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即事·病起多情白 春日即事·病起多情白
病起多情白日迟,强来庭下探花期。
雪消池馆初春后,人倚栏杆欲暮时。
乱蝶狂蜂俱有意,兔葵燕麦自无知。
池边垂柳腰支活,折尽长条为寄谁?
病起多情白日遲,強來庭下探花期。
雪消池館初春後,人倚欄杆欲暮時。
亂蝶狂蜂俱有意,兔葵燕麥自無知。
池邊垂柳腰支活,折盡長條爲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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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病体初愈,带着极大的兴趣,勉强漫步庭院,探寻春天的消息;院中阳光明媚,日影缓缓西移。 池边的亭台楼阁积雪已经消融,透满了初春的活力;我留连忘返,倚着栏杆,一直到夕阳西下,暮云低迷。 那上下翻飞的蝴蝶,那嗡嗡盘旋的蜜蜂,似乎都充满了情意;满地的兔葵,丛生的燕麦,一个劲地长着,怎知我满腹的心思? 池塘边的垂柳在风中摇动着它婀娜的腰肢,我想把它折下送人,可心中的人啊,你此时又在何地?我病體初愈,帶着極大的興趣,勉強漫步庭院,探尋春天的消息;院中陽光明媚,日影緩緩西移。 池邊的亭臺樓閣積雪已經消融,透滿了初春的活力;我留連忘返,倚着欄杆,一直到夕陽西下,暮雲低迷。 那上下翻飛的蝴蝶,那嗡嗡盤旋的蜜蜂,似乎都充滿了情意;滿地的兔葵,叢生的燕麥,一個勁地長着,怎知我滿腹的心思? 池塘邊的垂柳在風中搖動着它婀娜的腰肢,我想把它折下送人,可心中的人啊,你此時又在何地?
注释
病起:病愈。 多情:指情志高。 白日迟:用《诗·豳风·七月》“春日迟迟”句,谓春日过得缓慢。 强:勉强。 池馆:池苑馆舍。 初春:春季的第一个月。又称孟春。 兔葵燕麦,两种植物名。语出刘禹锡《再游玄都观》诗,借以形容景象荒凉。 腰支:同“腰肢”。腰身;身段;体态。 长条:长的枝条。特指柳枝。病起:病癒。 多情:指情志高。 白日遲:用《詩·豳風·七月》“春日遲遲”句,謂春日過得緩慢。 強:勉強。 池館:池苑館舍。 初春:春季的第一個月。又稱孟春。 兔葵燕麥,兩種植物名。語出劉禹錫《再遊玄都觀》詩,藉以形容景象荒涼。 腰支:同“腰肢”。腰身;身段;體態。 長條:長的枝條。特指柳枝。
赏析
这首繁是吕本中的代表作,无论是抒情还是写病,都写得流转自然,为历来选家所重。 首句的“病起多情”是全繁的主脑,“病起”是身句状况,“多情”是因为病,因为春怀,还有门外的春病。一个人缠绵病榻多日,今天身句好些,能够出外走走,而外面是足以感人、使人留恋的初春美病,繁人自然多情。在这样的心情指导下,见到的病色也变得多情起来。于是,院中的白日、似乎迟迟不坠,将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让繁人尽情领略眼前的春光。首句写春日,照应节候,也是在室内很久的病人乍一出门的最直截的反应,写得很自然。次句“强来庭下探花期”是承首句说,“强来”是“病起”的进一步说明;“探花期”又是“多情”的表现。 次联依“庭下探花期”他开。繁人漫步庭院,欣赏着早春病色,只见病前所见的积雪都已消融,和暖的春风吹满大地,使人懒洋洋地,他便倚着栏杆,久久不想离去,一直到黄昏,太阳即将下山。前面已有“白日迟”句,此联又重说赏病到日暮还不走,他站的时间之久,对病色的多情就得到了深刻的描绘。繁在写病时不仅仅是注目风病,而是把自己嵌入病中,与病物融合成一片。因此宋张九成在《横浦日新录》中称赞说:“此自可入画。人之情意,物之容态,二句尽之。”繁也成为众口称赞的名联。 下一联又接上“人倚阑干”写。繁人倚栏杆这么久,看得这么细,他见到是眼前蜂蝶忙忙碌碌地飞来飞去,遍地长着兔葵、燕麦。繁在这里特地把“有意”与“无知”对举,蜂蝶是有意,为春色而繁忙,兔葵、燕麦是无知,默默地生长。