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楼 望海樓

wàng hǎi lóu

米芾 米芾

mǐ fèi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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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únjiāntiěwèngjìnqīngtiānpiāomiǎofēilóubǎichǐlián

sānxiájiāngshēngliúliùcháofānyǐngluòzūnqián

fānhuàjiǎocuīhóngshìcāngzhōubáiyān

shǎngxīnchùshì

chūnfēngqiūyuèliǎngmángrán

云间铁瓮近青天,缥缈飞楼百尺连。

三峡江声流笔底,六朝帆影落樽前。

几番画角催红日,无事沧州起白烟。

忽忆赏心何处是?

春风秋月两茫然。

雲間鐵甕近青天,縹緲飛樓百尺連。

三峽江聲流筆底,六朝帆影落樽前。

幾番畫角催紅日,無事滄州起白煙。

忽憶賞心何處是?

春風秋月兩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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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高耸入云的铁瓮城已近青天,凌云的缥缈高楼似与天相连。 三峡的江声似乎流入我笔底,六朝的帆影好像映落我杯前。 几番呜咽的画角催落着红日,远处幽静的沧洲袅起了白烟。 忽忆起赏心美景究竟在何处?往事如烟那春风秋月已茫然。高聳入雲的鐵甕城已近青天,凌雲的縹緲高樓似與天相連。 三峽的江聲似乎流入我筆底,六朝的帆影好像映落我杯前。 幾番嗚咽的畫角催落着紅日,遠處幽靜的滄洲嫋起了白煙。 忽憶起賞心美景究竟在何處?往事如煙那春風秋月已茫然。

注释

①望海搂:旧址在江苏镇江城内,楼有蔡襄题字“望海”,后改名为连沧观,今不存。 ②云间铁瓮:谓铁瓮城高入云间。据《丹徒县志》,县城(今镇江)的子城又叫铁瓮城,相传为孙权所建。 ③缥缈:隐隐约约若有若无之状。飞楼:形容楼高凌空的样子。 ④“三峡”句:意谓眼前的江景引起我的诗兴,似乎可以听到三峡的江声。底:《宋诗纪事补遗》、《湖北诗征传略》作“是”。有其他版本记作”下“。 ⑤“六朝”句:意谓面对景色,引起了怀古之情,似乎六朝时的帆影也映落在酒杯之前。 六朝,吴、东晋、宋、齐、梁、陈,史称六朝。 ⑥画角:古代以皮革或竹木制成的管乐器,声音哀厉高亢,多在军中使用,因外加彩绘而得名。形如竹筒,出自西羌。 ⑦沧洲:滨水的地方,古称隐者所居。此指镇江江边某幽僻之处。白烟:指水气蒙蒙,远望有如白烟。 ⑧是:《宋诗纪事补遗》、《湖北诗征传略》作“是”。有其他版本记作”在“。 参考资料: 1、 王国钦编著 .唐宋诗词名家精品类编 云中谁寄锦书来:宋代合集卷 :河南文艺出版社 ,2005年 :1331-132 . 2、 (清)廖元度选编. 楚风补校注 上.P821 3、 吴在庆编著 .新编宋诗三百首 :江苏古籍出版社 ,1994年 :154-156 .①望海摟:舊址在江蘇鎮江城內,樓有蔡襄題字“望海”,後改名爲連滄觀,今不存。 ②雲間鐵甕:謂鐵甕城高入雲間。據《丹徒縣誌》,縣城(今鎮江)的子城又叫鐵甕城,相傳爲孫權所建。 ③縹緲:隱隱約約若有若無之狀。飛樓:形容樓高凌空的樣子。 ④“三峽”句:意謂眼前的江景引起我的詩興,似乎可以聽到三峽的江聲。底:《宋詩紀事補遺》、《湖北詩徵傳略》作“是”。有其他版本記作”下“。 ⑤“六朝”句:意謂面對景色,引起了懷古之情,似乎六朝時的帆影也映落在酒杯之前。 六朝,吳、東晉、宋、齊、梁、陳,史稱六朝。 ⑥畫角:古代以皮革或竹木製成的管樂器,聲音哀厲高亢,多在軍中使用,因外加彩繪而得名。形如竹筒,出自西羌。 ⑦滄洲:濱水的地方,古稱隱者所居。此指鎮江江邊某幽僻之處。白煙:指水氣濛濛,遠望有如白煙。 ⑧是:《宋詩紀事補遺》、《湖北詩徵傳略》作“是”。有其他版本記作”在“。 參考資料: 1、 王國欽編著 .唐宋詩詞名家精品類編 雲中誰寄錦書來:宋代合集卷 :河南文藝出版社 ,2005年 :1331-132 . 2、 (清)廖元度選編. 楚風補校注 上.P821 3、 吳在慶編著 .新編宋詩三百首 :江蘇古籍出版社 ,1994年 :154-156 .

