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新·用韵送张见阳令江华 菊花新·用韻送張見陽令江華

jú huā xīn yòng yùn sòng zhāng jiàn yáng lìng jiāng huá

纳兰性德 納蘭性德

nà lán xìng dé · qīng

标签: 惜别惜別感伤感傷诗词詩詞送别送別

chóujuéxíngréntiānxíngxiàngzhèshēngzhù

miǎomiǎodòngtíngxiàchǔtiānchù

zhécányángliǔyīngshùchèntíngshēngchuī

yǒuzhēng鸿hóngxiāngbànsòngjūnnán

愁绝行人天易暮,行向鹧鸪声里住。

渺渺洞庭波,木叶下,楚天何处。

折残杨柳应无数,趁离亭笛声吹度。

有几个征鸿,相伴也,送君南去。

愁絕行人天易暮,行向鷓鴣聲裏住。

渺渺洞庭波,木葉下,楚天何處。

折殘楊柳應無數,趁離亭笛聲吹度。

有幾個徵鴻,相伴也,送君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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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世间别离最无奈,总到离别时,方恨相聚少。多我二人.意气相投,此一别,好时光将少。我是多么不情愿,与多在日暮黄昏中告别,此时此刻的心情,想必我们彼此明了。 杨柳折了无数,仍道不出珍重,笛声阵阵,扣人心弦。多华究还是成为落日中的远影,我驻足难移,惟愿鸿雁伴君行,一路顺风顺水。世間別離最無奈,總到離別時,方恨相聚少。多我二人.意氣相投,此一別,好時光將少。我是多麼不情願,與多在日暮黃昏中告別,此時此刻的心情,想必我們彼此明瞭。 楊柳折了無數,仍道不出珍重,笛聲陣陣,扣人心絃。多華究還是成爲落日中的遠影,我駐足難移,惟願鴻雁伴君行,一路順風順水。

注释

菊花新:词牌名,《齐东野语》云:此曲为教坊都管王公谨作。此调有不同体格,均为双调。本首为其一体,双调五十二字,前后段各四句、三仄韵。 江华:在湖南省西南部,今为瑶族自治县。张见阳:张纯修,字子敏,号见阳,浭阳人。 愁绝:极度的忧愁。易∶改变。鹧鸪声里,借指见阳将去的江华之地,地在西南方,故云。且鹧鸪声亦含有惜别之意。 渺渺:遥远。楚天:古时长江中下游一带属楚国,楚在南方,故用以泛指南方的天空。 “折残”二句:意谓在送别见阳之时依依难舍,杨柳折断了无数次,本应趁着长亭离宴上的笛声作别,却仍不忍分手离去。吹度:吹送。 征鸿:征雁,大雁秋来南飞,春来北往,但诗词中多指南飞之雁。菊花新:詞牌名,《齊東野語》雲:此曲爲教坊都管王公謹作。此調有不同體格,均爲雙調。本首爲其一體,雙調五十二字,前後段各四句、三仄韻。 江華:在湖南省西南部,今爲瑤族自治縣。張見陽:張純修,字子敏,號見陽,浭陽人。 愁絕:極度的憂愁。易∶改變。鷓鴣聲裏,借指見陽將去的江華之地,地在西南方,故云。且鷓鴣聲亦含有惜別之意。 渺渺:遙遠。楚天:古時長江中下游一帶屬楚國,楚在南方,故用以泛指南方的天空。 “折殘”二句:意謂在送別見陽之時依依難捨,楊柳折斷了無數次,本應趁着長亭離宴上的笛聲作別,卻仍不忍分手離去。吹度:吹送。 徵鴻:徵雁,大雁秋來南飛,春來北往,但詩詞中多指南飛之雁。

赏析

康熙十八年(1679年)秋,纳兰容若的好友张纯修(号见阳)离京赴任湖南江华县,容若作此词以送别。 上片写想像之景,描写见阳将赴任之地的苍茫凄清之景。“愁绝行人天易暮”,人要走,留不住的尽是相思情,仿佛知道容若内心的凄苦,连上天都不忍再看,暮色深重,愁煞赶路人。“行向鹏鸪声里住”,“鹧鸪声里”一语双关,既指友人沿途之景,又用鹧鸪特殊的鸣叫声“行不得也哥哥”来表达挽留和思念。“渺渺洞庭波,木叶下、楚天何处?”既然清楚了友人要去的地方,但是自己无法相陪,这真是哀愁的一件事情。 下片接着写送别之情,依依惜别,不忍分离,可是离别总是要面对的,容若只得化悲痛为安慰,对自己说,朋友不过是远去,来日方长,总有见面的一天。“折残杨柳应无数,趁离亭笛声催度。”话虽如此,依然是舍不得离开,不知道送过了多少路程,不知道走过了多少亭子,就是舍不得说分手。但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自己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不能将朋友送到他要去的地方。折柳送别是古人的传统,而“折残”二字道尽了分离时的难舍难分。但是友人这一路上是否安全,他依然担心。正巧头顶上盘旋几只大雁,那就让大雁为自己护送友人,一路南下。词人巧设“征鸿”来陪伴友人南下,以解其路途的寂寞,亦隐隐表现出对友人的关怀。情感的真挚到最后陡然升起,友人之间的情谊无须再多说,彼此心意了然。 一般人描写送别,总是从眼下的依依惜别讲起,但容若另辟蹊径,直接描写旅途中的各种萧瑟意象,仿佛已经亲眼见剑一般。到了下片才拉回现实,说到当下正在长亭饯别,在笛声中送好友踏上征途。白己不能随好友例土,只有大边的儿只孤雁,陪伴好友向着一路向南。康熙十八年(1679年)秋,納蘭容若的好友張純修(號見陽)離京赴任湖南江華縣,容若作此詞以送別。 上片寫想像之景,描寫見陽將赴任之地的蒼茫悽清之景。“愁絕行人天易暮”,人要走,留不住的盡是相思情,彷彿知道容若內心的悽苦,連上天都不忍再看,暮色深重,愁煞趕路人。“行向鵬鴣聲裏住”,“鷓鴣聲裏”一語雙關,既指友人沿途之景,又用鷓鴣特殊的鳴叫聲“行不得也哥哥”來表達挽留和思念。“渺渺洞庭波,木葉下、楚天何處?”既然清楚了友人要去的地方,但是自己無法相陪,這真是哀愁的一件事情。 下片接着寫送別之情,依依惜別,不忍分離,可是離別總是要面對的,容若只得化悲痛爲安慰,對自己說,朋友不過是遠去,來日方長,總有見面的一天。“折殘楊柳應無數,趁離亭笛聲催度。”話雖如此,依然是捨不得離開,不知道送過了多少路程,不知道走過了多少亭子,就是捨不得說分手。但是天下無不散的宴席,自己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不能將朋友送到他要去的地方。折柳送別是古人的傳統,而“折殘”二字道盡了分離時的難捨難分。但是友人這一路上是否安全,他依然擔心。正巧頭頂上盤旋幾隻大雁,那就讓大雁爲自己護送友人,一路南下。詞人巧設“徵鴻”來陪伴友人南下,以解其路途的寂寞,亦隱隱表現出對友人的關懷。情感的真摯到最後陡然升起,友人之間的情誼無須再多說,彼此心意瞭然。 一般人描寫送別,總是從眼下的依依惜別講起,但容若另闢蹊徑,直接描寫旅途中的各種蕭瑟意象,彷彿已經親眼見劍一般。到了下片才拉回現實,說到當下正在長亭餞別,在笛聲中送好友踏上征途。白己不能隨好友例土,只有大邊的兒只孤雁,陪伴好友向着一路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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