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尝爱西湖春色早 蝶戀花·嘗愛西湖春色早
尝爱西湖春色早。
腊雪方销,已见桃开小。
顷刻光阴都过了,如今绿暗红英少。
且趁余花谋一笑。
况有笙歌,艳态相萦绕。
老去风情应不到,凭君剩把芳尊倒。
嘗愛西湖春色早。
臘雪方銷,已見桃開小。
頃刻光陰都過了,如今綠暗紅英少。
且趁餘花謀一笑。
況有笙歌,豔態相縈繞。
老去風情應不到,憑君剩把芳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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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曾爱西湖的春天来得早。冬雪才消,小小的桃花枝头笑。转瞬春光过去了,如今是绿叶成荫红花少。 剩下的花儿还妖娆,抓住时机看个饱。何况有美女笙歌供一笑。只可惜老来的风情不及从前好,听你开怀畅饮人醉倒。我曾愛西湖的春天來得早。冬雪才消,小小的桃花枝頭笑。轉瞬春光過去了,如今是綠葉成蔭紅花少。 剩下的花兒還妖嬈,抓住時機看個飽。何況有美女笙歌供一笑。只可惜老來的風情不及從前好,聽你開懷暢飲人醉倒。
注释
蝶恋花:唐教坊曲名。本名《鹊踏枝》。晏殊词改今名。调名取梁简文帝萧纲诗句“翻阶蛱蝶恋花情”中的三字。双调,六十字,十句,上下片各五句四仄韵。 尝爱:曾经爱。尝:曾经。西湖:此指颍州(今安徽阜阳)西湖。 腊雪:冬雪。方销:刚刚融化尽。 绿暗红英少:谓红花大多已经凋败,所剩无几,满眼所见都是绿叶。红英:红花。 谋:图谋,营求。 艳态:美艳的姿态,指酒席上的歌妓。 风情:风月之情。此处是作者自称年已老去,没有了少年时的风月情怀。 剩把芳尊倒:只管将酒杯斟满。剩把:只管把。芳樽:精致的酒器。亦借指美酒。蝶戀花:唐教坊曲名。本名《鵲踏枝》。晏殊詞改今名。調名取梁簡文帝蕭綱詩句“翻階蛺蝶戀花情”中的三字。雙調,六十字,十句,上下片各五句四仄韻。 嘗愛:曾經愛。嘗:曾經。西湖:此指潁州(今安徽阜陽)西湖。 臘雪:冬雪。方銷:剛剛融化盡。 綠暗紅英少:謂紅花大多已經凋敗,所剩無幾,滿眼所見都是綠葉。紅英:紅花。 謀:圖謀,營求。 豔態:美豔的姿態,指酒席上的歌妓。 風情:風月之情。此處是作者自稱年已老去,沒有了少年時的風月情懷。 剩把芳尊倒:只管將酒杯斟滿。剩把:只管把。芳樽:精緻的酒器。亦借指美酒。
赏析
这首词作于熙宁五年(公元1072年)的春天(一说熙宁四年),此时作者已经退居颍州。之前曾多次赏游西湖,第一次欣赏西湖春景是在宋仁宗皇祐元年(公元1049年)初春时节,那年正月,他奉命由扬州移知颍州,“二月丙子至郡”,即去游西湖,“乐西湖之胜,将卜居焉”。这首词首句“尝爱西湖春色早”就是指这一次。他第二次游赏西湖春景是在第二年晚春。词中“顷刻光阴都过了,如今绿暗红英少”云云,指的就是第二次,时年四十四岁。 上片写作者第一次于早春时节赏游西湖的情景。西湖之春来得早,去得快,蕴含时光易逝的遗憾。“尝爱西湖春色早”直抒胸臆,以西湖早春与暮春相对比,表明对西湖早春的喜爱之情。早春虽是“腊雪方销”,乍暖还寒,但“已见桃开小”,预示好景在前,风光无限。而暮春却是“顷刻光阴都过了”。