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子·凤髻金泥带 南歌子·鳳髻金泥帶
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
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
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
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鳳髻金泥帶,龍紋玉掌梳。
走來窗下笑相扶,愛道畫眉深淺入時無?
弄筆偎人久,描花試手初。
等閒妨了繡功夫,笑問鴛鴦兩字、怎生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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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手持巴掌大小的龙形玉梳,用凤钗及金丝的把头发梳饰成髻。妻子走到窗下依偎在丈夫的怀里,问道“眉色深浅合不合时宜?” 她的纤手摆弄着笔管,长时间依偎在丈夫身边,试着描画刺绣的花样,却不知不觉耽搁凰刺绣,笑着问丈夫:“鸳鸯二字怎么写?”手持巴掌大小的龍形玉梳,用鳳釵及金絲的把頭髮梳飾成髻。妻子走到窗下依偎在丈夫的懷裏,問道“眉色深淺合不合時宜?” 她的纖手擺弄着筆管,長時間依偎在丈夫身邊,試着描畫刺繡的花樣,卻不知不覺耽擱凰刺繡,笑着問丈夫:“鴛鴦二字怎麼寫?”
注释
⑴南歌子:唐教坊曲名,后用为词牌。又名”南柯子“”风蝶令“。《金奁集》入“仙吕宫”,廿六字,三平韵。例用对句起。宋人多用同一格式重填一片,谓之“双调”。 ⑵凤髻:状如凤凰的发型。金泥带:金色地彩带。 ⑶龙纹玉掌梳:图案作龙形如掌大小的玉梳。 ⑷入时无:赶得上时兴式样么?时髦么? ⑸怎生:怎样。 参考资料: 1、 李静 等 .唐诗宋词鉴赏大全集 .北京 :华文出版社 ,2009 :234-235 .⑴南歌子:唐教坊曲名,後用爲詞牌。又名”南柯子“”風蝶令“。《金奩集》入“仙呂宮”,廿六字,三平韻。例用對句起。宋人多用同一格式重填一片,謂之“雙調”。 ⑵鳳髻:狀如鳳凰的髮型。金泥帶:金色地綵帶。 ⑶龍紋玉掌梳:圖案作龍形如掌大小的玉梳。 ⑷入時無:趕得上時興式樣麼?時髦麼? ⑸怎生:怎樣。 參考資料: 1、 李靜 等 .唐詩宋詞鑑賞大全集 .北京 :華文出版社 ,2009 :234-235 .
赏析
作者:佚名 此词为新嫁娘代言,当作于 欧阳修 早年。陈廷焯《词坛丛话》云:“欧阳公词,飞卿之流亚也。其香艳之作,大率皆年少时笔墨,亦非近、后人伪作也。但家数近小,未尽脱五代风味。” 参考资料: 1、 林冠群 周济夫.欧阳修诗文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0:91-92 作者:佚名 近代陈廷焯《词坛丛话》云:“欧阳公词,飞卿之流亚也。其香艳之作,大率皆年少时笔墨,亦非近、后人伪作也。但家数近小,未尽脱五代风味。”与宋代曾慥《乐府雅词》和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把 欧阳修 的一些香艳之词和鄙亵之语,想当然地归为“仇人无名子所为”不同,陈廷焯对欧公这一类词的评价要显得中恳和客观得多。而云欧词风格迫近五代风味,这首《南歌子》便是最贴切的证明。花间词的古锦纹理、黯然异色,同样可以从这一类词中深深感受到。 这首词以雅俗相间的语言、富有动态性和形象性描写,凸现出一个温柔华俏、娇憨活泼、纯洁可爱的新婚少妇形象,表现了她的音容笑貌、心理活动,以及她与爱侣之间的一往情深。