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郎归·南园春半踏青时 阮郎歸·南園春半踏青時
南园春半踏青时,风和闻马嘶。
青梅如豆柳如眉,日长蝴蝶飞。
花露重,草烟低,人家帘幕垂。
秋千慵困解罗衣,画堂双燕归。
南園春半踏青時,風和聞馬嘶。
青梅如豆柳如眉,日長蝴蝶飛。
花露重,草煙低,人家簾幕垂。
鞦韆慵困解羅衣,畫堂雙燕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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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在南郊的园林中游春,和暖的春风中,时时听到马的嘶鸣。青青的梅子,才豆粒一样大小,细嫩的柳叶,像眉毛一般秀灵。春日渐长,蝴蝶飞得多么轻盈。 花上露珠晶莹,春草茂密如烟,这户人家已放下窗帘。她荡罢秋千格外疲倦,轻解罗衣床上眠,伴她的只有梁上双燕。在南郊的園林中游春,和暖的春風中,時時聽到馬的嘶鳴。青青的梅子,才豆粒一樣大小,細嫩的柳葉,像眉毛一般秀靈。春日漸長,蝴蝶飛得多麼輕盈。 花上露珠晶瑩,春草茂密如煙,這戶人家已放下窗簾。她蕩罷鞦韆格外疲倦,輕解羅衣牀上眠,伴她的只有樑上雙燕。
注释
踏青:春日郊游。唐宋踏青日期因地而异。有正月初八者.也有二月二日或三月三日者。后世多以清明出游为踏青。 风和:春风暖和。 马嘶:指游人车马的声音。嘶,叫。 青梅如豆柳如眉:青梅结得像豆子那么大,柳叶长得像美人的眉毛。后世多以此句描绘明媚的春日风景。 日长:过了春分的节令,白天渐渐长了。这里还有整个白天的意思。 草烟:形容春草稠密。 帘幕:帘子和帷幕。 慵(yōng)困:困倦。 罗衣:香罗衫。 画堂:彩画装饰的堂屋。踏青:春日郊遊。唐宋踏青日期因地而異。有正月初八者.也有二月二日或三月三日者。後世多以清明出遊爲踏青。 風和:春風暖和。 馬嘶:指遊人車馬的聲音。嘶,叫。 青梅如豆柳如眉:青梅結得像豆子那麼大,柳葉長得像美人的眉毛。後世多以此句描繪明媚的春日風景。 日長:過了春分的節令,白天漸漸長了。這裏還有整個白天的意思。 草煙:形容春草稠密。 簾幕:簾子和帷幕。 慵(yōng)困:睏倦。 羅衣:香羅衫。 畫堂:彩畫裝飾的堂屋。
赏析
从内容上看,这是一位少妇怀人念远的词作。词中描写的时间是春半的一个黄昏;地点是南园到寝室。主人公是一位思念远人的少妇;事件是因少妇到南园游春而引起的自己感情经历的回忆。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此词描写少妇因游春有感而忆所思的无可排遣之情。 首句点明时序:芳春过半,踏青游赏,戏罢秋千。由动境而归静境,写其季节天色之气氛,闺阁深居之感受,读来宛如亲历。 次句“风和闻马嘶”五字为一篇关键,虽用笔闲淡,不扬不厉,而造境传神,常人难及。“闻马嘶”之宝马振鬣长嘶,成为古人游春这一良辰美景之一种不可或缺的意象。时节已近暮春,青梅结子,小虽如豆,已过花时,柳尽舒青,如眉剪黛;而日长气暖,蝴蝶不知从何而至,翩翩于花间草际,好一幅闹春图画。“蝶蝶飞”以一动作点活了暮春之景。 过片“人家帘幕垂”极写静境。而“花露重,草烟低”,正与写静有关:花觉其露重欲滴,草见其烟伏不浮,正是极静之物境心境下。 “秋千”句是写静至精微处,再以动态一为衬染,然亦虚笔,而非实义。出秋千,写戏罢秋千,只觉慵困,解衣小憩,已是归来之后。既归画堂,忽有双燕,亦似春游方罢,相继归来。不说人归,只说燕归,以燕衬。人,物人一也,不可分辨。然而燕归来,可知天色近晚,由此一切动态,悉归静境。结以燕归,又遥与开篇马嘶相呼应。于是春景芳情,浑然莫辩。 前人谓“冯词如古蕃锦,如周、秦宝鼎彝,琳琅满目,美不胜收”。此词写仲春景色,豆梅丝柳,日长蝶飞,花露草烟,秋千慵困,画梁双燕,令人目不暇接。而人物踏青时的心情,则仅于“慵困”、“双燕栖”中略予点泄,显得雍容蕴藉。從內容上看,這是一位少婦懷人念遠的詞作。詞中描寫的時間是春半的一個黃昏;地點是南園到寢室。主人公是一位思念遠人的少婦;事件是因少婦到南園遊春而引起的自己感情經歷的回憶。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此詞描寫少婦因遊春有感而憶所思的無可排遣之情。 首句點明時序:芳春過半,踏青遊賞,戲罷鞦韆。由動境而歸靜境,寫其季節天色之氣氛,閨閣深居之感受,讀來宛如親歷。 次句“風和聞馬嘶”五字爲一篇關鍵,雖用筆閒淡,不揚不厲,而造境傳神,常人難及。“聞馬嘶”之寶馬振鬣長嘶,成爲古人遊春這一良辰美景之一種不可或缺的意象。時節已近暮春,青梅結子,小雖如豆,已過花時,柳盡舒青,如眉剪黛;而日長氣暖,蝴蝶不知從何而至,翩翩於花間草際,好一幅鬧春圖畫。“蝶蝶飛”以一動作點活了暮春之景。 過片“人家簾幕垂”極寫靜境。而“花露重,草煙低”,正與寫靜有關:花覺其露重欲滴,草見其煙伏不浮,正是極靜之物境心境下。 “鞦韆”句是寫靜至精微處,再以動態一爲襯染,然亦虛筆,而非實義。出鞦韆,寫戲罷鞦韆,只覺慵困,解衣小憩,已是歸來之後。既歸畫堂,忽有雙燕,亦似春遊方罷,相繼歸來。不說人歸,只說燕歸,以燕襯。人,物人一也,不可分辨。然而燕歸來,可知天色近晚,由此一切動態,悉歸靜境。結以燕歸,又遙與開篇馬嘶相呼應。於是春景芳情,渾然莫辯。 前人謂“馮詞如古蕃錦,如周、秦寶鼎彝,琳琅滿目,美不勝收”。此詞寫仲春景色,豆梅絲柳,日長蝶飛,花露草煙,鞦韆慵困,畫梁雙燕,令人目不暇接。而人物踏青時的心情,則僅於“慵困”、“雙燕棲”中略予點泄,顯得雍容蘊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