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山山行 魯山山行
适与野情惬,千山高复低。
好峰随处改,幽径独行迷。
霜落熊升树,林空鹿饮溪。
人家在何许?
云外一声鸡。
適與野情愜,千山高復低。
好峯隨處改,幽徑獨行迷。
霜落熊升樹,林空鹿飲溪。
人家在何許?
雲外一聲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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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绵延的鲁山重峦叠嶂,千峰竞秀,高低错的有致,蔚为壮观,正好迎合了我爱好自然景色的情趣。 奇峻的山峰随观看的角度的变化而变化,沉醉于一人在蜿蜒幽深的小路上游览的野趣,不知走到了什么地方。 霜雪融的,笨熊正在缓慢地爬着大树,山林空荡寂静野鹿正在小溪旁饮水。 在这重峦叠嶂之中会有人家居住吗?只听得远处云雾缭绕的山间传来一声鸡鸣。綿延的魯山重巒疊嶂,千峯競秀,高低錯的有致,蔚爲壯觀,正好迎合了我愛好自然景色的情趣。 奇峻的山峯隨觀看的角度的變化而變化,沉醉於一人在蜿蜒幽深的小路上游覽的野趣,不知走到了什麼地方。 霜雪融的,笨熊正在緩慢地爬着大樹,山林空蕩寂靜野鹿正在小溪旁飲水。 在這重巒疊嶂之中會有人家居住嗎?只聽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間傳來一聲雞鳴。
注释
⑴鲁山:一名露山,在河南鲁山县东北,接近襄城县境。 ⑵适:恰好。野情:喜爱山野之情。惬(qiè):心满意足。 ⑶随处改:(山峰)随观看的角度的变化而变化。 ⑷幽径:小路。 ⑸熊升树:熊爬上树。一作大熊星座升上树梢。 ⑹何许:何处,哪里。 ⑺云外:形容遥远。一声鸡:暗示有人家。⑴魯山:一名露山,在河南魯山縣東北,接近襄城縣境。 ⑵適:恰好。野情:喜愛山野之情。愜(qiè):心滿意足。 ⑶隨處改:(山峯)隨觀看的角度的變化而變化。 ⑷幽徑:小路。 ⑸熊升樹:熊爬上樹。一作大熊星座升上樹梢。 ⑹何許:何處,哪裏。 ⑺雲外:形容遙遠。一聲雞:暗示有人家。
赏析
诗作于宋仁宗康定元年(公元1040年)。当时诗人三十九岁,是其前期作品。这首五言律诗写鲁山行的野景、野趣,突出表现山林的幽静和山行者的愉悦心情。 作者:佚名 这首诗运用丰富的意象,动静结合,描绘了一幅斑斓多姿的山景图:深秋时节,霜降临空,诗人在鲁山中旅行。山路上没有其他人,诗人兴致勃勃,一边赶路一边欣赏着千姿百态的山峰和山间的种种景象。仿佛从云外传来的一声鸡鸣,告诉诗人有人家的地方还很远很远。 这是一首五律,但不为格律所缚,写得新颖自然,曲尽山行情景。 山路崎呕,对于贪图安逸,怯于攀登的人来说,“山行”不可能有什么乐趣。山野荒寂,对于酷爱繁华,留恋都市的人来说,“山行”也不会有什么美感和诗意。此诗一开头就将这一类情况一扫而空,兴致勃勃地说:“适与野情惬”——恰恰跟作者爱好山野风光的情趣相合。下句对此作了说明:“千山高复低。”按时间顺序,两句为倒装。一倒装,既突出了爱山的情趣,又显得跌宕有致。“千山高复低”,这当然是“山行”所见。看见了山野非常喜爱,心中很满足,群山连绵起伏的,时高时低,一个“惬”字,足以体会出当时作者心满意足的心情。“适与野情惬”,则是 “山行”所感。首联只点“山”而“行”在其中。 颔联进一步写“山行”。