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将晓,出篱门迎凉有感 秋夜將曉,出籬門迎涼有感
三万里河东入海,五千仞岳上摩天。
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
三萬裏河東入海,五千仞嶽上摩天。
遺民淚盡胡塵裏,南望王師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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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三万里长的黄河奔腾向东流入大海, 五千仞高的华山耸入云霄上摩青天。 中原人民在胡人压迫下眼泪已流尽, 他们盼望王师北伐盼了一年又一年。三萬里長的黃河奔騰向東流入大海, 五千仞高的華山聳入雲霄上摩青天。 中原人民在胡人壓迫下眼淚已流盡, 他們盼望王師北伐盼了一年又一年。
注释
将晓:天将要亮了。 篱门:篱笆的门。 迎凉:出门感到一阵凉风。 三万里:长度,形容它的长,是虚指。河:指黄河。 “ 五千仞”形容它的高。仞(rèn):古代计算长度的一种单位,周尺八尺或七尺,周尺一尺约合二十三厘米。 岳:指五岳之一西岳华山。岳:指北方泰、恒、嵩、华诸山,一说指东岳泰山和西岳华山。 摩天:迫近高天,形容极高。摩:摩擦、接触或触摸。 遗民:指在金占领区生活的汉族人民,却认同南宋王朝统治的人民。 泪尽:眼泪流干了,形容十分悲惨、痛苦。 胡尘:指金的统治,也指胡人骑兵的铁蹄践踏扬起的尘土和金朝的暴政。胡:中国古代对北方和西方少数民族的泛称。 南望:远眺南方。 王师:指宋朝的军队。將曉:天將要亮了。 籬門:籬笆的門。 迎涼:出門感到一陣涼風。 三萬裏:長度,形容它的長,是虛指。河:指黃河。 “ 五千仞”形容它的高。仞(rèn):古代計算長度的一種單位,周尺八尺或七尺,周尺一尺約合二十三厘米。 嶽:指五嶽之一西嶽華山。嶽:指北方泰、恆、嵩、華諸山,一說指東嶽泰山和西嶽華山。 摩天:迫近高天,形容極高。摩:摩擦、接觸或觸摸。 遺民:指在金佔領區生活的漢族人民,卻認同南宋王朝統治的人民。 淚盡:眼淚流乾了,形容十分悲慘、痛苦。 胡塵:指金的統治,也指胡人騎兵的鐵蹄踐踏揚起的塵土和金朝的暴政。胡:中國古代對北方和西方少數民族的泛稱。 南望:遠眺南方。 王師:指宋朝的軍隊。
赏析
这组爱国主义诗篇作于公元1192年(宋光宗绍熙三年)的秋天,陆游当时在山阴(今浙江省绍兴市)。南宋时期,金兵占领了中原地区。诗人作此诗时,中原地区已沦陷于金人之手六十多年了。此时虽值初秋,暑威仍厉,使他不能安睡。将晓之际,他步出篱门,心头枨触,成此二诗。本诗是其中一首。 要想理解这首诗,必须理解“五千仞岳”,于此有人说是泰山,因为泰山最高,被列在五岳之首,历代君王也多要去泰山封禅,用黄河与泰山作为中原大好山河的象征似乎是再恰当不过的了;赖汉屏认为岳指华山,理由是黄河与华山都在金人占领区内。陆游诗中的“岳”是指华山,可以从《宋史·陆游传》以及陆游的诗词中找到证据。《宋史·陆游传》中有这样的记载:“王炎宣抚川、陕,辟为干办公事。游为炎陈进取之策,以为经略中原必自长安始,取长安必自陇右始。”从中可以看出陆游收复中原的策略,就是通过四川进入陇右,先夺取长安,然后凭借关中的屏障进攻退守,像秦一样收复中原。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陆游把这么多心思用在这一块土地上,可见他的主张是横贯其诗歌创作的始终的,那么“五千仞岳上摩天”中的岳指华山自然就最恰当了。 “三万里河东入海,五千仞岳上摩天。”两句一横一纵,北方中原半个中国的形胜,便鲜明突兀、苍莽无垠地展现出来了。