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醉题 月下醉題

yuè xià zuì tí

陆游 陸游

lù yóu · sòng

标签: 诗词詩詞

huángfēimíngwèimiǎnshēnxiàozhī

ménzhǒngcàiyīngxiónglǎodànjiáguìchí

shēngshānsuí广guǎngdāng穿chuānzhǒngjìnyào

zūnqiángzuìnánlóuyuègǎnkǎizhǎngyínkǒngguòbēi

黄鹄飞鸣未免饥,此身自笑欲何之。

闭门种菜英雄老,弹铗思鱼富贵迟。

生拟入山随李广,死当穿冢近要离。

一樽强醉南楼月,感慨长吟恐过悲。

黃鵠飛鳴未免飢,此身自笑欲何之。

閉門種菜英雄老,彈鋏思魚富貴遲。

生擬入山隨李廣,死當穿冢近要離。

一樽強醉南樓月,感慨長吟恐過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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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黄鹤边飞边鸣免不了饥饿,笑自己这一生想要往何处去。 将老于自己归乡种田这种境遇,冯谖不受重视,弹铗而歌“食无鱼”,希望富贵的到来。 活着的时候想要入山跟随李广,死了也要打通墓道离要离更近一点。 一尊明月勉强的醉在南面的楼,感慨地吟咏恐怕是过于可悲。黃鶴邊飛邊鳴免不了飢餓,笑自己這一生想要往何處去。 將老於自己歸鄉種田這種境遇,馮諼不受重視,彈鋏而歌“食無魚”,希望富貴的到來。 活着的時候想要入山跟隨李廣,死了也要打通墓道離要離更近一點。 一尊明月勉強的醉在南面的樓,感慨地吟詠恐怕是過於可悲。

注释

黄鹄(hú):鸟名,即黄鹤。 何之:何往。 闭门种菜:用三国时刘备以种菜掩饰自己抱负的典故。 弹铗(jiá)思鱼:喻穷途乏而有所希望者之辞。《战国策 齐策四》:“齐人有冯谖者,贫乏不能自存,使人属孟尝君,愿寄食门下……居有顷,倚柱弹其剑,歌曰:‘长铗归来乎,食无鱼!’” 李广:李广是汉初文、景、武帝时的名将,勇敢正直,爱护士卒,屡立战功,匈奴人称为“汉之飞将昱军”。后李广因与匈奴作战失利而被罢官,闲居在长安附近的蓝田南山中以射猎为生,再起用仍不得封侯,终被迫自杀,“天下知与醉不知,无老壮,皆为垂涕”。 穿冢(zhǒng):打通墓道。 要离:要离是春秋时勇士,题曾为吴王阖间行刺公子庆忌不成功,伏剑自杀,也是慷慨之士。要离墓相传在苏州闾门外。 强(qiǎng):勉强。黃鵠(hú):鳥名,即黃鶴。 何之:何往。 閉門種菜:用三國時劉備以種菜掩飾自己抱負的典故。 彈鋏(jiá)思魚:喻窮途乏而有所希望者之辭。《戰國策 齊策四》:“齊人有馮諼者,貧乏不能自存,使人屬孟嘗君,願寄食門下……居有頃,倚柱彈其劍,歌曰:‘長鋏歸來乎,食無魚!’” 李廣:李廣是漢初文、景、武帝時的名將,勇敢正直,愛護士卒,屢立戰功,匈奴人稱爲“漢之飛將昱軍”。後李廣因與匈奴作戰失利而被罷官,閒居在長安附近的藍田南山中以射獵爲生,再起用仍不得封侯,終被迫自殺,“天下知與醉不知,無老壯,皆爲垂涕”。 穿冢(zhǒng):打通墓道。 要離:要離是春秋時勇士,題曾爲吳王闔間行刺公子慶忌不成功,伏劍自殺,也是慷慨之士。要離墓相傳在蘇州閭門外。 強(qiǎng):勉強。

