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渎神·风紧雁行高 河瀆神·風緊雁行高
风紧雁行高,无边落木萧萧。
楚天魂梦与香消,青山暮暮朝朝。
断续凉云来一缕,飘堕几丝灵雨。
今夜冷红浦溆,鸳鸯栖向何处?
風緊雁行高,無邊落木蕭蕭。
楚天魂夢與香消,青山暮暮朝朝。
斷續涼雲來一縷,飄墮幾絲靈雨。
今夜冷紅浦漵,鴛鴦棲向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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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秋风萧瑟,卷起漫天落叶,大雁向着南方高飞。我们的爱情匆匆开始,又匆匆结束,徒然留下无尽的相思。 偶然飘来一朵凉云,洒下几点雨,不由令人记挂起那生着红草的水滨,鸳鸯今夜该向哪里栖宿?秋風蕭瑟,捲起漫天落葉,大雁向着南方高飛。我們的愛情匆匆開始,又匆匆結束,徒然留下無盡的相思。 偶然飄來一朵涼雲,灑下幾點雨,不由令人記掛起那生着紅草的水濱,鴛鴦今夜該向哪裏棲宿?
注释
河渎神:词牌名,唐教坊曲名,双调四十九字,上片二十四字,四句四平韵,下片二十五字,四句四仄韵,亦有通首押平韵者。 无边:这里是描绘了一幅深秋的景色。 楚天:《文选·宋玉高唐赋序》云:“昔者楚襄王与宋玉游于云梦之台,望高唐之观,其上独有云气,崪兮直上,忽兮改容,须臾之间,变化无穷。王问玉曰:‘此何气也?’玉对曰:‘所谓朝云者也。’王曰:‘何谓朝云?’玉曰:‘昔者先王尝游高唐,怠而昼寝,梦见一妇人,曰:“妾,巫山之女也,为高唐之客。闻君游高唐,愿荐枕席。”王因幸之,去而辞曰:“妾在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旦朝视之,如言,故为立庙,号曰朝云。’”后来在诗文中便以此作为男女情事的常用之典。 堕(duò):落下。灵雨:好雨。 红:水草,又称水荭。浦溆(pǔ xù):水畔,水边。河瀆神:詞牌名,唐教坊曲名,雙調四十九字,上片二十四字,四句四平韻,下片二十五字,四句四仄韻,亦有通首押平韻者。 無邊:這裏是描繪了一幅深秋的景色。 楚天:《文選·宋玉高唐賦序》雲:“昔者楚襄王與宋玉遊於雲夢之臺,望高唐之觀,其上獨有云氣,崪兮直上,忽兮改容,須臾之間,變化無窮。王問玉曰:‘此何氣也?’玉對曰:‘所謂朝雲者也。’王曰:‘何謂朝雲?’玉曰:‘昔者先王嘗遊高唐,怠而晝寢,夢見一婦人,曰:“妾,巫山之女也,爲高唐之客。聞君遊高唐,願薦枕蓆。”王因幸之,去而辭曰:“妾在巫山之陽,高丘之阻,旦爲朝雲,暮爲行雨,朝朝暮暮,陽臺之下。”旦朝視之,如言,故爲立廟,號曰朝雲。’”後來在詩文中便以此作爲男女情事的常用之典。 墮(duò):落下。靈雨:好雨。 紅:水草,又稱水葒。浦漵(pǔ xù):水畔,水邊。
赏析
赵秀亭、冯统一《饮水词笺校》载:“此词用语多及湘楚,殆为寄张见阳词。见阳任江华令,因有‘灵雨’之辞。‘鸳鸯’云云,则颇涉调侃,据知见阳为携眷南行。词当作于康熙十八年(1679年)秋见阳离京后不久。” 上片写景,营造凄清的氛围。“风紧雁行高”,开篇五个字便是寂寞的形状,宛如天际的白云,看似有形,却是无形。也正是因为如此,寂寞才难以捉摸,时而飘来,进入心里,让人无法释怀。容若最是能体会寂寞的,他的心,从始至终,从未曾冰释过。“无边落木萧萧”,就好像无边的落木,落叶无边,枯寂蔓延开来,无法收拾。而容若之所以开篇如此描写,正是要写出相思之苦的痛楚:“楚天魂梦与香销,青山暮暮朝朝”,到底那相爱之情如何才能够化解,让容若不再为相思而苦,无人能够作答,就连容若自己,也无法解答。人世间的情情爱爱,本就是因缘际会,这是无法用理性去控制的。容若是一个多情之人,他正因为多情,才被情所困。词中虽是写景,却景中有情,甚是感人。 下片借景抒情,运用“凉云”、“灵雨”等意象描绘出一幅扩大的景象。“断续凉云来一缕,飘堕几丝灵雨。今夜冷红浦溆,鸳鸯栖向何处?”情景交融,云雨反转,无一不让容若想到相思之人。今夜寒意袭人,那思恋的人会在何处。是否会被寒冷侵袭,又是否会不懂得加衣。这种种担忧,无不化进这首词中,尽惹得相思离人泪。最后一句卒章显志,表现出对自己所想之人的盼望之情。 从写法上看,全词没有一个字提及人物,既没有出现词人自己,也没有出现爱慕怀怀念的对象,一切修辞都是暗示,一切意象也都是暗示。在各种旁敲侧击里,烘托出梦断香消的刻骨悲伤。趙秀亭、馮統一《飲水詞箋校》載:“此詞用語多及湘楚,殆爲寄張見陽詞。見陽任江華令,因有‘靈雨’之辭。‘鴛鴦’云云,則頗涉調侃,據知見陽爲攜眷南行。詞當作於康熙十八年(1679年)秋見陽離京後不久。” 上片寫景,營造悽清的氛圍。“風緊雁行高”,開篇五個字便是寂寞的形狀,宛如天際的白雲,看似有形,卻是無形。也正是因爲如此,寂寞才難以捉摸,時而飄來,進入心裏,讓人無法釋懷。容若最是能體會寂寞的,他的心,從始至終,從未曾冰釋過。“無邊落木蕭蕭”,就好像無邊的落木,落葉無邊,枯寂蔓延開來,無法收拾。而容若之所以開篇如此描寫,正是要寫出相思之苦的痛楚:“楚天魂夢與香銷,青山暮暮朝朝”,到底那相愛之情如何才能夠化解,讓容若不再爲相思而苦,無人能夠作答,就連容若自己,也無法解答。人世間的情情愛愛,本就是因緣際會,這是無法用理性去控制的。容若是一個多情之人,他正因爲多情,才被情所困。詞中雖是寫景,卻景中有情,甚是感人。 下片借景抒情,運用“涼雲”、“靈雨”等意象描繪出一幅擴大的景象。“斷續涼雲來一縷,飄墮幾絲靈雨。今夜冷紅浦漵,鴛鴦棲向何處?”情景交融,雲雨反轉,無一不讓容若想到相思之人。今夜寒意襲人,那思戀的人會在何處。是否會被寒冷侵襲,又是否會不懂得加衣。這種種擔憂,無不化進這首詞中,盡惹得相思離人淚。最後一句卒章顯志,表現出對自己所想之人的盼望之情。 從寫法上看,全詞沒有一個字提及人物,既沒有出現詞人自己,也沒有出現愛慕懷懷念的對象,一切修辭都是暗示,一切意象也都是暗示。在各種旁敲側擊裏,烘托出夢斷香消的刻骨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