赏析

作者:佚名 米芾 一生喜好观览山川之胜,晚年过镇江,因喜爱其江山胜境而定居下来,这首《望海楼》是他定居镇江后的一首作品。 诗题“望梅楼”却不先写楼,而从楼所踞的城池写起。镇江古有“铁瓮城”之称,米芾使用了这个古称,又写这“铁瓮”矗立“云间”,邻近青天。旧传望海楼是镇江城中最高处,对城池如此称谓、如此描绘,是为了望海楼铺设高接云端又富有雄奇之概的地理环境。于是第二句开始写楼。“楼”而能“飞”,是形容楼高如同凌空架构,又是形容楼檐上翘,楼体大有飞腾之势。一个“飞”字,既是实际描写,又有夸张意味,这显然是从《诗经·小雅·斯干》“如翠斯飞”句意化中。“缥缈”写出了云烟缭绕中的飞楼与天相连,殆如仙境。首联二句是诗人白远方对望海楼的仰视,坚如铁瓮的城池是楼的根基,无垠的天宇是楼的背景,描写望海楼的高峻奇伟。 颔联两句是写诗人登楼俯瞰的情景。望海楼面临大江,昼夜奔流着的涛声传人耳际,触发了挥笔作诗的雅兴,但诗人却说是江声流到了笔底;江上片片征帆映人眼帘,又引动了举樽饮酒的豪情,但诗人却说是帆影落到樽前,可谓妙趣横生。这本是诗人登临后的亲见亲闻亲感,但在两句之首分别冠以“山峡”、“六朝”二字,景与情就一下子脱开了眼前的实境,空间、时间大大扩展。诗人驰骋想象,让江声带着三峡的雄巍,让帆影映着六朝的繁盛,这正是 刘勰 《文心雕龙·神思》所谓“寂然疑虑,思接千载;悄焉动容,视通万里”。这两句以诗人的见闻感受突出望海楼高大久远。 就在诗人尽情观赏、逸兴遄飞之际,黄昏来临,远处传来阵阵画角声,像在催促红日西沉。日落了,平静的江边升腾起白色的雾气。可能是那呜呜的画角声把诗人从三峡与六朝的遐想中引回现实,但这一联写景却是自楼内向外远望,视线随着地平线延伸。在这里,红日、白烟形成色彩的对比,日落、烟起形成趋向的对比,红日落处、白烟起处形成远近的对比,而它们又落合起来构成一幅完整的画面。 黄昏可谓良辰,望海楼可谓美景,对于喜好观览的诗人,这该是赏心乐事了。然而尾联以“忽忆”二字领起,诗歌的情调急剧变换,诗人却想不到到哪里才是自己心意欢乐之处。和煦的春风、皎洁的秋月一向被认为是自然中美的代表,但诗人却对此感到茫然,表露出低沉伤感的情绪。他是一位不肯与世俯仰的画家、诗人,仕途不顺利,被世人称为“米颠”,他蓄积于胸中的垒块总要在作品中一吐为快,此其一。具体到此诗来说,六代虽在此竞逐繁华,但它们还是随着三峡江声而流逝了,无限好的夕阳在画角声中也已西沉,此情此景使诗人心绪变得黯然。此其二。结尾一联虽显得有些伤感,但从中却可窥见正直的诗人画家内心所隐藏的难以言述的苦闷。姜白石论诗曾说“篇终出入意表,或反终篇之意,皆妙”(《白石诗说》),米芾并非故意让尾联“出人意表“,“反终篇之意”,以求其妙,所以这结尾就更富深情、更含深义了。 这是一首写景为主的七律。诗人写景选择不同的立足点——远近、内外、上下,不同的视线——仰视、俯瞰、远望,因而构成写景的不同角度,绘成多种特色的画面,展现出望海楼既有高峻雄奇的气势,又有久远博大的蕴含,还具有隽远的逸韵。米芾在此确是充分发挥了他画家之所长。而夸张的写景手法把那些难以描述的抽象意念也具体化了:写诗情是江声流人笔底,写酒兴是帆影落于樽前。前两联无处不是夸张,第三联却是对黄昏景色的直接描绘。借助于想象和联想,望海楼的景历历如绘。 这首诗颔、颈二联的对偶句,不仅按律诗要求平仄相对,句法相当,而且作到了刘勰所谓“自然成对”,绝不刻意求工;“反对为优”,让事物互相映衬。颈联两句对仗在对比中写景已如上述;颔联两句一写声、一写形、一写地域上的自东向西、一写历史上的自古至今,最后却又分别化作自己的诗情和酒兴,情景交织;全诗委婉曲折,言短而意深。 参考资料: 1、 吴在庆编著 .新编宋诗三百首 :江苏古籍出版社 ,1994年 :154-156 . 2、 蒋楚麟 赵得见主编 .古诗赏析 二 :北京图书馆出版社 ,1997年 :79-82 .作者:佚名 米芾 一生喜好觀覽山川之勝,晚年過鎮江,因喜愛其江山勝境而定居下來,這首《望海樓》是他定居鎮江後的一首作品。 