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作 夢中作

mèng zhōng zuò

欧阳修 歐陽修

ōu yáng xiū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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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ángchuīqiānshānyuèànrénbǎizhǒnghuā

zhīrénhuànshìjiǔlánnàijiā

夜凉吹笛千山月,路暗迷人百种花。

棋罢不知人换世,酒阑无奈客思家。

夜涼吹笛千山月,路暗迷人百種花。

棋罷不知人換世,酒闌無奈客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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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夜凉如水,月笼千山,凄清的笛声飘散到远方;路上一片昏暗,千百种花儿散落满地,把人的视线都给弄迷糊了。 下了一局棋,竟发现世上已经换了人间,也不知过去多少年了;借酒浇愁酒已尽,更无法排遣浓浓的思乡情。夜涼如水,月籠千山,悽清的笛聲飄散到遠方;路上一片昏暗,千百種花兒散落滿地,把人的視線都給弄迷糊了。 下了一局棋,竟發現世上已經換了人間,也不知過去多少年了;借酒澆愁酒已盡,更無法排遣濃濃的思鄉情。

注释

千山:极言山多。唐柳宗元《江雪》诗:“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棋罢”句:暗用王质的故事。南朝梁任昉在《述异记》中说:晋时王质入山采樵,见二童子对弈,就置斧旁观。童子给王质一个像枣核似的东西,他含在嘴里,就不觉得饥饿。等一盘棋结束,童子催他回去,王质一看,自己的斧柄也已经朽烂。回家后,亲故都已去世,早已换了人间。 酒阑:谓酒筵将尽。千山:極言山多。唐柳宗元《江雪》詩:“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棋罷”句:暗用王質的故事。南朝梁任昉在《述異記》中說:晉時王質入山採樵,見二童子對弈,就置斧旁觀。童子給王質一個像棗核似的東西,他含在嘴裏,就不覺得飢餓。等一盤棋結束,童子催他回去,王質一看,自己的斧柄也已經朽爛。回家後,親故都已去世,早已換了人間。 酒闌:謂酒筵將盡。

赏析

此诗记述梦中所见,载于《居士集》卷十二,它前后的两首目录原注都标明为公元1049年(宋仁宗皇祐元年),可能为同时所作。当时作者因支持范仲淹主政的庆历新政而被贬谪到颍州。 此诗写梦,梦境恍惚朦胧,扑朔迷离,充满神秘感,主题不易捉摸,诗人在这里表达的是一种曲折而复杂的情怀,似是暗寓诗人既想超凡出世又十分留恋人间的思想矛盾。全诗一句一截,各自独立,描绘了秋夜、春宵、棋罢、酒阑四个不同的意境,如同四幅单轴画,但又是浑然天成;同时对仗工巧,前后两联字字相对,天衣无缝。 首句写静夜景色。从“凉”“月”等字中可知时间大约是在秋天。一轮明月把远近山头照得如同白昼,作者在夜凉如水、万籁俱寂中吹笛,周围的环境显得格外恬静。“千山月”三字,已经空阔,给人一种玲珑剔透之感。 次句刻画的却是另一种境界。“路暗”,说明时间也是在夜晚,下面又说“百种花”,则此时的节令换成了百花争妍的春天。这里又是路暗,又是花繁,把春夜的景色写得如此扑朔迷离,正合梦中作诗的情景。此二句意境朦胧,语言隽永,对下二句起了烘托作用。 第三句借一个传说故事喻世事变迁。梁代任昉在《述异记》中说:晋时王质入山采樵,见二童子对弈,就置斧旁观。童子给王质一个像枣核似的东西,他含在嘴里,就不觉得饥饿。等一盘棋结束,童子催他回去,王质一看,自己的斧柄也已经朽烂。回家后,亲故都已去世,早已换了人间。这句反映了作者超脱人世之想。 末句写酒兴意阑,思家之念油然而生,表明诗人虽想超脱,毕竟不能忘情于人世,与苏轼《水调歌头》所说的“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意境相似。 四句诗虽是写四个不同的意境,但合起来又是一个和谐的统一体,暗寓诗人既想超脱时空而又留恋人间的矛盾思想。 “诗言志”,全诗至结尾,寓意就逐渐明朗了。诗人的抑郁恍惚,与他当时政治上的不得志有关。作此诗时欧阳修还在颍州,尚未被朝廷重用。所以这四句是在抒发心中的感慨,它的妙处是没有把这种感慨直接说出。这种意在言外的手法,要仔细体察才能明其究竟。 此诗的另一个特点是,对仗工巧,天衣无缝,前后两联字字相对。这是受了杜甫《绝句》诗的影响。此詩記述夢中所見,載於《居士集》卷十二,它前後的兩首目錄原注都標明爲公元1049年(宋仁宗皇祐元年),可能爲同時所作。當時作者因支持范仲淹主政的慶曆新政而被貶謫到潁州。 此詩寫夢,夢境恍惚朦朧,撲朔迷離,充滿神祕感,主題不易捉摸,詩人在這裏表達的是一種曲折而複雜的情懷,似是暗寓詩人既想超凡出世又十分留戀人間的思想矛盾。全詩一句一截,各自獨立,描繪了秋夜、春宵、棋罷、酒闌四個不同的意境,如同四幅單軸畫,但又是渾然天成;同時對仗工巧,前後兩聯字字相對,天衣無縫。 首句寫靜夜景色。從“涼”“月”等字中可知時間大約是在秋天。一輪明月把遠近山頭照得如同白晝,作者在夜涼如水、萬籟俱寂中吹笛,周圍的環境顯得格外恬靜。“千山月”三字,已經空闊,給人一種玲瓏剔透之感。 次句刻畫的卻是另一種境界。“路暗”,說明時間也是在夜晚,下面又說“百種花”,則此時的節令換成了百花爭妍的春天。這裏又是路暗,又是花繁,把春夜的景色寫得如此撲朔迷離,正合夢中作詩的情景。此二句意境朦朧,語言雋永,對下二句起了烘托作用。 第三句借一個傳說故事喻世事變遷。梁代任昉在《述異記》中說:晉時王質入山採樵,見二童子對弈,就置斧旁觀。童子給王質一個像棗核似的東西,他含在嘴裏,就不覺得飢餓。等一盤棋結束,童子催他回去,王質一看,自己的斧柄也已經朽爛。回家後,親故都已去世,早已換了人間。這句反映了作者超脫人世之想。 末句寫酒興意闌,思家之念油然而生,表明詩人雖想超脫,畢竟不能忘情於人世,與蘇軾《水調歌頭》所說的“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意境相似。 四句詩雖是寫四個不同的意境,但合起來又是一個和諧的統一體,暗寓詩人既想超脫時空而又留戀人間的矛盾思想。 “詩言志”,全詩至結尾,寓意就逐漸明朗了。詩人的抑鬱恍惚,與他當時政治上的不得志有關。作此詩時歐陽修還在潁州,尚未被朝廷重用。所以這四句是在抒發心中的感慨,它的妙處是沒有把這種感慨直接說出。這種意在言外的手法,要仔細體察才能明其究竟。 此詩的另一個特點是,對仗工巧,天衣無縫,前後兩聯字字相對。這是受了杜甫《絕句》詩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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