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夜啼·金鸭余香尚暖 烏夜啼·金鴨餘香尚暖

wū yè tí jīn yā yú xiāng shàng nuǎn

陆游 词牌:乌夜啼 陸游 词牌:烏夜啼

lù yóu · sòng

标签: 妇女婦女孤独孤獨寂寞寂寞春天春天生活生活诗词詩詞

jīnxiāngshàngnuǎn绿chuāngxiépiānmíng

lángāoxiāngrǎnyúnhuánchāizhuìhuáshēng

lěngluòqiūqiānbànlánshānxīnqíng

xiùpíngjīngduànxiāoxiāngmènghuāwàishēngyīng

金鸭余香尚暖,绿窗斜日偏明。

兰膏香染云鬟腻,钗坠滑无声。

冷落秋千伴侣,阑珊打马心情。

绣屏惊断潇湘梦,花外一声莺。

金鴨餘香尚暖,綠窗斜日偏明。

蘭膏香染雲鬟膩,釵墜滑無聲。

冷落鞦韆伴侶,闌珊打馬心情。

繡屏驚斷瀟湘夢,花外一聲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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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金色的鸭形香炉中暖香未尽,绿窗外的夕阳依然光明。清香的发油把头发抹得亮腻,午后躺于床上,懒把身起,玉钗坠落也悄无声息。 打秋千的伙伴被我疏冷,连平日喜爱的打马游戏此时也没了心情。绣屏旁爱情的美梦突然惊醒,都怪花丛外那只黄莺冒失地啼叫一声。金色的鴨形香爐中暖香未盡,綠窗外的夕陽依然光明。清香的髮油把頭髮抹得亮膩,午後躺於牀上,懶把身起,玉釵墜落也悄無聲息。 打鞦韆的夥伴被我疏冷,連平日喜愛的打馬遊戲此時也沒了心情。繡屏旁愛情的美夢突然驚醒,都怪花叢外那隻黃鶯冒失地啼叫一聲。

注释

⑴金鸭:一种镀金的鸭形铜香炉。 ⑵绿窗:绿色纱窗,代指女子居室。 ⑶兰膏:一种润发香油。 唐浩虚舟《陶母截发赋》:“象栉重理,兰膏旧濡。”云寰(huán):高耸的环形发髻,泛指乌黑秀美的头发。 ⑷无声:没有声音。 ⑸冷落:冷清;不热闹。秋千:名词作动词,指玩耍秋千。伴侣:同伴;伙伴。 ⑹阑珊:衰减;消沉。打马:古代博戏名,是宋代妇女闺房中的一种游戏。心情:兴致,情趣。 ⑺潇湘:梦说“潇湘”,暗用 岑参 《春梦》诗 :“洞房昨夜春风起,遥忆美人(这是指所爱的男性)湘江水。枕上片时春梦中,行尽江南数千里。”⑴金鴨:一種鍍金的鴨形銅香爐。 ⑵綠窗:綠色紗窗,代指女子居室。 ⑶蘭膏:一種潤髮香油。 唐浩虛舟《陶母截髮賦》:“象櫛重理,蘭膏舊濡。”雲寰(huán):高聳的環形髮髻,泛指烏黑秀美的頭髮。 ⑷無聲:沒有聲音。 ⑸冷落:冷清;不熱鬧。鞦韆:名詞作動詞,指玩耍鞦韆。伴侶:同伴;夥伴。 ⑹闌珊:衰減;消沉。打馬:古代博戲名,是宋代婦女閨房中的一種遊戲。心情:興致,情趣。 ⑺瀟湘:夢說“瀟湘”,暗用 岑參 《春夢》詩 :“洞房昨夜春風起,遙憶美人(這是指所愛的男性)湘江水。枕上片時春夢中,行盡江南數千裏。”

