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长·平江波暖鸳鸯语 應天長·平江波暖鴛鴦語

yīng tiān zhǎng píng jiāng bō nuǎn yuān yāng yǔ

毛文锡 五代 词牌:应天长 毛文錫 五代 词牌:應天長

máo wén xī · wǔ d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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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íngjiāngnuǎnyuānyāngliǎngliǎngdiàochuánguī

zhōufēngfēiqiǎnshāqiàoxuě

dēngmíngyuǎnzhǔlánzhàojīnxiāochù

luómèicóngfēngqīngchóushācǎilián

平江波暖鸳鸯语,两两钓船归极浦。

芦洲一夜风和雨,飞起浅沙翘雪鹭。

渔灯明远渚,兰棹今宵何处?

罗袂从风轻举,愁杀采莲女!

平江波暖鴛鴦語,兩兩釣船歸極浦。

蘆洲一夜風和雨,飛起淺沙翹雪鷺。

漁燈明遠渚,蘭棹今宵何處?

羅袂從風輕舉,愁殺採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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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平静的江波送来鸳鸯温柔的戏语,三三两两的钓鱼船向远岸归去。一夜风雨吹打得沙洲芦花凋落,长颈的白鹭从浅浅的沙滩飞起。 渔火照亮远处江中的小洲,你的船今宵将在何处歇息?江风吹动罗裙轻轻地飘舞,离别的愁愁杀江边采莲女。平靜的江波送來鴛鴦溫柔的戲語,三三兩兩的釣魚船向遠岸歸去。一夜風雨吹打得沙洲蘆花凋落,長頸的白鷺從淺淺的沙灘飛起。 漁火照亮遠處江中的小洲,你的船今宵將在何處歇息?江風吹動羅裙輕輕地飄舞,離別的愁愁殺江邊採蓮女。

注释

⑴极浦:目光望不到的水边。 ⑵芦洲:芦苇洲。 ⑶翘雪鹭:高翘长颈的白鹭。 ⑷渚:水中小块陆地。 ⑸兰棹:兰木做的桨,这里指离别的情人所乘的船。 ⑹罗袂:罗袖。从风:随风。⑴極浦:目光望不到的水邊。 ⑵蘆洲:蘆葦洲。 ⑶翹雪鷺:高翹長頸的白鷺。 ⑷渚:水中小塊陸地。 ⑸蘭棹:蘭木做的槳,這裏指離別的情人所乘的船。 ⑹羅袂:羅袖。從風:隨風。

