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海棠·斜阳废苑朱门闭 月上海棠·斜陽廢苑朱門閉

yuè shàng hǎi táng xié yáng fèi yuàn zhū mén bì

陆游 陸游

lù yóu · sòng

标签: 婉约婉約怀古懷古梅花梅花诗词詩詞

chéngdōuchéngnányǒushǔwángjiùyuànyóuduōméijiēèrbǎinián

xiéyángfèiyuànzhūméndiàoxīngwánghènlèihén

dàndàngōngméirándiǎnjiǎnshuǐ

níngchóuchùshìxuānhuájiùshì

xíngrénbiéyǒuliángzhéyōuxiāngshuíqiān

zhùjiānggāoyǎonánfénglǒngtóuguī

yīnchényuǎnchǔtiānwēilóu

成都城南有蜀王旧苑,尤多梅,皆二百余年古木。

斜阳废苑朱门闭,吊兴亡、遗恨泪痕里。

淡淡宫梅,也依然、点酥剪水。

凝愁处,似忆宣华旧事。

行人别有凄凉意,折幽香、谁与寄千里。

伫立江皋,杳难逢、陇头归骑。

音尘远,楚天危楼独倚。

成都城南有蜀王舊苑,尤多梅,皆二百餘年古木。

斜陽廢苑朱門閉,吊興亡、遺恨淚痕裏。

淡淡宮梅,也依然、點酥剪水。

凝愁處,似憶宣華舊事。

行人別有淒涼意,折幽香、誰與寄千里。

佇立江皋,杳難逢、隴頭歸騎。

音塵遠,楚天危樓獨倚。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夕阳西下,旧苑大门紧闭。追念以往的兴旺与衰败,只留下一眼泪痕。淡淡梅花,依旧如初,衬出水中凄凉。凝固在哀愁之处,好像在回忆宣华苑,以及蜀国旧事。 路过来往行人别有一番凄凉的意味。折下花香,谁又将它寄到千里之外?独自站在江边,自知难相逢,回头骑马远去。马蹄声远去,只留下这楼独自倚靠。夕陽西下,舊苑大門緊閉。追念以往的興旺與衰敗,只留下一眼淚痕。淡淡梅花,依舊如初,襯出水中淒涼。凝固在哀愁之處,好像在回憶宣華苑,以及蜀國舊事。 路過來往行人別有一番淒涼的意味。折下花香,誰又將它寄到千里之外?獨自站在江邊,自知難相逢,回頭騎馬遠去。馬蹄聲遠去,只留下這樓獨自倚靠。

注释

月上海棠:词牌名。此调有两体,七十字者,见《梅苑》无名氏词,又名《玉关遥》;九十一字者,见姜夔《白石词》,又名《月上海棠慢》。 蜀王旧苑:名合江园,在成都西南十五六里处。是五代蜀王赏梅消闲的别苑。据宋人记载,园中芳华楼前后种梅极多。 点酥:喻梅花素雅娇美的花瓣。语本苏轼《腊梅一首赠赵景贶》诗:“天公点酥作梅花。” 剪水:轻轻拂拭水面。 宣华:指成都宣华苑,为五代蜀王的宫苑。 江皋(gāo):江岸边。 陇头:陇山之头。代指陕西、甘肃一带。 楚天:古时长江中下游一带属楚,故用以泛指南方的天空。月上海棠:詞牌名。此調有兩體,七十字者,見《梅苑》無名氏詞,又名《玉關遙》;九十一字者,見姜夔《白石詞》,又名《月上海棠慢》。 蜀王舊苑:名合江園,在成都西南十五六里處。是五代蜀王賞梅消閒的別苑。據宋人記載,園中芳華樓前後種梅極多。 點酥:喻梅花素雅嬌美的花瓣。語本蘇軾《臘梅一首贈趙景貺》詩:“天公點酥作梅花。” 剪水:輕輕拂拭水面。 宣華:指成都宣華苑,爲五代蜀王的宮苑。 江皋(gāo):江岸邊。 隴頭:隴山之頭。代指陝西、甘肅一帶。 楚天:古時長江中下游一帶屬楚,故用以泛指南方的天空。

