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晚眺 金山晚眺
西津江口月初弦,水气昏昏上接天。
清渚白沙茫不辨,只应灯火是渔船。
西津江口月初弦,水氣昏昏上接天。
清渚白沙茫不辨,只應燈火是漁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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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西津江口,一钩初月天上悬;江中水气,迷迷蒙蒙上接天。 清江水,白沙滩,模糊一片难分辨,只有点点灯火,分明是渔船。西津江口,一鉤初月天上懸;江中水氣,迷迷濛濛上接天。 清江水,白沙灘,模糊一片難分辨,只有點點燈火,分明是漁船。
注释
金山:在今江苏镇江西北,原在长江之中,后因砂土堆积,清末已与长江南岸相连。宋卢宪《嘉定镇江志》卷六:“金山在江中,去城七里。”今地处江苏镇江西北。 西津:指西津渡,润州(今江苏镇江市)西面之渡口,在今镇江西北九里,与金山隔水相望,是当时南北交通要道。渚:水边的小块陆地,此处指水。沙:指沙滩。金山:在今江蘇鎮江西北,原在長江之中,後因砂土堆積,清末已與長江南岸相連。宋盧憲《嘉定鎮江志》卷六:“金山在江中,去城七里。”今地處江蘇鎮江西北。 西津:指西津渡,潤州(今江蘇鎮江市)西面之渡口,在今鎮江西北九里,與金山隔水相望,是當時南北交通要道。渚:水邊的小塊陸地,此處指水。沙:指沙灘。
赏析
此诗作于宋神宗元丰七年(1084年)十月上旬。秦观曾于熙宁九年访湖州李公择归来,经镇江;元丰二年夏四月,乘苏轼之船经润州(今江苏镇江),大风留金山两日;元丰七年(1084年)八月十九日与滕元发等会苏轼于金山,十月复来,作《宿金山》《金山晚眺》二诗。 金山是江南名胜,地处今江苏镇江西北。原在长江中,后因砂土堆积,到清末便与长江南岸相连。据宋人周必大说,此山大江环绕,每风起浪涌时,其势欲飞动,故南朝时人称“浮玉山”(见《杂志》)。唐时有裴姓头陀于江边拾得黄金数镒,因改名金山。 此诗四句四景,合成一幅金山晚眺的优美图景,十分清丽。前半部分是并列的两句,分写江上的明月和蒙蒙的水气。西津在镇江西北九里,与金山隔水相望,是当时南北交通要道。诗人站于金山之颠,西向遥望,只见一轮新月,悬于西津渡口之上;江上水气,非烟非雾,正冉冉升起,几与天接。烟水迷蒙,使皎皎明月也蒙上了-层淡淡的云翳。这两句明暗交错,上下相对,不仅使画面具有明显的层次,而且避免了色调上的不和谐。“西津江口”四字,既点明“晚眺”方向,又划定了所见景色的区域。“月初弦”三字也有双重功用,既是写景,又是记时这种借星月在天空中位置移动和形状变化来点明时间的手法,古人诗中常用,远如曹植的《善哉行》:“月没参横,北斗阑干。”近如唐代刘方平的《夜月》:“北斗阑干南斗斜。”机杼正自相同。 诗的后半部分是相对的两句。“清渚”、“白沙”,则写出了月下之景。“清渚白沙茫不辨”是承前一句“水气昏昏上接天”而来。白天从金山眺望西津渡,对岸景物是可以看清的,唐代诗人张祜有“树影中流见,钟声两岸闻”(《题金山寺》)之句;但此时既已入夜,又有水气,诗人眺望的结果只能是“茫不辨”了。“只应灯火是渔船”作一转折:尽管对岸清渚、白沙,望去茫茫一片,但透过水气,还能看到江上灯火,隐现明灭,诗人因此判断道:那一定是对岸的渔船了。诗人在这两句中运用了反接法,便使诗句显得摇曳生姿,别具风调,比前两句的平叙景色更引人入胜。元人刘埙在《隐居通议》中说:“作绝句,当如顾恺之啖蔗法,又当如饮建溪龙焙。”也就是说,绝句不能“虎头蛇尾”,而要“渐入佳境”。