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拍满路花·露颗添花色 促拍滿路花·露顆添花色

cù pāi mǎn lù huā lù kē tiān huā sè

秦观 词牌:促拍满路花 秦觀 词牌:促拍滿路花

qín guān · sòng

标签: 怀人懷人愁苦愁苦月夜月夜诗词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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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òujiàorénpiànshícún

露颗添花色,月彩投窗隙。

春思如中酒,恨无力。

洞房咫尺,曾寄青鸾翼。

云散无踪迹。

罗帐熏残,梦回无处寻觅。

轻红腻白,步步熏兰泽。

约腕金环重,宜装饰。

未知安否,一向无消息。

不似寻常忆。

忆后教人,片时存济不得。

露顆添花色,月彩投窗隙。

春思如中酒,恨無力。

洞房咫尺,曾寄青鸞翼。

雲散無蹤跡。

羅帳燻殘,夢迴無處尋覓。

輕紅膩白,步步燻蘭澤。

約腕金環重,宜裝飾。

未知安否,一向無消息。

不似尋常憶。

憶後教人,片時存濟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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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月光下,花朵上挂满了晶莹透明的露珠,更沉添了迷人的色彩。愁思得过度了,就使人昏昏沉沉,如同醉酒一般无力。离她那么近,近在“咫尺”,还要写信去试探她是否有情。那情那景,恍如隔日,像“云散”一样无影无戴了,想起来真让人烦啊!香料已燃完了。夜深了,我在梦里见到花的情景,醒来后全不见了,一片虚无冷落的气氛。 轻红腻白,红是胭脂,白是铅粉,花打扮得很美;以至于花走过后,都能留下一路诱人的花香味。花本来很纤细,再戴上金手镯,益发显得无力,但正是这样,更能显出花的袅袅轻姿来。长久以来都没有消息,不知道花过得怎么样?这回忆与以前不同啊,那时候懂得什么是愁呢?而今,贬居他乡,孤处异地,才真正识尽愁的滋味了,所以一想起花,就让人一刻儿也安宁不了啊!月光下,花朵上掛滿了晶瑩透明的露珠,更沉添了迷人的色彩。愁思得過度了,就使人昏昏沉沉,如同醉酒一般無力。離她那麼近,近在“咫尺”,還要寫信去試探她是否有情。那情那景,恍如隔日,像“雲散”一樣無影無戴了,想起來真讓人煩啊!香料已燃完了。夜深了,我在夢裏見到花的情景,醒來後全不見了,一片虛無冷落的氣氛。 輕紅膩白,紅是胭脂,白是鉛粉,花打扮得很美;以至於花走過後,都能留下一路誘人的花香味。花本來很纖細,再戴上金手鐲,益發顯得無力,但正是這樣,更能顯出花的嫋嫋輕姿來。長久以來都沒有消息,不知道花過得怎麼樣?這回憶與以前不同啊,那時候懂得什麼是愁呢?而今,貶居他鄉,孤處異地,才真正識盡愁的滋味了,所以一想起花,就讓人一刻兒也安寧不了啊!