赏析

词写别情,而没有送别场面的描写,也没有情人离别时的软语叮咛,但却把人们分离的情愫表现的深至感人。 开头两句,写水满波平而又温暖融合,鸳鸯悠闲地戏游着,相对款款作语。傍晚时分,渔船成对地返回江边洲渚之地。这是多么优美的景象,又是多么幽静闲适的生活图景。“芦洲一夜风和雨,飞起浅沙翘雪鹭”。一夜风风雨雨,洲渚上的芦苇摇晃倾斜,失去了他在平静中的姿态;栖息于水清沙浅的滩头上,稳惬舒适的白鹭,也因风雨的袭击,翘起了头,伸长了颈项,惊飞而散。 上阕,写了两种不同的自然环境和生活情景。前幅是理想的生活境界,后幅则是不理想的生活现象。白鹭惊飞,具有象征意味,暗示出人世的悲欢离合。生活中聚少散多,别易会难。词就这样潜气内转,过度到下片抒写别情。 过片先写从行人的角度回头顾望,只见停泊于极浦(远渚)的渔船闪烁着耀眼的灯光,这使他想到,那里的主人或许在过着宁静温馨、赏心快意的生活。而作者却在这风雨之夜,驾着一叶扁舟,离别亲人,迈上了征程,不知今夜将漂泊到何处,栖止于何方。通过两者在同一时间里生活情景的对比,表现了行人哀惋凄恻的别情.。“兰棹今宵何处”一句,为柳永《雨霖铃》:“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所本。柳词长于铺叙,层层渲染,写得比较“放”、“露”,固属名句;“毛词简直而情景俱足”,不同于柳词,只是用笔一点,但主人公漂泊无依的寂寥落寞的景象,凄楚悲酸的情怀,也都深深地包蕴其中,亦很警策。 词的最后两句则转笔写送行者在他们分别时不胜其情,用以渲染行人的离情别绪。直到这里,“采莲女”才出现,这表明词里所写的是一对情人的离别。但它是在描写抒情中顺笔点出,并未着力描写,殊为省净。“罗袂从风轻举”,风吹起了她的衣袖,也吹乱了她的心,这一细节,将女子目送行人远去,悲怨难禁的情态逼肖地表现出来。对抒写行人的别情来说,“渔灯明远渚”起相反相成的作用,这两句则起相辅相成的作用。它们从不同的侧面对行人的情丝恨缕作了有力的烘托。 前人评毛词“质直寡味”。此词初看上去,两句一幅画面,一种情景,似乎各自独立。其实,每一幅画,每一种情景,都是紧扣别情的。有的寄寓着离人的生活理想和美好追求,有的象征着劳燕分飞的惊恐凄楚;有的从相反的情形来反衬,也有的从相似的情形来烘托,感伤离别的宗旨得到了多层次,多侧面的挖掘和表现,因而也就显得较为深刻。可以说,这首词在同类题材中,写法却有巧妙别致之处。詞寫別情,而沒有送別場面的描寫,也沒有情人離別時的軟語叮嚀,但卻把人們分離的情愫表現的深至感人。 開頭兩句,寫水滿波平而又溫暖融合,鴛鴦悠閒地戲遊着,相對款款作語。傍晚時分,漁船成對地返回江邊洲渚之地。這是多麼優美的景象,又是多麼幽靜閒適的生活圖景。“蘆洲一夜風和雨,飛起淺沙翹雪鷺”。一夜風風雨雨,洲渚上的蘆葦搖晃傾斜,失去了他在平靜中的姿態;棲息於水清沙淺的灘頭上,穩愜舒適的白鷺,也因風雨的襲擊,翹起了頭,伸長了頸項,驚飛而散。 上闋,寫了兩種不同的自然環境和生活情景。前幅是理想的生活境界,後幅則是不理想的生活現象。白鷺驚飛,具有象徵意味,暗示出人世的悲歡離合。生活中聚少散多,別易會難。詞就這樣潛氣內轉,過度到下片抒寫別情。 過片先寫從行人的角度回頭顧望,只見停泊於極浦(遠渚)的漁船閃爍着耀眼的燈光,這使他想到,那裏的主人或許在過着寧靜溫馨、賞心快意的生活。而作者卻在這風雨之夜,駕着一葉扁舟,離別親人,邁上了征程,不知今夜將漂泊到何處,棲止於何方。通過兩者在同一時間裏生活情景的對比,表現了行人哀惋悽惻的別情.。“蘭棹今宵何處”一句,爲柳永《雨霖鈴》:“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所本。柳詞長於鋪敘,層層渲染,寫得比較“放”、“露”,固屬名句;“毛詞簡直而情景俱足”,不同於柳詞,只是用筆一點,但主人公漂泊無依的寂寥落寞的景象,悽楚悲酸的情懷,也都深深地包蘊其中,亦很警策。 詞的最後兩句則轉筆寫送行者在他們分別時不勝其情,用以渲染行人的離情別緒。直到這裏,“採蓮女”纔出現,這表明詞裏所寫的是一對情人的離別。但它是在描寫抒情中順筆點出,並未着力描寫,殊爲省淨。“羅袂從風輕舉”,風吹起了她的衣袖,也吹亂了她的心,這一細節,將女子目送行人遠去,悲怨難禁的情態逼肖地表現出來。對抒寫行人的別情來說,“漁燈明遠渚”起相反相成的作用,這兩句則起相輔相成的作用。它們從不同的側面對行人的情絲恨縷作了有力的烘托。 前人評毛詞“質直寡味”。此詞初看上去,兩句一幅畫面,一種情景,似乎各自獨立。其實,每一幅畫,每一種情景,都是緊扣別情的。有的寄寓着離人的生活理想和美好追求,有的象徵着勞燕分飛的驚恐悽楚;有的從相反的情形來反襯,也有的從相似的情形來烘托,感傷離別的宗旨得到了多層次,多側面的挖掘和表現,因而也就顯得較爲深刻。可以說,這首詞在同類題材中,寫法卻有巧妙別緻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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