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敧帽垂鞭送客回 定風波·敧帽垂鞭送客回
敧帽垂鞭送客回。
小桥流水一枝梅。
衰病逢春都不记。
谁谓。
幽香却解逐人来。
安得身闲频置酒。
携手。
与君看到十分开。
少壮相从今雪鬓。
因甚。
流年羁恨两相催。
敧帽垂鞭送客回。
小橋流水一枝梅。
衰病逢春都不記。
誰謂。
幽香卻解逐人來。
安得身閒頻置酒。
攜手。
與君看到十分開。
少壯相從今雪鬢。
因甚。
流年羈恨兩相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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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送走客人信步归来,垂着马鞭,帽子歪戴。天桥流水边,一枝梅花已开。衰病的我竟然把春天都忘怀,谁知多情梅花,却把幽香阵阵送来。 此身何时能得安闲,我将频频置办美酒,和你携手,直看到梅花怒放盛开。年轻时我仄就在一起,如今双鬓都已雪白,为什么岁月如此催人老。岁月流逝和羁旅为宦的憾恨,都催人头白。我送走客人信步歸來,垂着馬鞭,帽子歪戴。天橋流水邊,一枝梅花已開。衰病的我竟然把春天都忘懷,誰知多情梅花,卻把幽香陣陣送來。 此身何時能得安閒,我將頻頻置辦美酒,和你攜手,直看到梅花怒放盛開。年輕時我仄就在一起,如今雙鬢都已雪白,爲什麼歲月如此催人老。歲月流逝和羈旅爲宦的憾恨,都催人頭白。
注释
定风波:词牌名。一作“定风波令”,又名“卷春空”、“醉琼枝”。双调六十二字,上片五句三平韵,二仄韵,下片六句四仄韵,二平韵。 进贤:地名,今江西省进贤县。 王伯寿:词人友人,事迹不详。 欹(qī)帽:帽子歪斜地戴着。欹,倾斜不正。 谓:以为,想到。 雪鬓(bìn):头发斑白,指年纪已老。 流年羁恨:流年,指岁月流逝。羁恨。指羁旅他乡、闲散无为而产生的愁闷和怨恨。这两方面都可催人头白。定風波:詞牌名。一作“定風波令”,又名“卷春空”、“醉瓊枝”。雙調六十二字,上片五句三平韻,二仄韻,下片六句四仄韻,二平韻。 進賢:地名,今江西省進賢縣。 王伯壽:詞人友人,事蹟不詳。 欹(qī)帽:帽子歪斜地戴着。欹,傾斜不正。 謂:以爲,想到。 雪鬢(bìn):頭髮斑白,指年紀已老。 流年羈恨:流年,指歲月流逝。羈恨。指羈旅他鄉、閒散無爲而產生的愁悶和怨恨。這兩方面都可催人頭白。
赏析
南宋皇帝宋孝宗年间(公元1162年—公元1189年),陆游在福建、江西等地任职,由于得不到真正的报国机会,他对于投闲置散的命运、繁琐无聊的公务,时常感到厌倦。作者在赴抚州治所途中,曾上章请求还乡,这首词是作者在乾道元年(公元1165年)在隆兴(今江西南昌)道上送别友人后归来途中偶见梅花盛开有感而发的作品。 这首词上片描写作者送客归来,遇到梅花盛开的情景;下片描写了作者年纪老迈,进不能报效国家,退不能归隐山林的尴尬处境。全词借景抒情,以梅花的富有情韵,生动地刻画出一位不堪宦海颠波、垂垂老矣的老吏形象。通过描写送友人离开后的所见所感,含蓄地抒发了心中的抑郁愤懑之情以及自己老大无成的感叹。 词的上片借梅抒怀,哀叹自己衰病和无聊。首句写送客归回,引起对旧友的思念,点明题意。“欹帽垂鞭”四字,写活了作者的颓唐和懒散,能见内心怅惘与痛苦。“一枝梅”不仅仅写出了梅花的枝数,还写出了词人的形单影只,更暗喻了词人不同流合污的洁雅品质。次句原是淡雅一景,该令人怡然释然。可作者不再用笔,而诉说自己已麻木得不知有春。但梅花却善解人意,送来幽香。这是作者矛盾生活的心理反应。那心事,那壮志,要忘却怎能忘却;现实的触目惊心,使作者总不敢忘。 下片向友人表达自己矛盾的心志。“安得”三句是故作逍遥,既然进不能报效朝廷,实现理想,便只能隐居山林,饮酒赏梅了。但后三句却又叹“流年羁恨两相催”,作者不甘心老大无成,不甘心四处羁旅,他还要坚守在抗金前线。殷殷报国心,烈烈杀敌情,全在平淡的叙说中,耐人寻味,感人肺腑。南宋皇帝宋孝宗年間(公元1162年—公元1189年),陸游在福建、江西等地任職,由於得不到真正的報國機會,他對於投閒置散的命運、繁瑣無聊的公務,時常感到厭倦。作者在赴撫州治所途中,曾上章請求還鄉,這首詞是作者在乾道元年(公元1165年)在隆興(今江西南昌)道上送別友人後歸來途中偶見梅花盛開有感而發的作品。 這首詞上片描寫作者送客歸來,遇到梅花盛開的情景;下片描寫了作者年紀老邁,進不能報效國家,退不能歸隱山林的尷尬處境。全詞借景抒情,以梅花的富有情韻,生動地刻畫出一位不堪宦海顛波、垂垂老矣的老吏形象。通過描寫送友人離開後的所見所感,含蓄地抒發了心中的抑鬱憤懣之情以及自己老大無成的感嘆。 詞的上片借梅抒懷,哀嘆自己衰病和無聊。首句寫送客歸回,引起對舊友的思念,點明題意。“欹帽垂鞭”四字,寫活了作者的頹唐和懶散,能見內心悵惘與痛苦。“一枝梅”不僅僅寫出了梅花的枝數,還寫出了詞人的形單影隻,更暗喻了詞人不同流合污的潔雅品質。次句原是淡雅一景,該令人怡然釋然。可作者不再用筆,而訴說自己已麻木得不知有春。但梅花卻善解人意,送來幽香。這是作者矛盾生活的心理反應。那心事,那壯志,要忘卻怎能忘卻;現實的觸目驚心,使作者總不敢忘。 下片向友人表達自己矛盾的心志。“安得”三句是故作逍遙,既然進不能報效朝廷,實現理想,便只能隱居山林,飲酒賞梅了。但後三句卻又嘆“流年羈恨兩相催”,作者不甘心老大無成,不甘心四處羈旅,他還要堅守在抗金前線。殷殷報國心,烈烈殺敵情,全在平淡的敘說中,耐人尋味,感人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