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败叶填溪水已冰 浣溪沙·敗葉填溪水已冰
败叶填溪水已冰,夕阳犹照短长亭。
何年废寺失题名。
倚马客临碑上字,斗鸡人拨佛前灯,净消尘土礼金经。
敗葉填溪水已冰,夕陽猶照短長亭。
何年廢寺失題名。
倚馬客臨碑上字,鬥雞人撥佛前燈,淨消塵土禮金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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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萧瑟秋风今又是。这样的季节,你身只影孤,踽踽独行,来到了一座废弃的庙宇。你看见叶子枯黄,在溪水里飘零。你看见长亭依旧,送别的人,却早已不在天涯行路。你骑上骏马,奔走在无人的荒野。看见那些断壁残垣,那些荣辱浮沉,终是悲欢离合总无情。人生,天下,青山,伊人,美酒,剑,晓生梦绕。一片落红,一身孤独,一±壶浊酒。万物都成空。蕭瑟秋風今又是。這樣的季節,你身隻影孤,踽踽獨行,來到了一座廢棄的廟宇。你看見葉子枯黃,在溪水裏飄零。你看見長亭依舊,送別的人,卻早已不在天涯行路。你騎上駿馬,奔走在無人的荒野。看見那些斷壁殘垣,那些榮辱浮沉,終是悲歡離合總無情。人生,天下,青山,伊人,美酒,劍,曉生夢繞。一片落紅,一身孤獨,一±壺濁酒。萬物都成空。
注释
整溪沙:唐教坊曲名,因春秋时期人西施整纱于若耶溪而得名,后用作词牌名,又名“整溪纱”“小庭花”等。此调有平仄两体。全词分上下两片,上片三句全用韵,下片末二句用韵,过片二句用对偶句的居多。音节明快,句式整齐,易于上口,为婉约派与豪放派多数词人所常用。 败叶:干枯凋落的树叶。 题名:寺名。 斗鸡人:斗鸡本为一种游戏,战国时即已存在。此处“斗鸡人”与前“倚马客”对举,谓到此寺中之人已非往日的善男信女,而是前来闲游的过客,或是贵族豪门的公子哥们。 金经:佛经,即《金刚经》,为《金刚般若经》或《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之简称。自东晋以后有多种译本。整溪沙:唐教坊曲名,因春秋時期人西施整紗於若耶溪而得名,後用作詞牌名,又名“整溪紗”“小庭花”等。此調有平仄兩體。全詞分上下兩片,上片三句全用韻,下片末二句用韻,過片二句用對偶句的居多。音節明快,句式整齊,易於上口,爲婉約派與豪放派多數詞人所常用。 敗葉:乾枯凋落的樹葉。 題名:寺名。 鬥雞人:鬥雞本爲一種遊戲,戰國時即已存在。此處“鬥雞人”與前“倚馬客”對舉,謂到此寺中之人已非往日的善男信女,而是前來閒遊的過客,或是貴族豪門的公子哥們。 金經:佛經,即《金剛經》,爲《金剛般若經》或《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之簡稱。自東晉以後有多種譯本。
赏析
康熙年间,词人随从康熙皇帝出巡时见到了“废寺”,由此生情动感,遂填词以寄今昔之慨。 上阙写废寺之外景,荒凉冷寂,繁华消歇。“败叶”溪水已冰”,秋天的树叶凋零了,遂成“败叶”,而萧瑟的秋风又将这些枯叶吹到溪水里。“””字说明败叶之多,给人一种沉重压抑之感。“水已冰”说明时令已值深秋句。“夕阳犹照短长亭”说的是荒秋暮景。黄昏时分,夕阳斜照长亭短亭,而行人已经杳无踪迹。此句表面上说的是亭,实际上是人,因为长亭也好,短亭也罢,在古代皆含送别之意。此句勾勒的残阳落照、野亭萧然的暮景与前句“败叶”溪水已冰”的意境十分相合,遂为全词定下凄凉的基调。有了背景的铺垫后,作者开始切入“废寺”主题。