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崇徽公主手痕和韩内翰 唐崇徽公主手痕和韓內翰

táng chóng huī gōng zhǔ shǒu hén hé hán nèi hàn

欧阳修 歐陽修

ōu yáng xiū · sòng

标签: 同情同情抒情抒情诗词詩詞谴责譴責

xiāngfēiniǎoshàngzhāojiūkuàngbēijiāchūsāichóu

qīngzhǒngmáihúnzhīfǎncuìwèishuíliú

yánwèishēnlèiròushírénguómóu

xíngzhìjīnkōngtànyánhuājiàncǎochūnqiū

故乡飞鸟尚啁啾,何况悲笳出塞愁。

青冢埋魂知不返,翠崖遗迹为谁留。

玉颜自古为身累,肉食何人与国谋。

行路至今空叹息,岩花涧草自春秋。

故鄉飛鳥尚啁啾,何況悲笳出塞愁。

青冢埋魂知不返,翠崖遺蹟爲誰留。

玉顏自古爲身累,肉食何人與國謀。

行路至今空嘆息,巖花澗草自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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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小鸟儿恋着故乡鸣叫不止,公主在悲笳声的远嫁万里。 墓草青青魂魄再不能回来,青苍苍的山崖上,为谁留下了手迹。 美貌的女子自古受到容颜的牵累,高官厚禄的人有几个考虑国家生计。 行路的人到这里白白地叹公,山崖上花开草长随着季节交替。小鳥兒戀着故鄉鳴叫不止,公主在悲笳聲的遠嫁萬里。 墓草青青魂魄再不能回來,青蒼蒼的山崖上,爲誰留下了手跡。 美貌的女子自古受到容顏的牽累,高官厚祿的人有幾個考慮國家生計。 行路的人到這裏白白地嘆公,山崖上花開草長隨着季節交替。

注释

崇(chóng)徽公主:唐代宗时与回鹘和亲,以崇徽公主嫁其可汗。据《唐会要》卷六载:“公主,仆固怀恩女,大历四年五月二十四日出嫁回鹘可汗。” 手痕:指崇徽公主手痕碑,在今山西灵石县。相传公主嫁回纥时,道经灵石,以手掌托石壁,遂留下手迹,后世称为手痕碑,碑上有唐人李山甫《阴地关崇徽公主手迹》诗刻石。 韩内翰:韩绛,内翰指翰林学士。 啁啾(zhōu jiū):鸟鸣声。 笳(jiā):古代一种管乐器,即胡笳,从塞北和西域一带传入的原。因其声悲咽,故称悲笳。 青冢(zhǒng):传说王昭君之墓长年长满青草,故名之“青冢”。这里用来代指崇徽公主之墓。 翠崖遗迹:指崇徽公主手痕。 玉颜:代指美丽的女子。 肉食何人:肉食人,居官享俸者。崇(chóng)徽公主:唐代宗時與回鶻和親,以崇徽公主嫁其可汗。據《唐會要》卷六載:“公主,僕固懷恩女,大曆四年五月二十四日出嫁回鶻可汗。” 手痕:指崇徽公主手痕碑,在今山西靈石縣。相傳公主嫁回紇時,道經靈石,以手掌託石壁,遂留下手跡,後世稱爲手痕碑,碑上有唐人李山甫《陰地關崇徽公主手跡》詩刻石。 韓內翰:韓絳,內翰指翰林學士。 啁啾(zhōu jiū):鳥鳴聲。 笳(jiā):古代一種管樂器,即胡笳,從塞北和西域一帶傳入的原。因其聲悲咽,故稱悲笳。 青冢(zhǒng):傳說王昭君之墓長年長滿青草,故名之“青冢”。這裏用來代指崇徽公主之墓。 翠崖遺蹟:指崇徽公主手痕。 玉顏:代指美麗的女子。 肉食何人:肉食人,居官享俸者。