赏析

南宋初期,由于当时词人多写闺中之人,言闺中之事。然而词人中年后流露出对这种文风的反感,因此,本首细腻软媚的《乌夜啼》应是词人年轻时所作,与其后期粗犷豪放的文风大相径庭。 《乌夜啼·金鸭馀香尚暖》中摹写一位上层妇女午后无聊,躺在床上打发时光反而引起了女主人公的诸多心事更加惆怅。 上片起二句 :“金鸭余香尚暖,绿窗斜日偏明”。 后句用晚唐方棫诗“午醉醒来晚,无人梦自惊。夕阳如有意,长傍小窗明”的句意,以窗外斜日点明时间,一“绿”字渲染环境 ,“偏”字即方诗的“ 如有意”;前句写金鸭形的香炉中余香袅袅,点明主人公身份,近于 李清照 《醉花阴》词“薄雾浓云愁永昼 ,瑞脑消金兽”所写的情景。这情景,看似高贵幽雅 ,仔细品味却透露孤独无聊。 “兰膏香染云鬟腻,钗坠滑无声 。”由闺房写到房中人,即女主人公,装束华贵,但孤独无聊的情绪反而透露得更分明。正因为无聊才将自己从上到下的梳妆打扮了一番,美丽的头发“兰膏香染”,却无人来欣赏。“钗坠滑无声”,正如 欧阳修 《临江仙》 :“凉波不动簟纹平。水晶双枕,旁有堕钗横。”中的团圆的“双枕”,反衬出女主人公 冷清的“单枕”。美好时光却如此令人伤感,由此,对女主人公此时此刻的心绪,可以切实地感受。 下片开头两句 :“冷落秋千伴侣,阑珊打马心情”。 正面写主人公的寂寞 。她不但离别了心上人,深闺独处,而且连同耍秋千的女伴也很少过从。女伴“冷落”,自然自己的心情也更为“冷落”,前者正好反衬了后者 。“打马”之戏,是宋代妇女闺房中的一种游戏 ,词中主人公的心上人不在 ,女伴“冷落”,“ 打马”心情的“ 阑珊”,自可想见。正因为如此,以前爱玩的“打马”游戏,由于女主人公的孤独无聊,也变得索然无味了。进一步点明了她产生这种心态的原因。 “绣屏惊断潇湘梦,花外一声莺。”潇湘梦”,更加烘托出女主人公的寂寞无聊,反映出女主人公的牵挂。独个人守空房的处境,好令人心烦。唯有做白日梦来减轻内心的痛楚。好梦不长,偏被春莺的啼声“惊断”。 陆游 在中年以后,反对写此类艳词。他的《跋〈花间集〉》说 :“《花间集》皆唐末五代时人作。方斯时,天下岌岌,生民救死不暇,士大夫乃流宕如此,可叹也哉!”《乌夜啼·金鸭馀香尚暖》是陆游少数的艳词之一,写得旖旎细腻,也能得《花间》胜处而去其猥下与低沉。南宋初期,由於當時詞人多寫閨中之人,言閨中之事。然而詞人中年後流露出對這種文風的反感,因此,本首細膩軟媚的《烏夜啼》應是詞人年輕時所作,與其後期粗獷豪放的文風大相徑庭。 《烏夜啼·金鴨餘香尚暖》中摹寫一位上層婦女午後無聊,躺在牀上打發時光反而引起了女主人公的諸多心事更加惆悵。 上片起二句 :“金鴨餘香尚暖,綠窗斜日偏明”。 後句用晚唐方棫詩“午醉醒來晚,無人夢自驚。夕陽如有意,長傍小窗明”的句意,以窗外斜日點明時間,一“綠”字渲染環境 ,“偏”字即方詩的“ 如有意”;前句寫金鴨形的香爐中餘香嫋嫋,點明主人公身份,近於 李清照 《醉花陰》詞“薄霧濃雲愁永晝 ,瑞腦消金獸”所寫的情景。這情景,看似高貴幽雅 ,仔細品味卻透露孤獨無聊。 “蘭膏香染雲鬟膩,釵墜滑無聲 。”由閨房寫到房中人,即女主人公,裝束華貴,但孤獨無聊的情緒反而透露得更分明。正因爲無聊纔將自己從上到下的梳妝打扮了一番,美麗的頭髮“蘭膏香染”,卻無人來欣賞。“釵墜滑無聲”,正如 歐陽修 《臨江仙》 :“涼波不動簟紋平。水晶雙枕,旁有墮釵橫。”中的團圓的“雙枕”,反襯出女主人公 冷清的“單枕”。美好時光卻如此令人傷感,由此,對女主人公此時此刻的心緒,可以切實地感受。 下片開頭兩句 :“冷落鞦韆伴侶,闌珊打馬心情”。 正面寫主人公的寂寞 。她不但離別了心上人,深閨獨處,而且連同耍鞦韆的女伴也很少過從。女伴“冷落”,自然自己的心情也更爲“冷落”,前者正好反襯了後者 。“打馬”之戲,是宋代婦女閨房中的一種遊戲 ,詞中主人公的心上人不在 ,女伴“冷落”,“ 打馬”心情的“ 闌珊”,自可想見。正因爲如此,以前愛玩的“打馬”遊戲,由於女主人公的孤獨無聊,也變得索然無味了。進一步點明瞭她產生這種心態的原因。 “繡屏驚斷瀟湘夢,花外一聲鶯。”瀟湘夢”,更加烘托出女主人公的寂寞無聊,反映出女主人公的牽掛。獨個人守空房的處境,好令人心煩。唯有做白日夢來減輕內心的痛楚。好夢不長,偏被春鶯的啼聲“驚斷”。 陸游 在中年以後,反對寫此類豔詞。他的《跋〈花間集〉》說 :“《花間集》皆唐末五代時人作。方斯時,天下岌岌,生民救死不暇,士大夫乃流宕如此,可嘆也哉!”《烏夜啼·金鴨餘香尚暖》是陸游少數的豔詞之一,寫得旖旎細膩,也能得《花間》勝處而去其猥下與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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