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芳草·萧寺记梦 尋芳草·蕭寺記夢

xún fāng cǎo xiāo sì jì mèng

纳兰性德 納蘭性德

nà lán xìng dé · qīng

标签: 惆怅惆悵抒情抒情爱情愛情约会約會

zěnshēnggu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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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àwēirénshǎndēnghuāduòquèduìzhùliúhuǒ

客夜怎生过。

梦相伴、绮窗吟和。

薄嗔佯笑道,若不是恁凄凉,肯来么。

来去苦匆匆,准拟待、晓钟敲破。

乍偎人一闪灯花堕,却对著琉璃火。

客夜怎生過。

夢相伴、綺窗吟和。

薄嗔佯笑道,若不是恁淒涼,肯來麼。

來去苦匆匆,準擬待、曉鐘敲破。

乍偎人一閃燈花墮,卻對著琉璃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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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寄居在外的夜晚要怎么挨过?梦里有她倚着窗子与我吟诗作对,她故作嗔怪。强作笑颜道:你如果不是心绪这般凄凉,会来与我相聚吗? 无奈来去都太过匆匆,本来打算让你陪我到晨钟敲响的时候,但你才刚依偎着我,一片灯花坠落,惊醒了我的梦,你已经不见了,眼见只有寺院里的长明灯在闪烁。寄居在外的夜晚要怎麼捱過?夢裏有她倚着窗子與我吟詩作對,她故作嗔怪。強作笑顏道:你如果不是心緒這般淒涼,會來與我相聚嗎? 無奈來去都太過匆匆,本來打算讓你陪我到晨鐘敲響的時候,但你纔剛依偎着我,一片燈花墜落,驚醒了我的夢,你已經不見了,眼見只有寺院裏的長明燈在閃爍。

注释

寻芳草:词牌名,又名《王孙信》,双调五十二字,上片四句四仄韵,下片四句三仄韵。 萧寺:佛寺。相传梁武帝萧衍造佛寺,命萧子云书飞白大字“萧寺”。后世遂以萧寺为佛寺之称谓。 怎生:怎样,怎么。 吟和:吟诗唱和。 薄嗔(chēn):佯笑:假意嗔怒、故作嗔怪。佯(yáng)笑:假装笑貌。 恁(nèn):如此。 准拟:准备、打算。 晓钟敲破:晨钟敲醒,惊破好梦。 乍:刚。灯花堕(duò):灯花坠落。灯花坠落:灯芯燃烧时结成的花状物。堕:坠落。 瑠璃火:此指琉璃灯,即用角质透明的灯罩遮罩之灯火。尋芳草:詞牌名,又名《王孫信》,雙調五十二字,上片四句四仄韻,下片四句三仄韻。 蕭寺:佛寺。相傳梁武帝蕭衍造佛寺,命蕭子云書飛白大字“蕭寺”。後世遂以蕭寺爲佛寺之稱謂。 怎生:怎樣,怎麼。 吟和:吟詩唱和。 薄嗔(chēn):佯笑:假意嗔怒、故作嗔怪。佯(yáng)笑:假裝笑貌。 恁(nèn):如此。 準擬:準備、打算。 曉鐘敲破:晨鐘敲醒,驚破好夢。 乍:剛。燈花墮(duò):燈花墜落。燈花墜落:燈芯燃燒時結成的花狀物。墮:墜落。 瑠璃火:此指琉璃燈,即用角質透明的燈罩遮罩之燈火。

