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子·西城杨柳弄春柔 江城子·西城楊柳弄春柔
西城杨柳弄春柔,动离忧,泪难收。
犹记多情、曾为系归舟。
碧野朱桥当日事,人不见,水空流。
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
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
便作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西城楊柳弄春柔,動離憂,淚難收。
猶記多情、曾爲系歸舟。
碧野朱橋當日事,人不見,水空流。
韶華不爲少年留,恨悠悠,幾時休?
飛絮落花時候、一登樓。
便作春江都是淚,流不盡,許多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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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西城的杨柳逗弄着春天的柔情,让我想起离别时的忧伤,眼泪止不住的流。还记得当年你为我拴着归来的小舟。绿色的原野,红色的小桥,是我们当时离别的情形。而如今你不在,只有水在独自流淌。 美好的青春不为少年时停留,离别的苦恨,什么时候才能停止?等到柳絮飘飞、落花满地的时候,我登上楼台。纵使泪水都化作满江的春水,也流不尽,依然有愁苦在心头。西城的楊柳逗弄着春天的柔情,讓我想起離別時的憂傷,眼淚止不住的流。還記得當年你爲我拴着歸來的小舟。綠色的原野,紅色的小橋,是我們當時離別的情形。而如今你不在,只有水在獨自流淌。 美好的青春不爲少年時停留,離別的苦恨,什麼時候才能停止?等到柳絮飄飛、落花滿地的時候,我登上樓臺。縱使淚水都化作滿江的春水,也流不盡,依然有愁苦在心頭。
注释
⑴江城子:词牌名,又名“江神子”“村意远”。唐词单调,始见《花间集》 韦庄 词。宋人改为双调,七十字,上下片都是七句五平韵。 ⑵弄春:谓在春日弄姿。明 徐渭 《赋得万绿枝头红一点》诗:“名园树树老啼莺,叶底孤花巧弄春。” ⑶离忧:离别的忧思;离人的忧伤。唐 杜甫 《长沙送李十一》诗:“李杜齐名真忝窃,朔云寒菊倍离忧。” ⑷多情:指钟情的人。宋 张先 《南乡子·京口》词:“春水一篙残照阔,遥遥,有个多情立画桥。” ⑸归舟:返航的船。南朝宋 谢灵运 《酬从弟惠连》诗:“梦寐伫归舟,释我吝与劳。” ⑹韶华:美好的时光。常指春光。唐 戴叔伦 《暮春感怀》诗:“东皇去后韶华尽,老圃寒香别有秋。” ⑺飞絮:飘飞的柳絮。北周 庾信 《杨柳歌》:“独忆飞絮鹅毛下,非复青丝马尾垂。” ⑻春江:春天的江。唐张若虚《春江花月夜》诗:“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参考资料: 1、 陆林 编注.白话解说——宋词.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2:92-93⑴江城子:詞牌名,又名“江神子”“村意遠”。唐詞單調,始見《花間集》 韋莊 詞。宋人改爲雙調,七十字,上下片都是七句五平韻。 ⑵弄春:謂在春日弄姿。明 徐渭 《賦得萬綠枝頭紅一點》詩:“名園樹樹老啼鶯,葉底孤花巧弄春。” ⑶離憂:離別的憂思;離人的憂傷。唐 杜甫 《長沙送李十一》詩:“李杜齊名真忝竊,朔雲寒菊倍離憂。” ⑷多情:指鍾情的人。宋 張先 《南鄉子·京口》詞:“春水一篙殘照闊,遙遙,有個多情立畫橋。” ⑸歸舟:返航的船。南朝宋 謝靈運 《酬從弟惠連》詩:“夢寐佇歸舟,釋我吝與勞。” ⑹韶華:美好的時光。常指春光。唐 戴叔倫 《暮春感懷》詩:“東皇去後韶華盡,老圃寒香別有秋。” ⑺飛絮:飄飛的柳絮。北周 庾信 《楊柳歌》:“獨憶飛絮鵝毛下,非復青絲馬尾垂。” ⑻春江:春天的江。唐張若虛《春江花月夜》詩:“灩灩隨波千萬裏,何處春江無月明。” 參考資料: 1、 陸林 編注.白話解說——宋詞.北京:北京師範大學出版社,1992:92-93