“好峰”之“峰”即是“千山高复低”;“好峰”之“好”则包含了诗人的美感,又与“适与野情惬”契合。说“好峰随处改”,见得人在“千山”中继续行走,也继续看山,眼中的“好峰”也自然移步换形,不断变换美好的姿态。第四句才出“行”字,但不单是点题。“径”而曰“幽”,“行”而曰“独”,正合了诗人的“野情”。着一“迷”字,不仅传“幽”、“独”之神,而且以小景见大景,进一步展示了“千山高复低”的境界。山径幽深,容易“迷”;独行无伴,容易“迷”;“千山高复低”,更容易“迷”。著此“迷”字,更见野景之幽与野情之浓。 颈联“霜落熊升树,林空鹿饮溪”,互文见意,写“山行”所见的动景。“霜落”则“林空”,既点时,又写景。霜未落而林未空,林中之“熊”也会“升树”,林中之“鹿”也要“饮溪”;但树叶茂密,遮断视线,“山行”者很难看见“熊升树”与“鹿饮溪”的野景,作者特意写出“霜落”、“林空”与“熊升树”、“鹿饮溪”之间的因果关系,正是为了表现出那是“山行”者眼中的野景。惟其是“山行”者眼中的野景,所以饱含着“山行”者的“野情”。“霜落”而“熊升树”,“林空”而“鹿饮溪”,很是闲适,野趣盎然。 苏轼 《高邮陈直躬处士画雁》诗云:“野雁见人时,未起意先改。君从何处看,得此无人态?无乃枯木形,人禽两自在!······” 梅尧臣 从林外“幽径”看林中,见“熊升树”、“鹿饮溪”,那正是苏轼所说的“无人态”,因而就显得“自在”。熊“自在”,鹿“自在”,看“熊升树”、“鹿饮溪”的人也“自在”。 欧阳修 《六一诗话》云:“圣俞尝语余曰:‘诗家虽主意,而造语亦难。若意新语工,得前人所未道者,斯为善也。必能状难状之景如在目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然后为至矣。’”此联就可以说是“状难状之景如在目前”。而且还“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熊升树”、“鹿饮溪”而未受到任何惊扰,见得除“幽径”的“独行”者而外,四野无人,一片幽寂;而“独行”者看了。“熊升树”,又看“鹿饮溪”,其心情之闲静愉悦,也见于言外。从章法上看,这一联不仅紧承上句的“幽”、“独”而来,而且对首句“适与野情惬”作了更充分的表现。 全诗以“人家在何许?云外一声鸡”收尾,余味无穷。 杜牧 的“白云生处有人家”,是看见了人家。 王维 的“欲投人处宿,隔水问樵夫”,是看不见人家,才询问樵夫。这里又是另一番情景:望近处,只见“熊升树”、“鹿饮溪”,没有人家;望远方,只见白云浮动,也不见人家;于是自己问自己:“人家在何许”呢?恰在这时,云外传来一声鸡叫,仿佛是有意回答诗人的提问:“这里有人家哩,快来休息吧!”两句诗,写“山行”者望云闻鸡的神态及其喜悦心情,都跃然可见、宛然可想。 参考资料: 1、 李梦生.宋诗三百首全解:复旦大学出版社,2007:27-28 2、 缪钺 等.宋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87:83-85詩作於宋仁宗康定元年(公元1040年)。當時詩人三十九歲,是其前期作品。這首五言律詩寫魯山行的野景、野趣,突出表現山林的幽靜和山行者的愉悅心情。 作者:佚名 這首詩運用豐富的意象,動靜結合,描繪了一幅斑斕多姿的山景圖:深秋時節,霜降臨空,詩人在魯山中旅行。山路上沒有其他人,詩人興致勃勃,一邊趕路一邊欣賞着千姿百態的山峯和山間的種種景象。彷彿從雲外傳來的一聲雞鳴,告訴詩人有人家的地方還很遠很遠。 這是一首五律,但不爲格律所縛,寫得新穎自然,曲盡山行情景。 