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溪夜泊 黃溪夜泊
楚人自古登临恨,暂到愁肠已九回。
万树苍烟三峡暗,满川明月一猿哀。
殊乡况复惊残岁,慰客偏宜把酒杯。
行见江山且吟咏,不因迁谪岂能来。
楚人自古登臨恨,暫到愁腸已九回。
萬樹蒼煙三峽暗,滿川明月一猿哀。
殊鄉況復驚殘歲,慰客偏宜把酒杯。
行見江山且吟詠,不因遷謫豈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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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楚人自来喜爱登高,抒发心中的烦闷。我才到这里,也觉得忧愁难忍。 莽莽苍苍的树木,终日不散的烟云,使三峡显得阴霾沉沉。开阔的江面,明月高悬,不时传来猿猴的悲鸣。 远离故乡,又逢岁暮年关,怎不叫人心惊。要想安慰孤独的灵魂,最好还是开怀痛饮。 闲来信步漫游,遇见山水佳丽,不妨高声长吟。如果不是贬官外放,又怎么能饱览各地的奇山异景。楚人自來喜愛登高,抒發心中的煩悶。我纔到這裏,也覺得憂愁難忍。 莽莽蒼蒼的樹木,終日不散的煙雲,使三峽顯得陰霾沉沉。開闊的江面,明月高懸,不時傳來猿猴的悲鳴。 遠離故鄉,又逢歲暮年關,怎不叫人心驚。要想安慰孤獨的靈魂,最好還是開懷痛飲。 閒來信步漫遊,遇見山水佳麗,不妨高聲長吟。如果不是貶官外放,又怎麼能飽覽各地的奇山異景。
注释
楚人:楚国人。楚,战国时的大国,为七雄之一,据有今湘、鄂、皖、江、浙诸省之域。登临:登山临水,谓游览自然胜景。 暂到:刚到,乍到。暂,始、初。愁肠已九回:犹“九回肠”。形容回环往复的忧愁。回肠,极言内心忧虑不安。 万树苍烟:青色的烟雾笼罩着茂密的树林。万,极言其多。苍烟:青烟。 满川明月:明月的清辉朗照着平旷的原野。川,平野、平地。 殊乡:犹“殊方”,异域,他乡。残岁:残年,岁暮,指一年将尽的时候。 慰客:犹“迁客”。慰,郁闷。把酒杯:把盏,把酒,端着酒杯。 吟咏:这里指作诗。后因用为歌咏或作诗的意思。 迁谪:被贬谪到外地。楚人:楚國人。楚,戰國時的大國,爲七雄之一,據有今湘、鄂、皖、江、浙諸省之域。登臨:登山臨水,謂遊覽自然勝景。 暫到:剛到,乍到。暫,始、初。愁腸已九回:猶“九迴腸”。形容迴環往復的憂愁。迴腸,極言內心憂慮不安。 萬樹蒼煙:青色的煙霧籠罩着茂密的樹林。萬,極言其多。蒼煙:青煙。 滿川明月:明月的清輝朗照着平曠的原野。川,平野、平地。 殊鄉:猶“殊方”,異域,他鄉。殘歲:殘年,歲暮,指一年將盡的時候。 慰客:猶“遷客”。慰,鬱悶。把酒杯:把盞,把酒,端着酒杯。 吟詠:這裏指作詩。後因用爲歌詠或作詩的意思。 遷謫:被貶謫到外地。
赏析