赏析

这首诗作于淳熙三年(1176年),诗人时年五十二岁。这一年六月,作者被罢四川制置使司参议之职,以主管台州桐柏观的名义领祠禄,仍留成都。这首诗即为抒发壮志难酬,罢职闲居的感慨而作。 诗篇抒写壮志难酬、罢职闲居的感慨。诗的前四句用“黄鹄”事起兴,写闲居情况。后四句写闲居心情,以仰慕李广与要离明志。这首诗对仗工整,呼应自然,典故的引用使语意达观、含蓄。 杜甫《同诸公登慈恩寺塔》诗的结尾说:“黄鹄去不息,哀鸣何所投?君看随阳雁,各有稻粱谋。”以“哀鸣”无“所投”的黄鹄自比;以“各有稻粱谋”的“随阳雁”比胸无大志、只谋衣食的常人,感慨自己因怀抱大志而遭遇饥寒。陆游在诗的起联,即运用杜诗作典故,抒发和杜甫同样的感慨。杜诗说黄鹄“何所投”,此诗不明说自己罢职后所受饥寒的威胁,只用“黄鹄”的“未免饥”作比兴,倒过来用“自笑”“欲何之”扣住“此身”。语意达观、含蓄,但处境的艰难可知。诗人一贯想为国驰驱,收复失地,以“英雄”自命,现在却被迫“闭门种菜”,命运可能要他“老”于这种境遇之中,不免引起他的愤慨。颔联起句,却以闲淡语出之。对句用《战国策》冯谖客孟尝君家,不受重视,弹铗而歌“食无鱼”的故事,以自嘲富贵难求。这句表面说“思鱼”和叹“富贵迟”,实际上是表现对富贵并不强求。这两句也写得含蓄,但愤慨与达观之情并见。“黄鹄”句可与同期《遣兴》的“鹤料无多又扫空”句参看,“种菜”句可与同期《归耕》的“有圃免烦官送菜”句参看。 颈联以仰慕李广与要离明志。诗说要“入山随李广”,指李广罢居南山射猎事。“穿冢近要离”,则表示死后墓地也要与要离为邻。诗人对这两个失败英雄,常常形诸吟咏,如《躬耕》写“无复短衣随李广”,《江楼醉中作》写“生希李广名飞将”,《言怀》写“愿乞一棺地,葬近要离坟”,《感兴》写“起坟仍要近要离”,这是诗人意识到自己的悲剧遭遇与悲剧性格的表现。这一联诗也是慷慨辛酸,兼而有之。结联说要对月“强醉”,以解“过悲”之情;但一“强”字,一“过”字,更增辛酸之感。 诗从闲淡到慷慨到辛酸。情境可悲,而意气犹豪,不失陆游诗的特色。至于对仗与呼应的灵活自然,尤其是他的长技。這首詩作於淳熙三年(1176年),詩人時年五十二歲。這一年六月,作者被罷四川制置使司參議之職,以主管台州桐柏觀的名義領祠祿,仍留成都。這首詩即爲抒發壯志難酬,罷職閒居的感慨而作。 詩篇抒寫壯志難酬、罷職閒居的感慨。詩的前四句用“黃鵠”事起興,寫閒居情況。後四句寫閒居心情,以仰慕李廣與要離明志。這首詩對仗工整,呼應自然,典故的引用使語意達觀、含蓄。 杜甫《同諸公登慈恩寺塔》詩的結尾說:“黃鵠去不息,哀鳴何所投?君看隨陽雁,各有稻粱謀。”以“哀鳴”無“所投”的黃鵠自比;以“各有稻粱謀”的“隨陽雁”比胸無大志、只謀衣食的常人,感慨自己因懷抱大志而遭遇飢寒。陸游在詩的起聯,即運用杜詩作典故,抒發和杜甫同樣的感慨。杜詩說黃鵠“何所投”,此詩不明說自己罷職後所受飢寒的威脅,只用“黃鵠”的“未免飢”作比興,倒過來用“自笑”“欲何之”扣住“此身”。語意達觀、含蓄,但處境的艱難可知。詩人一貫想爲國馳驅,收復失地,以“英雄”自命,現在卻被迫“閉門種菜”,命運可能要他“老”於這種境遇之中,不免引起他的憤慨。頷聯起句,卻以閒淡語出之。對句用《戰國策》馮諼客孟嘗君家,不受重視,彈鋏而歌“食無魚”的故事,以自嘲富貴難求。這句表面說“思魚”和嘆“富貴遲”,實際上是表現對富貴並不強求。這兩句也寫得含蓄,但憤慨與達觀之情並見。“黃鵠”句可與同期《遣興》的“鶴料無多又掃空”句參看,“種菜”句可與同期《歸耕》的“有圃免煩官送菜”句參看。 頸聯以仰慕李廣與要離明志。詩說要“入山隨李廣”,指李廣罷居南山射獵事。“穿冢近要離”,則表示死後墓地也要與要離爲鄰。詩人對這兩個失敗英雄,常常形諸吟詠,如《躬耕》寫“無復短衣隨李廣”,《江樓醉中作》寫“生希李廣名飛將”,《言懷》寫“願乞一棺地,葬近要離墳”,《感興》寫“起墳仍要近要離”,這是詩人意識到自己的悲劇遭遇與悲劇性格的表現。這一聯詩也是慷慨辛酸,兼而有之。結聯說要對月“強醉”,以解“過悲”之情;但一“強”字,一“過”字,更增辛酸之感。 詩從閒淡到慷慨到辛酸。情境可悲,而意氣猶豪,不失陸游詩的特色。至於對仗與呼應的靈活自然,尤其是他的長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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