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西楼 宴西樓
西楼遗迹尚豪雄,锦绣笙箫在半空。
万里因循成久客,一年容易又秋风。
烛光低映珠鞴丽,酒晕徐添玉颊红。
归路迎凉更堪爱,摩诃池上月方中。
西樓遺蹟尚豪雄,錦繡笙簫在半空。
萬里因循成久客,一年容易又秋風。
燭光低映珠鞴麗,酒暈徐添玉頰紅。
歸路迎涼更堪愛,摩訶池上月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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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西楼上前人的遗迹依然是那样地豪雄,锦里般华美的笙箫声声缭绕在空中。 当时远行万里并未认真考虑,谁知竟成了久客;一年年飘忽而去,如今楼头又刮起了秋风。 烛光低照着珍珠帘幕,显得特别华美;酒后慢慢泛楼醉晕,舞女的双颊更加润红。 迎着秋风转回驿舍,归路越发地可爱;隋将军的摩诃池上,明月正挂在高空。西樓上前人的遺蹟依然是那樣地豪雄,錦裏般華美的笙簫聲聲繚繞在空中。 當時遠行萬里並未認真考慮,誰知竟成了久客;一年年飄忽而去,如今樓頭又颳起了秋風。 燭光低照着珍珠簾幕,顯得特別華美;酒後慢慢泛樓醉暈,舞女的雙頰更加潤紅。 迎着秋風轉回驛舍,歸路越發地可愛;隋將軍的摩訶池上,明月正掛在高空。
注释
西楼:指宋代成都转运司园的西楼。曹学佺《蜀中名胜记》卷四《成都府四》:“转运司园,亦称西园。园中有西楼。” 西楼遗迹:西楼为五代时蜀国权臣的故宅。《宋诗纪事》卷二十三章质夫《运司园亭诗》序云:“成都转运司园庭,盖伪蜀时权臣故宅也。清旷幽静,随处皆有可乐者。”尚豪雄:依然很有气派。 锦绣笙箫:指席间有歌妓址兴,有乐器伴唱。锦绣,代指美人。笙箫,指乐器。在半空:夸张地形容歌舞乐曲声传得很远。 因循:轻率,随便。 容易,轻易,草草,不注意。 珠鞴(bèi):饰有珍珠的衣衫。鞴,单衣。 归路:指宴罢而归。 摩诃(hē)池:池名,故址在今成都市旧县城东南。为隋代萧摩诃所置,故名。一说为隋代蜀王杨秀所筑,其名为胡僧所取。月方中:月亮已升至天空的正中。西樓:指宋代成都轉運司園的西樓。曹學佺《蜀中名勝記》卷四《成都府四》:“轉運司園,亦稱西園。園中有西樓。” 西樓遺蹟:西樓爲五代時蜀國權臣的故宅。《宋詩紀事》卷二十三章質夫《運司園亭詩》序雲:“成都轉運司園庭,蓋僞蜀時權臣故宅也。清曠幽靜,隨處皆有可樂者。”尚豪雄:依然很有氣派。 錦繡笙簫:指席間有歌妓址興,有樂器伴唱。錦繡,代指美人。笙簫,指樂器。在半空:誇張地形容歌舞樂曲聲傳得很遠。 因循:輕率,隨便。 容易,輕易,草草,不注意。 珠鞴(bèi):飾有珍珠的衣衫。鞴,單衣。 歸路:指宴罷而歸。 摩訶(hē)池:池名,故址在今成都市舊縣城東南。爲隋代蕭摩訶所置,故名。一說爲隋代蜀王楊秀所築,其名爲胡僧所取。月方中:月亮已升至天空的正中。
赏析
