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引·晚来风起撼花铃 太常引·晚來風起撼花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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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风起撼花铃。

人在碧山亭。

愁里不堪听。

那更杂、泉声雨声。

无凭踪迹,无聊心绪,谁说与多情。

梦也不分明,又何必、催教梦醒。

晚來風起撼花鈴。

人在碧山亭。

愁裏不堪聽。

那更雜、泉聲雨聲。

無憑蹤跡,無聊心緒,誰說與多情。

夢也不分明,又何必、催教夢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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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晚问风来,吹响了护花铃,碧山亭里正满怀愁绪的人听不得这般铃声,而泉声雨声也交织而来,更让人无法承受。 你行踪不定,音讯全无,我百无聊赖,愁绪无法向关心自己的人诉说。连梦够也总是模糊不清,又何必把梦早早催醒呢。晚問風來,吹響了護花鈴,碧山亭里正滿懷愁緒的人聽不得這般鈴聲,而泉聲雨聲也交織而來,更讓人無法承受。 你行蹤不定,音訊全無,我百無聊賴,愁緒無法向關心自己的人訴說。連夢夠也總是模糊不清,又何必把夢早早催醒呢。

注释

太常引:词牌名,又名《太清引》《腊前梅》,双调四十九字,前片四平韵,后片三平韵。 花铃:即护花铃。 无凭踪迹:踪迹全无,难于寻觅。无凭:无所凭据,即无法寻找。太常引:詞牌名,又名《太清引》《臘前梅》,雙調四十九字,前片四平韻,後片三平韻。 花鈴:即護花鈴。 無憑蹤跡:蹤跡全無,難於尋覓。無憑:無所憑據,即無法尋找。

赏析

这一首《太常引》,没有确切时节,没有确切地点,多次查阅资料亦是无果。于是,后人只能旁证推测,这应是纳兰离家夜宿别处而发的感慨。 这首词虽然是容若无聊之时所写,但所写的内容依然离不开一个“愁”字。“晚来风起撼花铃,人在碧山亭。”在夜晚起风的时候,吹动了护花铃铛,在碧山亭里的人听到了这铃声。远山之中,小小的亭子中,站着一个满怀愁绪的人。他独自想着心事,忽然听到风吹动铃铛,发出声响。那声响如此孤寂,简直要比独站山中还要孤寂。 这是容若心事的开头,他站于亭子中央,沉默望山,郁郁往事缠绕在容若心头,无法散去。本就十分忧愁,偏偏还听到了那孤寂的铃声,更是愁上添愁,更何况这山中的泉水声、雨声相互夹杂,混杂到一起,更是让人不忍去听。 “愁里不堪听,那更杂、泉声雨声。”这是一句写实的词句,更是一句无可奈何的阐述。但是词人却无处可躲,世界之大,无处清静。容若有着独一无二的才华,他的故事广为流传。但他不为所累,想要遗世独立,可是照此看来,他如何能够独立,所谓的独立,不过是出世者自说自话的一个圆满的谎言罢了。 容若这首词,上片是写山间声响,下片则是开始了对现实的抒情。“无凭踪迹,无聊心绪,谁说与多情。”自己的心究竟能告诉谁。“无聊心绪”,一个才华横溢的词人,一个天真忧郁的男子,在最好的年华,却是已经往事萦怀。 只怕只有这世间难得的真情,会让他动心,在春日里,容若只身立于山中的亭子下,看着远山,听着寂寞的声响,伤怀。仅此而已。容若就是这样,简单地生活着,无论是快乐还是忧伤,都不需要理由。 “梦也不分明,又何必、催教梦醒。”这份忧伤或许入梦可以缓解,但是那山中的响声,又生生地将梦叫醒。找不到一个毫无烦忧的地方,这也是纳兰疑惑的地方。這一首《太常引》,沒有確切時節,沒有確切地點,多次查閱資料亦是無果。於是,後人只能旁證推測,這應是納蘭離家夜宿別處而發的感慨。 這首詞雖然是容若無聊之時所寫,但所寫的內容依然離不開一個“愁”字。“晚來風起撼花鈴,人在碧山亭。”在夜晚起風的時候,吹動了護花鈴鐺,在碧山亭裏的人聽到了這鈴聲。遠山之中,小小的亭子中,站着一個滿懷愁緒的人。他獨自想着心事,忽然聽到風吹動鈴鐺,發出聲響。那聲響如此孤寂,簡直要比獨站山中還要孤寂。 這是容若心事的開頭,他站於亭子中央,沉默望山,鬱郁往事纏繞在容若心頭,無法散去。本就十分憂愁,偏偏還聽到了那孤寂的鈴聲,更是愁上添愁,更何況這山中的泉水聲、雨聲相互夾雜,混雜到一起,更是讓人不忍去聽。 “愁裏不堪聽,那更雜、泉聲雨聲。”這是一句寫實的詞句,更是一句無可奈何的闡述。但是詞人卻無處可躲,世界之大,無處清靜。容若有着獨一無二的才華,他的故事廣爲流傳。但他不爲所累,想要遺世獨立,可是照此看來,他如何能夠獨立,所謂的獨立,不過是出世者自說自話的一個圓滿的謊言罷了。 容若這首詞,上片是寫山間聲響,下片則是開始了對現實的抒情。“無憑蹤跡,無聊心緒,誰說與多情。”自己的心究竟能告訴誰。“無聊心緒”,一個才華橫溢的詞人,一個天真憂鬱的男子,在最好的年華,卻是已經往事縈懷。 只怕只有這世間難得的真情,會讓他動心,在春日裏,容若隻身立於山中的亭子下,看着遠山,聽着寂寞的聲響,傷懷。僅此而已。容若就是這樣,簡單地生活着,無論是快樂還是憂傷,都不需要理由。 “夢也不分明,又何必、催教夢醒。”這份憂傷或許入夢可以緩解,但是那山中的響聲,又生生地將夢叫醒。找不到一個毫無煩憂的地方,這也是納蘭疑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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