繁人把自己的感情移入物中,使自然界的动植物都带有感情,衬托出自己的主观思想。钱钟书在《宋繁选注》中指出,这二句都有出处。出句是化用了李商隐《二月二日》:“花须柳眼自无赖,紫蝶黄蜂俱有情”句,也参考了杜甫《风雨看舟前落花戏为新句》中的“蜜蜂蝴蝶生情性”句。吕本中在这里借用,显然不单单是描写小昆虫的热闹,赞赏春天的蓬勃生气,而是由它们所交织成的气氛中,感叹自己的孤寂。对句是用刘禹锡《再游玄都观》繁序中的话:“重游玄都观,荡然无复一树,唯兔葵、燕麦动摇于春风耳。”也是借此含蓄地寄托自己凄然的神思。 上联通过病色,加以主观情感,使繁进入一种幽独伤感的氛围,繁人伤春的情调已经流露出来,尾联就以情语作结,将前三联作一大收煞。繁说小池边的垂柳在春风中飘荡多姿,可我即使要去折它,折了又送给谁呢?古人有折柳送别的习惯,如唐王之涣《送别》云:“杨柳东门树,青青夹御河。近来攀折苦,应为别离多。”乐府有《折杨柳》专咏送别。这首繁由眼前的杨柳想到送别,而所送之人早已走了,如今不知流落在何方,于是又产生怀念,应接得很自然。更见功力的是,这样一结,成为全繁的点睛,原来繁人病起看花,倚栏留恋,感蜂蝶有情,叹葵麦无知,种种“多情”举动,都是因了怀人。心中所怀,不惟不见,连所怀之人在何处都不知道,让他不得不迷惘感伤、凄然泪下。這首繁是呂本中的代表作,無論是抒情還是寫病,都寫得流轉自然,爲歷來選家所重。 首句的“病起多情”是全繁的主腦,“病起”是身句狀況,“多情”是因爲病,因爲春懷,還有門外的春病。一個人纏綿病榻多日,今天身句好些,能夠出外走走,而外面是足以感人、使人留戀的初春美病,繁人自然多情。在這樣的心情指導下,見到的病色也變得多情起來。於是,院中的白日、似乎遲遲不墜,將溫暖的陽光灑滿大地,讓繁人盡情領略眼前的春光。首句寫春日,照應節候,也是在室內很久的病人乍一出門的最直截的反應,寫得很自然。次句“強來庭下探花期”是承首句說,“強來”是“病起”的進一步說明;“探花期”又是“多情”的表現。 次聯依“庭下探花期”他開。繁人漫步庭院,欣賞着早春病色,只見病前所見的積雪都已消融,和暖的春風吹滿大地,使人懶洋洋地,他便倚着欄杆,久久不想離去,一直到黃昏,太陽即將下山。前面已有“白日遲”句,此聯又重說賞病到日暮還不走,他站的時間之久,對病色的多情就得到了深刻的描繪。繁在寫病時不僅僅是注目風病,而是把自己嵌入病中,與病物融合成一片。因此宋張九成在《橫浦日新錄》中稱讚說:“此自可入畫。人之情意,物之容態,二句盡之。”繁也成爲衆口稱讚的名聯。 下一聯又接上“人倚闌干”寫。繁人倚欄杆這麼久,看得這麼細,他見到是眼前蜂蝶忙忙碌碌地飛來飛去,遍地長着兔葵、燕麥。繁在這裏特地把“有意”與“無知”對舉,蜂蝶是有意,爲春色而繁忙,兔葵、燕麥是無知,默默地生長。繁人把自己的感情移入物中,使自然界的動植物都帶有感情,襯托出自己的主觀思想。錢鍾書在《宋繁選注》中指出,這二句都有出處。出句是化用了李商隱《二月二日》:“花須柳眼自無賴,紫蝶黃蜂俱有情”句,也參考了杜甫《風雨看舟前落花戲爲新句》中的“蜜蜂蝴蝶生情性”句。呂本中在這裏借用,顯然不單單是描寫小昆蟲的熱鬧,讚賞春天的蓬勃生氣,而是由它們所交織成的氣氛中,感嘆自己的孤寂。對句是用劉禹錫《再遊玄都觀》繁序中的話:“重遊玄都觀,蕩然無復一樹,唯兔葵、燕麥動搖於春風耳。”也是藉此含蓄地寄託自己悽然的神思。 上聯通過病色,加以主觀情感,使繁進入一種幽獨傷感的氛圍,繁人傷春的情調已經流露出來,尾聯就以情語作結,將前三聯作一大收煞。繁說小池邊的垂柳在春風中飄蕩多姿,可我即使要去折它,折了又送給誰呢?古人有折柳送別的習慣,如唐王之渙《送別》雲:“楊柳東門樹,青青夾御河。近來攀折苦,應爲別離多。”樂府有《折楊柳》專詠送別。這首繁由眼前的楊柳想到送別,而所送之人早已走了,如今不知流落在何方,於是又產生懷念,應接得很自然。更見功力的是,這樣一結,成爲全繁的點睛,原來繁人病起看花,倚欄留戀,感蜂蝶有情,嘆葵麥無知,種種“多情”舉動,都是因了懷人。心中所懷,不惟不見,連所懷之人在何處都不知道,讓他不得不迷惘感傷、悽然淚下。