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春·别后不知君远近 玉樓春·別後不知君遠近

yù lóu chūn bié hòu bù zhī jūn yuǎn jìn

欧阳修 词牌:玉楼春 歐陽修 词牌:玉樓春

ōu yáng xiū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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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后不知君远近,触目凄凉多少闷。

渐行渐远渐无书,水阔鱼沉何处问。

夜深风竹敲秋韵,万叶千声皆是恨。

故攲单枕梦中寻,梦又不成灯又烬。

別後不知君遠近,觸目淒涼多少悶。

漸行漸遠漸無書,水闊魚沉何處問。

夜深風竹敲秋韻,萬葉千聲皆是恨。

故攲單枕夢中尋,夢又不成燈又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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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自从分别之后,不知你已经到了何方?眼里心中都是凄凉与愁闷,生出不尽的忧愁!你越走越远,最后竟断了音信;江水是何等的宽阔,鱼儿深深地游在水底,我又能向何处去打听你的消息? 昨夜里大风吹得竹林处处作响,传递着深秋的韵律,每一片叶子的声响都似乎在诉说着怨恼。我有心斜倚着单枕,希望梦中能与你相遇,可惜梦做不成,无奈灯芯,又在秋风中燃成烬。自從分別之後,不知你已經到了何方?眼裏心中都是淒涼與愁悶,生出不盡的憂愁!你越走越遠,最後竟斷了音信;江水是何等的寬闊,魚兒深深地遊在水底,我又能向何處去打聽你的消息? 昨夜裏大風吹得竹林處處作響,傳遞着深秋的韻律,每一片葉子的聲響都似乎在訴說着怨惱。我有心斜倚着單枕,希望夢中能與你相遇,可惜夢做不成,無奈燈芯,又在秋風中燃成燼。

注释

玉楼春:词牌名。《词谱》谓五代后蜀顾夐词起句有“月照玉楼春漏促”“柳映玉楼春欲晚”句;欧阳炯起句有“日照玉楼花似锦”“春早玉楼烟雨夜”句,因取以调名。亦称“木兰花”“春晓曲”“西湖曲”“惜春容”“归朝欢令”等。双调五十六字,前后阕格式相同,各三仄韵,一韵到底。 多少:不知多少之意。 书:书信。 鱼沉:鱼不传书。古代有鱼雁传书的传说,这里指音讯全无。 秋韵:即秋声。此谓风吹竹声。 攲(yǐ):古通“倚”,斜,倾。单枕:孤枕。 烬(jìn):灯芯烧尽成灰。玉樓春:詞牌名。《詞譜》謂五代後蜀顧夐詞起句有“月照玉樓春漏促”“柳映玉樓春欲晚”句;歐陽炯起句有“日照玉樓花似錦”“春早玉樓煙雨夜”句,因取以調名。亦稱“木蘭花”“春曉曲”“西湖曲”“惜春容”“歸朝歡令”等。雙調五十六字,前後闋格式相同,各三仄韻,一韻到底。 多少:不知多少之意。 書:書信。 魚沉:魚不傳書。古代有魚雁傳書的傳說,這裏指音訊全無。 秋韻:即秋聲。此謂風吹竹聲。 攲(yǐ):古通“倚”,斜,傾。單枕:孤枕。 燼(jìn):燈芯燒盡成灰。