这首诗是欧阳修七律中的佳作。诗中不仅描写了三峡苍暗、明月满川的景象,揭示出峡川月夜的苍茫、辽阔、凄清之美;而且借助景物描写,抒发了作者极为复杂的思想感受。这里,既有无辜被贬的深沉感慨,又有思乡怀归的惆怅之情。而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又自我解嘲,故作旷达。 “楚人自古登临恨,暂到愁肠已九回”写因贬谪之恨,而源溯到屈原,借以自喻而自慰,可终不能抑制这种生活的愁怨。“万树苍烟三峡暗,满川明月一猿哀”写有如《秋色赋》,何其凄然。“殊乡况复惊残岁,慰客偏宜把酒杯”写客居异乡,苦恨经年,只有借酒消愁。最后两句在自叹自解中,也含有不可言状之凄苦。 这首诗突出的特点是,气象阔大,意绪苍凉。诗中无论写景,还是叙事,愁苦意绪笼罩全诗。其中“万树”一联,诗人从大处落墨,描绘出峡川从黄昏到静夜的景象。在这幅画面上,众多的景物如高山、丛林、溪水和明月,本已把画面装饰得既壮美又幽深,再加上“猿哀”一笔,显得更加凄怅苍凉。气象宏阔,以景逆情,进一步渲染作者谪居他乡的愁苦心情。 诗的前六句表现的是登山临水,感慨万千,各种情怀纠结于心,愁绪层层盘结,句句借景抒情,表达了内心被贬的良多沉痛:登山临水之怅恨,九回盘桓之愁肠。苍烟萦绕之万树,幽暗陡峭之峡谷,满川挥洒之明月,凄苦哀婉之猿啼。由于满怀的愁情,山水明月、烟草树木都为之黯然失色。各种愁怨喷薄而出,又何况临近年关,而自己在他乡羁旅,只能强颜作欢,借酒浇愁,以为暂时的宽慰。在悲极之中,诗人笔锋一转,不再作那儿女情长的伤心之语,而是将悲情化为临风吟咏,“不因迁谪岂能来”,似乎为今日能饱览楚地奇异谲诡的风光而自豪。情绪顿然一转,于解嘲中放达,字里行间透出一股旷达豪迈之气。后来,苏轼受欧阳修的影响,也结合自己的多舛经历,在诗歌中将这张苦极自嘲、愈见旷达的宋调发展到了极致。這首詩是歐陽修七律中的佳作。詩中不僅描寫了三峽蒼暗、明月滿川的景象,揭示出峽川月夜的蒼茫、遼闊、悽清之美;而且藉助景物描寫,抒發了作者極爲複雜的思想感受。這裏,既有無辜被貶的深沉感慨,又有思鄉懷歸的惆悵之情。而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又自我解嘲,故作曠達。 “楚人自古登臨恨,暫到愁腸已九回”寫因貶謫之恨,而源溯到屈原,藉以自喻而自慰,可終不能抑制這種生活的愁怨。“萬樹蒼煙三峽暗,滿川明月一猿哀”寫有如《秋色賦》,何其悽然。“殊鄉況復驚殘歲,慰客偏宜把酒杯”寫客居異鄉,苦恨經年,只有借酒消愁。最後兩句在自嘆自解中,也含有不可言狀之悽苦。 這首詩突出的特點是,氣象闊大,意緒蒼涼。詩中無論寫景,還是敘事,愁苦意緒籠罩全詩。其中“萬樹”一聯,詩人從大處落墨,描繪出峽川從黃昏到靜夜的景象。在這幅畫面上,衆多的景物如高山、叢林、溪水和明月,本已把畫面裝飾得既壯美又幽深,再加上“猿哀”一筆,顯得更加悽悵蒼涼。氣象宏闊,以景逆情,進一步渲染作者謫居他鄉的愁苦心情。 詩的前六句表現的是登山臨水,感慨萬千,各種情懷糾結於心,愁緒層層盤結,句句借景抒情,表達了內心被貶的良多沉痛:登山臨水之悵恨,九回盤桓之愁腸。蒼煙縈繞之萬樹,幽暗陡峭之峽谷,滿川揮灑之明月,悽苦哀婉之猿啼。由於滿懷的愁情,山水明月、菸草樹木都爲之黯然失色。各種愁怨噴薄而出,又何況臨近年關,而自己在他鄉羈旅,只能強顏作歡,借酒澆愁,以爲暫時的寬慰。在悲極之中,詩人筆鋒一轉,不再作那兒女情長的傷心之語,而是將悲情化爲臨風吟詠,“不因遷謫豈能來”,似乎爲今日能飽覽楚地奇異譎詭的風光而自豪。情緒頓然一轉,於解嘲中放達,字裏行間透出一股曠達豪邁之氣。後來,蘇軾受歐陽修的影響,也結合自己的多舛經歷,在詩歌中將這張苦極自嘲、愈見曠達的宋調發展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