奇伟壮丽的山河,标志着祖国的可爱,象征着民众的坚强不屈,已留下丰富的想象空间。然而,大好河山,陷于敌手,使人感到无比愤慨。这两句意境扩大深沉,对仗工整犹为余事。 “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句笔锋一转,顿觉风云突起,诗境向更深远的方向开拓。“泪尽”一词,千回万转,更含无限酸辛。眼泪流了六十多年,早已尽了。但即使“眼枯终见血”,那些心怀故国的遗民依然企望南天;金人马队扬起的灰尘,隔不断他们苦盼王师的视线。中原广大人民受到压迫的沉重,经受折磨历程的长久,期望恢复信念的坚定不移与迫切,都充分表达出来了。以“胡尘”作“泪尽”的背景,感情愈加沉痛。结句一个“又”字扩大了时间的上限。他们年年岁岁盼望着南宋能够出师北伐,可是岁岁年年此愿落空。他们不知道,南宋君臣早已把他们忘记得干干净净。 诗人极写北地遗民的苦望,实际上是在表露自己心头的失望。当然,他们还是不断地盼望下去。人民的爱国热忱真如压在地下的跳荡火苗,历久愈炽;而南宋统治集团则正醉生梦死于西子湖畔,把大好河山、国恨家仇丢在脑后,可谓心死久矣。诗人为遗民呼号,目的还是想引起南宋当国者的警觉,激起他们的恢复之志。這組愛國主義詩篇作於公元1192年(宋光宗紹熙三年)的秋天,陸游當時在山陰(今浙江省紹興市)。南宋時期,金兵佔領了中原地區。詩人作此詩時,中原地區已淪陷於金人之手六十多年了。此時雖值初秋,暑威仍厲,使他不能安睡。將曉之際,他步出籬門,心頭棖觸,成此二詩。本詩是其中一首。 要想理解這首詩,必須理解“五千仞嶽”,於此有人說是泰山,因爲泰山最高,被列在五嶽之首,歷代君王也多要去泰山封禪,用黃河與泰山作爲中原大好山河的象徵似乎是再恰當不過的了;賴漢屏認爲嶽指華山,理由是黃河與華山都在金人佔領區內。陸游詩中的“嶽”是指華山,可以從《宋史·陸游傳》以及陸游的詩詞中找到證據。《宋史·陸游傳》中有這樣的記載:“王炎宣撫川、陝,闢爲幹辦公事。遊爲炎陳進取之策,以爲經略中原必自長安始,取長安必自隴右始。”從中可以看出陸游收復中原的策略,就是通過四川進入隴右,先奪取長安,然後憑藉關中的屏障進攻退守,像秦一樣收復中原。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陸游把這麼多心思用在這一塊土地上,可見他的主張是橫貫其詩歌創作的始終的,那麼“五千仞嶽上摩天”中的嶽指華山自然就最恰當了。 “三萬裏河東入海,五千仞嶽上摩天。”兩句一橫一縱,北方中原半個中國的形勝,便鮮明突兀、蒼莽無垠地展現出來了。奇偉壯麗的山河,標誌着祖國的可愛,象徵着民衆的堅強不屈,已留下豐富的想象空間。然而,大好河山,陷於敵手,使人感到無比憤慨。這兩句意境擴大深沉,對仗工整猶爲餘事。 “遺民淚盡胡塵裏,南望王師又一年。”句筆鋒一轉,頓覺風雲突起,詩境向更深遠的方向開拓。“淚盡”一詞,千回萬轉,更含無限酸辛。眼淚流了六十多年,早已盡了。但即使“眼枯終見血”,那些心懷故國的遺民依然企望南天;金人馬隊揚起的灰塵,隔不斷他們苦盼王師的視線。中原廣大人民受到壓迫的沉重,經受折磨歷程的長久,期望恢復信念的堅定不移與迫切,都充分表達出來了。以“胡塵”作“淚盡”的背景,感情愈加沉痛。結句一個“又”字擴大了時間的上限。他們年年歲歲盼望着南宋能夠出師北伐,可是歲歲年年此願落空。他們不知道,南宋君臣早已把他們忘記得乾乾淨淨。 詩人極寫北地遺民的苦望,實際上是在表露自己心頭的失望。當然,他們還是不斷地盼望下去。人民的愛國熱忱真如壓在地下的跳蕩火苗,歷久愈熾;而南宋統治集團則正醉生夢死於西子湖畔,把大好河山、國恨家仇丟在腦後,可謂心死久矣。詩人爲遺民呼號,目的還是想引起南宋當國者的警覺,激起他們的恢復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