赏析

这首词是陆游于淳熙二年至五年(1175—1178)间在成都蜀王旧苑所作。 上半阕因面对五代时蜀旧故宫而生兴亡之叹,起句之“斜阳废苑”顿时传达出一种繁华褪尽后的凄凉,面对这样的环境,感慨兴亡往往是人最直接的反应。而见证这废苑过往之繁华的梅花,如今依然淡淡开放,风姿如常。一句依然,道出自然恒常与人事无常这一令人无限感慨的现实。然而这一直开放的梅花并非无情,她虽一如既往淡淡开放于这蜀宫废苑,却依依愁悴,似在悲叹蜀宫那逝去的繁华。如果说上半阕面对蜀宫而生的兴亡之感犹是一般意义上的感叹,那么下半阕则是因现实而生发的更为沉重无奈的悲慨。 下半阕主要是由梅联想而及南朝陆凯《寄范晔》一诗:“折梅逢驿使,寄与陇头人。江南无所有,聊寄一枝春。”又因此诗中的“陇头”而联想到现实中已被金人占领的北方,“江南无所有,聊寄一枝春”本因其风雅而流传千古,后人用此典故也多用于怀人念远,但陆游这里用这首诗,却是为了与现实形成对比,表达的是面对中原沦陷的沉痛之情。行人之“别有凄凉意”者,别于上阕中的梅花为五代蜀国的灭亡而感慨,亦别于陆凯的知己分离。当年陆凯在江南折梅而逢驿使,可以就此寄给身在北方陇头的范晔,而如今自己如陆凯一样手捧散发着幽香的梅花,却没有人能够替我带到千里之外的北方,因那里如今已为金人所占。空间上的距离,即便是千里之外,仍是可以克服的,而如今词人面对的是九州陆沉这一更加残酷的现实,纵使他久久地“伫立汀皋”,又怎会有归骑来自那已沦为敌国领土的“陇头”所以,词人只能登上高楼,独自倚望,独自生愁。 上阕写从旧苑梅花而引起怀古之情,下阕因梅而忆人,全词凄恻哀婉,幽雅含蓄,充满了对意中人的怀念与爱惜之情。這首詞是陸游於淳熙二年至五年(1175—1178)間在成都蜀王舊苑所作。 上半闋因面對五代時蜀舊故宮而生興亡之嘆,起句之“斜陽廢苑”頓時傳達出一種繁華褪盡後的淒涼,面對這樣的環境,感慨興亡往往是人最直接的反應。而見證這廢苑過往之繁華的梅花,如今依然淡淡開放,風姿如常。一句依然,道出自然恆常與人事無常這一令人無限感慨的現實。然而這一直開放的梅花並非無情,她雖一如既往淡淡開放於這蜀宮廢苑,卻依依愁悴,似在悲嘆蜀宮那逝去的繁華。如果說上半闋面對蜀宮而生的興亡之感猶是一般意義上的感嘆,那麼下半闋則是因現實而生髮的更爲沉重無奈的悲慨。 下半闋主要是由梅聯想而及南朝陸凱《寄范曄》一詩:“折梅逢驛使,寄與隴頭人。江南無所有,聊寄一枝春。”又因此詩中的“隴頭”而聯想到現實中已被金人佔領的北方,“江南無所有,聊寄一枝春”本因其風雅而流傳千古,後人用此典故也多用於懷人念遠,但陸游這裏用這首詩,卻是爲了與現實形成對比,表達的是面對中原淪陷的沉痛之情。行人之“別有淒涼意”者,別於上闋中的梅花爲五代蜀國的滅亡而感慨,亦別於陸凱的知己分離。當年陸凱在江南折梅而逢驛使,可以就此寄給身在北方隴頭的范曄,而如今自己如陸凱一樣手捧散發着幽香的梅花,卻沒有人能夠替我帶到千里之外的北方,因那裏如今已爲金人所佔。空間上的距離,即便是千里之外,仍是可以克服的,而如今詞人面對的是九州陸沉這一更加殘酷的現實,縱使他久久地“佇立汀皋”,又怎會有歸騎來自那已淪爲敵國領土的“隴頭”所以,詞人只能登上高樓,獨自倚望,獨自生愁。 上闋寫從舊苑梅花而引起懷古之情,下闋因梅而憶人,全詞悽惻哀婉,幽雅含蓄,充滿了對意中人的懷念與愛惜之情。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