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日夜梦游沈氏园亭 十二月二日夜夢遊沈氏園亭
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见梅花不见人。
玉骨久成泉下土,墨痕犹锁壁间尘。
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見梅花不見人。
玉骨久成泉下土,墨痕猶鎖壁間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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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城南的小路又迎来了春天,只见路边的梅花依然在盛开,然而却不见当年在此相逢的故人了。 时间已经过了很久,我心上人也已化为地下的土了,你看那当年写在墙壁上的《钗头凤》的墨痕,也快要让尘土遮盖住了。城南的小路又迎來了春天,只見路邊的梅花依然在盛開,然而卻不見當年在此相逢的故人了。 時間已經過了很久,我心上人也已化爲地下的土了,你看那當年寫在牆壁上的《釵頭鳳》的墨痕,也快要讓塵土遮蓋住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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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宋宁宗开禧元年(1205年),陆游八十一岁。这年冬十二月二日,陆游梦中来到城南沈园,接近沈园时,他想去,但又怕去,怕那里的一切都让他伤心。但他还是一步步走向沈园,去那里睹物思人,最终走进了沈家园。园中一派冬尽春来的景象,梅花盛开,幽香拂袖。岸柳绿了,池水涨了。而他所思念的佳人玉骨早朽,只留下壁间风尘侵蚀的斑斑墨痕。梦中新与旧、荣与枯的对比,在陆游心中留下了复杂而斑斓的投影。一梦醒来,他追忆梦境写下这组诗。 “路近城南已怕行,沈家园里更伤情。”不是用情与景的和谐,而是用它们之间的矛盾,即“路近城南”反而是“已怕行”;走进沈园中却“更伤情”。这种“近”与“怕”,“进”与“更伤”之情的矛盾对立,动人地表现了一种经久未衰的爱情悲痛一触即发的心理,达到了符合人情事理的和谐。 以上两句还通过一路上情感的渐进,逼真地描绘了人物心理的变化。从“路近城南”到“沈家园里”,路程由远至近,面人物心理由“已怕行”到“更伤情"。路近城南毕竟离唐琬的墓地还有相当距离,可是作者就“已怕行”,可见唐琬的墓地对他触动之大早在预料之中,因此早早地就有畏怯之感。到了沈园,唐琬之墓就在眼前,这种伤感之情分量如何就可想而知了。这种人物心理的变化符合一般规律,但放在八十一岁的陆游身上,更显出他对唐琬特殊的深情厚谊。 “香穿客袖梅花在,绿蘸寺桥春水生。”写梅花依然芬芳清香,常常有香气透进游客的衣袖,别致的小桥还是静静地泡在绿水之中,以反写正,以乐景写哀情。五十多年过去了,美景依旧,然而人却不在了,由此形成对照,加倍显出诗人当时心情的凄楚、伤感。宋寧宗開禧元年(1205年),陸游八十一歲。這年冬十二月二日,陸游夢中來到城南沈園,接近沈園時,他想去,但又怕去,怕那裏的一切都讓他傷心。但他還是一步步走向沈園,去那裏睹物思人,最終走進了沈家園。園中一派冬盡春來的景象,梅花盛開,幽香拂袖。岸柳綠了,池水漲了。而他所思念的佳人玉骨早朽,只留下壁間風塵侵蝕的斑斑墨痕。夢中新與舊、榮與枯的對比,在陸游心中留下了複雜而斑斕的投影。一夢醒來,他追憶夢境寫下這組詩。 “路近城南已怕行,沈家園裏更傷情。”不是用情與景的和諧,而是用它們之間的矛盾,即“路近城南”反而是“已怕行”;走進沈園中卻“更傷情”。這種“近”與“怕”,“進”與“更傷”之情的矛盾對立,動人地表現了一種經久未衰的愛情悲痛一觸即發的心理,達到了符合人情事理的和諧。 以上兩句還通過一路上情感的漸進,逼真地描繪了人物心理的變化。從“路近城南”到“沈家園裏”,路程由遠至近,麪人物心理由“已怕行”到“更傷情"。路近城南畢竟離唐琬的墓地還有相當距離,可是作者就“已怕行”,可見唐琬的墓地對他觸動之大早在預料之中,因此早早地就有畏怯之感。到了沈園,唐琬之墓就在眼前,這種傷感之情分量如何就可想而知了。這種人物心理的變化符合一般規律,但放在八十一歲的陸游身上,更顯出他對唐琬特殊的深情厚誼。 “香穿客袖梅花在,綠蘸寺橋春水生。”寫梅花依然芬芳清香,常常有香氣透進遊客的衣袖,別緻的小橋還是靜靜地泡在綠水之中,以反寫正,以樂景寫哀情。五十多年過去了,美景依舊,然而人卻不在了,由此形成對照,加倍顯出詩人當時心情的悽楚、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