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金门·秋已暮 謁金門·秋已暮

yè jīn mén qiū yǐ mù

牛希济 五代 词牌:谒金门 牛希濟 五代 词牌:謁金門

niú xī jì · wǔ d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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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ūzhòngdiéguānshān

yáobiānchùxiǎoqínshuāngmǎnshù

mèngduànjìnchéngzhōnglèizhěntánshù

diǎnnínghóngbáocuìéchóu

秋已暮,重叠关山岐路。

嘶马摇鞭何处去,晓禽霜满树。

梦断禁城钟鼓,泪滴枕檀无数。

一点凝红和薄雾,翠蛾愁不语。

秋已暮,重疊關山岐路。

嘶馬搖鞭何處去,曉禽霜滿樹。

夢斷禁城鐘鼓,淚滴枕檀無數。

一點凝紅和薄霧,翠蛾愁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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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分别时正是秋暮,关山重重连着条条远路。征马嘶鸣,你挥着鞭儿将驰向何处。鸟儿默默地看着你远去,清晓的寒霜满树。 紫禁城中的声声钟鼓,惊断梦忆往事的追溯,梦醒时檀枕上泪滴无数。一点红日如血的殷红,殷红凝和着薄薄的晨雾,翠眉锁愁却无人相诉。分別時正是秋暮,關山重重連着條條遠路。征馬嘶鳴,你揮着鞭兒將馳向何處。鳥兒默默地看着你遠去,清曉的寒霜滿樹。 紫禁城中的聲聲鐘鼓,驚斷夢憶往事的追溯,夢醒時檀枕上淚滴無數。一點紅日如血的殷紅,殷紅凝和着薄薄的晨霧,翠眉鎖愁卻無人相訴。

注释

谒金门:词牌名。 关山;泛指关塞和山岳。 歧路:岔道。 禁城:宫城。 枕檀:即檀枕。 凝红:指溶有脂粉的眼泪。 翠蛾:指女子黑而细长的眉毛。謁金門:詞牌名。 關山;泛指關塞和山嶽。 歧路:岔道。 禁城:宮城。 枕檀:即檀枕。 凝紅:指溶有脂粉的眼淚。 翠蛾:指女子黑而細長的眉毛。

赏析

上阕中我们看到一匹马正在关山重叠的岔路上奔驰,一个神情郁郁的旅人骑在马背上缓缓地摇着鞭子,此刻时令已到深秋,在落满霜花的树枝上,禽鸟迎着晨光喳喳地哀啼。这一阕另然仅有四句二十一宇,但却将游子行旅的时间,环境,动作和目击的情景作了十分形象的描绘,真可谓文约而意丰,言简而意赅。“秋已暮”,不仅点明节令已是深秋,而且意味着其时四野正笼罩着一片秋日的暮霭;“重叠关山歧路”,点明游子行旅的空间环境,关山重叠的崎岖与“歧路”的漫长悠远已把旅途跋涉的苦况泄露了出来。“嘶马摇鞭”写出了马行的踟蹰与马嘶的悲凉,而这也正是从侧面写出游子迟迟不忍前行而又不得不摇鞭催马的矛盾情怀。“何处去”。这一小小的设问更道出游子飘泊的景况,这种在人生道路上无目的的追寻,其内心的悲凉自不待言。“晓禽霜满树”不但以五字三“象”(禽一霜一树)浓缩了游子的所见,而且与“秋已暮”相呼应,更见旅人暮行而复晓行的旅途的辛苦与劳顿。古人作诗讲求炼字炼句,此句即炼句之范例:黎明时分,禽鸟啼叫在结满霜花的树枝上,亦如“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似的,短短的语境涵盖了众多的意象和丰富的意蕴,这幅“晨霜鸣禽图”岂不也是游子景况和命运的一个象征,他的心岂不也在人世的风霜中悲衰地呻吟。 下阕写游子去后思妇的愁苦寂寞也极显功力:紫禁城的晨钟幕鼓,惊断了她与所思暂聚的梦影,点点泪珠滴湿了她那散发着檀香的枕衾。“一点凝红新薄雾”,写得极工极巧,我们的女主人公在荧荧泪光中瞥见室内的孤灯,犹如一团红光隐现在薄雾之中;或者是她滴泪到天明,红日的光影透过窗棂射到她迷漾的泪眼中,她也觉得有一团凝聚的红光在薄雾中闪烁。《沧浪诗话》云:“羚羊挂角,无迹可求,故其妙处,透彻玲珑,不可凑泊。如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影,镜中之象,言有尽而意无穷。”延巳此句即如“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影,镜中之象”,“无迹可求”,“言有尽而意无穷”。尾句“翠娥愁不语”也极工丽蕴藉,词人仅仅抓住蛾眉颦蹙含愁不语的情态,便突现出美人外貌的忧郁美和内心的哀静美,一如影象的定格,给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上闋中我們看到一匹馬正在關山重疊的岔路上奔馳,一個神情鬱郁的旅人騎在馬背上緩緩地搖着鞭子,此刻時令已到深秋,在落滿霜花的樹枝上,禽鳥迎着晨光喳喳地哀啼。這一闋另然僅有四句二十一宇,但卻將遊子行旅的時間,環境,動作和目擊的情景作了十分形象的描繪,真可謂文約而意豐,言簡而意賅。“秋已暮”,不僅點明節令已是深秋,而且意味着其時四野正籠罩着一片秋日的暮靄;“重疊關山歧路”,點明遊子行旅的空間環境,關山重疊的崎嶇與“歧路”的漫長悠遠已把旅途跋涉的苦況泄露了出來。“嘶馬搖鞭”寫出了馬行的踟躕與馬嘶的悲涼,而這也正是從側面寫出遊子遲遲不忍前行而又不得不搖鞭催馬的矛盾情懷。“何處去”。這一小小的設問更道出遊子飄泊的景況,這種在人生道路上無目的的追尋,其內心的悲涼自不待言。“曉禽霜滿樹”不但以五字三“象”(禽一霜一樹)濃縮了遊子的所見,而且與“秋已暮”相呼應,更見旅人暮行而復曉行的旅途的辛苦與勞頓。古人作詩講求煉字煉句,此句即煉句之範例:黎明時分,禽鳥啼叫在結滿霜花的樹枝上,亦如“雞聲茅店月,人跡板橋霜”似的,短短的語境涵蓋了衆多的意象和豐富的意蘊,這幅“晨霜鳴禽圖”豈不也是遊子景況和命運的一個象徵,他的心豈不也在人世的風霜中悲衰地呻吟。 下闋寫遊子去後思婦的愁苦寂寞也極顯功力:紫禁城的晨鐘幕鼓,驚斷了她與所思暫聚的夢影,點點淚珠滴溼了她那散發着檀香的枕衾。“一點凝紅新薄霧”,寫得極工極巧,我們的女主人公在熒熒淚光中瞥見室內的孤燈,猶如一團紅光隱現在薄霧之中;或者是她滴淚到天明,紅日的光影透過窗欞射到她迷漾的淚眼中,她也覺得有一團凝聚的紅光在薄霧中閃爍。《滄浪詩話》雲:“羚羊掛角,無跡可求,故其妙處,透徹玲瓏,不可湊泊。如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影,鏡中之象,言有盡而意無窮。”延巳此句即如“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影,鏡中之象”,“無跡可求”,“言有盡而意無窮”。尾句“翠娥愁不語”也極工麗蘊藉,詞人僅僅抓住蛾眉顰蹙含愁不語的情態,便突現出美人外貌的憂鬱美和內心的哀靜美,一如影象的定格,給人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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