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余杭·长忆吴山 憶餘杭·長憶吳山
长忆吴山,山上森森吴相庙。
庙前江水怒为涛。
千古恨犹高。
寒鸦日暮鸣还聚。
时有阴云笼殿宇。
别来有负谒灵祠。
遥奠酒盈卮。
長憶吳山,山上森森吳相廟。
廟前江水怒爲濤。
千古恨猶高。
寒鴉日暮鳴還聚。
時有陰雲籠殿宇。
別來有負謁靈祠。
遙奠酒盈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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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长忆吴山,山上森森吴王的丞相庙。庙前江水势为涛。千古恨还高。冷鸦天黑鸣回聚。时有阴云笼罩着殿堂。分别来有负谒灵祭。远远放酒满一杯。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長憶吳山,山上森森吳王的丞相廟。廟前江水勢爲濤。千古恨還高。冷鴉天黑鳴回聚。時有陰雲籠罩着殿堂。分別來有負謁靈祭。遠遠放酒滿一杯。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作者:佚名 这首词是作者为凭吊吴相国伍子胥之作,要理解这首词,先得了解一点史料,《史记·越王句践世家·伍子胥传》: 太宰嚭……与逢同共谋,谗之王。王始不从,乃使子胥于齐,闻其托子于鲍氏,王乃大怒,日:“伍员果欺寡人!”役反,使人赐子胥属镂剑以自杀。子胥大笑日:“我令而父霸,我又立若,若初欲分吴国半予我,我不受,已,今若反以谗诛我,嗟乎,嗟乎,一人固不能独立!”报使者日:“必取吾眼置吴东门。以观越兵人也!”乃自刭死。吴王闻之大怒,乃取子胥尸盛以鸱夷革,浮之江中。吴人怜之,为立祠于江上,因命日:“胥山”。 伍子胥忠于吴国,到头来却被谗自刎,且被吴王夫差以牛皮袋子装了尸体扔到江里去。作者对伍员的忠心表示崇敬,对其遭遇表示同情,作者正以这种感情写此词,故读来不觉引起共鸣。 首句“长忆”两字,是 潘阆 十首《忆余杭》的共同开端,可称之为“定式”。首两句是说想起吴山上的伍子胥庙,其中“森森”两字含意很深。“森森”形容树木的茂盛。在古木参天的丛林中建立吴相庙,显示了伍子胥的高大形象,也表明了祠庙并不荒凉,因为千古以来,吴地人民一直对这位忠臣敬仰不已,故使庙中香火不绝。第三、四句揭露了吴王夫差的残暴,他把伍子胥的尸体扔到江中,使得江水也表示愤慨而激起汹涌的怒涛,即使经历了千百年,至今仍然保持着对夫差无比的憎恨。这两句用了“移情”的创作手法,把吴地人民的感情移给江水,让江水替他们表达,这样,词意就显得含蓄委婉,如果直接说“吴人愤慨如怒涛”,就真味同嚼蜡了。 下片第一二句是与上片的“忆”字相呼应。作者回忆起当年来吴山凭吊时的情景。在暮色苍茫之际,云雾笼罩着殿宇,聚在树上的乌鸦噪叫着,其气氛是悲凉的,也好像乌鸦在为吴相国鸣不平,云雾亦为之而悲伤。其实乌鸦与阴云,都是没有理智之物,这种“鸣不平”、“悲伤”皆由人的感情在支配,则此二句并非单纯的写景,而是寓情于景。结合第三句看,作者认为寒鸦和阴云能经常在祠庙周围“聚”“笼”,尚且知道安慰伍子胥的忠魂——这正是下句“灵”字的伏笔,而自己则自从凭吊过后再也没有重来拜谒,心里感到内疚(有负),这种在崇敬中带有一点抱歉的心情,在末句中予以畅快地宣泄,他说:“只有在这离相国遥远的地方,敬上满满的一杯酒”(遥奠酒盈卮),以表达式景仰之心。 潘阆的一生是不大得意的,他虽然承蒙宋太宗的恩赐,赏了一个“进士及第”,但不久就被追还了。