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子·古戍饥乌集 南歌子·古戍飢烏集

nán gē zi gǔ shù jī wū jí

纳兰性德 納蘭性德

nà lán xìng dé · q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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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ùhuāngchéngzhìfēi

niánjiéhuǒshèngcánhuīshìkànyīngxióngxuèmǎnlóngduī

zhàngkōngfēnlěijīnjiāchuī

dōngfēnghuíshǒujǐnchéngfēidàoxīngwángmìngrénwèi

古戍饥乌集,荒城野雉飞。

何年劫火剩残灰,试看英雄碧血,满龙堆。

玉帐空分垒,金笳已罢吹。

东风回首尽成非,不道兴亡命也,岂人为。

古戍飢烏集,荒城野雉飛。

何年劫火剩殘灰,試看英雄碧血,滿龍堆。

玉帳空分壘,金笳已罷吹。

東風回首盡成非,不道興亡命也,豈人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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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古老的营垒,成了乌鸦聚集之地,荒凉的城堡中野鸡恣意飞舞。这是什么时候的战火留下来的遗迹,曾经骁勇善战的英雄,他们的碧血丹心如今都被沙漠淹没了。 主帅的帐篷,曾经的胡笳,如今都已作古。千年悲叹,回首相望,古今多少是非,说来兴亡都是天定,岂是人为!古老的營壘,成了烏鴉聚集之地,荒涼的城堡中野雞恣意飛舞。這是什麼時候的戰火留下來的遺蹟,曾經驍勇善戰的英雄,他們的碧血丹心如今都被沙漠淹沒了。 主帥的帳篷,曾經的胡笳,如今都已作古。千年悲嘆,回首相望,古今多少是非,說來興亡都是天定,豈是人爲!

注释

南歌子:词牌名,原唐教坊曲。双调五十四字,上下片各五句三平韵。 古戍:边疆古老的城堡、营。 饥乌:饥饿的乌鸦。 劫火:佛教语,谓坏劫之末所起的大火,后亦借指兵火。 碧血:为正义死难而流的血,烈士的血。典出《庄子·外物》:“入主莫不欲其臣之忠,而忠未必信,故伍员流于江,苌弘死于蜀,藏起血三年,而化为碧。”后来就把忠臣志士所流之血称为“碧血”。 龙堆:白龙堆的略称。古西域沙丘名,此处谓沙漠。 玉帐:主帅所居的帐幕,取如玉之坚的意思。 金笳(jiā):胡笳的美称,古代北方民族常用的一种管乐器。南歌子:詞牌名,原唐教坊曲。雙調五十四字,上下片各五句三平韻。 古戍:邊疆古老的城堡、營。 飢烏:飢餓的烏鴉。 劫火:佛教語,謂壞劫之末所起的大火,後亦借指兵火。 碧血:爲正義死難而流的血,烈士的血。典出《莊子·外物》:“入主莫不欲其臣之忠,而忠未必信,故伍員流於江,萇弘死於蜀,藏起血三年,而化爲碧。”後來就把忠臣志士所流之血稱爲“碧血”。 龍堆:白龍堆的略稱。古西域沙丘名,此處謂沙漠。 玉帳:主帥所居的帳幕,取如玉之堅的意思。 金笳(jiā):胡笳的美稱,古代北方民族常用的一種管樂器。

