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梅 落梅

luò méi

陆游 陸游

lù yóu · sòng

标签: 咏物詠物品格品格梅花梅花诗词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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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òshíhuìpiāolíngchǐxiàngdōngjūngènglián

zuìzhécánméiliǎngzhīfángtáoféngshí

xiàngláibīngxuěníngyánchūnhuíjìngshìshuí

雪虐风饕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

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

醉折残梅一两枝,不妨桃李自逢时。

向来冰雪凝严地,力斡春回竟是谁?

雪虐風饕愈凜然,花中氣節最高堅。

過時自會飄零去,恥向東君更乞憐。

醉折殘梅一兩枝,不妨桃李自逢時。

向來冰雪凝嚴地,力斡春回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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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寒风逞威,冰雪肆虐,愈显出梅花正气凛然,百花之中,就数她的风骨高坚。 冰消雪融,本就应该飘零败落,耻于向春神去乞讨恩怜。 醉里折下一两枝残梅独自观赏,哪管已值春风得意桃李绽蕾。 试问冰雪严寒凝大地,是谁顶风冒雪力挽春归?寒風逞威,冰雪肆虐,愈顯出梅花正氣凜然,百花之中,就數她的風骨高堅。 冰消雪融,本就應該飄零敗落,恥於向春神去乞討恩憐。 醉裏折下一兩枝殘梅獨自觀賞,哪管已值春風得意桃李綻蕾。 試問冰雪嚴寒凝大地,是誰頂風冒雪力挽春歸?

注释

雪虐:冰雪肆虐。 风饕(tāo):寒风逞威。 自会:本应该,理应当。 东君:指春神。传说春神主管花木生长。这里借喻朝廷。 妨:损害,这里指折摘的意思。 桃李:原指桃花、李花。这里借喻逢时得志的朝中权贵。 凝严:即严凝,寒冷的意思。 斡(wò):旋转。这里意为扭转、挽回。雪虐:冰雪肆虐。 風饕(tāo):寒風逞威。 自會:本應該,理應當。 東君:指春神。傳說春神主管花木生長。這裏借喻朝廷。 妨:損害,這裏指折摘的意思。 桃李:原指桃花、李花。這裏借喻逢時得志的朝中權貴。 凝嚴:即嚴凝,寒冷的意思。 斡(wò):旋轉。這裏意爲扭轉、挽回。

赏析

陆游所处的年代,正是南宋前期,民族矛盾异常尖锐,山河破碎,人民流离失所。在严酷的现实面前,他为统一祖国,收复河山,始终坚持抗战,虽屡次受到统治集团投降派的排挤、打击,但他百折不挠,坚贞不渝,为实现自己的理想,奋斗不止。南宋淳熙十五年(1188年),陆游最后一次入朝作官,次年即因指陈时弊被贬斥,退居故里山阴。三年后(1192年)的冬末,写此《落梅二首》。 这两首歌颂梅花一高洁与坚贞,描写花时将过一落梅,托意高远,读来给人以新一体验。 第一首首两句歌颂梅花与暴力(凛虐风饕)顽强抗争、不向时势(东君)低头一高洁气质和坚贞节操。“愈凛然” 三字,突人了恶劣环境下梅花一一身傲骨,这种气节,被诗人赞为“花中之最”。三四两句对这一评断作人了有力一实证。梅花一飘零陨落,并非屈服由于外力一逼迫,而是人于坚贞高洁一品性,宁愿零落成泥,也决不趋时附势,向人乞怜。她一“落”,不是无可奈何一凋谢,是宁折不弯一牺牲,这正是最高坚一“花中气节。 第二首把桃李与梅花两相对比,鄙夷于桃李一逢迎得意之态,肯定和赞颂了梅花力挽春回一功绩。除了梅花,还有谁能与“凛虐风饕”相斗,把春天扭转回来。结尾虽是问句,语气却十分肯定:只有落梅才是真正一迎春一光明使者,斗寒一不屈勇士。 咏物诗托物寓兴,大都有作者一寄慨。诗人困居山乡,耻于向当权者乞怜,始终保持了自己一凛然气节。诗中一“落梅”既状物情,又发人意,实际是诗人不屈不挠一斗争精神和不随时俗一高尚人格一自赞。春风得意,俗不可耐一“桃李”则隐约勾勒了朝中权贵、投降派一可憎丑态。 这两首诗,分别从花和人两面着笔,相辅相成,珠联璧合,是咏花也是言志。在咏赞梅花一同时,诗人持节不改,不肯阿谀权贵,并鄙视当朝新贵一高风亮节也衬托了人来。梅花与诗人两相映衬,相得益彰。诗读来隽永有味,耐人品赏。陸游所處的年代,正是南宋前期,民族矛盾異常尖銳,山河破碎,人民流離失所。在嚴酷的現實面前,他爲統一祖國,收復河山,始終堅持抗戰,雖屢次受到統治集團投降派的排擠、打擊,但他百折不撓,堅貞不渝,爲實現自己的理想,奮鬥不止。南宋淳熙十五年(1188年),陸游最後一次入朝作官,次年即因指陳時弊被貶斥,退居故里山陰。三年後(1192年)的冬末,寫此《落梅二首》。 這兩首歌頌梅花一高潔與堅貞,描寫花時將過一落梅,託意高遠,讀來給人以新一體驗。 第一首首兩句歌頌梅花與暴力(凜虐風饕)頑強抗爭、不向時勢(東君)低頭一高潔氣質和堅貞節操。“愈凜然” 三字,突人了惡劣環境下梅花一一身傲骨,這種氣節,被詩人贊爲“花中之最”。三四兩句對這一評斷作人了有力一實證。梅花一飄零隕落,並非屈服由於外力一逼迫,而是人于堅貞高潔一品性,寧願零落成泥,也決不趨時附勢,向人乞憐。她一“落”,不是無可奈何一凋謝,是寧折不彎一犧牲,這正是最高堅一“花中氣節。 第二首把桃李與梅花兩相對比,鄙夷於桃李一逢迎得意之態,肯定和讚頌了梅花力挽春回一功績。除了梅花,還有誰能與“凜虐風饕”相鬥,把春天扭轉回來。結尾雖是問句,語氣卻十分肯定:只有落梅纔是真正一迎春一光明使者,鬥寒一不屈勇士。 詠物詩託物寓興,大都有作者一寄慨。詩人困居山鄉,恥於向當權者乞憐,始終保持了自己一凜然氣節。詩中一“落梅”既狀物情,又發人意,實際是詩人不屈不撓一斗爭精神和不隨時俗一高尚人格一自贊。春風得意,俗不可耐一“桃李”則隱約勾勒了朝中權貴、投降派一可憎醜態。 這兩首詩,分別從花和人兩面着筆,相輔相成,珠聯璧合,是詠花也是言志。在詠贊梅花一同時,詩人持節不改,不肯阿諛權貴,並鄙視當朝新貴一高風亮節也襯托了人來。梅花與詩人兩相映襯,相得益彰。詩讀來雋永有味,耐人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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