这首《金山晚眺》正体现了这一要求。 此诗脱胎于张祜的七绝《题金陵渡》:“金陵津渡小山楼,一宿行人自可愁。潮落夜江斜月里,两三星火是瓜洲。”只要稍加比较,就能看出秦观诗至少在三个方面与张祜诗相同:一,时间和地点相同,都是写镇江江面的夜间景色;二,描写手法相同,一用“潮落”、“斜月”来暗示时间的推移,一用“月初弦”来点明时间;三,境界相似,秦观诗中的“只应灯火是渔船”是化用了张祜诗的“两三星火是瓜洲”以及张继《枫桥夜泊》中的“江枫渔火对愁眠”。由此可见秦观这首诗的出处。但张祜诗明写了诗人的羁旅之愁,属触景生情,形象地表达出诗人夜不成寐的情形,而秦观诗没有直接抒写诗人的情感,而是将情感蕴涵在所描写景物之中,景中含情。这又是二者的同中之异。此詩作於宋神宗元豐七年(1084年)十月上旬。秦觀曾於熙寧九年訪湖州李公擇歸來,經鎮江;元豐二年夏四月,乘蘇軾之船經潤州(今江蘇鎮江),大風留金山兩日;元豐七年(1084年)八月十九日與滕元發等會蘇軾於金山,十月復來,作《宿金山》《金山晚眺》二詩。 金山是江南名勝,地處今江蘇鎮江西北。原在長江中,後因砂土堆積,到清末便與長江南岸相連。據宋人周必大說,此山大江環繞,每風起浪湧時,其勢欲飛動,故南朝時人稱“浮玉山”(見《雜誌》)。唐時有裴姓頭陀於江邊拾得黃金數鎰,因改名金山。 此詩四句四景,合成一幅金山晚眺的優美圖景,十分清麗。前半部分是並列的兩句,分寫江上的明月和濛濛的水氣。西津在鎮江西北九里,與金山隔水相望,是當時南北交通要道。詩人站於金山之顛,西向遙望,只見一輪新月,懸於西津渡口之上;江上水氣,非煙非霧,正冉冉升起,幾與天接。煙水迷濛,使皎皎明月也蒙上了-層淡淡的雲翳。這兩句明暗交錯,上下相對,不僅使畫面具有明顯的層次,而且避免了色調上的不和諧。“西津江口”四字,既點明“晚眺”方向,又劃定了所見景色的區域。“月初弦”三字也有雙重功用,既是寫景,又是記時這種借星月在天空中位置移動和形狀變化來點明時間的手法,古人詩中常用,遠如曹植的《善哉行》:“月沒參橫,北斗闌干。”近如唐代劉方平的《夜月》:“北斗闌干南鬥斜。”機杼正自相同。 詩的後半部分是相對的兩句。“清渚”、“白沙”,則寫出了月下之景。“清渚白沙茫不辨”是承前一句“水氣昏昏上接天”而來。白天從金山眺望西津渡,對岸景物是可以看清的,唐代詩人張祜有“樹影中流見,鐘聲兩岸聞”(《題金山寺》)之句;但此時既已入夜,又有水氣,詩人眺望的結果只能是“茫不辨”了。“只應燈火是漁船”作一轉折:儘管對岸清渚、白沙,望去茫茫一片,但透過水氣,還能看到江上燈火,隱現明滅,詩人因此判斷道:那一定是對岸的漁船了。詩人在這兩句中運用了反接法,便使詩句顯得搖曳生姿,別具風調,比前兩句的平敘景色更引人入勝。元人劉壎在《隱居通議》中說:“作絕句,當如顧愷之啖蔗法,又當如飲建溪龍焙。”也就是說,絕句不能“虎頭蛇尾”,而要“漸入佳境”。這首《金山晚眺》正體現了這一要求。 此詩脫胎於張祜的七絕《題金陵渡》:“金陵津渡小山樓,一宿行人自可愁。潮落夜江斜月裏,兩三星火是瓜洲。”只要稍加比較,就能看出秦觀詩至少在三個方面與張祜詩相同:一,時間和地點相同,都是寫鎮江江面的夜間景色;二,描寫手法相同,一用“潮落”、“斜月”來暗示時間的推移,一用“月初弦”來點明時間;三,境界相似,秦觀詩中的“只應燈火是漁船”是化用了張祜詩的“兩三星火是瓜洲”以及張繼《楓橋夜泊》中的“江楓漁火對愁眠”。由此可見秦觀這首詩的出處。但張祜詩明寫了詩人的羈旅之愁,屬觸景生情,形象地表達出詩人夜不成寐的情形,而秦觀詩沒有直接抒寫詩人的情感,而是將情感蘊涵在所描寫景物之中,景中含情。這又是二者的同中之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