻画得活灵活现。同时也使得整首词在布局上轻重得宜,且有首尾衔接,词情婉曲连绵不尽之妙。另外,虽然词中有“惊”、“恨”等带有感情色彩的词汇,但是作者却并没有正面描绘这种惊态、恨意,而是侧锋用笔,通过环境描写来烘托气氛,尽情地渲染以达到以景传情的目的。难怪后人看后不得不叹赏其“语少情多”了。 另外,这首词的上下两片还可以从另一角度欣赏,即将词的上片理解成闺中人念远,而把下片理解成行人忆内的感情。这样理解,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从词的上下两片所描绘的景象来看,似乎并不完全是一地之景,“虫声泣露”是清夜之景,而下片所写“阴风”、“雨涩”则又是雨夜之景了。而且如此诠释词情,两相对照,两地相思,显得更加刻骨铭心和耐人寻味。宋哲宗紹聖元年(1094),元祐舊黨被打壓,秦觀一貶再貶,多次流放,漂泊各地,他在這個時期所寫的女性大多獨守空房,淒涼悲苦。這首詞即是秦觀這一時期的作品,其具體創作年代不得而知,或認爲這首詞是秦觀早期作品,可備一說。 這首詞描寫的是閨中孤寂情懷。詞一開始即濃墨重彩渲染一種秋夜孤寂的氛圍:寒蛩低吟似訴,寒露晶瑩如淚珠,已是清冷淒涼之境,緊接着即下一“驚”字,將閨中人那種敏感而脆弱的情絲撥動,繼而寫她受秋夜清景之驚後的動作神態。羅幃、鴛鴦錦等閨中陳設,爲我們展示出這位閨中人物質生活方面的富裕,着以“淚溼”二字,則又與這種富麗的陳設形成對照,襯出其內心的孤獨、空虛、失落。接下來兩句,將淚溼的原因作了交待:心上人兒離她遠去,她只能獨守閨房,那羅幃、那繡着象徵愛情雙棲雙宿的鴛鴦錦被裏,只有她一個徹夜難眠的苦心人兒。夜冷兼心涼的她,置身於錦被之中,卻沒有一絲的暖意,反而只覺玉肌生涼。這裏,詞人不動聲色地從環境過渡到了心境,刻畫出這位閨中思婦因夜寒生涼到因“獨”處而心涼的心理狀態。這樣的環境,這樣的心情,讓她心“驚”,引起她一腔幽怨。“殘更與恨長”一句,語短情長,既寫出此女長夜難眠,將那個“驚”字寫滿寫足,同時也把難以名狀的“恨”寫得十分直觀可感,動人心旌。 下片寫閨房外之夜景。陰風時時襲來,翻動她閨房的翠幃,使她本已冰涼的心情更顯淒涼不堪,也因那搖動的翠幔,繪出她心旌搖盪的內心世界,孤燈殘照之時,室外雨聲又時時襲來。本來,銀燈結花,是吉祥喜慶的徵兆,但對這位秋夜孤枕中的女子而言,她這種美好的夢幻顯然早已破滅,所以她只是覺得那重重的燈花,使燈光更顯昏暗而已。詞人用“澀”字形容夜雨帶來溼潤的空氣侵染燈花,使之灰暗不明,頗具匠心。從整首詞看,無論是閨房裏還是閨房外,一切景物皆着有閨中人的感情色彩,是爲閨中人所設,隨其心境的波動而動。所以,這裏的澀,不是指雨,而是女主人公那幽咽難通的思維情結的外化,雨澀燈暗,全是她彼時心境暗淡愁苦的象徵。“畢竟”二字,透出怨恨之意,緊扣上片結尾的“恨”字而發,使詞情顯得絲絲人扣,針腳細密。收煞一句,又回到“蟲聲泣露”的環境之中,用室外金井寒來回應開頭的“蟲聲泣露”。李白有《長相思》詩,其中兩句雲:“絡緯秋啼金井欄,微霜悽悽簟色寒。”雖說不能說爲此句所本,但李詩秦詞所描寫的環境,所渲染的氣氛,卻是十分一致的。彼此相參,當更能體會秦觀此詞所描繪之景象。 從寫作手法上分析,詞人先從室外寫到室內,在突出刻畫獨處閨房的女主人的神態心緒之後,又回筆寫到室外。以蟲聲起,以鴉啼結,中間點出“殘更”、“不成眠”等語,將一位情絲不斷,徹夜難眠的思婦形象,刻畫得活靈活現。同時也使得整首詞在佈局上輕重得宜,且有首尾銜接,詞情婉曲連綿不盡之妙。另外,雖然詞中有“驚”、“恨”等帶有感情色彩的詞彙,但是作者卻並沒有正面描繪這種驚態、恨意,而是側鋒用筆,通過環境描寫來烘托氣氛,盡情地渲染以達到以景傳情的目的。難怪後人看後不得不歎賞其“語少情多”了。 另外,這首詞的上下兩片還可以從另一角度欣賞,即將詞的上片理解成閨中人念遠,而把下片理解成行人憶內的感情。這樣理解,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從詞的上下兩片所描繪的景象來看,似乎並不完全是一地之景,“蟲聲泣露”是清夜之景,而下片所寫“陰風”、“雨澀”則又是雨夜之景了。而且如此詮釋詞情,兩相對照,兩地相思,顯得更加刻骨銘心和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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