詩題“望梅樓”卻不先寫樓,而從樓所踞的城池寫起。鎮江古有“鐵甕城”之稱,米芾使用了這個古稱,又寫這“鐵甕”矗立“雲間”,鄰近青天。舊傳望海樓是鎮江城中最高處,對城池如此稱謂、如此描繪,是爲了望海樓鋪設高接雲端又富有雄奇之概的地理環境。於是第二句開始寫樓。“樓”而能“飛”,是形容樓高如同凌空架構,又是形容樓檐上翹,樓體大有飛騰之勢。一個“飛”字,既是實際描寫,又有誇張意味,這顯然是從《詩經·小雅·斯干》“如翠斯飛”句意化中。“縹緲”寫出了雲煙繚繞中的飛樓與天相連,殆如仙境。首聯二句是詩人白遠方對望海樓的仰視,堅如鐵甕的城池是樓的根基,無垠的天宇是樓的背景,描寫望海樓的高峻奇偉。 頷聯兩句是寫詩人登樓俯瞰的情景。望海樓面臨大江,晝夜奔流着的濤聲傳人耳際,觸發了揮筆作詩的雅興,但詩人卻說是江聲流到了筆底;江上片片征帆映人眼簾,又引動了舉樽飲酒的豪情,但詩人卻說是帆影落到樽前,可謂妙趣橫生。這本是詩人登臨後的親見親聞親感,但在兩句之首分別冠以“山峽”、“六朝”二字,景與情就一下子脫開了眼前的實境,空間、時間大大擴展。詩人馳騁想象,讓江聲帶着三峽的雄巍,讓帆影映着六朝的繁盛,這正是 劉勰 《文心雕龍·神思》所謂“寂然疑慮,思接千載;悄焉動容,視通萬里”。這兩句以詩人的見聞感受突出望海樓高大久遠。 就在詩人盡情觀賞、逸興遄飛之際,黃昏來臨,遠處傳來陣陣畫角聲,像在催促紅日西沉。日落了,平靜的江邊升騰起白色的霧氣。可能是那嗚嗚的畫角聲把詩人從三峽與六朝的遐想中引回現實,但這一聯寫景卻是自樓內向外遠望,視線隨着地平線延伸。在這裏,紅日、白煙形成色彩的對比,日落、煙起形成趨向的對比,紅日落處、白煙起處形成遠近的對比,而它們又落合起來構成一幅完整的畫面。 黃昏可謂良辰,望海樓可謂美景,對於喜好觀覽的詩人,這該是賞心樂事了。然而尾聯以“忽憶”二字領起,詩歌的情調急劇變換,詩人卻想不到到哪裏纔是自己心意歡樂之處。和煦的春風、皎潔的秋月一向被認爲是自然中美的代表,但詩人卻對此感到茫然,表露出低沉傷感的情緒。他是一位不肯與世俯仰的畫家、詩人,仕途不順利,被世人稱爲“米顛”,他蓄積於胸中的壘塊總要在作品中一吐爲快,此其一。具體到此詩來說,六代雖在此競逐繁華,但它們還是隨着三峽江聲而流逝了,無限好的夕陽在畫角聲中也已西沉,此情此景使詩人心緒變得黯然。此其二。結尾一聯雖顯得有些傷感,但從中卻可窺見正直的詩人畫家內心所隱藏的難以言述的苦悶。姜白石論詩曾說“篇終出入意表,或反終篇之意,皆妙”(《白石詩說》),米芾並非故意讓尾聯“出人意表“,“反終篇之意”,以求其妙,所以這結尾就更富深情、更含深義了。 這是一首寫景爲主的七律。詩人寫景選擇不同的立足點——遠近、內外、上下,不同的視線——仰視、俯瞰、遠望,因而構成寫景的不同角度,繪成多種特色的畫面,展現出望海樓既有高峻雄奇的氣勢,又有久遠博大的蘊含,還具有雋遠的逸韻。米芾在此確是充分發揮了他畫家之所長。而誇張的寫景手法把那些難以描述的抽象意念也具體化了:寫詩情是江聲流人筆底,寫酒興是帆影落於樽前。前兩聯無處不是誇張,第三聯卻是對黃昏景色的直接描繪。藉助於想象和聯想,望海樓的景歷歷如繪。 這首詩頷、頸二聯的對偶句,不僅按律詩要求平仄相對,句法相當,而且作到了劉勰所謂“自然成對”,絕不刻意求工;“反對爲優”,讓事物互相映襯。頸聯兩句對仗在對比中寫景已如上述;頷聯兩句一寫聲、一寫形、一寫地域上的自東向西、一寫歷史上的自古至今,最後卻又分別化作自己的詩情和酒興,情景交織;全詩委婉曲折,言短而意深。 參考資料: 1、 吳在慶編著 .新編宋詩三百首 :江蘇古籍出版社 ,1994年 :154-156 . 2、 蔣楚麟 趙得見主編 .古詩賞析 二 :北京圖書館出版社 ,1997年 :79-8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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