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家傲·暖日迟迟花袅袅 漁家傲·暖日遲遲花嫋嫋
暖日迟迟花袅袅。
人将红粉争花好。
花不能言惟解笑。
金壶倒。
花开未老人年少。
车马九门来扰扰。
行人莫羡长安道。
丹禁漏声衢鼓报。
催昏晓。
长安城里人先老。
暖日遲遲花嫋嫋。
人將紅粉爭花好。
花不能言惟解笑。
金壺倒。
花開未老人年少。
車馬九門來擾擾。
行人莫羨長安道。
丹禁漏聲衢鼓報。
催昏曉。
長安城裏人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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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春天来了,天气变暖了,花儿绽放了。踏青的青年带着姑娘春游赏花,而姑娘的美丽堪与花争艳。其实花儿美,人儿也美,只是“花不能言”。金壶斟酒,畅饮开怀,享受着人生的快乐。 京城虽然车水马龙,往来客商,纷纷扰扰,但行人不要羡慕京城此般繁华热闹。禁城传来击鼓报时的钟声和铜壶滴漏声,这“催”着日出日落,但京城的人们会先衰老的。春天來了,天氣變暖了,花兒綻放了。踏青的青年帶着姑娘春遊賞花,而姑娘的美麗堪與花爭豔。其實花兒美,人兒也美,只是“花不能言”。金壺斟酒,暢飲開懷,享受着人生的快樂。 京城雖然車水馬龍,往來客商,紛紛擾擾,但行人不要羨慕京城此般繁華熱鬧。禁城傳來擊鼓報時的鐘聲和銅壺滴漏聲,這“催”着日出日落,但京城的人們會先衰老的。
注释
渔家傲:词牌名。又名“吴门柳”“忍辱仙人”“荆溪咏”“游仙关”。双调六十二字,前后阕相同,仄韵。 迟迟:舒缓的样子。暖日迟迟:指春天天气渐暖,白天渐长。袅袅(niǎo):纤长柔弱。 将:带领。红粉:女性化妆用的脂粉,此代指美女。争:争胜。 九门:指都城的城门,古制,天子所居之所有九门。此处用九门代指京城。扰扰:纷乱的样子。 长安道:此处代指北宋都城汴京(今河南开封)的街道。 丹禁:帝王所居的宫禁,用红色涂墙,故称丹禁。衢(qú)鼓:即街上的更鼓,唐宋时悬于街头,每天有人按时击鼓报时,以戒出入,防盗贼。 “长安”句:化用白居易《长安道》诗意:“君不见,外州客,长安道,一回来,一回老。”漁家傲:詞牌名。又名“吳門柳”“忍辱仙人”“荊溪詠”“遊仙關”。雙調六十二字,前後闋相同,仄韻。 遲遲:舒緩的樣子。暖日遲遲:指春天天氣漸暖,白天漸長。嫋嫋(niǎo):纖長柔弱。 將:帶領。紅粉:女性化妝用的脂粉,此代指美女。爭:爭勝。 九門:指都城的城門,古制,天子所居之所有九門。此處用九門代指京城。擾擾:紛亂的樣子。 長安道:此處代指北宋都城汴京(今河南開封)的街道。 丹禁:帝王所居的宮禁,用紅色塗牆,故稱丹禁。衢(qú)鼓:即街上的更鼓,唐宋時懸於街頭,每天有人按時擊鼓報時,以戒出入,防盜賊。 “長安”句:化用白居易《長安道》詩意:“君不見,外州客,長安道,一回來,一回老。”
赏析
此词为词人感慨人生之作。据词意,可能作于宋仁宗嘉祐五年(1060)十一月至宋英宗治平四年(1067)三月词人在朝任参知政事期间。 欧阳修现存的词作中,《渔家傲》多达47首,可见他对北宋民间流行的这一新腔有着特殊爱好,这首词即为其中之一。 此词上片以轻快的笔调写青年男女暖日游春的快乐与浪漫。“暖日”写春天来了,白天更长了,花儿绽放了。在这春回大地,万象更新的季节,踏青的青年带着姑娘春游赏花,而姑娘的美丽堪与花争艳。其实花儿美,人儿也美,只是“花不能言”,只好任凭人们品评,只能绽开花瓣,恰似美人的笑靥。此时游春的人们正值青春少年,面对春花绽放的大好时光,金壶斟酒,畅饮开怀,享受着人生的快乐。“金壶倒,花开未老人年少”句,既是词人对当时春游畅饮场面的描写,也是词人的人生感怀。人生当珍惜美好时光,不要辜负了花开年少,不要辜负了似锦年华。 下片则以沉重之笔写京城繁华纷扰及人生易老之叹。“车马”二句笔锋一转,写京城虽然车水马龙,往来客商,纷纷扰扰,但行人不要羡慕京城此般繁华热闹。欧阳修久居京城,繁华上面涌动着的名利之争让词人不禁生出如此感慨。而此时,词人听着禁城传来击鼓报时的钟声和铜壶滴漏声,这“催”着日出日落的声音,让词人深刻体会到时间在无情流逝,伤时伤逝之感油然而生。“长安城里人先老”,京城的人们会先衰老的,这一深沉的慨叹,包含着对那些为名为利在京城奔波的“行人”的劝诫,也饱含着这位几经宦海沉浮,如今身居高位却中年白发体衰的词人深沉的人生感慨。 全词语言晓畅,上下两片对比鲜明,表达了词人对这种刻板而不自由的、上朝听命的官僚生活的厌倦,以及对城外自由生活的向往。此詞爲詞人感慨人生之作。據詞意,可能作於宋仁宗嘉祐五年(1060)十一月至宋英宗治平四年(1067)三月詞人在朝任參知政事期間。 歐陽修現存的詞作中,《漁家傲》多達47首,可見他對北宋民間流行的這一新腔有着特殊愛好,這首詞即爲其中之一。 此詞上片以輕快的筆調寫青年男女暖日遊春的快樂與浪漫。“暖日”寫春天來了,白天更長了,花兒綻放了。在這春回大地,萬象更新的季節,踏青的青年帶着姑娘春遊賞花,而姑娘的美麗堪與花爭豔。其實花兒美,人兒也美,只是“花不能言”,只好任憑人們品評,只能綻開花瓣,恰似美人的笑靨。此時遊春的人們正值青春少年,面對春花綻放的大好時光,金壺斟酒,暢飲開懷,享受着人生的快樂。“金壺倒,花開未老人年少”句,既是詞人對當時春遊暢飲場面的描寫,也是詞人的人生感懷。人生當珍惜美好時光,不要辜負了花開年少,不要辜負了似錦年華。 下片則以沉重之筆寫京城繁華紛擾及人生易老之嘆。“車馬”二句筆鋒一轉,寫京城雖然車水馬龍,往來客商,紛紛擾擾,但行人不要羨慕京城此般繁華熱鬧。歐陽修久居京城,繁華上面湧動着的名利之爭讓詞人不禁生出如此感慨。而此時,詞人聽着禁城傳來擊鼓報時的鐘聲和銅壺滴漏聲,這“催”着日出日落的聲音,讓詞人深刻體會到時間在無情流逝,傷時傷逝之感油然而生。“長安城裏人先老”,京城的人們會先衰老的,這一深沉的慨嘆,包含着對那些爲名爲利在京城奔波的“行人”的勸誡,也飽含着這位幾經宦海沉浮,如今身居高位卻中年白髮體衰的詞人深沉的人生感慨。 全詞語言曉暢,上下兩片對比鮮明,表達了詞人對這種刻板而不自由的、上朝聽命的官僚生活的厭倦,以及對城外自由生活的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