赏析

词写于康熙二十一年(1682)春,其时容若扈驾随行塞外,见古戍荒城,战火余烬,有兴亡沧桑之感,遂托于词章而做。 这首边塞词,不啻是一篇吊古战场文,悲康康慨。 首句即吸收李白《战城南》“乌鸢啄人肠,衔飞上挂塞》“饥乌啼旧垒,疲马恋空城”的诗意,表现了萧萧古戍、饥乌群集的惨切之景。次句,“荒城野雉飞”,是化用刘禹锡“麦秀空城野雉飞”句意,把古战场阴森怖栗的情景写得活灵活现。接下“何年”三句,颇有唐朝边塞诗的味道,但容若毕竟又不是岑参那类边塞诗人,唐时的边塞诗是荒凉中透出豪迈,容若却是豪迈转向了凄凉。“何年劫火剩残灰”,是哪年的战乱造就了如今一切的皆似残灰,惨淡的历史已遥不可考,如今只有看英雄们当日的碧血,化作了这蛮荒的土色。 “试看英雄碧血,满龙堆”,容若此处谓,君不见那些忠魂碧血,不管何方埋骨,到头来不都是付与这无边瀚海了吗?上阕,占戍、荒城、劫灰、碧血······组成的是一幅凄惨悲凉的大漠边城之景,奏响的是一曲旧堡败垒的苍凉沉郁悲歌。 下阕前两句承接上阕,继续铺写古战场萧然之景。“玉帐空分垒,金笳已罢吹”,军中将帅的军帐再也不能分开营垒,悲咽的金笳也已永远停吹了。“空分”、“已罢”,四字写出昔景的黯然难以淹留。既然古战场遗下了残灰。遗下了英雄的战骨,玉帐成空,金笳已罢,那就说明厮杀斗争,恩仇荣辱,一切都成过去,于是,词人不禁废然道:“东风回首尽成非,不道兴亡命也,岂人为”。“东风回首”,出自李煜《虞美人》词“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此处是说如今回首前朝往事,但觉物是人非,事事皆休。所以,词人最终感言,兴亡之理,不在人为,而在乎天命,遂见纳兰词哀伤风骨。 在那片八旗子弟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场上,容若既不缅怀“开国英雄”的功烈,更不悲歌慷慨,从中吸取振奋精神的力量,却在那里冷冷清清忧优戚戚地寻寻觅觅。这种行径,还真颇有点“不肖子孙”的意味。詞寫於康熙二十一年(1682)春,其時容若扈駕隨行塞外,見古戍荒城,戰火餘燼,有興亡滄桑之感,遂託於詞章而做。 這首邊塞詞,不啻是一篇弔古戰場文,悲康康慨。 首句即吸收李白《戰城南》“烏鳶啄人腸,銜飛上掛塞》“飢烏啼舊壘,疲馬戀空城”的詩意,表現了蕭蕭古戍、飢烏羣集的慘切之景。次句,“荒城野雉飛”,是化用劉禹錫“麥秀空城野雉飛”句意,把古戰場陰森怖慄的情景寫得活靈活現。接下“何年”三句,頗有唐朝邊塞詩的味道,但容若畢竟又不是岑參那類邊塞詩人,唐時的邊塞詩是荒涼中透出豪邁,容若卻是豪邁轉向了淒涼。“何年劫火剩殘灰”,是哪年的戰亂造就瞭如今一切的皆似殘灰,慘淡的歷史已遙不可考,如今只有看英雄們當日的碧血,化作了這蠻荒的土色。 “試看英雄碧血,滿龍堆”,容若此處謂,君不見那些忠魂碧血,不管何方埋骨,到頭來不都是付與這無邊瀚海了嗎?上闋,佔戍、荒城、劫灰、碧血······組成的是一幅悽慘悲涼的大漠邊城之景,奏響的是一曲舊堡敗壘的蒼涼沉鬱悲歌。 下闋前兩句承接上闋,繼續鋪寫古戰場蕭然之景。“玉帳空分壘,金笳已罷吹”,軍中將帥的軍帳再也不能分開營壘,悲咽的金笳也已永遠停吹了。“空分”、“已罷”,四字寫出昔景的黯然難以淹留。既然古戰場遺下了殘灰。遺下了英雄的戰骨,玉帳成空,金笳已罷,那就說明廝殺鬥爭,恩仇榮辱,一切都成過去,於是,詞人不禁廢然道:“東風回首盡成非,不道興亡命也,豈人爲”。“東風回首”,出自李煜《虞美人》詞“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此處是說如今回首前朝往事,但覺物是人非,事事皆休。所以,詞人最終感言,興亡之理,不在人爲,而在乎天命,遂見納蘭詞哀傷風骨。 在那片八旗子弟拋頭顱、灑熱血的戰場上,容若既不緬懷“開國英雄”的功烈,更不悲歌慷慨,從中吸取振奮精神的力量,卻在那裏冷冷清清憂優慼慼地尋尋覓覓。這種行徑,還真頗有點“不肖子孫”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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