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春·西湖南北烟波阔 玉樓春·西湖南北煙波闊

yù lóu chūn xī hú nán běi yān bō kuò

欧阳修 词牌:玉楼春 歐陽修 词牌:玉樓春

ōu yáng xiū · sòng

标签: 宴会宴會抒情抒情西湖西湖诗词詩詞

西nánběiyānkuòfēnghuángshēngyùnyàn

qúndài绿shuāngchuíjiǔxiāngsāihóng

bēishēnjuéliúhuátānkànliùyāohuāshí

míngcháochē西dōngchóuchànghuàqiáofēngyuè

西湖南北烟波阔,风里丝簧声韵咽。

舞余裙带绿双垂,酒入香腮红一抹。

杯深不觉琉璃滑,贪看六幺花十八。

明朝车马各西东,惆怅画桥风与月。

西湖南北煙波闊,風裏絲簧聲韻咽。

舞餘裙帶綠雙垂,酒入香腮紅一抹。

杯深不覺琉璃滑,貪看六幺花十八。

明朝車馬各西東,惆悵畫橋風與月。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西湖阔,烟波浩渺波连波,东西南北望,不见岸堤坡。丝竹篁管声悲咽,随风荡湖面。绿裙罗带伴娇飞,舞罢双双垂。尊前美酒入红唇,染就香腮红云。 贪看歌舞人入迷,酒盈金杯,不知滑欲坠,欢乐极时宜生悲,想起日后各南北。面对美景与歌舞,不禁惆怅盈腹肺。西湖闊,煙波浩渺波連波,東西南北望,不見岸堤坡。絲竹篁管聲悲咽,隨風蕩湖面。綠裙羅帶伴嬌飛,舞罷雙雙垂。尊前美酒入紅脣,染就香腮紅雲。 貪看歌舞人入迷,酒盈金盃,不知滑欲墜,歡樂極時宜生悲,想起日後各南北。面對美景與歌舞,不禁惆悵盈腹肺。

注释

①西湖:指颍州城西北的西湖。 ②丝:琴瑟之类;簧:笙筝之类;丝簧:泛指乐器。 ③琉璃:本指绿色或金黄色的釉料,此指绿色的酒。琉璃滑:喻美酒甘甜爽口。 ④六幺:又名绿腰,唐宋时期的歌舞曲名。①西湖:指潁州城西北的西湖。 ②絲:琴瑟之類;簧:笙箏之類;絲簧:泛指樂器。 ③琉璃:本指綠色或金黃色的釉料,此指綠色的酒。琉璃滑:喻美酒甘甜爽口。 ④六幺:又名綠腰,唐宋時期的歌舞曲名。

赏析

此首可能作于皇祐二年(1050)七月,当时词人被安排为应天府南京留守司事,辞别颍州。 本篇起二句以简炼的笔触,概括地写出了西湖的广阔与繁华。“烟波阔”,一笔渲染过去,背景很有气派。“风里丝簧声韵咽”,则是浑括不流于纤弱的句子,使人想象到那广阔的烟波中,回荡着丝簧之声,当日西湖风光和一派繁华景象,便如目前。 三、四句承次句点到的丝簧之声,具体写歌舞。“舞余裙带绿双垂,酒入香腮红一抹”,写的不是丝簧高奏,而是舞后。但从终于静下来的“裙带绿双垂”之状,可以想象此前“舞腰红乱旋”的翩翩之态;从“香腮红一抹”的娇艳,可以想象酒红比那粉黛胭脂之红更为好看,同时歌舞女子面容之白和几乎不胜酒力,也得到了传神的表现。 换头由上片点出的“酒”过渡而下,但描写的角度转移到了正观赏歌舞的人们的一边。六幺是一种琵琶舞曲,花十八属于六幺中的一叠。因其包括花拍,与正拍相比,表演上有更多的花样与自由,也就格外迷人。酒杯手,连“琉璃滑”都感觉不到,为贪君歌舞而忘情之状。这样,转入明朝,就跌宕得更有力了。“明朝车马各西东,惆怅画桥风与月。”“明朝”不一定机械地指第二天,而是泛指日后或长或短的时间。随着人事的变化,今天沉醉不觉者会有一天被车马带向远方。那时,异乡,甚至无可奈何的孤独寂寞中,回首画桥风月,该是何等惆怅。 词中关于西湖烟波、风里丝簧和歌舞场面的描写,似带有欣赏的意味,而车马东西,回首画桥风月的惆怅,则表现出无可奈何之中若有所失又若有所思的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此首可能作於皇祐二年(1050)七月,當時詞人被安排爲應天府南京留守司事,辭別潁州。 本篇起二句以簡煉的筆觸,概括地寫出了西湖的廣闊與繁華。“煙波闊”,一筆渲染過去,背景很有氣派。“風裏絲簧聲韻咽”,則是渾括不流於纖弱的句子,使人想象到那廣闊的煙波中,迴盪着絲簧之聲,當日西湖風光和一派繁華景象,便如目前。 三、四句承次句點到的絲簧之聲,具體寫歌舞。“舞餘裙帶綠雙垂,酒入香腮紅一抹”,寫的不是絲簧高奏,而是舞后。但從終於靜下來的“裙帶綠雙垂”之狀,可以想象此前“舞腰紅亂旋”的翩翩之態;從“香腮紅一抹”的嬌豔,可以想象酒紅比那粉黛胭脂之紅更爲好看,同時歌舞女子面容之白和幾乎不勝酒力,也得到了傳神的表現。 換頭由上片點出的“酒”過渡而下,但描寫的角度轉移到了正觀賞歌舞的人們的一邊。六幺是一種琵琶舞曲,花十八屬於六幺中的一疊。因其包括花拍,與正拍相比,表演上有更多的花樣與自由,也就格外迷人。酒杯手,連“琉璃滑”都感覺不到,爲貪君歌舞而忘情之狀。這樣,轉入明朝,就跌宕得更有力了。“明朝車馬各西東,惆悵畫橋風與月。”“明朝”不一定機械地指第二天,而是泛指日後或長或短的時間。隨着人事的變化,今天沉醉不覺者會有一天被車馬帶向遠方。那時,異鄉,甚至無可奈何的孤獨寂寞中,回首畫橋風月,該是何等惆悵。 詞中關於西湖煙波、風裏絲簧和歌舞場面的描寫,似帶有欣賞的意味,而車馬東西,回首畫橋風月的惆悵,則表現出無可奈何之中若有所失又若有所思的一種很複雜的情緒。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