“倾刻”句表明在作者的感受中,美丽的春天一下子就过完了,很快就看到那绿叶苍翠成荫、红花稀少凋零的暮春了。这种感受中作者伤感的不仅仅是春天过快地逝去,他伤感的是韶华和生命如这春光一样无情而逝,充满了悲怆的味道。只余“绿暗红英少”,没有什么可期待的了。这同下片“老去”构成对应,使人明白他为什么喜爱早春了。上片作者描绘了一幅早春图:冬天的雪刚刚消融,桃花就蓓蕾初绽,显得特别美丽可爱。西湖的春天可谓既来得早又很美丽。不过,在此时的作者眼中,美丽的西湖春景稍纵即逝。 下片以阔达的胸怀宽慰自己,抒发作者趁有余年以及时行乐的心态。“且趁余花谋一笑”的“余花”,表面是指“红英少”,但实际是指作者余年。虽有“笙歌”、“艳态”“萦绕”周围,但已无“风情”可言,只能任人斟酒,以谋一醉。即使光阴易逝,也要把握现在的美好,快乐地生活,所以趁着西湖还有几朵余花,赶紧欣赏。何况此时身边还有佳人在吹笙歌唱助兴呢。这是作者自我宽解之辞,词情转为旷达。然人老了,无论怎么样尽情畅饮,但毕竟不如少年风情,不可能再有少年时的浪漫豪放情怀。“老去”句,词情又一转,旷达中又有几分无奈。 全词乐景入笔,词情由乐而哀,变而为旷达,转而为无奈,将迟暮之人赏春时的复杂心情表现得细致人微,形象生动。這首詞作於熙寧五年(公元1072年)的春天(一說熙寧四年),此時作者已經退居潁州。之前曾多次賞遊西湖,第一次欣賞西湖春景是在宋仁宗皇祐元年(公元1049年)初春時節,那年正月,他奉命由揚州移知潁州,“二月丙子至郡”,即去遊西湖,“樂西湖之勝,將卜居焉”。這首詞首句“嘗愛西湖春色早”就是指這一次。他第二次遊賞西湖春景是在第二年晚春。詞中“頃刻光陰都過了,如今綠暗紅英少”云云,指的就是第二次,時年四十四歲。 上片寫作者第一次於早春時節賞遊西湖的情景。西湖之春來得早,去得快,蘊含時光易逝的遺憾。“嘗愛西湖春色早”直抒胸臆,以西湖早春與暮春相對比,表明對西湖早春的喜愛之情。早春雖是“臘雪方銷”,乍暖還寒,但“已見桃開小”,預示好景在前,風光無限。而暮春卻是“頃刻光陰都過了”。“傾刻”句表明在作者的感受中,美麗的春天一下子就過完了,很快就看到那綠葉蒼翠成蔭、紅花稀少凋零的暮春了。這種感受中作者傷感的不僅僅是春天過快地逝去,他傷感的是韶華和生命如這春光一樣無情而逝,充滿了悲愴的味道。只餘“綠暗紅英少”,沒有什麼可期待的了。這同下片“老去”構成對應,使人明白他爲什麼喜愛早春了。上片作者描繪了一幅早春圖:冬天的雪剛剛消融,桃花就蓓蕾初綻,顯得特別美麗可愛。西湖的春天可謂既來得早又很美麗。不過,在此時的作者眼中,美麗的西湖春景稍縱即逝。 下片以闊達的胸懷寬慰自己,抒發作者趁有餘年以及時行樂的心態。“且趁餘花謀一笑”的“餘花”,表面是指“紅英少”,但實際是指作者餘年。雖有“笙歌”、“豔態”“縈繞”周圍,但已無“風情”可言,只能任人斟酒,以謀一醉。即使光陰易逝,也要把握現在的美好,快樂地生活,所以趁着西湖還有幾朵餘花,趕緊欣賞。何況此時身邊還有佳人在吹笙歌唱助興呢。這是作者自我寬解之辭,詞情轉爲曠達。然人老了,無論怎麼樣盡情暢飲,但畢竟不如少年風情,不可能再有少年時的浪漫豪放情懷。“老去”句,詞情又一轉,曠達中又有幾分無奈。 全詞樂景入筆,詞情由樂而哀,變而爲曠達,轉而爲無奈,將遲暮之人賞春時的複雜心情表現得細緻人微,形象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