赏析

这首诗作于嘉祐四年(1059年),时欧阳修在汴京任职。欧阳修所处的时代,正是宋朝由盛到衰的转折期,统治者对内统治严酷,而边境却军备废弛,受到东北部契丹和西北部西夏的不断侵扰。诗人借古生情,结合民间传说,为崇徽公主远嫁这一历史悲剧唱出了这样一曲饱蕴愤懑之情的悲歌。 在这首诗里,诗人对崇徽公主不仅是怜其远嫁,哀其不幸,而且从政治上指明产生这个悲剧的原因。这就使这首诗在格调上不同于一般洒同情之泪的凄凉挽歌,而启发人们在深沉的哀怨中进而对这些女子的个人悲剧加以政治上的思考,激起人们对许多不能远谋的肉食者的愤慨。 诗从对比开始。诗人的眼前出现了当年崇徽公主远嫁时的凄凉清景。“啁啾”是形容鸟的细碎鸣叫声,白居易《燕诗》诗:“却入空巢里,啁啾终夜悲。”不离故乡的鸟儿尚啁啾鸣叫不止,而豆蔻年华的少女随着悲笳离别父母、远嫁万里之外,就更加依恋不舍了。作者在这里倾注了自己对她的怜惜同情。“青家埋魂知不返,翠崖遗迹为谁留?”在感情上更进一层,同时,诗人的思绪也回到了现实。诗人在这里反用了杜甫咏王昭君的“环佩空归月夜魂”(《咏怀古迹》)诗意而用了一个“魂”字,则使诗情变得更为深婉,同时也为读者刻画了一个楚楚动人的形象,她满眼含着哀怨的泪水在“翠崖遗迹”之间飘荡。青草年年绿,此恨绵绵无绝期。接下来作者奇峰突起,发出议论:“玉颜自古为身累,肉食何人与国谋?”诗人发自肺腑地提问:自古以来,有几个肉食者能为国家的富强而出谋划策?又有多少美丽可爱的女子遭受远嫁的厄运,成为对外执行妥协政策的牺牲品?“玉颜”反为“身累”,“肉食”不与“国谋”,诗人寓于这两对矛盾现象中的诘问尖锐犀利,自古罕见。此联议论深切痛快,而又对仗工整。末联,作者笔锋一转,长叹一声,无可奈何之情袭人心怀,行路人到此只能报之以叹息,而孤魂栖止的崖花涧草春秋更替,年复一年。这里以无情衬有情,颇有韵致。 全诗随着诗人感情的变化而发展,从怜惜、愤慨直至无可奈何的叹息,在时间上,则两度由古及今作大幅度的跳跃,使诗情波澜起伏,把感情之流导入诗人以激清冲击而成的曲折回荡的河道中。這首詩作於嘉祐四年(1059年),時歐陽修在汴京任職。歐陽修所處的時代,正是宋朝由盛到衰的轉折期,統治者對內統治嚴酷,而邊境卻軍備廢弛,受到東北部契丹和西北部西夏的不斷侵擾。詩人借古生情,結合民間傳說,爲崇徽公主遠嫁這一歷史悲劇唱出了這樣一曲飽蘊憤懣之情的悲歌。 在這首詩裏,詩人對崇徽公主不僅是憐其遠嫁,哀其不幸,而且從政治上指明產生這個悲劇的原因。這就使這首詩在格調上不同於一般灑同情之淚的淒涼輓歌,而啓發人們在深沉的哀怨中進而對這些女子的個人悲劇加以政治上的思考,激起人們對許多不能遠謀的肉食者的憤慨。 詩從對比開始。詩人的眼前出現了當年崇徽公主遠嫁時的淒涼清景。“啁啾”是形容鳥的細碎鳴叫聲,白居易《燕詩》詩:“卻入空巢裏,啁啾終夜悲。”不離故鄉的鳥兒尚啁啾鳴叫不止,而豆蔻年華的少女隨着悲笳離別父母、遠嫁萬里之外,就更加依戀不捨了。作者在這裏傾注了自己對她的憐惜同情。“青家埋魂知不返,翠崖遺蹟爲誰留?”在感情上更進一層,同時,詩人的思緒也回到了現實。詩人在這裏反用了杜甫詠王昭君的“環佩空歸月夜魂”(《詠懷古蹟》)詩意而用了一個“魂”字,則使詩情變得更爲深婉,同時也爲讀者刻畫了一個楚楚動人的形象,她滿眼含着哀怨的淚水在“翠崖遺蹟”之間飄蕩。青草年年綠,此恨綿綿無絕期。接下來作者奇峯突起,發出議論:“玉顏自古爲身累,肉食何人與國謀?”詩人發自肺腑地提問:自古以來,有幾個肉食者能爲國家的富強而出謀劃策?又有多少美麗可愛的女子遭受遠嫁的厄運,成爲對外執行妥協政策的犧牲品?“玉顏”反爲“身累”,“肉食”不與“國謀”,詩人寓於這兩對矛盾現象中的詰問尖銳犀利,自古罕見。此聯議論深切痛快,而又對仗工整。末聯,作者筆鋒一轉,長嘆一聲,無可奈何之情襲人心懷,行路人到此只能報之以嘆息,而孤魂棲止的崖花澗草春秋更替,年復一年。這裏以無情襯有情,頗有韻致。 全詩隨着詩人感情的變化而發展,從憐惜、憤慨直至無可奈何的嘆息,在時間上,則兩度由古及今作大幅度的跳躍,使詩情波瀾起伏,把感情之流導入詩人以激清衝擊而成的曲折迴盪的河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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