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子·秋郊即事 風流子·秋郊即事
平原草枯矣,重阳后、黄叶树骚骚。
记玉勒青丝,落花时节,曾逢拾翠,忽听吹箫。
今来是、烧痕残碧尽,霜影乱红凋。
秋水映空,寒烟如织,皂雕飞处,天惨云高。
人生须行乐,君知否?
容易两鬓萧萧。
自与东君作别,刬地无聊。
算功名何许,此身博得,短衣射虎,沽酒西郊。
便向夕阳影里,倚马挥毫。
平原草枯矣,重陽後、黃葉樹騷騷。
記玉勒青絲,落花時節,曾逢拾翠,忽聽吹簫。
今來是、燒痕殘碧盡,霜影亂紅凋。
秋水映空,寒煙如織,皁雕飛處,天慘雲高。
人生須行樂,君知否?
容易兩鬢蕭蕭。
自與東君作別,剗地無聊。
算功名何許,此身博得,短衣射虎,沽酒西郊。
便向夕陽影裏,倚馬揮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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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平原草枯了,重阳后、黄叶树骚骚。记玉勒青,落花时节,曾逢拾翠,忽听吹箫。今天来这、烧痕残碧尽,霜影乱红凋零。秋水映空,冷烟川流不息,黑色大雕飞处,天暗云高。人生须行乐,君知否?容易两鬓萧萧。自己和东你道别,即使地无聊。算功名哪里,这样的身体换来,短上衣射虎,买酒西郊。便向夕阳影里,靠马挥笔。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平原草枯了,重陽後、黃葉樹騷騷。記玉勒青,落花時節,曾逢拾翠,忽聽吹簫。今天來這、燒痕殘碧盡,霜影亂紅凋零。秋水映空,冷煙川流不息,黑色大雕飛處,天暗雲高。人生須行樂,君知否?容易兩鬢蕭蕭。自己和東你道別,即使地無聊。算功名哪裏,這樣的身體換來,短上衣射虎,買酒西郊。便向夕陽影裏,靠馬揮筆。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①骚骚:秋日风吹草木声。 ②玉勒(lè)青丝:玉饰之马衔及马缰绳。此代指骑马游春。 ③拾翠:拾取翠鸟羽毛作首饰。后多代指女子或女子游春踏青。 ④寒烟如织:清寒浓郁的烟雾弥漫在四处。 ⑤皂(zào)雕(diāo):一种黑色的大型猛禽。 ⑥天惨(cǎn):天色昏暗不明。 ⑦东君:司春之神。 ⑧刬(chǎn)地:只是、依旧、照旧。 ⑨短衣射虎:短衣,打猎的装束。射虎,用汉李广故事。《史记·李将军列传》:“广所居郡,闻有虎,尝自射之。及居右北平,射虎,虎腾伤广,广亦竟射杀之。”后在诗词中常以此形容英雄气概、英勇豪迈。 参考资料: 1、 《经典读库》编委会编著.人间最美纳兰词精选:江苏美术出版社,2013年11月:第114页 2、 (清)纳兰性德著.纳兰词 插图本:凤凰出版社,2012年5月:第270页①騷騷:秋日風吹草木聲。 ②玉勒(lè)青絲:玉飾之馬銜及馬繮繩。此代指騎馬遊春。 ③拾翠:拾取翠鳥羽毛作首飾。後多代指女子或女子游春踏青。 ④寒煙如織:清寒濃郁的煙霧瀰漫在四處。 ⑤皁(zào)雕(diāo):一種黑色的大型猛禽。 ⑥天慘(cǎn):天色昏暗不明。 ⑦東君:司春之神。 ⑧剗(chǎn)地:只是、依舊、照舊。 ⑨短衣射虎:短衣,打獵的裝束。射虎,用漢李廣故事。《史記·李將軍列傳》:“廣所居郡,聞有虎,嘗自射之。及居右北平,射虎,虎騰傷廣,廣亦竟射殺之。”後在詩詞中常以此形容英雄氣概、英勇豪邁。 參考資料: 1、 《經典讀庫》編委會編著.人間最美納蘭詞精選:江蘇美術出版社,2013年11月:第114頁 2、 (清)納蘭性德著.納蘭詞 插圖本:鳳凰出版社,2012年5月:第270頁
赏析
这首词属于纳兰性德早期的作品。纳兰性德夙怀经邦济世的抱负,但难以实现,因而常自慨叹。这首词便是纳兰与友人一起出行想起自己的际遇因而写下这首词。 上片布景,展现行猎的场景。谓平原革枯,黄叶骚骚。这是重阳后郊外的景象。清秋时节,郊外平原,行猎的时间、地点,因此已有清楚的交代。但步入现场,却引起对于另一场景的思忆。接着,“今来是”,现场的场景又回到眼前。上片以“枯”、“残”、“惨”,显示今日郊原的萧瑟情状,并以记忆中的“玉勒青丝”加以映衬,令今日郊原,更显萧瑟,为布景。 下片说情,谓人生在世,应当及时行乐。此生若能够穿着短衣,在原野打猎,到西郊的酒肆,大碗喝酒,趁着黄昏,靠着马背,在夕阳影里,任意挥毫。下片就眼前事叙说观感,即就“短衣射虎”,表达词人的人生观感。 全词情调悲壮,意境沉雄,艺术上似已达化境。词人使用了黄、青、翠、碧、红、皂、惨、白等多种反差比较大的颜色,使词境绚丽,色感丰富。于秋景、猎事中穿插拾翠女子的青春形象,可谓神来之笔,犹如东坡笔下有小乔,稼轩词中有红襟翠袖,而又比这二者更富活力与诗意美,故她又是一种象征,以下阕中的“东君”称之,并不为过。这样写,使全词刚而有柔,直而有媚,可代表豪放词的一格。这首词表达了词人慷慨激烈的壮怀和伤春悲秋、忆昔怀旧的情绪,并抒发了岁月空老、平生不得志的身世之叹。這首詞屬於納蘭性德早期的作品。納蘭性德夙懷經邦濟世的抱負,但難以實現,因而常自慨嘆。這首詞便是納蘭與友人一起出行想起自己的際遇因而寫下這首詞。 上片佈景,展現行獵的場景。謂平原革枯,黃葉騷騷。這是重陽後郊外的景象。清秋時節,郊外平原,行獵的時間、地點,因此已有清楚的交代。但步入現場,卻引起對於另一場景的思憶。接着,“今來是”,現場的場景又回到眼前。上片以“枯”、“殘”、“慘”,顯示今日郊原的蕭瑟情狀,並以記憶中的“玉勒青絲”加以映襯,令今日郊原,更顯蕭瑟,爲佈景。 下片說情,謂人生在世,應當及時行樂。此生若能夠穿着短衣,在原野打獵,到西郊的酒肆,大碗喝酒,趁着黃昏,靠着馬背,在夕陽影裏,任意揮毫。下片就眼前事敘說觀感,即就“短衣射虎”,表達詞人的人生觀感。 全詞情調悲壯,意境沉雄,藝術上似已達化境。詞人使用了黃、青、翠、碧、紅、皁、慘、白等多種反差比較大的顏色,使詞境絢麗,色感豐富。於秋景、獵事中穿插拾翠女子的青春形象,可謂神來之筆,猶如東坡筆下有小喬,稼軒詞中有紅襟翠袖,而又比這二者更富活力與詩意美,故她又是一種象徵,以下闋中的“東君”稱之,並不爲過。這樣寫,使全詞剛而有柔,直而有媚,可代表豪放詞的一格。這首詞表達了詞人慷慨激烈的壯懷和傷春悲秋、憶昔懷舊的情緒,並抒發了歲月空老、平生不得志的身世之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