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莎行·倚柳题笺 踏莎行·倚柳題箋
倚柳题笺,当花侧帽,赏心应比驱驰好。
错教双鬓受东风,看吹绿影成丝早。
金殿寒鸦,玉阶春草,就中冷暖和谁道。
小楼明月镇长闲,人生何事缁尘老。
倚柳題箋,當花側帽,賞心應比驅馳好。
錯教雙鬢受東風,看吹綠影成絲早。
金殿寒鴉,玉階春草,就中冷暖和誰道。
小樓明月鎮長閒,人生何事緇塵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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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倚着柳树信笔题写诗笺,在花前,帽子歪戴,自由自在的嬉游。总比受人驱遣要来得称心如意。受人驱遣的日子,青丝很快消磨成白发。 我常在金銮殿值夜,看皇宫的台阶上生出春草,这其中的辛酸甘苦又能向谁倾诉。真不如在小楼中赏着明月闲度时光,人为什么非要把大好年华浪费在名利场上?倚着柳樹信筆題寫詩箋,在花前,帽子歪戴,自由自在的嬉遊。總比受人驅遣要來得稱心如意。受人驅遣的日子,青絲很快消磨成白髮。 我常在金鑾殿值夜,看皇宮的臺階上生出春草,這其中的辛酸甘苦又能向誰傾訴。真不如在小樓中賞着明月閒度時光,人爲什麼非要把大好年華浪費在名利場上?
注释
踏莎(suō)行:词牌名。又名《柳长春》《喜朝天》等。双调五十八字,上下片各五句三仄韵。 题笺(jiān):题诗。笺:供题诗、写信用的佳纸。 侧帽:斜戴着帽子。形容洒脱不羁,风流自赏的装束。 赏心:心意欢乐。驱驰:策马快奔.为供效力。 东风:春风,一年一度,转借为年光。 绿影:指乌亮的头发。 金殿:金饰的殿堂,指帝王的宫殿。 玉阶:玉石砌成或装饰的台阶,亦为台阶的美称,指朝廷。 镇长闲:经常是孤独悠闲,寂寞无聊。镇长:经常、常常. 缁(zī)尘:黑色灰尘。常喻世俗污垢。踏莎(suō)行:詞牌名。又名《柳長春》《喜朝天》等。雙調五十八字,上下片各五句三仄韻。 題箋(jiān):題詩。箋:供題詩、寫信用的佳紙。 側帽:斜戴着帽子。形容灑脫不羈,風流自賞的裝束。 賞心:心意歡樂。驅馳:策馬快奔.爲供效力。 東風:春風,一年一度,轉借爲年光。 綠影:指烏亮的頭髮。 金殿:金飾的殿堂,指帝王的宮殿。 玉階:玉石砌成或裝飾的臺階,亦爲臺階的美稱,指朝廷。 鎮長閒:經常是孤獨悠閒,寂寞無聊。鎮長:經常、常常. 緇(zī)塵:黑色灰塵。常喻世俗污垢。
赏析
康熙十八年(1679年)秋张纯修出令阳江,是词当作于此后,是纳兰写给张纯修的寄赠之作。 上片总写友人游宦之闲适和自己御前的拘束,对比鲜明。当年的“倚柳题笺,当花侧帽”,虽然远离英雄的梦想,但它毕竟是自由自在、惬意浪漫的生活。如今虽然受到皇帝的器重,在仕途上一帆风顺,但对纳兰而言却成了无尽的苦楚,因此他才会发出“错教双鬓受东风,看吹绿影成丝早”的感慨。纳兰心中后悔选择了这样的生活,让自己早生华发,在碌碌无为中老去。词人身在庙堂之上,欲驰骋心怀而不可得,于是便向友人倾诉心中苦闷。纳兰对友人毫不遮掩自己的心头愁思,视其为人生知己,朋友间的信任与默契见于纸间。这两句寄寓纳兰无限的人生喟叹:对镜自视,看到岁月的痕迹已经留在双鬓,又向乌发蔓延,心问顿时波涛翻滚,难以平息。 下片自然转向对官宦生涯的描摹。“金殿寒鸦,玉阶春草,就中冷暖和谁道”,金碧辉煌的庙堂,阴森一片,充满了尔虞我诈。“金殿”“玉阶”的尊贵与“寒鸦”“春草”的伤感彼此辉映,生发出“就中冷暖和谁道”的感怀。只一“谁”字既写出了纳兰身居庙堂的孤独无依,又传达了对友人的深切思念,高山流水之意尽在其间。在词的结尾,纳兰表明了自己的志向,“小楼明月镇长闲”,不如悠闲地独上小楼赏月,何必要沾染这世俗的尘埃。一句“人生何事缁尘老”,力透纸背,所有愁苦的失意情怀最终凝成一声重如千钧的叹息。 全词表达了纳兰对安闲自适生活的渴望,对人生错位的苦闷和碌碌无为的生活的厌弃,似是牢骚之语,却尽显词人性情,将对友人的思念蕴含其间,可谓情深义重之笔。康熙十八年(1679年)秋張純修出令陽江,是詞當作於此後,是納蘭寫給張純修的寄贈之作。 上片總寫友人遊宦之閒適和自己御前的拘束,對比鮮明。當年的“倚柳題箋,當花側帽”,雖然遠離英雄的夢想,但它畢竟是自由自在、愜意浪漫的生活。如今雖然受到皇帝的器重,在仕途上一帆風順,但對納蘭而言卻成了無盡的苦楚,因此他纔會發出“錯教雙鬢受東風,看吹綠影成絲早”的感慨。納蘭心中後悔選擇了這樣的生活,讓自己早生華髮,在碌碌無爲中老去。詞人身在廟堂之上,欲馳騁心懷而不可得,於是便向友人傾訴心中苦悶。納蘭對友人毫不遮掩自己的心頭愁思,視其爲人生知己,朋友間的信任與默契見於紙間。這兩句寄寓納蘭無限的人生喟嘆:對鏡自視,看到歲月的痕跡已經留在雙鬢,又向烏髮蔓延,心問頓時波濤翻滾,難以平息。 下片自然轉向對官宦生涯的描摹。“金殿寒鴉,玉階春草,就中冷暖和誰道”,金碧輝煌的廟堂,陰森一片,充滿了爾虞我詐。“金殿”“玉階”的尊貴與“寒鴉”“春草”的傷感彼此輝映,生髮出“就中冷暖和誰道”的感懷。只一“誰”字既寫出了納蘭身居廟堂的孤獨無依,又傳達了對友人的深切思念,高山流水之意盡在其間。在詞的結尾,納蘭表明了自己的志向,“小樓明月鎮長閒”,不如悠閒地獨上小樓賞月,何必要沾染這世俗的塵埃。一句“人生何事緇塵老”,力透紙背,所有愁苦的失意情懷最終凝成一聲重如千鈞的嘆息。 全詞表達了納蘭對安閒自適生活的渴望,對人生錯位的苦悶和碌碌無爲的生活的厭棄,似是牢騷之語,卻盡顯詞人性情,將對友人的思念蘊含其間,可謂情深義重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