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游·栏干十二独凭春 少年遊·欄干十二獨憑春
栏干十二独凭春,晴碧远连云。
千里万里,二月三月,行色苦愁人。
谢家池上,江淹浦畔,吟魄与离魂。
那堪疏雨滴黄昏。
更特地、忆王孙。
欄干十二獨憑春,晴碧遠連雲。
千里萬里,二月三月,行色苦愁人。
謝家池上,江淹浦畔,吟魄與離魂。
那堪疏雨滴黃昏。
更特地、憶王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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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春天的日子,独自凭栏远眺,倚遍了一个个栏杆。这是一个晴日,碧绿的芳草绵延,与天边的云彩相连。放眼远处,辽阔无际,千里万里,时令正是盛春的二月三月间,远行之人啊,你去也,行色匆匆,令我愁苦无穷。 谢家池塘边, 江淹 浦的岸边,独自吟诗颂苦。怎能承受哟,黄昏时节,又飘落几点疏疏的雨滴,更何况,此时此地,又想起了远行之人。春天的日子,獨自憑欄遠眺,倚遍了一個個欄杆。這是一個晴日,碧綠的芳草綿延,與天邊的雲彩相連。放眼遠處,遼闊無際,千里萬里,時令正是盛春的二月三月間,遠行之人啊,你去也,行色匆匆,令我愁苦無窮。 謝家池塘邊, 江淹 浦的岸邊,獨自吟詩頌苦。怎能承受喲,黃昏時節,又飄落幾點疏疏的雨滴,更何況,此時此地,又想起了遠行之人。
注释
①少年游:词牌名,始见于晏同叔《珠玉词》。又名少年游令、小阑干、玉腊梅枝。《词谱》卷八调见《珠玉词》,因词有‘长似少年时’句,取以为名。 ②独凭春:春天时独自倚栏远眺。 ③晴碧:指蓝天下的青草。 ④谢家池:据《南史·惠连传》载,族兄灵运激赏惠连之才思,尝于永嘉西堂思诗竞不成,忽梦见惠连,即得句云:“池塘生春草。” ⑤江淹浦:指别离之地。指南朝文学家江淹作《别赋》描摹各种类型的离别情态。 ⑥吟魄:指诗情、诗思。离魂:指离别的思绪。 ⑦王孙:公子,指远游之人。 参考资料: 1、 欧阳修著,中华文学百家经典 欧阳修集,时代文艺出版社,,第346-347页①少年遊:詞牌名,始見於晏同叔《珠玉詞》。又名少年遊令、小闌干、玉臘梅枝。《詞譜》卷八調見《珠玉詞》,因詞有‘長似少年時’句,取以爲名。 ②獨憑春:春天時獨自倚欄遠眺。 ③晴碧:指藍天下的青草。 ④謝家池:據《南史·惠連傳》載,族兄靈運激賞惠連之才思,嘗於永嘉西堂思詩競不成,忽夢見惠連,即得句雲:“池塘生春草。” ⑤江淹浦:指別離之地。指南朝文學家江淹作《別賦》描摹各種類型的離別情態。 ⑥吟魄:指詩情、詩思。離魂:指離別的思緒。 ⑦王孫:公子,指遠遊之人。 參考資料: 1、 歐陽修著,中華文學百家經典 歐陽修集,時代文藝出版社,,第346-347頁
赏析
作者:佚名 北宋时期,词人 欧阳修 为了歌咏春草同时又兼涉离愁,故写下了这首词。 参考资料: 1、 上海辞书出版社文学鉴赏辞典编纂中心编,欧阳修诗文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13.03,第99页 作者:佚名 此词借咏春草而赋别,抒写离别相思之情。词的上片写主人公凭栏远眺的感受,引出离别相思之苦,下片用一系列离别相思的典故,使离愁别绪进一步深化。全词以写意为主,全凭涵泳的意境取胜。 词从凭栏写入。“春”字点出季节,“独”字说明孤身一人。当春独立,人之了无意绪可知。“栏干十二”,着一“凭”字,表示凭遍了十二栏干。 李清照 词:“倚遍栏干,只是无情绪。”(《点绛唇》) 辛弃疾 词:“栏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水龙吟》)“倚遍”、“拍遍”,都是一种动作性的描绘。这里说栏干十二,一一凭遍,说明词中人物凭眺之久长、心情之焦切。这一句不只点出了时、地、人,还写了人物的处境、动作和情态。 “晴碧远连云”承上句凭栏所见,以“晴碧”着色,正面咏草。 江淹 《别赋》云:“春草碧色”。晴则色明。“远连云”,是说芳草延伸,至目尽处与天相接。 杜牧 《江上偶见绝句》:“草色连云人去住。”可见此景确实关乎别情。 写景如画,亦有点染之法,即先点出中心物象,然后就其上下左右着意渲染之。“晴碧”句是“点”, “ 千里”两句为“染”。“千里万里”承“远连云”,从广阔的空间上加以渲染,极言春草的绵延无垠。 “二月三月”应首句一个“春”字,从“草长”的时间上加以渲染,极言春草滋生之盛。 “行色苦愁人”句将人、景绾合,结出不胜离别之苦的词旨,并开启了下片的抒情。“行色”总括 “ 晴碧”三句,即指芳草连天之景这一远行的象征。这种景象在伤离的愁人眼中看出,倍赠苦痛,因为引起了对远人的思念。 下片先用典来咏物抒情。“谢家池上”,指 谢灵运 《登池上楼》中的名句“池塘生春草”。这首诗是诗人有感于时序更迭、阳春初临而发,故曰“吟魄”。 “江淹浦畔”,指江淹作《别赋》描摹各种类型的离别情态,其中直接写到春草的有“春草碧色,春水渌波,送君南浦,伤如之何”。因为赋中又有“知离梦之踯躅,意别魂之飞扬”,所以欧词中出现“江淹浦”与“离魂”字面。 接着“那堪”一句用景色的变换,将此种不堪离愁之苦的感情再翻进一层。“疏雨滴黄昏”,则是黄昏时分的雨中之景。 王国维 在《人间词话》中说:“人知和靖《点绛唇》、圣俞《苏幕遮》、永叔《少年游》三阕为咏春草绝调结拍“更特地忆王孙”, “更”与“那堪”呼应,由景入情,文意连贯而下。 “忆王孙”本自“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楚辞·招隐士》)。至此,确知词之主人公是思妇无疑。她于当春之际,独上翠楼,无论艳阳晴空,还是疏雨黄昏,她总是别情依依,离梦缠绕。宋词之由婉约到豪放,有一个逐步发展的过程,欧公乃是这一过程中一位承先启后的人物。这一点,在此词中有集中体现。从艺术上看,此词境界辽远阔大,语言质朴清新,与一般描写离别相思之苦的婉约词已有所区别。作者:佚名 北宋時期,詞人 歐陽修 爲了歌詠春草同時又兼涉離愁,故寫下了這首詞。 參考資料: 1、 上海辭書出版社文學鑑賞辭典編纂中心編,歐陽修詩文鑑賞辭典,上海辭書出版社,2013.03,第99頁 作者:佚名 此詞借詠春草而賦別,抒寫離別相思之情。詞的上片寫主人公憑欄遠眺的感受,引出離別相思之苦,下片用一系列離別相思的典故,使離愁別緒進一步深化。全詞以寫意爲主,全憑涵泳的意境取勝。 詞從憑欄寫入。“春”字點出季節,“獨”字說明孤身一人。當春獨立,人之了無意緒可知。“欄干十二”,着一“憑”字,表示憑遍了十二欄干。 李清照 詞:“倚遍欄干,只是無情緒。”(《點絳脣》) 辛棄疾 詞:“欄干拍遍,無人會,登臨意。”(《水龍吟》)“倚遍”、“拍遍”,都是一種動作性的描繪。這裏說欄干十二,一一憑遍,說明詞中人物憑眺之久長、心情之焦切。這一句不只點出了時、地、人,還寫了人物的處境、動作和情態。 “晴碧遠連雲”承上句憑欄所見,以“晴碧”着色,正面詠草。 江淹 《別賦》雲:“春草碧色”。晴則色明。“遠連雲”,是說芳草延伸,至目盡處與天相接。 杜牧 《江上偶見絕句》:“草色連雲人去住。”可見此景確實關乎別情。 寫景如畫,亦有點染之法,即先點出中心物象,然後就其上下左右着意渲染之。“晴碧”句是“點”, “ 千里”兩句爲“染”。“千里萬里”承“遠連雲”,從廣闊的空間上加以渲染,極言春草的綿延無垠。 “二月三月”應首句一個“春”字,從“草長”的時間上加以渲染,極言春草滋生之盛。 “行色苦愁人”句將人、景綰合,結出不勝離別之苦的詞旨,並開啓了下片的抒情。“行色”總括 “ 晴碧”三句,即指芳草連天之景這一遠行的象徵。這種景象在傷離的愁人眼中看出,倍贈苦痛,因爲引起了對遠人的思念。 下片先用典來詠物抒情。“謝家池上”,指 謝靈運 《登池上樓》中的名句“池塘生春草”。這首詩是詩人有感於時序更迭、陽春初臨而發,故曰“吟魄”。 “江淹浦畔”,指江淹作《別賦》描摹各種類型的離別情態,其中直接寫到春草的有“春草碧色,春水淥波,送君南浦,傷如之何”。因爲賦中又有“知離夢之躑躅,意別魂之飛揚”,所以歐詞中出現“江淹浦”與“離魂”字面。 接着“那堪”一句用景色的變換,將此種不堪離愁之苦的感情再翻進一層。“疏雨滴黃昏”,則是黃昏時分的雨中之景。 王國維 在《人間詞話》中說:“人知和靖《點絳脣》、聖俞《蘇幕遮》、永叔《少年遊》三闋爲詠春草絕調結拍“更特地憶王孫”, “更”與“那堪”呼應,由景入情,文意連貫而下。 “憶王孫”本自“王孫遊兮不歸,春草生兮萋萋”(《楚辭·招隱士》)。至此,確知詞之主人公是思婦無疑。她於當春之際,獨上翠樓,無論豔陽晴空,還是疏雨黃昏,她總是別情依依,離夢纏繞。宋詞之由婉約到豪放,有一個逐步發展的過程,歐公乃是這一過程中一位承先啓後的人物。這一點,在此詞中有集中體現。從藝術上看,此詞境界遼遠闊大,語言質樸清新,與一般描寫離別相思之苦的婉約詞已有所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