赏析

本首词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这首写别后相思愁绪之词,当为欧阳修早期所作,是以代言体(即女性第一人称方式)形式表达闺中思妇离情别绪的作品。 此词描写思妇念远的愁情。上阕写思妇别后的孤凄苦闷和对远游人深切的怀念;下阕借景抒情,描写思妇秋夜难眠独伴孤灯的愁苦。全词突出一个“恨”字,层层递进,深沉婉约,把一个闺中独居的女子在爱人离别后的凄凉悲愁以及对杳无音讯的无情之人的怨恨,刻画得淋漓尽致;笔调细腻委婉,语言浅白,情感朴实;境界哀怨缠绵,清疏蕴藉,雅俗兼备;抒情与写景兼融,景中寓婉曲之情,情中带凄清之景,表现出特有的深曲婉丽的艺术风格。 此词深受五代花间词的影响,表现闺中思妇深沉凄绝的离愁别恨。全词以景寓情,情景交融,词境委婉曲折、深沉精细而又温柔敦厚。 发端句“别后不知君远近”是恨的缘由。因不知亲人行踪,故触景皆生出凄凉、郁闷,亦即无时无处不如此。“多少”,以模糊语言极状其多。三四两句再进一层,抒写了远别的情状与愁绪。 “渐行渐远渐无书”,一句之内重复了三个“渐”字,将思妇的想象意念从近处逐渐推向远处,仿佛去追寻爱人的足迹,然而雁绝鱼沉,天崖无处觅寻踪影。“无书”应首句的“不知”,且欲知无由,她只有沉浸在“水阔鱼沉何处问”的无穷哀怨之中了。“水阔”是“远”的象征,“鱼沉”是“无书”的象征。“何处问”三字,将思妇欲求无路、欲诉无门的那种不可名状的愁苦,抒写得极为痛切。在她与亲人相阻绝的浩浩水域与茫茫空间,似乎都充塞了触目凄凉的离别苦况。词的笔触既深沉又婉曲。 词篇从过片以下,深入细腻地刻画了思妇的内心世界,着力渲染了她秋夜不寐的愁苦之情。“自古伤心惟远别,登山临水迟留。暮尘衰草一番秋。寻常景物,到此尽成愁。”(张先《临江仙·自古伤心惟远别》)风竹秋韵,原是“寻常景物”,但在与亲人远别,空床独宿的思妇听来,万叶千声都是离恨悲鸣,一叶叶一声声都牵动着她无限愁苦之情。 “故欹单枕梦中寻,梦又不成灯又烬”。思妇为了摆脱苦状的现实,急于入睡成梦,故特意斜靠着孤枕,幻想在梦中能寻觅到在现实中寻觅不到的亲人,可是“千山万水不曾行,魂梦欲教何处觅?”(韦庄《木兰花·独上小楼春欲暮》)连仅有的一点小小希望也成了泡影,不单是“愁极梦难成”(薛昭蕴《小重山·春到长门春草青》),最后连那一盏作伴的残灯也熄灭了。“灯又烬”一语双关,闺房里的灯花燃成了灰烬,自己与亲人的相会也不可能实现,思妇的命运变得和灯花一样凄迷、黯淡。词到结句,哀婉幽怨之情韵袅袅不断,具有深沉的艺术感染力。 前于欧阳修的花间派词人,往往喜欢对女性的外在体态服饰进行精心刻画,而对人物内心的思想感情则很少揭示。欧阳修显然比他们进了一大步,在这首词中,他没在使用一个字去描绘思妇的外貌形象,而是着力揭示思妇内心的思想感情,字字沉着,句句推进,如剥笋抽茧,逐层深入,由分别——远别——无音信——夜闻风竹——寻梦不成——灯又烬,将一层、一层、又一层的愁恨写得越来越深刻、凄绝。刘熙载云:“冯延巳词,晏同叔得其俊,欧阳永叔得其深。”(《艺概》)此语精辟地指出了欧词婉约深沉的特点。以此词而言,这种风格表现得极为明显。 全词写愁恨由远到近,自外及内,从现实到幻想,又从幻想回到现实。且抒情写景两得,写景句寓含着婉曲之情,言情句挟带着凄凉之景,将闺中思妇深沉凄绝的别恨表现得深曲婉丽,淋漓尽致。