“何年废寺失题名”,古人游览庙宇时常题名的资纪念,这些题名经年遭受风吹雨打,最终模糊难辨,的至作者想要追问这究竟是哪一年的寺庙。这一句是正面渲染废庙的冷落苍凉。 下片写废寺内景,残破不堪,香火断绝。“倚马客临碑上字,斗鸡人拨佛前灯”。此二句谓到此寺中之人已非往日的善男信女,而是前来闲游的过客,或是贵族豪门的公子哥们。其中“斗鸡人拨佛前灯”一句用了唐朝贾昌的典事。唐玄宗好斗鸡,在两宫之间设立斗鸡坊。贾昌七岁,通晓鸟语,驯鸡如神,玄宗任命席为五百小儿长,每天赏赐金帛。贾昌父亲死,玄宗赐席葬器。天下人称其“神鸡童”。贾昌被玄宗恩宠四十年。天宝间,安史之乱爆发,玄宗仓皇奔蜀,贾昌换了姓名,依傍于佛寺。其家被乱兵劫掠,一物无存。大历年间,贾昌依存于寺僧,读佛经,渐通文字,了解经义。日食粥一杯,卧草席。作者用贾昌的故事显然是说寺庙的命运同人的命运一样,在风雨流年中饱经盛衰兴亡、荣辱浮沉,最终繁华不再,一切归于荒凉冷落。结尾“净消尘土礼金经”,更是精警妙出,充分体现了纳兰词“君本春人而多秋思”(梁佩兰评性德语)的凄凉哀婉之风。此句谓,那些临碑者也好,斗鸡人也罢,的及过去来到这里的贵宦雅宾、文人墨客,虽然贤愚有所不同,然而在这劳劳尘世,终同归一梦。这分明是“人生如梦”的感喟了,但是再也没有苏东坡“一樽还酹江月”的豪放与洒脱,有的仅是对“悲欢离合终成空”的无限悲凉的感怀。 全词语调低沉,含蕴良多,耐人寻味,透露了纳兰内心深处不胜苍凉的悲感。康熙年間,詞人隨從康熙皇帝出巡時見到了“廢寺”,由此生情動感,遂填詞以寄今昔之慨。 上闕寫廢寺之外景,荒涼冷寂,繁華消歇。“敗葉”溪水已冰”,秋天的樹葉凋零了,遂成“敗葉”,而蕭瑟的秋風又將這些枯葉吹到溪水裏。“””字說明敗葉之多,給人一種沉重壓抑之感。“水已冰”說明時令已值深秋句。“夕陽猶照短長亭”說的是荒秋暮景。黃昏時分,夕陽斜照長亭短亭,而行人已經杳無蹤跡。此句表面上說的是亭,實際上是人,因爲長亭也好,短亭也罷,在古代皆含送別之意。此句勾勒的殘陽落照、野亭蕭然的暮景與前句“敗葉”溪水已冰”的意境十分相合,遂爲全詞定下淒涼的基調。有了背景的鋪墊後,作者開始切入“廢寺”主題。“何年廢寺失題名”,古人遊覽廟宇時常題名的資紀念,這些題名經年遭受風吹雨打,最終模糊難辨,的至作者想要追問這究竟是哪一年的寺廟。這一句是正面渲染廢廟的冷落蒼涼。 下片寫廢寺內景,殘破不堪,香火斷絕。“倚馬客臨碑上字,鬥雞人撥佛前燈”。此二句謂到此寺中之人已非往日的善男信女,而是前來閒遊的過客,或是貴族豪門的公子哥們。其中“鬥雞人撥佛前燈”一句用了唐朝賈昌的典事。唐玄宗好鬥雞,在兩宮之間設立鬥雞坊。賈昌七歲,通曉鳥語,馴雞如神,玄宗任命席爲五百小兒長,每天賞賜金帛。賈昌父親死,玄宗賜席葬器。天下人稱其“神雞童”。賈昌被玄宗恩寵四十年。天寶間,安史之亂爆發,玄宗倉皇奔蜀,賈昌換了姓名,依傍於佛寺。其家被亂兵劫掠,一物無存。大曆年間,賈昌依存於寺僧,讀佛經,漸通文字,瞭解經義。日食粥一杯,臥草蓆。作者用賈昌的故事顯然是說寺廟的命運同人的命運一樣,在風雨流年中飽經盛衰興亡、榮辱浮沉,最終繁華不再,一切歸於荒涼冷落。結尾“淨消塵土禮金經”,更是精警妙出,充分體現了納蘭詞“君本春人而多秋思”(梁佩蘭評性德語)的淒涼哀婉之風。此句謂,那些臨碑者也好,鬥雞人也罷,的及過去來到這裏的貴宦雅賓、文人墨客,雖然賢愚有所不同,然而在這勞勞塵世,終同歸一夢。這分明是“人生如夢”的感喟了,但是再也沒有蘇東坡“一樽還酹江月”的豪放與灑脫,有的僅是對“悲歡離合終成空”的無限悲涼的感懷。 全詞語調低沉,含蘊良多,耐人尋味,透露了納蘭內心深處不勝蒼涼的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