上阕写新娘子精心梳妆的情形。起首二句,词人写其发饰之美,妙用名词,对仗精巧。次三句通过对女子连续性动作、神态和语言的简洁描述,表现新娘子娇羞 、爱美的情态 、心理以及她与郎君的两情依依、亲密无间。下阕写这位新嫁娘在写字绣花,虽系写实,然却富于情味。过片首句中的“久”字用得极工,非常准确地表现了她与丈夫形影不离的亲密关系。接下来一句中的“初”字与前句中的“久”字相对,表新娘在郎君怀里撒娇时间之长。结尾三句,写新娘耽于闺房之戏,与夫君亲热笑闹、相互依偎太久,以至于耽误了针线活 ,只好停下绣针 ,拿起彩笔,问丈夫“鸳鸯”二字怎样写。此三句活灵活现地表现出新娘子的娇憨及夫妻情笃的情景。笑问“鸳鸯”两字,流露出新娘与郎君永远相爱、情同鸳鸯的美好愿望。 这首词在内容上重点描写新娘子在新郎面前的娇憨状态,在表现技巧上采用民间小词习见的白描和口语,活泼轻灵地塑造人物形象,读来令人耳目一新。 明代沈际飞《草堂诗余别集》卷二曾用“前段态,后段情”来概括其结构特征。上阕以描写女子的装束和体态为主,下阕则叙写夫妇亲密的生活情趣。起句写少妇头饰,十字中涵盖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四种意象,彼此互相衬托,层层加码,雍容华贵之态即由头饰一端尽显无疑。这与 温庭筠 《菩萨蛮》词如“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常常通过头饰或头饰的变化暗喻人物心境,实是同出一辙,且绮丽有过。陈廷焯许之为“飞卿之流亚也”,或正当从此处细加体会。但欧公手笔当然不啻是模仿而已。温庭筠虽然也多写绮丽女子,但情感基调一般是凄苦伤痛的,所以表现的也是一种美丽的忧伤。说白了,温词中的女子多少有些因哀而“酷”的意味,它带给读者的感觉,也多少有些沉重。欧公借鉴了温词笔法,而情感基调则转而上扬。华贵女子的表情不再黯然,而是笑意盈盈。此观上阕之“笑相扶”和下阕之“笑问”可知。女子之温情可爱遂与其华丽头饰相得益彰,这是欧词明显区别于温词之处。欧、温之不同还可以从另一方面看出。温词中的女子表现更多的是凄婉的眼神与懒缓机械的动作,她的所思所想,只是露出一点端倪,让你费尽思量,却未必能洞察心底;而欧词则多写轻柔之动作和活泼之话语,其亮丽之心情,昭昭可感。如“走来窗下笑相扶”、“弄笔偎人久”之“相扶”、“偎人”的动作,都描写得极有神韵。而“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和“笑问双鸳鸯字怎生书”两句,不仅问的内容充满柔情机趣,而且直把快乐心情从口中传出。这种轻灵直率都是温词所不具备的,即此可见欧词的独特风味。 词中的女子是华丽温柔的,其动作和言语也不无性爱的意味,充满着挑逗性。拿它和 柳永 的《定风波》作一对比,其香艳程度明显是超过柳永了。然 晏殊 可以拿柳永的一句“闲拈针线伴伊坐”来作奚落的话头,而欧公的过甚之词却得到了宋人的百般维护,盖宋人评词也有以人废词的习气,带着有色眼镜,因而其客观性是大有疑问的。读者固然应对欧词对花间词的超越表示钦赏,但也不应忘了柳永所受到的无端冤楚。 参考资料: 1、 徐培均 等 .唐宋词鉴赏辞典(唐·五代·北宋)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88 :481-483 . 2、 李静 等 .唐诗宋词鉴赏大全集 .北京 :华文出版社 ,2009 :234-235 .作者:佚名 此詞爲新嫁娘代言,當作於 歐陽修 早年。陳廷焯《詞壇叢話》雲:“歐陽公詞,飛卿之流亞也。其香豔之作,大率皆年少時筆墨,亦非近、後人僞作也。但家數近小,未盡脫五代風味。” 參考資料: 1、 林冠羣 賙濟夫.歐陽修詩文選譯.成都:巴蜀書社,1990:91-92 作者:佚名 近代陳廷焯《詞壇叢話》雲:“歐陽公詞,飛卿之流亞也。