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居自述 閒居自述
自许山翁嬾是真,纷纷外物岂关身。
花如解语还多事,石不能言最可人。
净扫明窗凭素几,闲穿密竹岸乌巾。
残年自有青天管,便是无锥也未贫。
自許山翁嬾是真,紛紛外物豈關身。
花如解語還多事,石不能言最可人。
淨掃明窗憑素幾,閒穿密竹岸烏巾。
殘年自有青天管,便是無錐也未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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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把自己称作山翁慵懒自在,世间纷繁杂乱的万千事物与我何干。 花如果能够解读人的心意会生出很多闲事,石头虽然不能讲话但却能惹人喜爱。 明亮的窗边,茶几素净,高高地戴着乌角巾,于茂密的竹林中信步。 等到年纪大了自然有老天来收留,即便所处之地极小也未必贫瘠。把自己稱作山翁慵懶自在,世間紛繁雜亂的萬千事物與我何干。 花如果能夠解讀人的心意會生出很多閒事,石頭雖然不能講話但卻能惹人喜愛。 明亮的窗邊,茶几素淨,高高地戴着烏角巾,於茂密的竹林中信步。 等到年紀大了自然有老天來收留,即便所處之地極小也未必貧瘠。
注释
山翁:作者自指。 懒是真:语本杜甫《漫成二首》其二:“近识峨嵋老,知余懒是真”懒,指心情闲散,不愿过问世间的事。 纷纷外物:世间纷繁杂乱的万千事物。 解笑:懂得笑。 可人:使人满意。 素几:朴素洁净的几案。 岸乌巾:推起头上戴的黑头巾,露出前额。形容衣着简率,冠带随便。 无锥也未贫:语本《景德传灯录》:“乃有偈曰:‘去年贫,未是贫;今年贫,始是贫。’去年无卓锥之地,今年锥也无。”这里反其意而用之,说是即便无立锥之地,也不算贫。山翁:作者自指。 懶是真:語本杜甫《漫成二首》其二:“近識峨嵋老,知餘懶是真”懶,指心情閒散,不願過問世間的事。 紛紛外物:世間紛繁雜亂的萬千事物。 解笑:懂得笑。 可人:使人滿意。 素幾:樸素潔淨的几案。 岸烏巾:推起頭上戴的黑頭巾,露出前額。形容衣着簡率,冠帶隨便。 無錐也未貧:語本《景德傳燈錄》:“乃有偈曰:‘去年貧,未是貧;今年貧,始是貧。’去年無卓錐之地,今年錐也無。”這裏反其意而用之,說是即便無立錐之地,也不算貧。
赏析
这首诗作于庆元二年(1196年)秋,当时作者闲居山阴,创作了这首自己老年被迫脱离主流社会而闲居“世外”的惬意生涯及其美好感受的诗作。 这首诗暗藏着诗人向佛向道的隐逸之心。“自许山翁懒是真,纷纷外物岂关身”,诗人此时年岁已高,两鬓染霜,自号“山翁”,又道自己“懒是真”,充满了自嘲的意味。而面对红尘琐事,驰骛追逐,他摇头笑叹,这些身外之物岂与我相关。从诗人的话语中故能知晓他洁身自好,不与世俗同流的高洁情操,但真正隐含在情怀之下的不过是浓重的失望,以及消极的隐遁之心。 “花如解笑还多事,石不能言最可人”,颔联诗人对比花与石来阐明他的隐逸之心。表面上他似乎是在赞美“讷言”之人,但仔细想来,人若处于朝堂之上、市井之中,“解笑”必定逃脱不了;唯有在山林之中,与自然相融,这才不需言语。而在他看来,庙堂之上的巧言令色之人,就是那“解笑”之花,而诗人是不屑与之为伍的。 “净扫明窗凭素几,闲穿密竹岸乌巾”,这是诗人描绘自己闲居之时的悠游姿态,表明自己隐士的身份。简朴而自由,这是诗人美化了自己的赋闲时光。 “残年自有青天管,便是无锥也未贫”,在尾联中,诗人任情于天地之间,豪言道:风烛残年也不用忧虑,命途自有苍天掌握,即使是赤贫到无立锥之地,只要心灵充盈,自由自在,我依然不处于穷困境地。 这首诗以“纷纷外物岂关身”为核心,将作者自己闲居的志向或描写、或抒情、或议论地剖于读者面前,让读者能深入了解诗人的高雅志趣。同时也应看到,这种隐逸的背后,其实也不过是对药石罔效的南宋朝廷深深的失望。這首詩作於慶元二年(1196年)秋,當時作者閒居山陰,創作了這首自己老年被迫脫離主流社會而閒居“世外”的愜意生涯及其美好感受的詩作。 這首詩暗藏着詩人向佛向道的隱逸之心。“自許山翁懶是真,紛紛外物豈關身”,詩人此時年歲已高,兩鬢染霜,自號“山翁”,又道自己“懶是真”,充滿了自嘲的意味。而面對紅塵瑣事,馳騖追逐,他搖頭笑嘆,這些身外之物豈與我相關。從詩人的話語中故能知曉他潔身自好,不與世俗同流的高潔情操,但真正隱含在情懷之下的不過是濃重的失望,以及消極的隱遁之心。 “花如解笑還多事,石不能言最可人”,頷聯詩人對比花與石來闡明他的隱逸之心。表面上他似乎是在讚美“訥言”之人,但仔細想來,人若處於朝堂之上、市井之中,“解笑”必定逃脫不了;唯有在山林之中,與自然相融,這纔不需言語。而在他看來,廟堂之上的巧言令色之人,就是那“解笑”之花,而詩人是不屑與之爲伍的。 “淨掃明窗憑素幾,閒穿密竹岸烏巾”,這是詩人描繪自己閒居之時的悠遊姿態,表明自己隱士的身份。簡樸而自由,這是詩人美化了自己的賦閒時光。 “殘年自有青天管,便是無錐也未貧”,在尾聯中,詩人任情於天地之間,豪言道:風燭殘年也不用憂慮,命途自有蒼天掌握,即使是赤貧到無立錐之地,只要心靈充盈,自由自在,我依然不處於窮困境地。 這首詩以“紛紛外物豈關身”爲核心,將作者自己閒居的志向或描寫、或抒情、或議論地剖於讀者面前,讓讀者能深入瞭解詩人的高雅志趣。同時也應看到,這種隱逸的背後,其實也不過是對藥石罔效的南宋朝廷深深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