注释

促拍满路花:词牌名。《钦定词谱》卷二十:“此调有平韵仄韵二体:平韵者,始自柳永《乐章集》。注:‘仙吕调’;仄韵者,始自秦观。或名《满路花》,无‘促拍’二宇。秦观词,一名《满园花》。”案:秦观《满园花》起句为“一向沉吟久”,与此调不合,系另一调,《词谱》误。万树《词律》卷十二:此调名《满路花》。 露颗:即露珠。此字宜用仄声,故用“颗”。无名氏《菩萨蛮》:“牡丹含露真珠颗。” 月彩:月光。;虞世南《奉和御制月夜观星示百僚》诗:“早秋炎景暮,初弦月彩新。”强本作“霜隙”,误。 中酒:醉酒。;杜牧《睦州四韵》诗:“残春杜陵客,中酒落花前。” 无力:形容酒后疲劳无力。。 洞房:深邃的内室。《楚辞·招魂》:“姱容修态,𫄠洞房些。”注:“洞,深也。”后称结婚时的新房。;朱庆馀《近试上张水部》诗:“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此指女子居室。 青鸾(luán)翼:喻书信使。青鸾,鸟名,似凤。《洽从记》:“光武时有大鸟,高五尺,五色举备而多青。诏问百僚,咸以为凤。太史令蔡衡对曰:‘凡像凤者有五,多赤色者凤,多青色者鸾。此青者乃鸾,非凤也。”一称青鸟。《汉武故事》:“七月七日,上千承华殿斋,正中,忽有一青鸟从西方来集殿前。上问东方朔,朔曰:‘此西王母欲来也。’有顷,王母至,有三青鸟如乌,夹侍王母旁。”后以之喻信使。;曹邺《梅妃传》:“长门深闭,嗟青鸾之信修。” 熏(xūn):指点染香料。熏残:《花草粹编》作“春残”。万树《词律》卷十二杜文澜按:“《词谱》‘罗帐熏’句‘熏’作‘春’。‘熏’字与下复,应遵改。”可备一说。 轻红腻白:谓脂粉。 兰泽:涂发的香油。战国楚宋玉《神女赋》:“沐兰泽,含若芳。”李善注:“以兰浸油泽以涂头。” 约腕金环:腕上金镯。三国魏曹植《美女篇》:“攘袖见亲手,皓腕约金环。” 一向:此犹云“许久”。《诗词曲语辞汇释》卷三:“一向,指示时间之辞;有指多时者,有指暂时者。” 存济:此意云身心安顿不得也。《诗词曲语辞汇释》卷五:“存济,安顿或措置之义。”促拍滿路花:詞牌名。《欽定詞譜》卷二十:“此調有平韻仄韻二體:平韻者,始自柳永《樂章集》。注:‘仙呂調’;仄韻者,始自秦觀。或名《滿路花》,無‘促拍’二宇。秦觀詞,一名《滿園花》。”案:秦觀《滿園花》起句爲“一向沉吟久”,與此調不合,系另一調,《詞譜》誤。萬樹《詞律》卷十二:此調名《滿路花》。 露顆:即露珠。此字宜用仄聲,故用“顆”。無名氏《菩薩蠻》:“牡丹含露真珠顆。” 月彩:月光。;虞世南《奉和御製月夜觀星示百僚》詩:“早秋炎景暮,初弦月彩新。”強本作“霜隙”,誤。 中酒:醉酒。;杜牧《睦州四韻》詩:“殘春杜陵客,中酒落花前。” 無力:形容酒後疲勞無力。。 洞房:深邃的內室。《楚辭·招魂》:“姱容修態,絙洞房些。”注:“洞,深也。”後稱結婚時的新房。;朱慶餘《近試上張水部》詩:“洞房昨夜停紅燭,待曉堂前拜舅姑。”此指女子居室。 青鸞(luán)翼:喻書信使。青鸞,鳥名,似鳳。《洽從記》:“光武時有大鳥,高五尺,五色舉備而多青。詔問百僚,鹹以爲鳳。太史令蔡衡對曰:‘凡像鳳者有五,多赤色者鳳,多青色者鸞。此青者乃鸞,非鳳也。”一稱青鳥。《漢武故事》:“七月七日,上千承華殿齋,正中,忽有一青鳥從西方來集殿前。上問東方朔,朔曰:‘此西王母欲來也。’有頃,王母至,有三青鳥如烏,夾侍王母旁。”後以之喻信使。;曹鄴《梅妃傳》:“長門深閉,嗟青鸞之信修。” 燻(xūn):指點染香料。燻殘:《花草粹編》作“春殘”。萬樹《詞律》卷十二杜文瀾按:“《詞譜》‘羅帳燻’句‘燻’作‘春’。‘燻’字與下復,應遵改。”可備一說。 輕紅膩白:謂脂粉。 蘭澤:塗發的香油。戰國楚宋玉《神女賦》:“沐蘭澤,含若芳。”李善注:“以蘭浸油澤以塗頭。” 約腕金環:腕上金鐲。三國魏曹植《美女篇》:“攘袖見親手,皓腕約金環。” 一向:此猶雲“許久”。《詩詞曲語辭匯釋》卷三:“一向,指示時間之辭;有指多時者,有指暫時者。” 存濟:此意雲身心安頓不得也。《詩詞曲語辭匯釋》卷五:“存濟,安頓或措置之義。”