其香豔之作,大率皆年少時筆墨,亦非近、後人僞作也。但家數近小,未盡脫五代風味。”與宋代曾慥《樂府雅詞》和陳振孫《直齋書錄解題》把 歐陽修 的一些香豔之詞和鄙褻之語,想當然地歸爲“仇人無名子所爲”不同,陳廷焯對歐公這一類詞的評價要顯得中懇和客觀得多。而云歐詞風格迫近五代風味,這首《南歌子》便是最貼切的證明。花間詞的古錦紋理、黯然異色,同樣可以從這一類詞中深深感受到。 這首詞以雅俗相間的語言、富有動態性和形象性描寫,凸現出一個溫柔華俏、嬌憨活潑、純潔可愛的新婚少婦形象,表現了她的音容笑貌、心理活動,以及她與愛侶之間的一往情深。上闋寫新娘子精心梳妝的情形。起首二句,詞人寫其髮飾之美,妙用名詞,對仗精巧。次三句通過對女子連續性動作、神態和語言的簡潔描述,表現新娘子嬌羞 、愛美的情態 、心理以及她與郎君的兩情依依、親密無間。下闋寫這位新嫁娘在寫字繡花,雖系寫實,然卻富於情味。過片首句中的“久”字用得極工,非常準確地表現了她與丈夫形影不離的親密關係。接下來一句中的“初”字與前句中的“久”字相對,表新娘在郎君懷裏撒嬌時間之長。結尾三句,寫新娘耽於閨房之戲,與夫君親熱笑鬧、相互依偎太久,以至於耽誤了針線活 ,只好停下繡針 ,拿起彩筆,問丈夫“鴛鴦”二字怎樣寫。此三句活靈活現地表現出新娘子的嬌憨及夫妻情篤的情景。笑問“鴛鴦”兩字,流露出新娘與郎君永遠相愛、情同鴛鴦的美好願望。 這首詞在內容上重點描寫新娘子在新郎面前的嬌憨狀態,在表現技巧上採用民間小詞習見的白描和口語,活潑輕靈地塑造人物形象,讀來令人耳目一新。 明代沈際飛《草堂詩餘別集》卷二曾用“前段態,後段情”來概括其結構特徵。上闋以描寫女子的裝束和體態爲主,下闋則敘寫夫婦親密的生活情趣。起句寫少婦頭飾,十字中涵蓋鳳髻、金泥帶、龍紋、玉掌梳四種意象,彼此互相襯托,層層加碼,雍容華貴之態即由頭飾一端盡顯無疑。這與 溫庭筠 《菩薩蠻》詞如“小山重疊金明滅,鬢雲欲度香腮雪”,常常通過頭飾或頭飾的變化暗喻人物心境,實是同出一轍,且綺麗有過。陳廷焯許之爲“飛卿之流亞也”,或正當從此處細加體會。但歐公手筆當然不啻是模仿而已。溫庭筠雖然也多寫綺麗女子,但情感基調一般是悽苦傷痛的,所以表現的也是一種美麗的憂傷。說白了,溫詞中的女子多少有些因哀而“酷”的意味,它帶給讀者的感覺,也多少有些沉重。歐公借鑑了溫詞筆法,而情感基調則轉而上揚。華貴女子的表情不再黯然,而是笑意盈盈。此觀上闋之“笑相扶”和下闋之“笑問”可知。女子之溫情可愛遂與其華麗頭飾相得益彰,這是歐詞明顯區別於溫詞之處。歐、溫之不同還可以從另一方面看出。溫詞中的女子表現更多的是悽婉的眼神與懶緩機械的動作,她的所思所想,只是露出一點端倪,讓你費盡思量,卻未必能洞察心底;而歐詞則多寫輕柔之動作和活潑之話語,其亮麗之心情,昭昭可感。如“走來窗下笑相扶”、“弄筆偎人久”之“相扶”、“偎人”的動作,都描寫得極有神韻。而“愛道畫眉深淺入時無”和“笑問雙鴛鴦字怎生書”兩句,不僅問的內容充滿柔情機趣,而且直把快樂心情從口中傳出。這種輕靈直率都是溫詞所不具備的,即此可見歐詞的獨特風味。 詞中的女子是華麗溫柔的,其動作和言語也不無性愛的意味,充滿着挑逗性。拿它和 柳永 的《定風波》作一對比,其香豔程度明顯是超過柳永了。然 晏殊 可以拿柳永的一句“閒拈針線伴伊坐”來作奚落的話頭,而歐公的過甚之詞卻得到了宋人的百般維護,蓋宋人評詞也有以人廢詞的習氣,帶着有色眼鏡,因而其客觀性是大有疑問的。讀者固然應對歐詞對花間詞的超越表示欽賞,但也不應忘了柳永所受到的無端冤楚。 參考資料: 1、 徐培均 等 .唐宋詞鑑賞辭典(唐·五代·北宋) .上海 :上海辭書出版社 ,1988 :481-483 . 2、 李靜 等 .唐詩宋詞鑑賞大全集 .北京 :華文出版社 ,2009 :234-2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