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凄凄切切 清平樂·悽悽切切
凄凄切切,惨淡黄花节。
梦里砧声浑未歇,那更乱蛩悲咽。
尘生燕子空楼,抛残弦索床头。
一样晓风残月,而今触绪添愁。
悽悽切切,慘淡黃花節。
夢裏砧聲渾未歇,那更亂蛩悲咽。
塵生燕子空樓,拋殘絃索牀頭。
一樣曉風殘月,而今觸緒添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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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冷冷清清又到深秋时节,菊花开遍;夜深入梦之际捣衣声仍没有停歇的意思,杂乱鸣叫的蟋蟀声彻夜不停。 人生如燕转眼人去楼空,无心弹奏乐器丢在一旁。又是这般晓风残月的情景,只是到如今不禁触动心绪,又添了许多新愁。冷冷清清又到深秋時節,菊花開遍;夜深入夢之際搗衣聲仍沒有停歇的意思,雜亂鳴叫的蟋蟀聲徹夜不停。 人生如燕轉眼人去樓空,無心彈奏樂器丟在一旁。又是這般曉風殘月的情景,只是到如今不禁觸動心緒,又添了許多新愁。
注释
切切:哀怨、忧伤貌。 黄花节:指重阳节。黄花,菊花。 砧(zhēn)声:捣衣声。 蛩(qióng):指蟋蟀。悲咽:悲伤呜咽 弦索:弦乐器上的弦,指弦乐器。 触绪:触动心绪。切切:哀怨、憂傷貌。 黃花節:指重陽節。黃花,菊花。 砧(zhēn)聲:搗衣聲。 蛩(qióng):指蟋蟀。悲咽:悲傷嗚咽 絃索:絃樂器上的弦,指絃樂器。 觸緒:觸動心緒。
赏析
康熙十五年(公元1676年),纳兰性德再次参加进士考试,并获得了二甲第七名的成绩,康熙皇帝授予他三等侍卫的官职,词人作品此首词正是创作于作者任职御前侍卫的第二年。同时,这首词也是作者在重阳佳节为感爱妻之逝而作,为悼亡词。 纳兰写的这首词是一首触景伤情之作:在这惨淡的深秋之时,一切都变得凄凄切切,无限悲凉。那梦里的砧杵捣衣声还没停下来,又传来蟋蟀嘈杂的悲鸣声。你曾居住的楼空空荡荡,弦索抛残,晓风残月,无不是惨淡凄绝,如今一起涌人眼帘,触动无限清愁。 开篇便写到凄凄切切,道出内心悲凉,接着写道时节正逢黄花节,黄花节是指的重阳节,而所谓的黄花,便是菊花。这是纳兰又一首重阳佳作,借着重阳时节,抒写内心的情绪。在词中,纳兰永远是悲伤的。这首词当然也不例外。纳兰用惨淡来形容黄花节,以示自己哀怨的心情。或许,在深秋时节,万物萧条,看到任何事物都会觉得无限悲凉。 而接下来这句,则让人联想到,纳兰是在想念什么故人。“梦里砧声浑未歇,那更乱蛩悲咽。”这里需要解释几个地方,“砧声”是指洗衣服的声音,古人洗衣服,总是将衣服捣一捣,加快衣服清洁的速度。捣衣时,会发出阵阵声响。“蛩”则是指的蟋蟀。词人在梦中听到捣衣的声音,声声慢慢,似有似无,悠远似乎又就在耳旁。捣衣的声音还没有停下,耳畔就又传来了蟋蟀的叫声,夜半时分,听起来让人内心都揪了起来。重阳深夜,午夜梦回,却是如此凄惶的情景。 纳兰梦中梦到捣衣的人是谁,想来应该是个女子。但这名女子究竟是谁,会在纳兰的梦中以如此凄凉的形象出现?按照常理推算起来,这名女子应该是离纳兰而去,让纳兰无法再见到的女子。于是有人猜测,这是重阳佳节,纳兰思念故去的卢氏所写的悼亡词,也有人认为这是纳兰为沈宛而作的。但不管怎么样,这首词的确是写尽了凄凉之意。上片梦醒时分,顿觉离人不再,备感伤心。 下阙,“尘生燕子空楼,抛残弦索床头”,本于宋周邦彦《解连环》词: “燕子楼空,尘锁一床弦索”,点出悼亡之情,让内心潮水汩汩流出。燕子楼,在江苏徐州,唐时张建封的爱妓关盼盼曾居于此,张死后,盼盼仍居燕子楼十余年不嫁。这里借指亡妻的居室。因为妻子已经亡故,所以言“燕子空楼”。因为亡故已久,所以日“尘生”,而床头的琴弦也早巳束之高阁,任其蒙尘抛残。 末二句,“一样晓风残月,而今触绪添愁”。 “一样晓风残月”,此句显然是化用柳永《雨霖铃》里的词句: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柳永的“晓风残月”,似工笔小帧,无比清丽,且客情之冷落,风景之清幽,离愁之绵邈,皆凝于其中。然而词人在“晓风残月”前添了“一样”二字,就变“古语为吾语”了.送别之意尽去,而悼亡之音弥浓,颇有崔护“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物是人非之情。 最后一句,“而今触绪添愁”,点明玉人已殒,睹物思人,触绪添愁的主旨,而词人本就相思无绪的心怀,此时也就愈益伤情彻骨,无法排遣了。 这首怀念故人的词写在重阳夜,阁楼上,晓风残月,故人不再。独自倚靠栏杆,想着往日种种,纳兰写词,从来都是淡如清水,却能够让这水波荡漾而起时,带给后人无限的遐想和心疼。康熙十五年(公元1676年),納蘭性德再次參加進士考試,並獲得了二甲第七名的成績,康熙皇帝授予他三等侍衛的官職,詞人作品此首詞正是創作於作者任職御前侍衛的第二年。同時,這首詞也是作者在重陽佳節爲感愛妻之逝而作,爲悼亡詞。 納蘭寫的這首詞是一首觸景傷情之作:在這慘淡的深秋之時,一切都變得悽悽切切,無限悲涼。那夢裏的砧杵搗衣聲還沒停下來,又傳來蟋蟀嘈雜的悲鳴聲。你曾居住的樓空空蕩蕩,絃索拋殘,曉風殘月,無不是慘淡悽絕,如今一起湧人眼簾,觸動無限清愁。 開篇便寫到悽悽切切,道出內心悲涼,接着寫道時節正逢黃花節,黃花節是指的重陽節,而所謂的黃花,便是菊花。這是納蘭又一首重陽佳作,藉着重陽時節,抒寫內心的情緒。在詞中,納蘭永遠是悲傷的。這首詞當然也不例外。納蘭用慘淡來形容黃花節,以示自己哀怨的心情。或許,在深秋時節,萬物蕭條,看到任何事物都會覺得無限悲涼。 而接下來這句,則讓人聯想到,納蘭是在想念什麼故人。“夢裏砧聲渾未歇,那更亂蛩悲咽。”這裏需要解釋幾個地方,“砧聲”是指洗衣服的聲音,古人洗衣服,總是將衣服搗一搗,加快衣服清潔的速度。搗衣時,會發出陣陣聲響。“蛩”則是指的蟋蟀。詞人在夢中聽到搗衣的聲音,聲聲慢慢,似有似無,悠遠似乎又就在耳旁。搗衣的聲音還沒有停下,耳畔就又傳來了蟋蟀的叫聲,夜半時分,聽起來讓人內心都揪了起來。重陽深夜,午夜夢迴,卻是如此悽惶的情景。 納蘭夢中夢到搗衣的人是誰,想來應該是個女子。但這名女子究竟是誰,會在納蘭的夢中以如此淒涼的形象出現?按照常理推算起來,這名女子應該是離納蘭而去,讓納蘭無法再見到的女子。於是有人猜測,這是重陽佳節,納蘭思念故去的盧氏所寫的悼亡詞,也有人認爲這是納蘭爲沈宛而作的。但不管怎麼樣,這首詞的確是寫盡了淒涼之意。上片夢醒時分,頓覺離人不再,備感傷心。 下闕,“塵生燕子空樓,拋殘絃索牀頭”,本於宋周邦彥《解連環》詞: “燕子樓空,塵鎖一牀絃索”,點出悼亡之情,讓內心潮水汩汩流出。燕子樓,在江蘇徐州,唐時張建封的愛妓關盼盼曾居於此,張死後,盼盼仍居燕子樓十餘年不嫁。這裏借指亡妻的居室。因爲妻子已經亡故,所以言“燕子空樓”。因爲亡故已久,所以日“塵生”,而牀頭的琴絃也早巳束之高閣,任其蒙塵拋殘。 末二句,“一樣曉風殘月,而今觸緒添愁”。 “一樣曉風殘月”,此句顯然是化用柳永《雨霖鈴》裏的詞句: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柳永的“曉風殘月”,似工筆小幀,無比清麗,且客情之冷落,風景之清幽,離愁之綿邈,皆凝於其中。然而詞人在“曉風殘月”前添了“一樣”二字,就變“古語爲吾語”了.送別之意盡去,而悼亡之音彌濃,頗有崔護“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的物是人非之情。 最後一句,“而今觸緒添愁”,點明玉人已殞,睹物思人,觸緒添愁的主旨,而詞人本就相思無緒的心懷,此時也就愈益傷情徹骨,無法排遣了。 這首懷念故人的詞寫在重陽夜,閣樓上,曉風殘月,故人不再。獨自倚靠欄杆,想着往日種種,納蘭寫詞,從來都是淡如清水,卻能夠讓這水波盪漾而起時,帶給後人無限的遐想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