本首詞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這首寫別後相思愁緒之詞,當爲歐陽修早期所作,是以代言體(即女性第一人稱方式)形式表達閨中思婦離情別緒的作品。 此詞描寫思婦念遠的愁情。上闋寫思婦別後的孤悽苦悶和對遠遊人深切的懷念;下闋借景抒情,描寫思婦秋夜難眠獨伴孤燈的愁苦。全詞突出一個“恨”字,層層遞進,深沉婉約,把一個閨中獨居的女子在愛人離別後的淒涼悲愁以及對杳無音訊的無情之人的怨恨,刻畫得淋漓盡致;筆調細膩委婉,語言淺白,情感樸實;境界哀怨纏綿,清疏蘊藉,雅俗兼備;抒情與寫景兼融,景中寓婉曲之情,情中帶悽清之景,表現出特有的深曲婉麗的藝術風格。 此詞深受五代花間詞的影響,表現閨中思婦深沉悽絕的離愁別恨。全詞以景寓情,情景交融,詞境委婉曲折、深沉精細而又溫柔敦厚。 發端句“別後不知君遠近”是恨的緣由。因不知親人行蹤,故觸景皆生出淒涼、鬱悶,亦即無時無處不如此。“多少”,以模糊語言極狀其多。三四兩句再進一層,抒寫了遠別的情狀與愁緒。 “漸行漸遠漸無書”,一句之內重複了三個“漸”字,將思婦的想象意念從近處逐漸推向遠處,彷彿去追尋愛人的足跡,然而雁絕魚沉,天崖無處覓尋蹤影。“無書”應首句的“不知”,且欲知無由,她只有沉浸在“水闊魚沉何處問”的無窮哀怨之中了。“水闊”是“遠”的象徵,“魚沉”是“無書”的象徵。“何處問”三字,將思婦欲求無路、欲訴無門的那種不可名狀的愁苦,抒寫得極爲痛切。在她與親人相阻絕的浩浩水域與茫茫空間,似乎都充塞了觸目淒涼的離別苦況。詞的筆觸既深沉又婉曲。 詞篇從過片以下,深入細膩地刻畫了思婦的內心世界,着力渲染了她秋夜不寐的愁苦之情。“自古傷心惟遠別,登山臨水遲留。暮塵衰草一番秋。尋常景物,到此盡成愁。”(張先《臨江仙·自古傷心惟遠別》)風竹秋韻,原是“尋常景物”,但在與親人遠別,空牀獨宿的思婦聽來,萬葉千聲都是離恨悲鳴,一葉葉一聲聲都牽動着她無限愁苦之情。 “故欹單枕夢中尋,夢又不成燈又燼”。思婦爲了擺脫苦狀的現實,急於入睡成夢,故特意斜靠着孤枕,幻想在夢中能尋覓到在現實中尋覓不到的親人,可是“千山萬水不曾行,魂夢欲教何處覓?”(韋莊《木蘭花·獨上小樓春欲暮》)連僅有的一點小小希望也成了泡影,不單是“愁極夢難成”(薛昭蘊《小重山·春到長門春草青》),最後連那一盞作伴的殘燈也熄滅了。“燈又燼”一語雙關,閨房裏的燈花燃成了灰燼,自己與親人的相會也不可能實現,思婦的命運變得和燈花一樣悽迷、黯淡。詞到結句,哀婉幽怨之情韻嫋嫋不斷,具有深沉的藝術感染力。 前於歐陽修的花間派詞人,往往喜歡對女性的外在體態服飾進行精心刻畫,而對人物內心的思想感情則很少揭示。歐陽修顯然比他們進了一大步,在這首詞中,他沒在使用一個字去描繪思婦的外貌形象,而是着力揭示思婦內心的思想感情,字字沉着,句句推進,如剝筍抽繭,逐層深入,由分別——遠別——無音信——夜聞風竹——尋夢不成——燈又燼,將一層、一層、又一層的愁恨寫得越來越深刻、悽絕。劉熙載雲:“馮延巳詞,晏同叔得其俊,歐陽永叔得其深。”(《藝概》)此語精闢地指出了歐詞婉約深沉的特點。以此詞而言,這種風格表現得極爲明顯。 全詞寫愁恨由遠到近,自外及內,從現實到幻想,又從幻想回到現實。且抒情寫景兩得,寫景句寓含着婉曲之情,言情句挾帶着淒涼之景,將閨中思婦深沉悽絕的別恨表現得深曲婉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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