赏析
作者:佚名 此词抒写别恨,为怀人伤别之作,据词意可知作于某年的一个暮春,当为 秦观 前期的作品,具体作年难以考证。 参考资料: 1、 周啸天 等.唐宋词鉴赏辞典(唐·五代·北宋卷).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835-836 2、 陆林 编注.白话解说——宋词.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2:92-93 作者:佚名 这首愁情词由春愁离愁写起,再写失恋之愁和叹老嗟卑之愁,省略或者说是虚化了具体时空背景,仿佛将词人一生所经历之愁都凝聚浓缩在一首词中了,很富表现力和艺术感染力。 上片前三句写初春的离别,并未出现告别的对象而悲泪滂沱,已寓无限隐情。“犹记”两句转为忆旧,“多情”指恋人,“系归舟”指飘泊重逢的激动。“碧野朱桥”是当日系舟处所,又是今日处境。“当日事”唯存记忆,而眼前是“人不见,水空流”。即谓再度离别,再度“归来”时,已无人“系舟”,只见水流了!几个波折,诉尽赴约而不遇的绝望哀情。 换头“韶华”句为议论,道破人生真理,此理虽为常理常情,但由词人体味人生后道出则有极哀切的意蕴。这青春不再,年华易衰,才是“恨悠悠”的终极原因,何况春天又一次完结了哩!此悠悠长恨,当然将词人仕途不遇、理想落空的伤感融注其间了。最后,将愁恨之泪化作春江,极尽夸饰之能事,却仍“流不尽,许多愁”!妙在“流不尽”!此喻,在李后主“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比喻基础上,又翻出一层新意,乃脱胎换骨,点铁成金之法。 此词结构布局极缜密。下片“飞絮落花”印上片“杨柳弄春柔”;“登楼”印“离忧”;“春江都是泪”印“泪难收”;“韶华不为少年留”总提全词命意,天然浑成,意态兼善,神韵悠长。作者:佚名 此詞抒寫別恨,爲懷人傷別之作,據詞意可知作於某年的一個暮春,當爲 秦觀 前期的作品,具體作年難以考證。 參考資料: 1、 周嘯天 等.唐宋詞鑑賞辭典(唐·五代·北宋卷).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8:835-836 2、 陸林 編注.白話解說——宋詞.北京:北京師範大學出版社,1992:92-93 作者:佚名 這首愁情詞由春愁離愁寫起,再寫失戀之愁和嘆老嗟卑之愁,省略或者說是虛化了具體時空背景,彷彿將詞人一生所經歷之愁都凝聚濃縮在一首詞中了,很富表現力和藝術感染力。 上片前三句寫初春的離別,並未出現告別的對象而悲淚滂沱,已寓無限隱情。“猶記”兩句轉爲憶舊,“多情”指戀人,“系歸舟”指飄泊重逢的激動。“碧野朱橋”是當日系舟處所,又是今日處境。“當日事”唯存記憶,而眼前是“人不見,水空流”。即謂再度離別,再度“歸來”時,已無人“系舟”,只見水流了!幾個波折,訴盡赴約而不遇的絕望哀情。 換頭“韶華”句爲議論,道破人生真理,此理雖爲常理常情,但由詞人體味人生後道出則有極哀切的意蘊。這青春不再,年華易衰,纔是“恨悠悠”的終極原因,何況春天又一次完結了哩!此悠悠長恨,當然將詞人仕途不遇、理想落空的傷感融注其間了。最後,將愁恨之淚化作春江,極盡誇飾之能事,卻仍“流不盡,許多愁”!妙在“流不盡”!此喻,在李後主“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的比喻基礎上,又翻出一層新意,乃脫胎換骨,點鐵成金之法。 此詞結構佈局極縝密。下片“飛絮落花”印上片“楊柳弄春柔”;“登樓”印“離憂”;“春江都是淚”印“淚難收”;“韶華不爲少年留”總提全詞命意,天然渾成,意態兼善,神韻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