这首七律作于1174年(淳熙元年)诗人以蜀州通判摄理知州期间。这年六月,他在成都西楼宴饮后,有感而作此诗。 前四句通过描写当年由蜀入陕路途中的所见所感,回忆自己从军南郑的光荣历史。对仗俱极工稳,描绘有声有色,情景历历如在眼前。后四句表达自己不甘老死乡里的悲愤心情。写得十分凄壮感人。尤其是颈联,将作者对现实社会的强烈的失落感表现得很充分。 “西楼遗迹尚豪雄,锦绣笙萧在半空”。首联紧扣题目,从宴饮的场所——西楼着笔。首句先以“豪雄”二字虚点一笔,次句进一步就此着意渲染:“锦绣笙箫。”描绘其豪华壮美、歌管竞逐,暗藏题内“宴”字;句末缀以“在半空”三字,则西楼耸立天半的形象宛然在目。 “万里因循成久客,一年容易又秋风。”颔联从宴饮现境触发诗人久客无成的感慨。因循,这里有时日蹉跎,一事无成的意思。万里作客,光阴虚度,忽然又到了秋风萧飒的季节。陆游从1170年(乾道六年)入川,到写这首诗时,首尾已达五年,已是“万里”、“久客”了。这一联从表面看,只是抒写留滞异乡的客愁和时序更迭的悲叹,实际上所包蕴的内容要深广得多。陆游怀着报国的雄心壮志,到了南郑前线,但未到一年,就因王炎去职而离幕入川。此后几年,一直无所作为。蹉跎岁月,壮志销磨,这对于像他这样的爱国志士,精神上是最大的折磨。“因循”“容易”“成”“又”,感叹成分很浓。 “烛光低映珠鞴丽,酒晕徐添玉颊红。”颈联折归现境,续写西楼宴饮:烛光低低地映照着穿着盛装的女子,衬托得她们更加俏丽;酒晕渐渐扩散加深,使得她们的玉颊更加红艳。两句意境温馨旖旎。由于有颔联饱含悲慨的抒情在前,这一联所透露的便不是单纯的沉醉享乐,而是透出了无可奈何的悲凉颓放情绪。诗人醉宴西楼,置身衣香鬓影之中,只不过是为了缓和精神的苦闷而已。 “归路迎凉更堪爱,摩诃池上月方中。”宴罢归途,夜凉迎面,摩诃池上,明月方中。宴饮笙歌,驱散了心头的愁云惨雾,对此佳景,更生赏爱之情。至此,诗情振起,以写景作结。這首七律作於1174年(淳熙元年)詩人以蜀州通判攝理知州期間。這年六月,他在成都西樓宴飲後,有感而作此詩。 前四句通過描寫當年由蜀入陝路途中的所見所感,回憶自己從軍南鄭的光榮歷史。對仗俱極工穩,描繪有聲有色,情景歷歷如在眼前。後四句表達自己不甘老死鄉里的悲憤心情。寫得十分悽壯感人。尤其是頸聯,將作者對現實社會的強烈的失落感表現得很充分。 “西樓遺蹟尚豪雄,錦繡笙蕭在半空”。首聯緊扣題目,從宴飲的場所——西樓着筆。首句先以“豪雄”二字虛點一筆,次句進一步就此着意渲染:“錦繡笙簫。”描繪其豪華壯美、歌管競逐,暗藏題內“宴”字;句末綴以“在半空”三字,則西樓聳立天半的形象宛然在目。 “萬里因循成久客,一年容易又秋風。”頷聯從宴飲現境觸發詩人久客無成的感慨。因循,這裏有時日蹉跎,一事無成的意思。萬里作客,光陰虛度,忽然又到了秋風蕭颯的季節。陸游從1170年(乾道六年)入川,到寫這首詩時,首尾已達五年,已是“萬里”、“久客”了。這一聯從表面看,只是抒寫留滯異鄉的客愁和時序更迭的悲嘆,實際上所包蘊的內容要深廣得多。陸游懷着報國的雄心壯志,到了南鄭前線,但未到一年,就因王炎去職而離幕入川。此後幾年,一直無所作爲。蹉跎歲月,壯志銷磨,這對於像他這樣的愛國志士,精神上是最大的折磨。“因循”“容易”“成”“又”,感嘆成分很濃。 “燭光低映珠鞴麗,酒暈徐添玉頰紅。”頸聯折歸現境,續寫西樓宴飲:燭光低低地映照着穿着盛裝的女子,襯托得她們更加俏麗;酒暈漸漸擴散加深,使得她們的玉頰更加紅豔。兩句意境溫馨旖旎。由於有頷聯飽含悲慨的抒情在前,這一聯所透露的便不是單純的沉醉享樂,而是透出了無可奈何的悲涼頹放情緒。詩人醉宴西樓,置身衣香鬢影之中,只不過是爲了緩和精神的苦悶而已。 “歸路迎涼更堪愛,摩訶池上月方中。”宴罷歸途,夜涼迎面,摩訶池上,明月方中。宴飲笙歌,驅散了心頭的愁雲慘霧,對此佳景,更生賞愛之情。至此,詩情振起,以寫景作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