山路崎嘔,對於貪圖安逸,怯於攀登的人來說,“山行”不可能有什麼樂趣。山野荒寂,對於酷愛繁華,留戀都市的人來說,“山行”也不會有什麼美感和詩意。此詩一開頭就將這一類情況一掃而空,興致勃勃地說:“適與野情愜”——恰恰跟作者愛好山野風光的情趣相合。下句對此作了說明:“千山高復低。”按時間順序,兩句爲倒裝。一倒裝,既突出了愛山的情趣,又顯得跌宕有致。“千山高復低”,這當然是“山行”所見。看見了山野非常喜愛,心中很滿足,羣山連綿起伏的,時高時低,一個“愜”字,足以體會出當時作者心滿意足的心情。“適與野情愜”,則是 “山行”所感。首聯只點“山”而“行”在其中。 頷聯進一步寫“山行”。“好峯”之“峯”即是“千山高復低”;“好峯”之“好”則包含了詩人的美感,又與“適與野情愜”契合。說“好峯隨處改”,見得人在“千山”中繼續行走,也繼續看山,眼中的“好峯”也自然移步換形,不斷變換美好的姿態。第四句纔出“行”字,但不單是點題。“徑”而曰“幽”,“行”而曰“獨”,正合了詩人的“野情”。着一“迷”字,不僅傳“幽”、“獨”之神,而且以小景見大景,進一步展示了“千山高復低”的境界。山徑幽深,容易“迷”;獨行無伴,容易“迷”;“千山高復低”,更容易“迷”。著此“迷”字,更見野景之幽與野情之濃。 頸聯“霜落熊升樹,林空鹿飲溪”,互文見意,寫“山行”所見的動景。“霜落”則“林空”,既點時,又寫景。霜未落而林未空,林中之“熊”也會“升樹”,林中之“鹿”也要“飲溪”;但樹葉茂密,遮斷視線,“山行”者很難看見“熊升樹”與“鹿飲溪”的野景,作者特意寫出“霜落”、“林空”與“熊升樹”、“鹿飲溪”之間的因果關係,正是爲了表現出那是“山行”者眼中的野景。惟其是“山行”者眼中的野景,所以飽含着“山行”者的“野情”。“霜落”而“熊升樹”,“林空”而“鹿飲溪”,很是閒適,野趣盎然。 蘇軾 《高郵陳直躬處士畫雁》詩云:“野雁見人時,未起意先改。君從何處看,得此無人態?無乃枯木形,人禽兩自在!······” 梅堯臣 從林外“幽徑”看林中,見“熊升樹”、“鹿飲溪”,那正是蘇軾所說的“無人態”,因而就顯得“自在”。熊“自在”,鹿“自在”,看“熊升樹”、“鹿飲溪”的人也“自在”。 歐陽修 《六一詩話》雲:“聖俞嘗語餘曰:‘詩家雖主意,而造語亦難。若意新語工,得前人所未道者,斯爲善也。必能狀難狀之景如在目前,含不盡之意見於言外,然後爲至矣。’”此聯就可以說是“狀難狀之景如在目前”。而且還“含不盡之意見於言外”。“熊升樹”、“鹿飲溪”而未受到任何驚擾,見得除“幽徑”的“獨行”者而外,四野無人,一片幽寂;而“獨行”者看了。“熊升樹”,又看“鹿飲溪”,其心情之閒靜愉悅,也見於言外。從章法上看,這一聯不僅緊承上句的“幽”、“獨”而來,而且對首句“適與野情愜”作了更充分的表現。 全詩以“人家在何許?雲外一聲雞”收尾,餘味無窮。 杜牧 的“白雲生處有人家”,是看見了人家。 王維 的“欲投人處宿,隔水問樵夫”,是看不見人家,才詢問樵夫。這裏又是另一番情景:望近處,只見“熊升樹”、“鹿飲溪”,沒有人家;望遠方,只見白雲浮動,也不見人家;於是自己問自己:“人家在何許”呢?恰在這時,雲外傳來一聲雞叫,彷彿是有意回答詩人的提問:“這裏有人家哩,快來休息吧!”兩句詩,寫“山行”者望雲聞雞的神態及其喜悅心情,都躍然可見、宛然可想。 參考資料: 1、 李夢生.宋詩三百首全解:復旦大學出版社,2007:27-28 2、 繆鉞 等.宋詩鑑賞辭典:上海辭書出版社,1987:83-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