后来又犯了违法之事逃亡到中条山,结果仍被逮捕坐牢,最后虽被赦免,也只当了滁州参军的小官。这些坎坷的遭遇,他的内心自然会感到压抑和苦闷,产生逃世的思想。潘阆十首《忆余杭》,有好几首是所谓“语带烟霞”,正是他内心痛苦的反映。潘阆也有很强的事业心,也想轰轰烈烈地干一番,无奈不幸的遭遇,不公平的待遇,摧毁了他的雄心壮志。这种思想意识,反映在此词中。借他人酒杯,浇自己块磊,原是诗人、词人的惯技,此词是借凭吊伍子胥的酒杯,来发泄自己的不平,那么,此词之吊伍子胥是虚,吊自己是实。 参考资料: 1、 《宋词鉴赏辞典》北京燕山出版社作者:佚名 這首詞是作者爲憑弔吳相國伍子胥之作,要理解這首詞,先得了解一點史料,《史記·越王句踐世家·伍子胥傳》: 太宰嚭……與逢同共謀,讒之王。王始不從,乃使子胥於齊,聞其托子於鮑氏,王乃大怒,日:“伍員果欺寡人!”役反,使人賜子胥屬鏤劍以自殺。子胥大笑日:“我令而父霸,我又立若,若初欲分吳國半予我,我不受,已,今若反以讒誅我,嗟乎,嗟乎,一人固不能獨立!”報使者日:“必取吾眼置吳東門。以觀越兵人也!”乃自剄死。吳王聞之大怒,乃取子胥屍盛以鴟夷革,浮之江中。吳人憐之,爲立祠於江上,因命日:“胥山”。 伍子胥忠於吳國,到頭來卻被讒自刎,且被吳王夫差以牛皮袋子裝了屍體扔到江裏去。作者對伍員的忠心表示崇敬,對其遭遇表示同情,作者正以這種感情寫此詞,故讀來不覺引起共鳴。 首句“長憶”兩字,是 潘閬 十首《憶餘杭》的共同開端,可稱之爲“定式”。首兩句是說想起吳山上的伍子胥廟,其中“森森”兩字含意很深。“森森”形容樹木的茂盛。在古木參天的叢林中建立吳相廟,顯示了伍子胥的高大形象,也表明了祠廟並不荒涼,因爲千古以來,吳地人民一直對這位忠臣敬仰不已,故使廟中香火不絕。第三、四句揭露了吳王夫差的殘暴,他把伍子胥的屍體扔到江中,使得江水也表示憤慨而激起洶湧的怒濤,即使經歷了千百年,至今仍然保持着對夫差無比的憎恨。這兩句用了“移情”的創作手法,把吳地人民的感情移給江水,讓江水替他們表達,這樣,詞意就顯得含蓄委婉,如果直接說“吳人憤慨如怒濤”,就真味同嚼蠟了。 下片第一二句是與上片的“憶”字相呼應。作者回憶起當年來吳山憑弔時的情景。在暮色蒼茫之際,雲霧籠罩着殿宇,聚在樹上的烏鴉噪叫着,其氣氛是悲涼的,也好像烏鴉在爲吳相國鳴不平,雲霧亦爲之而悲傷。其實烏鴉與陰雲,都是沒有理智之物,這種“鳴不平”、“悲傷”皆由人的感情在支配,則此二句並非單純的寫景,而是寓情於景。結合第三句看,作者認爲寒鴉和陰雲能經常在祠廟周圍“聚”“籠”,尚且知道安慰伍子胥的忠魂——這正是下句“靈”字的伏筆,而自己則自從憑弔過後再也沒有重來拜謁,心裏感到內疚(有負),這種在崇敬中帶有一點抱歉的心情,在末句中予以暢快地宣泄,他說:“只有在這離相國遙遠的地方,敬上滿滿的一杯酒”(遙奠酒盈卮),以表達式景仰之心。 潘閬的一生是不大得意的,他雖然承蒙宋太宗的恩賜,賞了一個“進士及第”,但不久就被追還了。後來又犯了違法之事逃亡到中條山,結果仍被逮捕坐牢,最後雖被赦免,也只當了滁州參軍的小官。這些坎坷的遭遇,他的內心自然會感到壓抑和苦悶,產生逃世的思想。潘閬十首《憶餘杭》,有好幾首是所謂“語帶煙霞”,正是他內心痛苦的反映。潘閬也有很強的事業心,也想轟轟烈烈地幹一番,無奈不幸的遭遇,不公平的待遇,摧毀了他的雄心壯志。這種思想意識,反映在此詞中。借他人酒杯,澆自己塊磊,原是詩人、詞人的慣技,此詞是借憑弔伍子胥的酒杯,來發泄自己的不平,那麼,此詞之吊伍子胥是虛,吊自己是實。 參考資料: 1、 《宋詞鑑賞辭典》北京燕山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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