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别情 鷓鴣天·別情
玉惨花愁出凤城,莲花楼下柳青青。
尊前一唱阳关曲,别个人人第五程。
寻好梦,梦难成。
有谁知我此时情,枕前泪共阶前雨,隔个窗儿滴到明。
玉慘花愁出鳳城,蓮花樓下柳青青。
尊前一唱陽關曲,別個人人第五程。
尋好夢,夢難成。
有誰知我此時情,枕前淚共階前雨,隔個窗兒滴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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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你离开凤城的时候,玉楼是变得那样的惨白,花朵也开得如此悲愁。就连为你饯行的莲花楼下,那柳树也显得青青悠悠。我举起酒杯唱一首《阳关曲》为你送别,伴你过了一程又一程,却终需分离! 真希望能和你在梦中相会,但是好梦又难寻成。有谁知道我此时的情怀?我只有在枕上默默流泪,而天也在阶前暗暗飘雨,隔着窗儿,里外一起滴到天明!你離開鳳城的時候,玉樓是變得那樣的慘白,花朵也開得如此悲愁。就連爲你餞行的蓮花樓下,那柳樹也顯得青青悠悠。我舉起酒杯唱一首《陽關曲》爲你送別,伴你過了一程又一程,卻終需分離! 真希望能和你在夢中相會,但是好夢又難尋成。有誰知道我此時的情懷?我只有在枕上默默流淚,而天也在階前暗暗飄雨,隔着窗兒,裏外一起滴到天明!
注释
鹧(zhè)鸪(gū)天:词牌名,又名“思佳客”“思越人”“醉梅花”等。双调五十五字,前段四句三平韵,后段五句三平韵。 玉惨花愁:形容女子愁眉苦脸。 凤城:指北宋都城汴京。 莲花楼:饯饮之处。 阳关:即《阳关曲》,古人送别时唱此曲。 人人:那个人,指所爱的人。 程:里程,古人称一站为一程。鷓(zhè)鴣(gū)天:詞牌名,又名“思佳客”“思越人”“醉梅花”等。雙調五十五字,前段四句三平韻,後段五句三平韻。 玉慘花愁:形容女子愁眉苦臉。 鳳城:指北宋都城汴京。 蓮花樓:餞飲之處。 陽關:即《陽關曲》,古人送別時唱此曲。 人人:那個人,指所愛的人。 程:里程,古人稱一站爲一程。
赏析
作者:佚名 这是一首根据在离别时的所感所受而做的词。《青泥莲花记》载:“李之问仪曹解长安幕,诣京师改秩。都下 聂胜琼 ,名倡也,质性慧黠,公见而喜之。李将行,胜琼送别,饯钦于莲花楼,唱一词,末句曰:‘无计留春住,奈何无计随君去。’李复留经月,为细君督归甚切,遂饮别。不旬日,聂作一词以寄李云云,盖寓调《鹧鸪天》也。之问在中路得之,藏于箧间,抵家为其妻所得。因问之,具以实告。妻喜其语句清健,遂出妆奁资夫取归。琼至,即弃冠栉,损其妆饰,委曲以事主母,终身和悦,无少间焉。”这一段记载,叙述了聂胜琼创作这首词的全过程。聂胜琼虽然是京师名妓,见到人非常多,但感情却非常真诚和专一。 词的上阕写离别,下阕既写临别之情,又写别后思念之情,实与虚写结合,现实与想象融合为一。起句以送别入题,“玉惨花愁出凤城”,“玉”与“花”喻作者自己,“惨”与“愁”表现送别的愁苦,显示她凄凉的内心世界。凤城指京都,她送别李之问时,情意绵绵,愁思满怀,显示了她不忍分别的真挚情感。莲花楼是送别的地方,楼下青青的柳色,正与离别宴会上回荡的《阳关》曲相应:“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眼前的青青柳色与悲哀的离别之曲一起颤动着离人的心弦。何况“一唱《阳关》后”,心中的人儿马上就要起程了。“别个人人”意谓送别那个人,“人人”指李之问,“第五程”极言路程之远。在唱完一曲《阳关》之后,就一程又一程地远远离开了她。离别是痛苦的,但别后更苦;词的下阕,叙写别后思念的心情。 相见时难,别也难,但作者别后希望在梦里依稀可见自己的心上人,更令人悲哀的,是难以成梦。“寻好梦,梦难成”句,写相恋之深,思念之切。词人把客观环境和主观感情相结合,以大自然的夜雨寄托了离人凄苦,“况谁知我此时情”一句,道出了词人在雨夜之中那种强烈的孤独感与痛苦的相思之情。接下去,“枕前泪共帘前雨,隔个窗儿滴到明”两句,画面感人而意境凄静深沉,显示了词人独特的个性,也突现了词的独特的美。“帘前雨”与“枕前泪”相衬,以无情的雨声烘染相思的泪滴,窗内窗外,共同滴到天明。好像大自然也被她的感情所感动, 温庭筠 《更漏子》一词的下阕,曾这样描写过雨声:“梧桐树,三更下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而 万俟咏 的《长相思·雨》也写到:“一声声,一更更。