赏析

赵秀亭、冯统一《饮水词笺校》载:“据‘薄嗔’、‘偎人’语,知所梦为亡妻。卢氏既丧,一年始葬。旧习,其柩应暂厝寺庙。视‘肯来么’三字,副题所云‘萧寺’,即卢氏厝灵之庙宇。词作于康熙十七年(1678年)七月之前。” 上片描写梦境,刻画了在梦里与伊人相会,和她”娇嗔佯笑的动人形象。首句以“客夜怎生过”提问和起,第二句以后便具体描述征人怎生度过孤眠之夜。客夜无聊,他一早便进入梦乡。在梦中,他回到家里,和妻子窗下联匆。鸾笺分韵,红袖添香,闺房之乐,甚于画眉。他还见到,妻子对他“薄嗔佯笑”,怨他归来太晚,以为他只一心一意勤于王事,忘记她独守空房。迷上片的几句,把少年夫妻久别重聚的神态,写得跃然欲活。 下片说好梦不长,来去匆匆,所望迷欢会能到“晓钟敲破”之时,却忽而梦断,令人不胜怅惘。然而,”一晚回家,相聚的时间很短,天亮时又得匆匆离别。于是迷一对会少离多的人,尽量俄延,打算等到“晓钟敲破”,没法再拖延下去时才肯分手。到感后,分手时间真的到了,夫妻俩紧紧偎依在一起,情意缠绵,难分难舍,谁知道,”时灯花一闪,随即熄灭,他们也掉进了黑暗的深潭里。下片迷几句,感情真切,词人只约略点染了夫妻不肯分离的情景,便表现出他们夫妻之间感情的深厚。词感后一句, “却对着琉璃火”写得感为精彩。就在灯花一闪的刹”间,征人醒了。原来,在词人眼前的灯,并不是”盏照着夫妻俩在依窗吟和的灯,而是借宿于萧寺里的“琉璃火”。重聚的欢乐,离别的依恋,迷一切,原来都是一场春梦。值得注意的是,琉璃佛火,在寂寞的殿堂里闪烁,分外使入感到虚无空幻。午夜梦回,征人对着它回昧着梦里的悲欢离合,此中滋味,真不足为外人道。词中结尾处以空对着孤灯之景戛然而止,扑朔迷离,耐人寻味。 迷首词,从梦中重逢写到梦中再别。梦里重逢固然喜出望外,梦中分手,也还掺和着柔情蜜意。然而,作者酣畅地描写客夜梦境的缠绵,却在于表现自己在萧寺的荒凉,表现对妻子的无限思念。梦境与现实的强烈反差,使其凄苦之情具有特殊的感染力。趙秀亭、馮統一《飲水詞箋校》載:“據‘薄嗔’、‘偎人’語,知所夢爲亡妻。盧氏既喪,一年始葬。舊習,其柩應暫厝寺廟。視‘肯來麼’三字,副題所云‘蕭寺’,即盧氏厝靈之廟宇。詞作於康熙十七年(1678年)七月之前。” 上片描寫夢境,刻畫了在夢裏與伊人相會,和她”嬌嗔佯笑的動人形象。首句以“客夜怎生過”提問和起,第二句以後便具體描述徵人怎生度過孤眠之夜。客夜無聊,他一早便進入夢鄉。在夢中,他回到家裏,和妻子窗下聯匆。鸞箋分韻,紅袖添香,閨房之樂,甚於畫眉。他還見到,妻子對他“薄嗔佯笑”,怨他歸來太晚,以爲他只一心一意勤於王事,忘記她獨守空房。迷上片的幾句,把少年夫妻久別重聚的神態,寫得躍然欲活。 下片說好夢不長,來去匆匆,所望迷歡會能到“曉鐘敲破”之時,卻忽而夢斷,令人不勝悵惘。然而,”一晚回家,相聚的時間很短,天亮時又得匆匆離別。於是迷一對會少離多的人,儘量俄延,打算等到“曉鐘敲破”,沒法再拖延下去時才肯分手。到感後,分手時間真的到了,夫妻倆緊緊偎依在一起,情意纏綿,難分難捨,誰知道,”時燈花一閃,隨即熄滅,他們也掉進了黑暗的深潭裏。下片迷幾句,感情真切,詞人只約略點染了夫妻不肯分離的情景,便表現出他們夫妻之間感情的深厚。詞感後一句, “卻對着琉璃火”寫得感爲精彩。就在燈花一閃的剎”間,徵人醒了。原來,在詞人眼前的燈,並不是”盞照着夫妻倆在依窗吟和的燈,而是借宿於蕭寺裏的“琉璃火”。重聚的歡樂,離別的依戀,迷一切,原來都是一場春夢。值得注意的是,琉璃佛火,在寂寞的殿堂裏閃爍,分外使入感到虛無空幻。午夜夢迴,徵人對着它回昧着夢裏的悲歡離合,此中滋味,真不足爲外人道。詞中結尾處以空對着孤燈之景戛然而止,撲朔迷離,耐人尋味。 迷首詞,從夢中重逢寫到夢中再別。夢裏重逢固然喜出望外,夢中分手,也還摻和着柔情蜜意。然而,作者酣暢地描寫客夜夢境的纏綿,卻在於表現自己在蕭寺的荒涼,表現對妻子的無限思念。夢境與現實的強烈反差,使其悽苦之情具有特殊的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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