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雾窗寒对遥天暮 菩薩蠻·霧窗寒對遙天暮
雾窗寒对遥天暮,暮天遥对寒窗雾。
花落正啼鸦,鸦啼正落花。
袖罗垂影瘦,瘦影垂罗袖。
风翦一丝红,红丝一翦风。
霧窗寒對遙天暮,暮天遙對寒窗霧。
花落正啼鴉,鴉啼正落花。
袖羅垂影瘦,瘦影垂羅袖。
風翦一絲紅,紅絲一翦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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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满是雾气的寒窗对着天空渐暝的暮色,傍晚的天空遥遥对着寒窗的雾花。花儿凋零,啼鸦声声。乌鸦开始啼叫,正值落花时节。 垂着罗袖的影子显得清瘦不已。清瘦的身影正垂着罗袖。和风剪出一丝丝红线,红线似春风剪得整整齐齐。滿是霧氣的寒窗對着天空漸暝的暮色,傍晚的天空遙遙對着寒窗的霧花。花兒凋零,啼鴉聲聲。烏鴉開始啼叫,正值落花時節。 垂着羅袖的影子顯得清瘦不已。清瘦的身影正垂着羅袖。和風剪出一絲絲紅線,紅線似春風剪得整整齊齊。
注释
菩萨蛮:词牌,也用作曲牌。又名《子夜歌》、《重叠金》等。双调,四十四字,属小令,以五七言组成。下片后二句与上片后二句字数格式相同。上下片各四句,均为两仄韵,两平韵。 一丝红:典出五代蜀王仁裕《开元天宝遗事·牵红丝娶妇》:“郭元振少时,美风姿,有才艺……张曰:‘……吾欲令五女各持一丝,慢前使子取便牵之,得者为婚。’元振欣然从命。遂牵一红丝线,得第三女,大有姿色。”后常用“红丝”比喻姻缘巧合。 暮天:傍晚的天空。 风剪:即风吹。剪,有快速之意。菩薩蠻:詞牌,也用作曲牌。又名《子夜歌》、《重疊金》等。雙調,四十四字,屬小令,以五七言組成。下片後二句與上片後二句字數格式相同。上下片各四句,均爲兩仄韻,兩平韻。 一絲紅:典出五代蜀王仁裕《開元天寶遺事·牽紅絲娶婦》:“郭元振少時,美風姿,有才藝……張曰:‘……吾欲令五女各持一絲,慢前使子取便牽之,得者爲婚。’元振欣然從命。遂牽一紅絲線,得第三女,大有姿色。”後常用“紅絲”比喻姻緣巧合。 暮天:傍晚的天空。 風剪:即風吹。剪,有快速之意。
赏析
这首词具体的创作年代不详。诗词在清朝是是一种社交手段,文人士大夫社交活动聊天的主要内容。在诗词游戏中大家也很容易融入交际圈,也不身份,都可以参与。作者在社交活动中写下这首词。 这首词每两句都是反复回文。“雾窗寒对遥天暮”,从最后一个字“暮”倒着往前读,就是下一句“暮天遥对寒窗雾”;“花落正啼鸦”,倒过来也就是下一句“鸦啼正落花”,这就是回文诗的一种。一般的选本里很少会选这首词,原因很简单:这是纯粹的文字游戏,并没有什么艺术价值和深刻内涵在里边。这道理是完全正确的,回文诗大多都仅仅是文字游戏而已,就像厨师雕刻出来的一朵精美绝伦的萝卜花,无论多漂亮,也只是正餐旁边的一个装饰。但是厨师愿意去雕刻萝卜花的原因有两个:一个原因是要让整桌菜卖出更贵的价钱之外,另一个原因就是:炫技。这是人的天性,如果掌握了高于常人的技术,总忍不住会拿出来卖弄卖弄,没机会卖弄的话,在受到环境的刺激后,就会“技痒”。 从词的作法看,上片布景,下片说情,或者叙事、造理,这是宋词基本结构模式。回文体的歌词,大体上亦依此模式填写。上片的相关物景,包括雾窗、暮天,花落、鸦啼,经过回环往复,变而成为窗雾、天暮,落花、啼鸦,其实际项目并不曾添加。下片通过人物形态的转换,叙说故事。其之由袖罗、瘦影,风翦、红丝,变而为罗袖、影瘦,翦风、丝红,同样也不曾添加。无非是一位女子,于花落、鸦啼的背景下,通过风翦、红丝及翦风、丝红的变换,以展现其婀娜多姿的身段而已。这就是回文的奥秘。 这首词描摹的是眼前风物,虽然意义不大,但是依旧不失隽永别致。从中更可看到词人娴熟的文字技巧。這首詞具體的創作年代不詳。詩詞在清朝是是一種社交手段,文人士大夫社交活動聊天的主要內容。在詩詞遊戲中大家也很容易融入交際圈,也不身份,都可以參與。作者在社交活動中寫下這首詞。 這首詞每兩句都是反覆迴文。“霧窗寒對遙天暮”,從最後一個字“暮”倒着往前讀,就是下一句“暮天遙對寒窗霧”;“花落正啼鴉”,倒過來也就是下一句“鴉啼正落花”,這就是迴文詩的一種。一般的選本里很少會選這首詞,原因很簡單:這是純粹的文字遊戲,並沒有什麼藝術價值和深刻內涵在裏邊。這道理是完全正確的,迴文詩大多都僅僅是文字遊戲而已,就像廚師雕刻出來的一朵精美絕倫的蘿蔔花,無論多漂亮,也只是正餐旁邊的一個裝飾。但是廚師願意去雕刻蘿蔔花的原因有兩個:一個原因是要讓整桌菜賣出更貴的價錢之外,另一個原因就是:炫技。這是人的天性,如果掌握了高於常人的技術,總忍不住會拿出來賣弄賣弄,沒機會賣弄的話,在受到環境的刺激後,就會“技癢”。 從詞的作法看,上片佈景,下片說情,或者敘事、造理,這是宋詞基本結構模式。迴文體的歌詞,大體上亦依此模式填寫。上片的相關物景,包括霧窗、暮天,花落、鴉啼,經過迴環往復,變而成爲窗霧、天暮,落花、啼鴉,其實際項目並不曾添加。下片通過人物形態的轉換,敘說故事。其之由袖羅、瘦影,風翦、紅絲,變而爲羅袖、影瘦,翦風、絲紅,同樣也不曾添加。無非是一位女子,於花落、鴉啼的背景下,通過風翦、紅絲及翦風、絲紅的變換,以展現其婀娜多姿的身段而已。這就是迴文的奧祕。 這首詞描摹的是眼前風物,雖然意義不大,但是依舊不失雋永別致。從中更可看到詞人嫺熟的文字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