赏析

此词是作者在处州时回忆起旧日所爱而作。“不似寻常忆”,点明是在特殊环境中回忆的,而这特殊环境也只能是遭贬谪。这是一首俗词,当为应歌而作。秦观之作以雅词为主,间亦写俗词,乃为青楼演出需要而作,其内容往往涉及艳情。此词便是一例。 此词以男主人翁的口气写出。时当春夜,庭院里花朵上染有颗颗露珠,显得分外的鲜艳明丽。月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投进来,照着孤眠独宿的男主人公。此刻他满怀春思,好像醉酒一般,浑身无力。他想起从前所爱的女子,相距不远,曾经有信给他,信中自然向他倾诉一腔爱慕之情。“洞房咫尺”,有室迩人遐之意。既相距咫尺,却还托“青鸾”寄书。因为当时封建礼教甚严,男女授受不亲,故须托人(例如丫环侍女)传递情书。可是过了不久,他们分别了,就像易散的彩云,一去无踪。“云散”一辞,比较含蓄。宋玉《高唐赋》云:“昔者先王(指楚怀王)尝游高唐,怠而昼寝,梦见一妇人曰:‘妾巫山之女也,为高唐之客。闻君游高唐,愿荐枕席。’王因幸之。去而辞曰:‘妾在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行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在传统诗词中,便以“云雨”比喻男女幽会,而以“云散”比喻离别。所以在“云散”一辞的背后,当隐藏着一段爱情故事,此处被词人省略了。因此下面接上“罗帐熏残”一句,便有睹物思人之感,并寓有春宵梦短之义。男主人翁所做的梦,自然是与恋人的欢会。一旦梦回,伊人不见,便彷徨无主,到处寻觅。寻觅不见,便黯然伤神。 下阕前半,是回忆伊人。在这里刻画了一个美丽的女性形象,她浓妆艳抹,脸上涂着脂粉,头上搽有香气馥郁的发油。走起路来,散发着阵阵芳香。在她手腕上,还戴着一副金镯。词笔至此,可以想见,他们之间是如何稔熟。前面所说的洞房间隔,只是一时而已,此后他们当时时接触,以至曾经欢会。 下阕后半,转向今时,也就是起首二句所揭示的规定情境。此刻男主人公在想,伊人是否平安无事。前云“云散无踪迹”,此云“一向无消息”,是层层加码法。人去无踪,消息全无,往日的青鸾竟然断翼,不再传书送信。难怪这位男主人公辗转反侧,“片时存济不得”了。 此词语言通俗,以方言入词,倍见浅俚。然而在浅俗中有含蓄,在艳情的描写中避免粗俗径露。试如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所云:“词之雅、郑,在神不在貌。永叔(欧阳修)、少游虽作艳语,终有品格。方之美成(周邦彦),便有贵妇人与倡伎之别。”此詞是作者在處州時回憶起舊日所愛而作。“不似尋常憶”,點明是在特殊環境中回憶的,而這特殊環境也只能是遭貶謫。這是一首俗詞,當爲應歌而作。秦觀之作以雅詞爲主,間亦寫俗詞,乃爲青樓演出需要而作,其內容往往涉及豔情。此詞便是一例。 此詞以男主人翁的口氣寫出。時當春夜,庭院裏花朵上染有顆顆露珠,顯得分外的鮮豔明麗。月光從窗戶的縫隙中投進來,照着孤眠獨宿的男主人公。此刻他滿懷春思,好像醉酒一般,渾身無力。他想起從前所愛的女子,相距不遠,曾經有信給他,信中自然向他傾訴一腔愛慕之情。“洞房咫尺”,有室邇人遐之意。既相距咫尺,卻還託“青鸞”寄書。因爲當時封建禮教甚嚴,男女授受不親,故須託人(例如丫環侍女)傳遞情書。可是過了不久,他們分別了,就像易散的彩雲,一去無蹤。“雲散”一辭,比較含蓄。宋玉《高唐賦》雲:“昔者先王(指楚懷王)嘗遊高唐,怠而晝寢,夢見一婦人曰:‘妾巫山之女也,爲高唐之客。聞君遊高唐,願薦枕蓆。’王因幸之。去而辭曰:‘妾在巫山之陽,高丘之阻,旦爲行雲,暮爲行雨,朝朝暮暮,陽臺之下。”’在傳統詩詞中,便以“雲雨”比喻男女幽會,而以“雲散”比喻離別。所以在“雲散”一辭的背後,當隱藏着一段愛情故事,此處被詞人省略了。因此下面接上“羅帳燻殘”一句,便有睹物思人之感,並寓有春宵夢短之義。男主人翁所做的夢,自然是與戀人的歡會。一旦夢迴,伊人不見,便彷徨無主,到處尋覓。尋覓不見,便黯然傷神。 下闋前半,是回憶伊人。在這裏刻畫了一個美麗的女性形象,她濃妝豔抹,臉上塗着脂粉,頭上搽有香氣馥郁的髮油。走起路來,散發着陣陣芳香。在她手腕上,還戴着一副金鐲。詞筆至此,可以想見,他們之間是如何稔熟。前面所說的洞房間隔,只是一時而已,此後他們當時時接觸,以至曾經歡會。 下闋後半,轉向今時,也就是起首二句所揭示的規定情境。此刻男主人公在想,伊人是否平安無事。前雲“雲散無蹤跡”,此雲“一向無消息”,是層層加碼法。人去無蹤,消息全無,往日的青鸞竟然斷翼,不再傳書送信。難怪這位男主人公輾轉反側,“片時存濟不得”了。 此詞語言通俗,以方言入詞,倍見淺俚。然而在淺俗中有含蓄,在豔情的描寫中避免粗俗徑露。試如王國維在《人間詞話》中所云:“詞之雅、鄭,在神不在貌。永叔(歐陽修)、少遊雖作豔語,終有品格。方之美成(周邦彥),便有貴婦人與倡伎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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