窗外芭蕉窗里灯,此时无限情。梦难成,恨难平。不道愁人不喜听,空阶滴到明。”跟温庭筠词相类似,都写雨声对内心情感的触动。然相比之下,聂胜琼这首词对夜雨中情景交融的描绘,更显得深刻细腻。它把人的主体活动与雨夜的客体环境紧密结合在一起,以“枕前泪”与“帘前雨”这两幅画面相联相叠,而“隔个窗儿”更见新颖,突出了词人的独特之处,也更深化了离别之苦,因为这里所刻画的“滴到明”,不仅是“帘前雨”,而且也是“枕前泪”。后来李之问的妻子读到这首词时,“喜其语句清健”。她欣赏作者的艺术才华,被作品中的真挚感情所感染,因而作了毅然的决定,“出妆奁资夫取归”,让聂胜琼能遂所愿。 宋时的歌妓得以从良成为士人的小妾,已是相当美满的归宿了。能得到这样结果的人并不是很多的。聂胜琼这位“名倡”注重自己的前途。这首词和它的故事,与 乐婉 同施酒监唱和的《卜算子》词所反映的感情来比较,结局的喜剧和悲剧性质虽然不同,但对于理解当时歌妓的命运和她们的心理,具有同样的价值。作者:佚名 這是一首根據在離別時的所感所受而做的詞。《青泥蓮花記》載:“李之問儀曹解長安幕,詣京師改秩。都下 聶勝瓊 ,名倡也,質性慧黠,公見而喜之。李將行,勝瓊送別,餞欽於蓮花樓,唱一詞,末句曰:‘無計留春住,奈何無計隨君去。’李復留經月,爲細君督歸甚切,遂飲別。不旬日,聶作一詞以寄李云云,蓋寓調《鷓鴣天》也。之問在中路得之,藏於篋間,抵家爲其妻所得。因問之,具以實告。妻喜其語句清健,遂出妝奩資夫取歸。瓊至,即棄冠櫛,損其妝飾,委曲以事主母,終身和悅,無少間焉。”這一段記載,敘述了聶勝瓊創作這首詞的全過程。聶勝瓊雖然是京師名妓,見到人非常多,但感情卻非常真誠和專一。 詞的上闋寫離別,下闋既寫臨別之情,又寫別後思念之情,實與虛寫結合,現實與想象融合爲一。起句以送別入題,“玉慘花愁出鳳城”,“玉”與“花”喻作者自己,“慘”與“愁”表現送別的愁苦,顯示她淒涼的內心世界。鳳城指京都,她送別李之問時,情意綿綿,愁思滿懷,顯示了她不忍分別的真摯情感。蓮花樓是送別的地方,樓下青青的柳色,正與離別宴會上回蕩的《陽關》曲相應:“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眼前的青青柳色與悲哀的離別之曲一起顫動着離人的心絃。何況“一唱《陽關》後”,心中的人兒馬上就要起程了。“別個人人”意謂送別那個人,“人人”指李之問,“第五程”極言路程之遠。在唱完一曲《陽關》之後,就一程又一程地遠遠離開了她。離別是痛苦的,但別後更苦;詞的下闋,敘寫別後思念的心情。 相見時難,別也難,但作者別後希望在夢裏依稀可見自己的心上人,更令人悲哀的,是難以成夢。“尋好夢,夢難成”句,寫相戀之深,思念之切。詞人把客觀環境和主觀感情相結合,以大自然的夜雨寄託了離人悽苦,“況誰知我此時情”一句,道出了詞人在雨夜之中那種強烈的孤獨感與痛苦的相思之情。接下去,“枕前淚共簾前雨,隔個窗兒滴到明”兩句,畫面感人而意境悽靜深沉,顯示了詞人獨特的個性,也突現了詞的獨特的美。“簾前雨”與“枕前淚”相襯,以無情的雨聲烘染相思的淚滴,窗內窗外,共同滴到天明。好像大自然也被她的感情所感動, 溫庭筠 《更漏子》一詞的下闋,曾這樣描寫過雨聲:“梧桐樹,三更下雨,不道離情正苦。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而 万俟詠 的《長相思·雨》也寫到:“一聲聲,一更更。窗外芭蕉窗裏燈,此時無限情。夢難成,恨難平。不道愁人不喜聽,空階滴到明。”跟溫庭筠詞相類似,都寫雨聲對內心情感的觸動。然相比之下,聶勝瓊這首詞對夜雨中情景交融的描繪,更顯得深刻細膩。它把人的主體活動與雨夜的客體環境緊密結合在一起,以“枕前淚”與“簾前雨”這兩幅畫面相聯相疊,而“隔個窗兒”更見新穎,突出了詞人的獨特之處,也更深化了離別之苦,因爲這裏所刻畫的“滴到明”,不僅是“簾前雨”,而且也是“枕前淚”。後來李之問的妻子讀到這首詞時,“喜其語句清健”。她欣賞作者的藝術才華,被作品中的真摯感情所感染,因而作了毅然的決定,“出妝奩資夫取歸”,讓聶勝瓊能遂所願。 宋時的歌妓得以從良成爲士人的小妾,已是相當美滿的歸宿了。能得到這樣結果的人並不是很多的。聶勝瓊這位“名倡”注重自己的前途。這首詞和它的故事,與 樂婉 同施酒監唱和的《卜算子》詞所反映的感情來比較,結局的喜劇和悲劇性質雖然不同,但對於理解當時歌妓的命運和她們的心理,具有同樣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