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令·万帐穹庐人醉 如夢令·萬帳穹廬人醉
万帐穹庐人醉,星影摇摇欲坠,归梦隔狼河,又被河声搅碎。
还睡、还睡,解道醒来无味。
萬帳穹廬人醉,星影搖搖欲墜,歸夢隔狼河,又被河聲攪碎。
還睡、還睡,解道醒來無味。
分享
译文
寂寞独处,不停地饮酒,竟至沉醉。颓卧帐中,飞头仰望,只见满天繁星摇曳,仿佛就要从天空飞坠而下。狼河阻隔,回家的梦,被那河水滔滔之声搅的粉碎。闭上眼睛,让梦境延续吧,我知道,梦醒之时,更加百无聊赖。寂寞獨處,不停地飲酒,竟至沉醉。頹臥帳中,飛頭仰望,只見滿天繁星搖曳,彷彿就要從天空飛墜而下。狼河阻隔,回家的夢,被那河水滔滔之聲攪的粉碎。閉上眼睛,讓夢境延續吧,我知道,夢醒之時,更加百無聊賴。
注释
①如梦令:相传为后唐庄宗自制曲,中有"如梦,如梦,残月落花烟重"句,因改今名。 ②穹庐:圆形的毡帐。 ③归梦二句:言家乡远隔狼河,归梦不成。纵然做得归梦,河声彻夜,又把梦搅醒。狼河:白狼河,即今大凌河,在辽宁省西部。 ④解道:知道。 参考资料: 1、 盛冬铃.纳兰性德词选:远流出版公司,1988 2、 施议对.纳兰性德集:凤凰出版社,2011①如夢令:相傳爲後唐莊宗自制曲,中有"如夢,如夢,殘月落花煙重"句,因改今名。 ②穹廬:圓形的氈帳。 ③歸夢二句:言家鄉遠隔狼河,歸夢不成。縱然做得歸夢,河聲徹夜,又把夢攪醒。狼河:白狼河,即今大淩河,在遼寧省西部。 ④解道:知道。 參考資料: 1、 盛冬鈴.納蘭性德詞選:遠流出版公司,1988 2、 施議對.納蘭性德集:鳳凰出版社,2011
赏析
作者:佚名 此词是 纳兰性德 于康熙二十一年(1682年)春,扈从圣驾东巡时所作,时年作者二十八岁。即使扈从圣驾风光无限,但东巡营塞此时正驻扎在白狼河畔,无垠天际、摇曳星影以及浪河的涛声都激起作者对家园的思念,思归折磨着诗人,因而作者写下这首诗表达了深沉的思乡之情,以及作者对官场生活的厌烦。 参考资料: 1、 施议对.纳兰性德集:凤凰出版社,2011 作者:佚名 歌词以穹庐、星影两个不同的物象,于宇宙间两个不同方位为展现背景,并以睡梦和睡醒两种不同的状态通过人物的切身体验,揭示情思。布景与说情,阔大而深长。 王国维 论诗词之辨,既曾提出“诗之境阔,词之言长”,亦曾提出“明月照积雪”“大江流日夜”“中天悬明月”“长河落日圆”,此中境界,可谓千古壮观。求之于词,唯 纳兰性德 塞上之作。 尘世中总有着夜阑独醒的人,带着断崖独坐的寂寥。就算塞外景物奇绝,扈从圣驾的风光,也抵不了心底对故园的冀盼。 诺瓦利斯说,诗是对家园的无限怀想。容若这阙词是再贴切不过的注解。其实不止是容若,离乡之绪、故园之思简直是古代文人的一种思维定式,脑袋里面的主旋律。切肤痛楚让文人骚客们创作出这样“生离死别”、这样震撼人心的意境。 那时候的人还太弱小,缺乏驰骋的能力,要出行就得将自己和行李一样层层打包。离别因此是重大的。一路上关山阻隔,离自己的温暖小屋越来越远,一路上昼行夜停风餐露宿,前途却茫茫无尽,不晓得哪天才能到目的地,也可能随时被不可预期的困难和危险击倒。 在种种焦虑不安中意识到自身在天地面前如此渺小。这种惶恐不是现在坐着飞机和火车,满世界溜达的人可以想象的。归梦隔狼河,却被河声搅碎的痛苦,在一日穿行几个国家的现代人看来简直不值一提。 参考资料: 1、 施议对.纳兰性德集:凤凰出版社,2011 2、 安意如.当时只道是寻常:人民文学出版社,2011作者:佚名 此詞是 納蘭性德 於康熙二十一年(1682年)春,扈從聖駕東巡時所作,時年作者二十八歲。即使扈從聖駕風光無限,但東巡營塞此時正駐紮在白狼河畔,無垠天際、搖曳星影以及浪河的濤聲都激起作者對家園的思念,思歸折磨着詩人,因而作者寫下這首詩表達了深沉的思鄉之情,以及作者對官場生活的厭煩。 參考資料: 1、 施議對.納蘭性德集:鳳凰出版社,2011 作者:佚名 歌詞以穹廬、星影兩個不同的物象,於宇宙間兩個不同方位爲展現背景,並以睡夢和睡醒兩種不同的狀態通過人物的切身體驗,揭示情思。佈景與說情,闊大而深長。 王國維 論詩詞之辨,既曾提出“詩之境闊,詞之言長”,亦曾提出“明月照積雪”“大江流日夜”“中天懸明月”“長河落日圓”,此中境界,可謂千古壯觀。求之於詞,唯 納蘭性德 塞上之作。 塵世中總有着夜闌獨醒的人,帶着斷崖獨坐的寂寥。就算塞外景物奇絕,扈從聖駕的風光,也抵不了心底對故園的冀盼。 諾瓦利斯說,詩是對家園的無限懷想。容若這闕詞是再貼切不過的註解。其實不止是容若,離鄉之緒、故園之思簡直是古代文人的一種思維定式,腦袋裏面的主旋律。切膚痛楚讓文人騷客們創作出這樣“生離死別”、這樣震撼人心的意境。 那時候的人還太弱小,缺乏馳騁的能力,要出行就得將自己和行李一樣層層打包。離別因此是重大的。一路上關山阻隔,離自己的溫暖小屋越來越遠,一路上晝行夜停風餐露宿,前途卻茫茫無盡,不曉得哪天才能到目的地,也可能隨時被不可預期的困難和危險擊倒。 在種種焦慮不安中意識到自身在天地面前如此渺小。這種惶恐不是現在坐着飛機和火車,滿世界溜達的人可以想象的。歸夢隔狼河,卻被河聲攪碎的痛苦,在一日穿行幾個國家的現代人看來簡直不值一提。 參考資料: 1、 施議對.納蘭性德集:鳳凰出版社,2011 2、 安意如.當時只道是尋常:人民文學出版社,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